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還挺搭的
兩個人停在一間教室門前，林川往上看一眼，木門上就掛著一個淡金色的銘牌，「畫室」兩個字格外顯眼。
畫室門是關著的，林川站在窗外往裡看，裡面豎著一排排畫板，好幾個學生坐在畫板前，有的在畫水彩有的在畫素描，前面黑板上用磁鐵釘著許多畫作。
大家都很安靜，幾乎沒什麼交流，還有的戴著耳機。
林川走到畫室門前，輕輕敲了一下，過了一會，一個短髮女生過來開門。
「你是？」女生問。
「我是高一的學生林川，有點事情，想找一下你們，方便讓我進去說麼？」林川問。
「什麼事？」短髮女生問。
「關於學校的校刊插畫徵稿。」
短髮女孩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推開門，讓兩人進來了。
經過短髮女孩簡單介紹之後，林川這才跟畫室里的人，講了一下關於老薛的要求和想法。
意思也很明顯，就是想問問有沒有感興趣投稿的，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時間。
「其實我們馬上要開始集訓寫生，所以大概率是沒時間的。」短髮女孩說。
「哦，不好意思，打擾了。」林川點點頭，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反正老薛都說了，這東西，不行後面還是找人設計就好了。
「沒事。」短髮女孩說。
林川正打算喊著陳溪雨去吃飯，卻發現她站在黑板前，看著黑板畫作，陷入了沉思。
「你不會畫畫吧，看這個能看懂麼？」林川走到她身邊問。
「不會畫也會欣賞啊，我可是有審美的，跟你不一樣。」陳溪雨說。
「那你覺得這裡面，那幅最好看？」林川問。
「當然是中間這個了。」陳溪雨指了指中間的人像素描。
「我說是最上面的，誰錯了，請客晚飯。」林川卻指了一下更上面一幅。
「行啊。」陳溪雨扭頭問剛剛短髮女孩，「同學，這兩幅畫那幅更好？」
短髮女孩一愣，笑著說，「上面那副。」
「為啥？」陳溪雨問。
「因為畫面更乾淨，明暗交替更好啊。」回答的卻是林川，還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連畫畫都懂啊？」陳溪雨有些詫異。
「其實我不懂，」林川指了指旁黑板旁邊，「我只知道，老師排分數的時候，最上面是最好的，那看最左邊。」
陳溪雨順著他手指方向看過去，發現黑板最左側其實寫著90，80，70……依序往下，擺明就是成績分檔。
「待會吃飯，就勞煩陳大小姐破費了。」他笑著說。
「這一次不算，你作弊。」陳溪雨直接給他肩膀來了一下。
「誒，誰讓你看東西不仔細。」林川說。
旁邊短髮女孩忍不住笑了，「你們關係真好，是對象麼？」
「我倆站一起像麼？」林川問。
短髮女孩還真就認真打量了一下兩人，笑了笑，「其實還挺搭的。」
「那可惜了，學校是不准早戀的，我可是三好學生。」林川說。
「就你這個學習成績，可別三好學生了。」陳溪雨說，顯然對他剛剛坑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
「莫欺少年窮，懂？」
「嘿嘿，不懂。」
離開了畫室，兩個人就一起去食堂吃飯了，有些可惜的是，林川終究是沒能讓陳溪雨請客，但還是只蹭到一個冰淇淋。
對此他已經心滿意足了，畢竟確實是「作弊」得來的。
深夜，林川的書桌上放著打開的筆記本電腦，上面只掛著QQ和小說文檔。
打開了自己創作的讀者群，也就進來了十幾個讀者，大部分讀者要麼沒看見，要麼只是單純讀書，進讀者群這種事情，並不是全部人都會選擇的。
十來人的群聊，除了剛進去的時候打了個招呼，聊了會天，後面就歸於平靜，只有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有人在群里催更。
「作者，更新呢？」ID是「白雲」的問。
「在更了，在更了。」林川說。
還有一則編輯留言，他在學校忘記看了，現在打開才發現，編輯跟他說了，自己的小說這周要上推薦，讓他務必保持正常更新之類的話。
林川之前也了解過一些網站的機制，實際上剛發書沒多久，這代表他這本書現在數據應該還行了。
具體數據和成績還沒問，畢竟這個點編輯肯定下班了，不過他還是先留了個言，估摸著編輯明天上班自然會回復。
