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瘋狗」柯克
是啊，一位序列八的獵人，看他的應對，還是一位對他們今晚行動有所了解的獵人，怎麼可能不布置各種陷阱，保證自己的主場優勢呢？
就在這時，柯克歪了歪頭，視線越過艾莉絲的肩膀，落在走廊盡頭的窗戶玻璃外。
下一秒，他收回視線，頂著督察太陽穴的槍口用力頂了頂，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眼神里沒有絲毫驚慌。
「怎麼，美麗的小姐，你以為叫來下面那幾隻看門的流浪狗就能救你？」
他抬起腳，鞋跟在地板上輕輕跺了兩下，發出一陣空洞的迴響。
「實話告訴你，從大廳到這條走廊的每一級台階，我都埋了絆索和黑火藥，而我腳下就是觸發它們的開關。現在，只要下面的人敢撞門進來，我就像捏死臭蟲一樣，一個個引爆。」他騰出一隻手，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做了一個捏碎的動作，「砰！到時候，這棟樓就是他們的墳墓。」
艾莉絲杏眼危險地眯起，雙手下垂，看似無意地觸碰到了腰間的紙牌。
雖然從科學上來說，在這樣一個機械為主的時代。不可能出現遠程遙控的開關，只要她能在柯克反應過來前，用紙牌插進他那噁心的腦袋，那麼一切麻煩都會解決。
但是神秘學不講科學，她不敢拿警員們的命，去賭一個序列八的「挑釁者」沒有做相關的防禦措施，賭柯克沒有拿到類似的神奇物品作為開關。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撞門的聲響。
艾莉絲心頭一跳，那是看到信號趕來支援的警員，絕不能讓他們進來！
她顧不得柯克的槍口，猛地轉頭衝著窗戶方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別進來！有炸彈！全員退後！」
聲音悽厲，穿透了窗戶，樓下的撞門聲戛然而止。
柯克沒有阻止她，只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觀，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吹了一聲口哨，仿佛在欣賞一出滑稽劇。
「不過，我是個公平的人，講究等價交換。」
他饒有興趣地盯著艾莉絲那張年輕的臉，語氣突然變得充滿誘惑力：「我對你們這群廢物的命沒興趣。我只要一個人的消息。」
「那個叫文森特·莫爾的。」柯克眯起眼，眼球里閃爍著寒光，「黑頭髮，戴銀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那個。告訴我，他是哪條途徑的？序列幾？住在哪裡？有什麼弱點？」
他鬆了松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只要你說實話，我就讓你帶著這幾個累贅從窗戶滾出去。決不食言。」
艾莉絲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她沒想到，對方的目標竟然是文森特。
「怎麼樣？用你們幾個廢物的命換這個消息，這個交易公平吧？」柯克重新把槍口壓回警長的皮肉里，擠出一圈蒼白的褶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美麗的小姐，你還有三秒鐘。」
「三——」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袋飛速運轉。
剛剛自己的求助信號已經發出去了，根據行動前的約定，已經有騎警以最快的速度去求助自己的隊友。離自己最近的貝爾只有一條街，其次是隊長和文森特，如果快的話，現在貝爾和隊長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自己只用拖延時間，撐到他們來救援就有希望！
「二——」柯克拖出很長的尾音，顯得有些不耐煩。
今晚的計劃肯定泄露了，不然柯克不會有時間布置那麼多陷阱。看起來，他——又或者說，薩伊黨的目標是文森特，那自己只用就著這個點和他周旋，拖延時間！
「一！」
「文森特？你是說那個剛來警署沒兩天的見習督察？」
艾莉絲用「小丑」對面部表情的控制能力，強迫自己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臉上那副警惕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困惑與茫然。
「對，是他。」柯克搭在扳機上的手指鬆了松，等待著艾莉絲繼續往下說。
「切，你有病吧？」艾莉絲翻了個白眼，「他就是個靠關係和錢進警署的小白臉，連槍都拿不穩，更不是什麼非凡者。你要找他的麻煩，直接去警署門口堵他不就行了？問我幹什麼？難道他睡了你的女人？」
看來他不知道文森特的真實身份，或者只是有所猜測……
