第105章 控場
林川在小禮堂溜達了一會，終於看見了陳溪雨，不過她正站在一個擺著水的小桌子邊，旁邊是披著贊助商外套的周芸。
「你倆在幹嘛？」林川走了過去。
「做兼職呢，」陳溪雨對著他揮了揮手，「快來幫忙。」
「我有工作的。」林川說。
「你不是接待外校學生麼？現在元旦晚會馬上開始，你還接待誰啊？」陳溪雨問。
「這你都知道？」林川說，他今天任務只是接待，其餘他還真不用太操心，現在只需要待命就好了，真有事情會有人電話通知他的。
「快來幹活。」陳溪雨說。
林川「無奈」過去，跟周芸打了聲招呼，他也站在兩人旁邊，化身兼職人員的其中一員，給路過學生賣水。
平日裡路過的學生都對這種沒什麼興趣，畢竟贊助商的水和食堂的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但也有不少眼尖發現站在那兒發水居然有個長得極其好看女生，便會忍不住停下來逗留。
有個哥們更是「豪擲千金」一下買走一箱水，說是給班裡的同學買的水，當然他也只是為了跟陳溪雨說句話。
很快小攤前圍聚許多學生，百貨給的水沒一會就全都賣完了，這時候節目都還沒開始，主持人都沒上台呢。
「謝謝大家，水已經賣完了。」林川笑著打發了其餘學生。
大家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其實也沒人在乎買瓶水的事情，只不過水已經賣完了，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呆著了。
周芸看著空曠的貨箱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幹嘛。
「不錯啊，兼職結束了。」林川說。
「不需要在哪裡拿水麼？」周芸說
「那邊就給那麼多，你就發這麼多就好了，剩下的你就在這裡坐著等晚會結束就好了，這算是個好位置。」林川說，在這個位置離舞台還蠻近的。
「好。」周芸點點頭。
林川又從口袋裡摸了一下，最後掏出了一百五十塊遞了過去，「既然你都發完水了，這個是你的報酬，先給你了。」
「給這麼快麼？」周芸一愣。
「都是要給，快慢有什麼區別。」林川說。
「謝謝班長。」周芸對著他微微鞠躬。
「你自己賺的錢，不用謝我，」林川扭頭看向陳溪雨，「你是不是該回班裡位置了，待會我還要過去點名的。」
陳溪雨哦了一聲，對著自己同桌說，「小芸，那我先回去了。」
「好，謝謝你們啊。」周芸連忙說，要不是有這兩人，她還沒不會那麼快就結束兼職。
「不客氣啦。」陳溪雨笑著說。
告別了周芸，林川和陳溪雨一起回了自己班的座位區域，隨後點了一下名，確定班裡安排參加晚會都來齊了，林川轉身就要離開了。
「你要去哪？」陳溪雨問，「不看晚會？」
「我現在是工作人員，你看這裡有我的座位麼？」林川說。
「那再見，看完晚會，我會把感想告訴你的，還是說給你寫一份觀後感？」陳溪雨歪著腦袋看著他。
「那你多寫點啊，八百字最好，題材不限，詩歌別寫了，我看不太懂。」林川說。
「收到。」陳溪雨笑著說。
林川去了後台的後勤室，那兒有許多人，都是學生會，生面孔和熟面孔都有，就是不見孫顏，他忽然想起來，這個點部長應該已經上台和主席一起主持來著。
果然下一刻，他就從廣播裡聽見了孫顏的聲音，依舊是熟悉的開場白，「尊敬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晚上好，歡迎參加市第一中學的元旦晚會，在這個喜慶的節日……」
後勤室的另一邊，蕭余則是站在那兒，不停指揮著，頗有種揮斥方遒的感覺，雖然他只是一個高一新生，可那架勢好似自己才是學生會主席似的。
當然這完全是因為策劃書是他寫的，所以理所當然被孫顏要求看一下現場。
不過這跟林川沒什麼關係，他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
找了個角落，林川安靜在哪裡雙手環抱，休息一會，雖然只是接待，但也挺累的。
「啊？人沒來是什麼意思？」蕭余的聲音吵醒了剛準備眯眼的林川。