林川也忙完了今天的事情，伸了個懶腰，直接去睡大覺去了。
清晨，高一（5）的教室。
林川坐在課桌前吃著早餐，王旭久違來的比較早，當然他猜的出來原因，那必然是因為趙嘉嘉也來得早。
「誒，陳同學在幹嘛？」王旭說。
林川扭頭，看向教室外，陳溪雨站在那兒，旁邊還有幾個男生，手裡拿著牛奶和麵包，似乎說著什麼。
陳溪雨只是笑著擺擺手，然後就回了教室。
「這是送早餐未遂啊。」王旭一看就看穿了這件事情來龍去脈，有些得意地說。
「嗯。」林川收回了目光。
「老林，你都不緊張的嘛？」
「緊張什麼？」
「你要知道，喜歡陳同學的人可多了，」王旭說，「我之前老是看見，有人給她送早餐。」
林川不想說，其實也有人給他送過早餐，是個其他班的女生，不過被他拒絕後，後面就沒出現過了，想來這些高中男生毅力就是足啊。
王旭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時而問林川兩天有啥好看小說之類的，推薦給他之類的，之所以王旭能一大早就那麼有精力，估摸著跟終於到了久違的周五有關吧。
時間到了中午，林川本想喊上王旭一起去吃飯的，這傢伙直接拒絕了，然後就屁顛屁顛跑了，不知道幹嘛去了。
所以就變成了他和陳溪雨以及周芸一起去了食堂，打完飯之後，三人就坐在一個窗邊位置。
「哎，好麻煩，我說了不用送早餐，還一直送，」陳溪雨忍不住吐槽著。
林川說，「不喜歡就拒絕好了。」
「我拒絕了呀，」陳溪雨說，「不過有些是一大早就放在桌上，我都不知道是誰的。」
「還有這種操作？那還送了幹嘛？」林川說，送早餐不讓對方知道是誰，這個操作在高中也是比較少見了。
「不知道。」
「好吃麼？免費早餐？」
「沒吃過。」陳溪雨說，她收到這種早餐都不會動，就放在那裡，等著當天值日生收掉，而且還占位置。
有時候值日生還會特意問她一句，早餐還要不要，陳溪雨只會回答，不是她的，值日生只好尷尬笑了笑，把早餐收走。
「有點浪費。」林川說。
「你要吃啊？」
「不了。」林川雖然不介意，但也沒必要。
吃完了飯，三人在食堂門口分別，林川一個人溜達回了教室，中午的教室很安靜，幾乎沒有學生，不知道是吃飯還沒回來，還是周五中午大家覺得不用午休也沒關係，跑去籃球場揮灑汗水了。
教室里唯一的學生的就是程雪，她依舊是一個人，坐在那兒，低頭捧著書，側臉素白。
這讓林川有些意外，因為她是住宿的，中午不用在教室，除非她自己想在教室讀會書。
不過跟林川沒什麼關係，他從旁邊走過，卻聽見有人喊了一聲，「班長。」
林川回頭，看著程雪。
程雪已經放下了書，「你課間的時候，說的那個校刊插畫投稿有什麼要求麼？」
聽見這句話，林川這才想起來，開學的時候說喜歡畫畫的是誰了。
「薛老師跟我說的時候，就把文章投稿要求發給我了，插畫還沒說清楚，」林川說，「下午上課，我會去問一下老師，到時候跟你說。」
「好。」
「嗯。」
對話很簡單就結束，程雪繼續看書，林川則是拉上自己這邊窗簾，再拿出了自己書包，趴在書包上，緩緩閉上眼睛。
教室播音器里傳出廣播站的音樂聲越來越小……
一股倦意襲來，林川緩緩睡了過去。
下午的幾節課過得很快，林川感覺老師也沒講啥，就聽見了放學的鈴聲響起。
他扭頭看著自己那躍躍欲試的同桌，「怎麼，又有安排了？」
「嘿嘿，有點事情。」王旭說。
「哦。」林川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去找陳溪雨，算是周芸，三個人一起朝著教室外面走。
只是到了教室門口的時候，發現碰見趙嘉嘉，陳溪雨喊她一起回去，卻被拒絕了，說是今天到她值日。
林川這才知道，王旭為啥要留下來了，殷勤的王旭啊。
在公交車站等了一下，很快需要公交車就來了，林川和陳溪雨坐上了車，這一次運氣不錯，後排還有幾個空位，兩個人肩並肩坐著。
「市一中的老師真折磨人。」陳溪雨說。
「嚴師出高徒。」林川卻說。
「這話，你說起來真奇怪。」
「奇怪麼？我覺得挺合適的。」
陳溪雨咧咧嘴，「你知道下周是什麼日子麼？」話題換的很突然，不過這個很有她的風格，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思維跳躍的有時候連林川都跟不上。
林川想了一下，「期中考？」算了一下時間，他們也快要期中考試了。
「不是啦。」
「那是什麼？」
「你記不起來就算了。」陳溪雨擺了擺手。
