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只是賺點小錢
林川低頭看著面前那扇鐵藝門，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有使用了，鐵鎖也都生鏽了，他伸手握住了那把生鏽的不像話的鐵鎖。
「你想幹嘛？」王旭問。
「開鎖，看不出來麼？」林川說，雖說不需要開門也可以從鐵藝縫隙把東西塞進來，但感覺有些麻煩，畢竟他們買的可不少。
「你都沒鑰匙，開什麼鎖？」王旭說。
林川沒有回答，而是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另一隻手拿起了鐵鎖，看了好一會之後，直接從上往下輕輕敲擊，敲了幾下，生鏽鐵鎖內扣往外一彈，居然直接打開了。
「臥槽，這都行？」王旭驚異。
「哇，班長，你這好像是損壞公物哦？」趙嘉嘉說。
「沒壞，還能扣回去的。」林川淡定地說著，取下了鐵鎖。
這時候，鐵門外來了一個裹著黑色衣服的大叔，還推著一輛大推車，車上有全是紙箱，那麼多紙箱，根本不可能從鐵縫裡塞進來，看來他開鎖的行為是對的。
「老闆，我是電話里的林川。」林川說。
「林同學啊，你們定的一次性鞋墊都在這裡了。」大叔說，「清點一下吧。」
「好。」
林川招呼著旁邊兩人打開了那些個紙箱，進行簡單的清點，確定東西沒有問題之後，他才點點頭，「都齊了，謝謝叔送過來啊。」
「沒事，也不遠。」大叔笑著說。
三人又把紙箱都搬了進來，做完這些，最後林川才把那個被他「撬開」的鐵鎖掛上，鎖了回去。
「你是不是買太多了，咱們班一個班需要那麼多？」王旭有些疑惑。
「誰跟你說，就咱們班買了？」林川說。
「什麼意思？」王旭一愣。
「我昨天聯繫過其他班了，反正都需要採購，不如多買點，而且還可以順便賺點差價不是？」林川說，他不賺班裡人的錢，不代表不賺外班的呀。
「厲害啊，老林。」王旭說，「我都想不到還有這種事情。」
「只是賺點小錢。」林川說，倒不是說他這種小生意多厲害，這還是認知和閱歷的差距，有些曾經做錯的決定，後來回頭看，會發現一切都是如此明顯。
一個剛考入高中的男生，確實不會有賺錢的思維，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沒過幾分鐘，又來了許多學生，而且都是外班的，有班長有同學，林川迎了上來，「我是五班的班長林川，你們是來拿你們班的鞋墊的嘛？」
「嗯。」那些學生應聲。
「那你們排一下隊，然後我給你們依序發啊，很快的。」林川指揮著王旭和趙嘉嘉一起給其他班學生發鞋墊，每個班定的多少，他心裡都有數，跟老闆訂貨的時候甚至分好了。
很快地上那些紙箱就都發的差不多，就剩下兩箱。
「女生那邊就麻煩趙嘉嘉你去送一下，老王你麻煩送一下男生那邊，我不住校，不好進宿舍。」林川說。
「哦哦。」趙嘉嘉抱起一箱鞋墊，這東西確實不重，她一個人也可以隨便搬起來。
「等等。」林川從口袋裡摸出一百塊錢，「這個給你，幹活的報酬。」
「誒，班長大氣啊。」趙嘉嘉笑吟吟地，這個年代一百塊不算什么小錢了。
「沒事。」林川笑著說，他昨晚就算過了，這一趟下來，他估摸能賺個千八百塊錢零花錢了，這兩個人幫忙的，還是要給點工資的。
「那我呢？」王旭連忙問。
林川拿出了一百塊，晃了一下，「這是你的，不過怕你亂花，我幫你保存啊。」
「你妹啊，黑心老闆是吧？剋扣員工的工資！」王旭一臉義憤填膺模樣，「我要去跟班主任告發你！」
「去吧，去吧，」林川笑著說，「老薛的辦公室在二樓左邊第二間哦。」
王旭則是趁著林川擺手的時候，自己把那一百塊「搶」了過來，然後就抱著自己紙箱跑遠了。