林川睜開眼看過去，發現蕭余正跟一個女生溝通著，那人他還認識是高一（3）班的班長，楊子瑩，軍訓給他送過水的女孩。
「我們班有個人好像太緊張了拉肚子，現在在廁所。」楊子瑩說，
蕭余忍不住皺眉，「就沒人可以代替一下麼？」
「我們班是合唱節目，他是主唱。」楊子瑩說。
蕭余扶額，臉色有些不好看，沒想到第一個節目就出這種事情，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節目單都發出去了，而且節目都是按順序來的，現在要打亂麼？
要是出了啥問題，影響表演，他怎麼辦？自己可是跟孫顏打包票會處理好的。
「節目不可以換個順序？」有人說話。
蕭余回頭發現林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擺擺手，「你懂什麼啊，節目都排好的，節目單都給出去了。」
林川很想問，你沒有備用方案麼，這種節目延期控場，按理來說不算什麼難事，提前準備一下預備方案應該都可以解決。
不過看對方那一臉懵逼樣子，估計沒考慮那麼多，以為搬個活動，只要寫個策劃書，按照流程來就行了吧。
「那就把第一個節目延後一下，看看那傢伙能趕得來麼，不行就直接換節目。」林川說。
「你不懂就別瞎講，行不行，」蕭餘聲音大了一些，他現在本來就夠煩了，「部長他們已經開始介紹領導，介紹完就要開始節目了，怎麼延後，你上去給他們跳個舞？」
休息室里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有主意，主席和副主席現在還在台上，馬上就要第一個節目了，他們連思考時間都沒剩下多少。
「值班老師呢？」林川問。
元旦晚會肯定不止他們學生會，這個活動「幹活」都是他們學生會的，但也不太代表全都是學生會來弄，肯定有老師會參與的，有什麼問題也可以直接找老師。
「啊？林老師好像在外面抽菸？」有學生說。
「我現在去找老師。」另一個說，他們反應總是慢半拍，連忙往外跑。
林川也沒指望這些十幾歲男生又應變控場能力，他直接走到一個守著台筆記本電腦的男生面前，那人還帶著耳麥，那是負責跟台上的楚文樂以及孫顏進行溝通的。
「你把耳麥給我。」他直接說。
男生一愣，他認識林川，但現在負責的不是蕭余麼，而且不是要去找老師麼？
「不等老師麼？」
「有這個時間麼？我的建議是把耳麥給我，我來處理。」林川的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男生下意識就把耳麥遞了出去，林川接過來直接帶上。
「你要幹嘛？」蕭餘一驚，畢竟他自己誇下海口要負責現場，這林川不會是要故意搞破壞吧？
「給晚會開場前安排一個小小互動節目，來拖點時間，」林川說，隨後他拍拍手，聲音在休息室迴響，「我現在需要幾個同學配合我一下我。」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恰好傳到每個人耳邊。
大家面面相覷，這時候組織部的唐小影第一個走了出來，「要做什麼？」隨後劉皓和程雪幾個人也走了過來，然後越來越多的學生會成員聚了過來。
「很簡單，我現在跟主席他們溝通，讓他們加一個小小互動節目，然後你和劉皓還有唐小影現在出去觀眾席那兒，隨便找個位置坐著，」林川說，「再把位置發給我，我會讓部長點你們上台，簡單互動一下，晚點小魔術啥的，差不多十分鐘就過去了。」
「好。」唐小影點點頭，幾個人就走出了休息室。
「揚同學，你去看下那個主唱情況，超過十分鐘，我就不等他了，但你別跟他說，不要催他，就說節目延後了，讓他儘快來就行了。」林川繼續說。
「好的。」揚子瑩小跑離開了。
林川一邊操控筆記本電腦，打開了耳麥，然後開始溝通，「主席，孫顏學姐，我們安排第一個節目的人要晚點來，你們先來一個簡單觀眾互動拖點時間，我讓咱們學生會的人上台配合。」
在舞台上的楚文樂和孫顏沒辦法直接回答，但可以從擴音器里聽見他們介紹完嘉賓之後，則是繼續說，「在我們開始第一個節目前，先進行一個小小節目吧，要是上台參加的還有價值不菲的神秘獎品哦……」