前面窗戶不知道誰開了一條縫隙，風灌了進來，吹起了她的長髮飄，她扭頭看向窗外，道路兩側的建築在飛速後退……
畫室門是關著的，林川站在窗外往裡看，裡面豎著一排排畫板，好幾個學生坐在畫板前，有的在畫水彩有的在畫素描，前面黑板上用磁鐵釘著許多畫作。
大家都很安靜，幾乎沒什麼交流，還有的戴著耳機。
林川走到畫室門前，輕輕敲了一下，過了一會，一個短髮女生過來開門。
「你是？」女生問。
「我是高一的學生林川，有點事情，想找一下你們，方便讓我進去說麼？」林川問。
「什麼事？」短髮女生問。
「關於學校的校刊插畫徵稿。」
短髮女孩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推開門，讓兩人進來了。
經過短髮女孩簡單介紹之後，林川這才跟畫室里的人，講了一下關於老薛的要求和想法。
意思也很明顯，就是想問問有沒有感興趣投稿的，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時間。
「其實我們馬上要開始集訓寫生，所以大概率是沒時間的。」短髮女孩說。
「哦，不好意思，打擾了。」林川點點頭，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反正老薛都說了，這東西，不行後面還是找人設計就好了。
「沒事。」短髮女孩說。
林川正打算喊著陳溪雨去吃飯，卻發現她站在黑板前，看著黑板畫作，陷入了沉思。
「你不會畫畫吧，看這個能看懂麼？」林川走到她身邊問。
「不會畫也會欣賞啊，我可是有審美的，跟你不一樣。」陳溪雨說。
「那你覺得這裡面，那幅最好看？」林川問。
「當然是中間這個了。」陳溪雨指了指中間的人像素描。
「我說是最上面的，誰錯了，請客晚飯。」林川卻指了一下更上面一幅。
「行啊。」陳溪雨扭頭問剛剛短髮女孩，「同學，這兩幅畫那幅更好？」
短髮女孩一愣，笑著說，「上面那副。」
「為啥？」陳溪雨問。
「因為畫面更乾淨，明暗交替更好啊。」回答的卻是林川，還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連畫畫都懂啊？」陳溪雨有些詫異。
「其實我不懂，」林川指了指旁黑板旁邊，「我只知道，老師排分數的時候，最上面是最好的，那看最左邊。」
陳溪雨順著他手指方向看過去，發現黑板最左側其實寫著90，80，70……依序往下，擺明就是成績分檔。
「待會吃飯，就勞煩陳大小姐破費了。」他笑著說。
「這一次不算，你作弊。」陳溪雨直接給他肩膀來了一下。
「誒，誰讓你看東西不仔細。」林川說。
旁邊短髮女孩忍不住笑了，「你們關係真好，是對象麼？」
「我倆站一起像麼？」林川問。
短髮女孩還真就認真打量了一下兩人，笑了笑，「其實還挺搭的。」
「那可惜了，學校是不准早戀的，我可是三好學生。」林川說。
「就你這個學習成績，可別三好學生了。」陳溪雨說，顯然對他剛剛坑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
「莫欺少年窮，懂？」
「嘿嘿，不懂。」
離開了畫室，兩個人就一起去食堂吃飯了，有些可惜的是，林川終究是沒能讓陳溪雨請客，但還是只蹭到一個冰淇淋。
對此他已經心滿意足了，畢竟確實是「作弊」得來的。
深夜，林川的書桌上放著打開的筆記本電腦，上面只掛著QQ和小說文檔。
打開了自己創作的讀者群，也就進來了十幾個讀者，大部分讀者要麼沒看見，要麼只是單純讀書，進讀者群這種事情，並不是全部人都會選擇的。
十來人的群聊，除了剛進去的時候打了個招呼，聊了會天，後面就歸於平靜，只有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有人在群里催更。
「作者，更新呢？」ID是「白雲」的問。
「在更了，在更了。」林川說。
還有一則編輯留言，他在學校忘記看了，現在打開才發現，編輯跟他說了，自己的小說這周要上推薦，讓他務必保持正常更新之類的話。
林川之前也了解過一些網站的機制，實際上剛發書沒多久，這代表他這本書現在數據應該還行了。
具體數據和成績還沒問，畢竟這個點編輯肯定下班了，不過他還是先留了個言，估摸著編輯明天上班自然會回復。
林川也忙完了今天的事情，伸了個懶腰，直接去睡大覺去了。
清晨，高一（5）的教室。
林川坐在課桌前吃著早餐，王旭久違來的比較早，當然他猜的出來原因，那必然是因為趙嘉嘉也來得早。