林川咧咧嘴，拿起了旁邊放著的小包裝袋，然後給陳溪雨發了個消息，「在哪呢？」
過了幾秒鐘後，手機又震動，「剛到操場。」
「在那等我一下。」林川收好手機，就朝著操場門口方向走了過去。
走了一會就看見了陳溪雨，畢竟她還是很惹眼的，哪怕只是穿著軍訓裝，林川走了過去，順手遞過去那袋包裝袋。
「什麼東西？」陳溪雨好奇地問。
「你的鞋墊。」林川說。
陳溪雨取出裡面帶著獨立包裝的鞋墊摸了一下，「誒，這就是你們批發的鞋墊麼？質量很好嘛。」
「你這個是單獨買的。」林川說。
「誒？給我買的？」陳溪雨問。
「嗯。」
「這麼大方？」
「因為昨晚披薩挺好吃的。」
「唔……」陳溪雨從裡面取出一雙新鞋墊，然後對著林川說，「你站著別動啊。」隨後她直接脫掉了自己一隻鞋，腳上穿著淺灰色的襪子。
她單腳而立，想要蹲下來把鞋墊放好，但又有點不方便，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晃晃，只能扯著林川手臂，不讓自己一屁股坐地上。
「你為什麼不直接坐地上呢？」林川說，「反正軍訓休息你也要坐地上的。」
「我就是想試試，這樣能不能換好鞋。」陳溪雨說，嘗試了幾次還是以失敗告終。
「陳大小姐，你還是別搞雜耍了。」林川吐槽。
他半蹲在陳溪雨面前，從她手裡拿過鞋墊，放進那隻軍訓鞋中簡單整理一下，再把鞋放在她的腳邊，陳溪雨只需要把腳往裡一放就好了。
到林川自己的時候，他就沒那麼多雜耍行為了，直接坐在操場地板上，兩隻軍訓鞋一脫，就開始套鞋墊，穿鞋，整個過程幾十秒內就搞定了。
林川站起身，隨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吧，去軍訓了。」
…………
上午，軍訓休息時間。
「程雪同學，你好啊。」劉皓湊過去，跟旁邊女生打招呼，這幾天他混跡於各個小團隊之間，算是跟班裡都打了個照面，這也算是為了軍訓結束後重新競選班長提前做好準備。
「你好。」程雪只是禮貌點點頭。
隨後兩個人之間，一下子陷入沉默，
「軍訓真辛苦啊。」劉皓說。
「嗯。」程雪依舊禮貌性回答而已，她坐在那兒，揉著自己的腳。
劉皓有些尷尬，只能隨便找個話題，「對了，你買鞋墊了嗎？」
「沒。」
「咱們班不是有人統一採購麼？你們女生沒有麼？」劉皓說。
「女生當然有了，還是我發的呢，」趙嘉嘉從旁邊冒出來，「不過小雪不要而已。」
劉皓笑著說，「辛苦你了，還給班裡一起採購鞋墊。」
「幫班裡採購鞋墊是班長哦。」
「啊？」劉皓一愣，聯繫他的是王旭，所以他都沒問，以為就是王旭想要表現自己才做這些事情。
「你的那份也是班長幫忙採購，還是最便宜批發價，其他班都得加錢呢。」趙嘉嘉提醒。
劉皓一愣，卻說，「那不就是在做生意了？」
「是啊，所以我感覺班長還挺厲害的，這都能想到賺錢。」趙嘉嘉說。
「做生意麼？」劉皓皺著眉，喃喃自語，看著休息時間差不多了，他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去了。
四下無人，趙嘉嘉忽然用下巴枕著程雪的肩膀，用著很低的聲音問，「小雪，你要是覺得買那麼多鞋墊貴的話？咱們這兒還有多餘的，可以免費給你的。」雖說，她感覺程雪也不像是那種沒錢買的人，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送我？」
「是啊，是啊，班長說啦，咱們班要是有沒錢買鞋墊的，都可以送的，但別說出去就可以了。」趙嘉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不然買的同學知道，可能會有不開心的。」