觀眾首先是面面相覷，畢竟這個流程大家也沒怎麼見過，不過好像還蠻新奇的，過了一會，就有人舉手。
孫顏微笑著說，「那我就隨便幾位同學了，那就……第五排，第三座的女生和她身邊兩位同學一起上台。」
節目和神秘獎品，都是林川在耳機里指揮孫顏現編的，反正都是自己人，配合起來也很簡單，最後獎品也是給自己人，給不給都是他們說的算了。
講台上，楚文樂和孫顏陪著程雪幾個人，表演的是簡單猜紙牌的點數，他們找人拿了一副撲克牌上去，先由程雪隨意抽張牌，然後給觀眾看，最後插回牌組裡，孫顏在準確找出來。
當然這過程里，林川會「通風報信」讓她準確找到牌。
就這樣一個簡單小魔術，配合上孫顏聲情並茂的表演，倒是也引得台下觀眾一陣掌聲，畢竟兩個人配合主持了許多節目了。
這時候，三班的楊子瑩跑進了後勤室，林川抬起，兩人對視之後對方點點頭，意思就是他們準備好了。
林川則是對著耳機里繼續說，「學姐，我們這邊準備好了，互動可以結束了。」
講台上之上，孫顏微笑著繼續說，「好啦，小小互動結束了，接下來請諸位欣賞，我們第一個節目，來自高一（3）班的歌曲表演《心牆》……」
程雪幾個人也回了休息室，代表一切順利結束了，大家都莫名鬆了口氣。
林川摘下耳麥遞給了原來的男生，「接下來節目就按照原本流程就好了。」
後勤室里，所有人都在看林川，他就跟沒事人似的，自顧自回到了自己那個小角落。
伸了個懶腰，繼續玩著自己手機，新換的手機別說還挺好用的，雖然比不上原先iPhone，但比起之前那個舊手機已經好用許多了。
「林川同學，謝謝你啊，」揚子瑩過來說，「因我們班失誤，給你們造成麻煩了。」
「沒事。」林川說，這種小控場對他來說很簡單，當然他也可以不管，反正到時候丟人是蕭余，不過既然都是學生會，他也不會不管。
揚子瑩直接在他旁邊坐下，「剛剛感覺你好厲害啊，就往那裡一坐指揮什麼的，跟個學校領導似的。」
「有點誇張了。」林川語氣淡淡的，談不上熱情也談不上冷漠。
他又跟楊子瑩聊了幾句，這才以要去看一下本班的節目為由起身離開了。
「你倆在幹嘛？」林川走了過去。
「做兼職呢，」陳溪雨對著他揮了揮手，「快來幫忙。」
「我有工作的。」林川說。
「你不是接待外校學生麼？現在元旦晚會馬上開始，你還接待誰啊？」陳溪雨問。
「這你都知道？」林川說，他今天任務只是接待，其餘他還真不用太操心，現在只需要待命就好了，真有事情會有人電話通知他的。
「快來幹活。」陳溪雨說。
林川「無奈」過去，跟周芸打了聲招呼，他也站在兩人旁邊，化身兼職人員的其中一員，給路過學生賣水。
平日裡路過的學生都對這種沒什麼興趣，畢竟贊助商的水和食堂的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但也有不少眼尖發現站在那兒發水居然有個長得極其好看女生，便會忍不住停下來逗留。
有個哥們更是「豪擲千金」一下買走一箱水，說是給班裡的同學買的水，當然他也只是為了跟陳溪雨說句話。
很快小攤前圍聚許多學生，百貨給的水沒一會就全都賣完了，這時候節目都還沒開始，主持人都沒上台呢。
「謝謝大家，水已經賣完了。」林川笑著打發了其餘學生。
大家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其實也沒人在乎買瓶水的事情，只不過水已經賣完了，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呆著了。
周芸看著空曠的貨箱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幹嘛。
「不錯啊，兼職結束了。」林川說。
「不需要在哪裡拿水麼？」周芸說
「那邊就給那麼多，你就發這麼多就好了，剩下的你就在這裡坐著等晚會結束就好了，這算是個好位置。」林川說，在這個位置離舞台還蠻近的。
「好。」周芸點點頭。
林川又從口袋裡摸了一下，最後掏出了一百五十塊遞了過去，「既然你都發完水了，這個是你的報酬，先給你了。」
「給這麼快麼？」周芸一愣。