「誒，陳同學在幹嘛？」王旭說。
林川扭頭，看向教室外，陳溪雨站在那兒，旁邊還有幾個男生，手裡拿著牛奶和麵包，似乎說著什麼。
陳溪雨只是笑著擺擺手，然後就回了教室。
「這是送早餐未遂啊。」王旭一看就看穿了這件事情來龍去脈，有些得意地說。
「嗯。」林川收回了目光。
「老林，你都不緊張的嘛？」
「緊張什麼？」
「你要知道，喜歡陳同學的人可多了，」王旭說，「我之前老是看見，有人給她送早餐。」
林川不想說，其實也有人給他送過早餐，是個其他班的女生，不過被他拒絕後，後面就沒出現過了，想來這些高中男生毅力就是足啊。
王旭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時而問林川兩天有啥好看小說之類的，推薦給他之類的，之所以王旭能一大早就那麼有精力，估摸著跟終於到了久違的周五有關吧。
時間到了中午，林川本想喊上王旭一起去吃飯的，這傢伙直接拒絕了，然後就屁顛屁顛跑了，不知道幹嘛去了。
所以就變成了他和陳溪雨以及周芸一起去了食堂，打完飯之後，三人就坐在一個窗邊位置。
「哎，好麻煩，我說了不用送早餐，還一直送，」陳溪雨忍不住吐槽著。
林川說，「不喜歡就拒絕好了。」
「我拒絕了呀，」陳溪雨說，「不過有些是一大早就放在桌上，我都不知道是誰的。」
「還有這種操作？那還送了幹嘛？」林川說，送早餐不讓對方知道是誰，這個操作在高中也是比較少見了。
「不知道。」
「好吃麼？免費早餐？」
「沒吃過。」陳溪雨說，她收到這種早餐都不會動，就放在那裡，等著當天值日生收掉，而且還占位置。
有時候值日生還會特意問她一句，早餐還要不要，陳溪雨只會回答，不是她的，值日生只好尷尬笑了笑，把早餐收走。
「有點浪費。」林川說。
「你要吃啊？」
「不了。」林川雖然不介意，但也沒必要。
吃完了飯，三人在食堂門口分別，林川一個人溜達回了教室，中午的教室很安靜，幾乎沒有學生，不知道是吃飯還沒回來，還是周五中午大家覺得不用午休也沒關係，跑去籃球場揮灑汗水了。
教室里唯一的學生的就是程雪，她依舊是一個人，坐在那兒，低頭捧著書，側臉素白。
這讓林川有些意外，因為她是住宿的，中午不用在教室，除非她自己想在教室讀會書。
不過跟林川沒什麼關係，他從旁邊走過，卻聽見有人喊了一聲，「班長。」
林川回頭，看著程雪。
程雪已經放下了書，「你課間的時候，說的那個校刊插畫投稿有什麼要求麼？」
聽見這句話，林川這才想起來，開學的時候說喜歡畫畫的是誰了。
「薛老師跟我說的時候，就把文章投稿要求發給我了，插畫還沒說清楚，」林川說，「下午上課，我會去問一下老師，到時候跟你說。」
「好。」
「嗯。」
對話很簡單就結束，程雪繼續看書，林川則是拉上自己這邊窗簾，再拿出了自己書包，趴在書包上，緩緩閉上眼睛。
教室播音器里傳出廣播站的音樂聲越來越小……
一股倦意襲來，林川緩緩睡了過去。
下午的幾節課過得很快，林川感覺老師也沒講啥，就聽見了放學的鈴聲響起。
他扭頭看著自己那躍躍欲試的同桌，「怎麼，又有安排了？」
「嘿嘿，有點事情。」王旭說。
「哦。」林川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去找陳溪雨，算是周芸，三個人一起朝著教室外面走。
只是到了教室門口的時候，發現碰見趙嘉嘉，陳溪雨喊她一起回去，卻被拒絕了，說是今天到她值日。
林川這才知道，王旭為啥要留下來了，殷勤的王旭啊。
在公交車站等了一下，很快需要公交車就來了，林川和陳溪雨坐上了車，這一次運氣不錯，後排還有幾個空位，兩個人肩並肩坐著。
「市一中的老師真折磨人。」陳溪雨說。
「嚴師出高徒。」林川卻說。
「這話，你說起來真奇怪。」
「奇怪麼？我覺得挺合適的。」
陳溪雨咧咧嘴，「你知道下周是什麼日子麼？」話題換的很突然，不過這個很有她的風格，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思維跳躍的有時候連林川都跟不上。
林川想了一下，「期中考？」算了一下時間，他們也快要期中考試了。
「不是啦。」
「那是什麼？」
「你記不起來就算了。」陳溪雨擺了擺手。
前面窗戶不知道誰開了一條縫隙，風灌了進來，吹起了她的長髮飄，她扭頭看向窗外，道路兩側的建築在飛速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