艾莉絲心中默默想著，嘴上毫不留情，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發泄一些自己的怒火，同時手指無意間搭到看腰間的紙牌上。
「嘖，看來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柯克眼睛眯了眯，渾身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下一秒，他扣動了扳機。
「砰！」
槍口噴出一團腥辣的白煙。那名被當作人質的督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右腿膝蓋處爆開一團血霧，碎骨渣刺破了褲管。他整個人失去支撐，像一袋麵粉般癱軟下去，沉重的身軀墜得柯克的手臂往下一沉。
柯克看也沒看腳下哀嚎的督察先生，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鎖住艾莉絲，嘴角的笑容變得猙獰，「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見習督察，一個序列八的『挑釁者』，又怎麼會親自來問你呢？你說對吧，美麗的小姐？」
他借著警長身體的掩護，迅速抬起槍口，這一次，準星對準了督察的後腦。
「下一槍，他的腦袋上就要多一個洞咯！」
就在這時，艾莉絲動了。
在槍聲響起、煙霧還沒散盡的剎那，她垂在腰間的右手猛地甩出。
一道寒光切開空氣，直奔柯克的咽喉。
柯克的反應極快，或者說他早有防備。他沒有躲閃，而是猛地提起手裡那個已經痛得半昏厥過去的督察，像揮舞一面肉盾般擋在身前。
「噗！」
一聲血肉被撕裂的聲音里，撲克精準刺入了督察的肩膀。
一擊未中，艾莉絲沒有絲毫停頓。她雙腿發力，穿著鹿皮靴的腳掌在地面狠狠一踏，藉助「小丑」對於身姿超常的控制能力，整個人違背常理的姿態彈射而起，在空中蜷縮、翻轉，避開了柯克可能的射擊角度，落在了走廊側面的樓梯扶手上。
「準頭不錯，可惜力氣太小。」
柯克鬆開手，任由重傷的警長像垃圾一樣滑倒在血泊中。他一邊後退拉開距離，一邊用鞋跟重重跺在了一塊顏色稍深的地板上。
「咔噠咔噠……」
牆壁內部傳出機簧崩斷的脆響。
艾莉絲的靈性直覺瞬間炸開，頭皮發麻。她已經在腦海中看到了自己下一秒的遭遇，想都沒想，她放棄了直接撲殺柯克的打算，雙手在扶手上一撐，身體再次騰空，像只壁虎般攀附在了牆壁的油燈上。
就在她雙腳離地的瞬間，她剛才落腳的那段走廊地板，木板猛然塌陷。
「嗖！嗖！嗖！」
十幾根打磨得尖銳無比的黑鐵長矛直直刺出，瞬間封死了整個走廊的空間。
「噗！噗！噗！」
血肉撕裂的聲音同時傳來，僅剩下的那名警員無處躲避，被黑鐵長矛瞬間洞穿，血液伴隨著碎肉飛濺。他僵直在原地，手中長槍滑落。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他唯一能動的眼球轉動，看向艾莉絲，眼中的光彩漸漸灰暗下去。
他的眼睛再也閉不上了。
艾莉絲的靈魂仿佛受到了重擊，她的內心湧起一股由憤怒，後怕，恐懼交織而成的情緒，拉住油燈燈臂的小臂開始顫抖。
如果她剛才哪怕遲疑半秒，此刻她或許也和警員一樣，已經被紮成了刺蝟。
柯克站在陷阱的另一端，隔著那片死亡叢林，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火藥和彈丸，開始給手中的短銃填裝。
「下來啊！廢物！」
他將通條插進槍管壓實火藥，抬起頭，槍口對準了掛在燈臂上搖搖欲墜的艾莉絲，眼神冰冷而瘋狂：
「讓我看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就在這時，柯克歪了歪頭，視線越過艾莉絲的肩膀，落在走廊盡頭的窗戶玻璃外。
下一秒，他收回視線，頂著督察太陽穴的槍口用力頂了頂，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眼神里沒有絲毫驚慌。
「怎麼，美麗的小姐，你以為叫來下面那幾隻看門的流浪狗就能救你？」
他抬起腳，鞋跟在地板上輕輕跺了兩下，發出一陣空洞的迴響。
「實話告訴你，從大廳到這條走廊的每一級台階，我都埋了絆索和黑火藥，而我腳下就是觸發它們的開關。現在，只要下面的人敢撞門進來，我就像捏死臭蟲一樣，一個個引爆。」他騰出一隻手，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做了一個捏碎的動作，「砰！到時候，這棟樓就是他們的墳墓。」
艾莉絲杏眼危險地眯起，雙手下垂，看似無意地觸碰到了腰間的紙牌。
雖然從科學上來說，在這樣一個機械為主的時代。不可能出現遠程遙控的開關，只要她能在柯克反應過來前，用紙牌插進他那噁心的腦袋，那麼一切麻煩都會解決。