「都是要給，快慢有什麼區別。」林川說。
「謝謝班長。」周芸對著他微微鞠躬。
「你自己賺的錢，不用謝我，」林川扭頭看向陳溪雨，「你是不是該回班裡位置了，待會我還要過去點名的。」
陳溪雨哦了一聲，對著自己同桌說，「小芸，那我先回去了。」
「好，謝謝你們啊。」周芸連忙說，要不是有這兩人，她還沒不會那麼快就結束兼職。
「不客氣啦。」陳溪雨笑著說。
告別了周芸，林川和陳溪雨一起回了自己班的座位區域，隨後點了一下名，確定班裡安排參加晚會都來齊了，林川轉身就要離開了。
「你要去哪？」陳溪雨問，「不看晚會？」
「我現在是工作人員，你看這裡有我的座位麼？」林川說。
「那再見，看完晚會，我會把感想告訴你的，還是說給你寫一份觀後感？」陳溪雨歪著腦袋看著他。
「那你多寫點啊，八百字最好，題材不限，詩歌別寫了，我看不太懂。」林川說。
「收到。」陳溪雨笑著說。
林川去了後台的後勤室，那兒有許多人，都是學生會，生面孔和熟面孔都有，就是不見孫顏，他忽然想起來，這個點部長應該已經上台和主席一起主持來著。
果然下一刻，他就從廣播裡聽見了孫顏的聲音，依舊是熟悉的開場白，「尊敬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晚上好，歡迎參加市第一中學的元旦晚會，在這個喜慶的節日……」
後勤室的另一邊，蕭余則是站在那兒，不停指揮著，頗有種揮斥方遒的感覺，雖然他只是一個高一新生，可那架勢好似自己才是學生會主席似的。
當然這完全是因為策劃書是他寫的，所以理所當然被孫顏要求看一下現場。
不過這跟林川沒什麼關係，他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
找了個角落，林川安靜在哪裡雙手環抱，休息一會，雖然只是接待，但也挺累的。
「啊？人沒來是什麼意思？」蕭余的聲音吵醒了剛準備眯眼的林川。
林川睜開眼看過去，發現蕭余正跟一個女生溝通著，那人他還認識是高一（3）班的班長，楊子瑩，軍訓給他送過水的女孩。
「我們班有個人好像太緊張了拉肚子，現在在廁所。」楊子瑩說，
蕭余忍不住皺眉，「就沒人可以代替一下麼？」
「我們班是合唱節目，他是主唱。」楊子瑩說。
蕭余扶額，臉色有些不好看，沒想到第一個節目就出這種事情，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節目單都發出去了，而且節目都是按順序來的，現在要打亂麼？
要是出了啥問題，影響表演，他怎麼辦？自己可是跟孫顏打包票會處理好的。
「節目不可以換個順序？」有人說話。
蕭余回頭發現林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擺擺手，「你懂什麼啊，節目都排好的，節目單都給出去了。」
林川很想問，你沒有備用方案麼，這種節目延期控場，按理來說不算什麼難事，提前準備一下預備方案應該都可以解決。
不過看對方那一臉懵逼樣子，估計沒考慮那麼多，以為搬個活動，只要寫個策劃書，按照流程來就行了吧。
「那就把第一個節目延後一下，看看那傢伙能趕得來麼，不行就直接換節目。」林川說。
「你不懂就別瞎講，行不行，」蕭餘聲音大了一些，他現在本來就夠煩了，「部長他們已經開始介紹領導，介紹完就要開始節目了，怎麼延後，你上去給他們跳個舞？」
休息室里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有主意，主席和副主席現在還在台上，馬上就要第一個節目了，他們連思考時間都沒剩下多少。
「值班老師呢？」林川問。
元旦晚會肯定不止他們學生會，這個活動「幹活」都是他們學生會的，但也不太代表全都是學生會來弄，肯定有老師會參與的，有什麼問題也可以直接找老師。
「啊？林老師好像在外面抽菸？」有學生說。
「我現在去找老師。」另一個說，他們反應總是慢半拍，連忙往外跑。
林川也沒指望這些十幾歲男生又應變控場能力，他直接走到一個守著台筆記本電腦的男生面前，那人還帶著耳麥，那是負責跟台上的楚文樂以及孫顏進行溝通的。