程雪一愣，淡淡地說，「不用了，謝謝你。」
「哦哦。」
「你想幹嘛？」王旭問。
「開鎖，看不出來麼？」林川說，雖說不需要開門也可以從鐵藝縫隙把東西塞進來，但感覺有些麻煩，畢竟他們買的可不少。
「你都沒鑰匙，開什麼鎖？」王旭說。
林川沒有回答，而是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另一隻手拿起了鐵鎖，看了好一會之後，直接從上往下輕輕敲擊，敲了幾下，生鏽鐵鎖內扣往外一彈，居然直接打開了。
「臥槽，這都行？」王旭驚異。
「哇，班長，你這好像是損壞公物哦？」趙嘉嘉說。
「沒壞，還能扣回去的。」林川淡定地說著，取下了鐵鎖。
這時候，鐵門外來了一個裹著黑色衣服的大叔，還推著一輛大推車，車上有全是紙箱，那麼多紙箱，根本不可能從鐵縫裡塞進來，看來他開鎖的行為是對的。
「老闆，我是電話里的林川。」林川說。
「林同學啊，你們定的一次性鞋墊都在這裡了。」大叔說，「清點一下吧。」
「好。」
林川招呼著旁邊兩人打開了那些個紙箱，進行簡單的清點，確定東西沒有問題之後，他才點點頭，「都齊了，謝謝叔送過來啊。」
「沒事，也不遠。」大叔笑著說。
三人又把紙箱都搬了進來，做完這些，最後林川才把那個被他「撬開」的鐵鎖掛上，鎖了回去。
「你是不是買太多了，咱們班一個班需要那麼多？」王旭有些疑惑。
「誰跟你說，就咱們班買了？」林川說。
「什麼意思？」王旭一愣。
「我昨天聯繫過其他班了，反正都需要採購，不如多買點，而且還可以順便賺點差價不是？」林川說，他不賺班裡人的錢，不代表不賺外班的呀。
「厲害啊，老林。」王旭說，「我都想不到還有這種事情。」
「只是賺點小錢。」林川說，倒不是說他這種小生意多厲害，這還是認知和閱歷的差距，有些曾經做錯的決定，後來回頭看，會發現一切都是如此明顯。
一個剛考入高中的男生，確實不會有賺錢的思維，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沒過幾分鐘，又來了許多學生，而且都是外班的，有班長有同學，林川迎了上來，「我是五班的班長林川，你們是來拿你們班的鞋墊的嘛？」
「嗯。」那些學生應聲。
「那你們排一下隊，然後我給你們依序發啊，很快的。」林川指揮著王旭和趙嘉嘉一起給其他班學生發鞋墊，每個班定的多少，他心裡都有數，跟老闆訂貨的時候甚至分好了。
很快地上那些紙箱就都發的差不多，就剩下兩箱。
「女生那邊就麻煩趙嘉嘉你去送一下，老王你麻煩送一下男生那邊，我不住校，不好進宿舍。」林川說。
「哦哦。」趙嘉嘉抱起一箱鞋墊，這東西確實不重，她一個人也可以隨便搬起來。
「等等。」林川從口袋裡摸出一百塊錢，「這個給你，幹活的報酬。」
「誒，班長大氣啊。」趙嘉嘉笑吟吟地，這個年代一百塊不算什么小錢了。
「沒事。」林川笑著說，他昨晚就算過了，這一趟下來，他估摸能賺個千八百塊錢零花錢了，這兩個人幫忙的，還是要給點工資的。
「那我呢？」王旭連忙問。
林川拿出了一百塊，晃了一下，「這是你的，不過怕你亂花，我幫你保存啊。」
「你妹啊，黑心老闆是吧？剋扣員工的工資！」王旭一臉義憤填膺模樣，「我要去跟班主任告發你！」
「去吧，去吧，」林川笑著說，「老薛的辦公室在二樓左邊第二間哦。」
王旭則是趁著林川擺手的時候，自己把那一百塊「搶」了過來，然後就抱著自己紙箱跑遠了。
林川咧咧嘴，拿起了旁邊放著的小包裝袋，然後給陳溪雨發了個消息，「在哪呢？」
過了幾秒鐘後，手機又震動，「剛到操場。」
「在那等我一下。」林川收好手機，就朝著操場門口方向走了過去。