「你把耳麥給我。」他直接說。
男生一愣，他認識林川，但現在負責的不是蕭余麼，而且不是要去找老師麼？
「不等老師麼？」
「有這個時間麼？我的建議是把耳麥給我，我來處理。」林川的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男生下意識就把耳麥遞了出去，林川接過來直接帶上。
「你要幹嘛？」蕭餘一驚，畢竟他自己誇下海口要負責現場，這林川不會是要故意搞破壞吧？
「給晚會開場前安排一個小小互動節目，來拖點時間，」林川說，隨後他拍拍手，聲音在休息室迴響，「我現在需要幾個同學配合我一下我。」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恰好傳到每個人耳邊。
大家面面相覷，這時候組織部的唐小影第一個走了出來，「要做什麼？」隨後劉皓和程雪幾個人也走了過來，然後越來越多的學生會成員聚了過來。
「很簡單，我現在跟主席他們溝通，讓他們加一個小小互動節目，然後你和劉皓還有唐小影現在出去觀眾席那兒，隨便找個位置坐著，」林川說，「再把位置發給我，我會讓部長點你們上台，簡單互動一下，晚點小魔術啥的，差不多十分鐘就過去了。」
「好。」唐小影點點頭，幾個人就走出了休息室。
「揚同學，你去看下那個主唱情況，超過十分鐘，我就不等他了，但你別跟他說，不要催他，就說節目延後了，讓他儘快來就行了。」林川繼續說。
「好的。」揚子瑩小跑離開了。
林川一邊操控筆記本電腦，打開了耳麥，然後開始溝通，「主席，孫顏學姐，我們安排第一個節目的人要晚點來，你們先來一個簡單觀眾互動拖點時間，我讓咱們學生會的人上台配合。」
在舞台上的楚文樂和孫顏沒辦法直接回答，但可以從擴音器里聽見他們介紹完嘉賓之後，則是繼續說，「在我們開始第一個節目前，先進行一個小小節目吧，要是上台參加的還有價值不菲的神秘獎品哦……」
觀眾首先是面面相覷，畢竟這個流程大家也沒怎麼見過，不過好像還蠻新奇的，過了一會，就有人舉手。
孫顏微笑著說，「那我就隨便幾位同學了，那就……第五排，第三座的女生和她身邊兩位同學一起上台。」
節目和神秘獎品，都是林川在耳機里指揮孫顏現編的，反正都是自己人，配合起來也很簡單，最後獎品也是給自己人，給不給都是他們說的算了。
講台上，楚文樂和孫顏陪著程雪幾個人，表演的是簡單猜紙牌的點數，他們找人拿了一副撲克牌上去，先由程雪隨意抽張牌，然後給觀眾看，最後插回牌組裡，孫顏在準確找出來。
當然這過程里，林川會「通風報信」讓她準確找到牌。
就這樣一個簡單小魔術，配合上孫顏聲情並茂的表演，倒是也引得台下觀眾一陣掌聲，畢竟兩個人配合主持了許多節目了。
這時候，三班的楊子瑩跑進了後勤室，林川抬起，兩人對視之後對方點點頭，意思就是他們準備好了。
林川則是對著耳機里繼續說，「學姐，我們這邊準備好了，互動可以結束了。」
講台上之上，孫顏微笑著繼續說，「好啦，小小互動結束了，接下來請諸位欣賞，我們第一個節目，來自高一（3）班的歌曲表演《心牆》……」
程雪幾個人也回了休息室，代表一切順利結束了，大家都莫名鬆了口氣。
林川摘下耳麥遞給了原來的男生，「接下來節目就按照原本流程就好了。」
後勤室里，所有人都在看林川，他就跟沒事人似的，自顧自回到了自己那個小角落。
伸了個懶腰，繼續玩著自己手機，新換的手機別說還挺好用的，雖然比不上原先iPhone，但比起之前那個舊手機已經好用許多了。
「林川同學，謝謝你啊，」揚子瑩過來說，「因我們班失誤，給你們造成麻煩了。」
「沒事。」林川說，這種小控場對他來說很簡單，當然他也可以不管，反正到時候丟人是蕭余，不過既然都是學生會，他也不會不管。
揚子瑩直接在他旁邊坐下，「剛剛感覺你好厲害啊，就往那裡一坐指揮什麼的，跟個學校領導似的。」
「有點誇張了。」林川語氣淡淡的，談不上熱情也談不上冷漠。
他又跟楊子瑩聊了幾句，這才以要去看一下本班的節目為由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