走了一會就看見了陳溪雨，畢竟她還是很惹眼的，哪怕只是穿著軍訓裝，林川走了過去，順手遞過去那袋包裝袋。
「什麼東西？」陳溪雨好奇地問。
「你的鞋墊。」林川說。
陳溪雨取出裡面帶著獨立包裝的鞋墊摸了一下，「誒，這就是你們批發的鞋墊麼？質量很好嘛。」
「你這個是單獨買的。」林川說。
「誒？給我買的？」陳溪雨問。
「嗯。」
「這麼大方？」
「因為昨晚披薩挺好吃的。」
「唔……」陳溪雨從裡面取出一雙新鞋墊，然後對著林川說，「你站著別動啊。」隨後她直接脫掉了自己一隻鞋，腳上穿著淺灰色的襪子。
她單腳而立，想要蹲下來把鞋墊放好，但又有點不方便，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晃晃，只能扯著林川手臂，不讓自己一屁股坐地上。
「你為什麼不直接坐地上呢？」林川說，「反正軍訓休息你也要坐地上的。」
「我就是想試試，這樣能不能換好鞋。」陳溪雨說，嘗試了幾次還是以失敗告終。
「陳大小姐，你還是別搞雜耍了。」林川吐槽。
他半蹲在陳溪雨面前，從她手裡拿過鞋墊，放進那隻軍訓鞋中簡單整理一下，再把鞋放在她的腳邊，陳溪雨只需要把腳往裡一放就好了。
到林川自己的時候，他就沒那麼多雜耍行為了，直接坐在操場地板上，兩隻軍訓鞋一脫，就開始套鞋墊，穿鞋，整個過程幾十秒內就搞定了。
林川站起身，隨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吧，去軍訓了。」
…………
上午，軍訓休息時間。
「程雪同學，你好啊。」劉皓湊過去，跟旁邊女生打招呼，這幾天他混跡於各個小團隊之間，算是跟班裡都打了個照面，這也算是為了軍訓結束後重新競選班長提前做好準備。
「你好。」程雪只是禮貌點點頭。
隨後兩個人之間，一下子陷入沉默，
「軍訓真辛苦啊。」劉皓說。
「嗯。」程雪依舊禮貌性回答而已，她坐在那兒，揉著自己的腳。
劉皓有些尷尬，只能隨便找個話題，「對了，你買鞋墊了嗎？」
「沒。」
「咱們班不是有人統一採購麼？你們女生沒有麼？」劉皓說。
「女生當然有了，還是我發的呢，」趙嘉嘉從旁邊冒出來，「不過小雪不要而已。」
劉皓笑著說，「辛苦你了，還給班裡一起採購鞋墊。」
「幫班裡採購鞋墊是班長哦。」
「啊？」劉皓一愣，聯繫他的是王旭，所以他都沒問，以為就是王旭想要表現自己才做這些事情。
「你的那份也是班長幫忙採購，還是最便宜批發價，其他班都得加錢呢。」趙嘉嘉提醒。
劉皓一愣，卻說，「那不就是在做生意了？」
「是啊，所以我感覺班長還挺厲害的，這都能想到賺錢。」趙嘉嘉說。
「做生意麼？」劉皓皺著眉，喃喃自語，看著休息時間差不多了，他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去了。
四下無人，趙嘉嘉忽然用下巴枕著程雪的肩膀，用著很低的聲音問，「小雪，你要是覺得買那麼多鞋墊貴的話？咱們這兒還有多餘的，可以免費給你的。」雖說，她感覺程雪也不像是那種沒錢買的人，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送我？」
「是啊，是啊，班長說啦，咱們班要是有沒錢買鞋墊的，都可以送的，但別說出去就可以了。」趙嘉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不然買的同學知道，可能會有不開心的。」
程雪一愣，淡淡地說，「不用了，謝謝你。」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