但是神秘學不講科學，她不敢拿警員們的命，去賭一個序列八的「挑釁者」沒有做相關的防禦措施，賭柯克沒有拿到類似的神奇物品作為開關。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撞門的聲響。
艾莉絲心頭一跳，那是看到信號趕來支援的警員，絕不能讓他們進來！
她顧不得柯克的槍口，猛地轉頭衝著窗戶方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別進來！有炸彈！全員退後！」
聲音悽厲，穿透了窗戶，樓下的撞門聲戛然而止。
柯克沒有阻止她，只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觀，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吹了一聲口哨，仿佛在欣賞一出滑稽劇。
「不過，我是個公平的人，講究等價交換。」
他饒有興趣地盯著艾莉絲那張年輕的臉，語氣突然變得充滿誘惑力：「我對你們這群廢物的命沒興趣。我只要一個人的消息。」
「那個叫文森特·莫爾的。」柯克眯起眼，眼球里閃爍著寒光，「黑頭髮，戴銀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那個。告訴我，他是哪條途徑的？序列幾？住在哪裡？有什麼弱點？」
他鬆了松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只要你說實話，我就讓你帶著這幾個累贅從窗戶滾出去。決不食言。」
艾莉絲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她沒想到，對方的目標竟然是文森特。
「怎麼樣？用你們幾個廢物的命換這個消息，這個交易公平吧？」柯克重新把槍口壓回警長的皮肉里，擠出一圈蒼白的褶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美麗的小姐，你還有三秒鐘。」
「三——」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袋飛速運轉。
剛剛自己的求助信號已經發出去了，根據行動前的約定，已經有騎警以最快的速度去求助自己的隊友。離自己最近的貝爾只有一條街，其次是隊長和文森特，如果快的話，現在貝爾和隊長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自己只用拖延時間，撐到他們來救援就有希望！
「二——」柯克拖出很長的尾音，顯得有些不耐煩。
今晚的計劃肯定泄露了，不然柯克不會有時間布置那麼多陷阱。看起來，他——又或者說，薩伊黨的目標是文森特，那自己只用就著這個點和他周旋，拖延時間！
「一！」
「文森特？你是說那個剛來警署沒兩天的見習督察？」
艾莉絲用「小丑」對面部表情的控制能力，強迫自己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臉上那副警惕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困惑與茫然。
「對，是他。」柯克搭在扳機上的手指鬆了松，等待著艾莉絲繼續往下說。
「切，你有病吧？」艾莉絲翻了個白眼，「他就是個靠關係和錢進警署的小白臉，連槍都拿不穩，更不是什麼非凡者。你要找他的麻煩，直接去警署門口堵他不就行了？問我幹什麼？難道他睡了你的女人？」
看來他不知道文森特的真實身份，或者只是有所猜測……
艾莉絲心中默默想著，嘴上毫不留情，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發泄一些自己的怒火，同時手指無意間搭到看腰間的紙牌上。
「嘖，看來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柯克眼睛眯了眯，渾身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下一秒，他扣動了扳機。
「砰！」
槍口噴出一團腥辣的白煙。那名被當作人質的督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右腿膝蓋處爆開一團血霧，碎骨渣刺破了褲管。他整個人失去支撐，像一袋麵粉般癱軟下去，沉重的身軀墜得柯克的手臂往下一沉。
柯克看也沒看腳下哀嚎的督察先生，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鎖住艾莉絲，嘴角的笑容變得猙獰，「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見習督察，一個序列八的『挑釁者』，又怎麼會親自來問你呢？你說對吧，美麗的小姐？」
他借著警長身體的掩護，迅速抬起槍口，這一次，準星對準了督察的後腦。
「下一槍，他的腦袋上就要多一個洞咯！」
就在這時，艾莉絲動了。
在槍聲響起、煙霧還沒散盡的剎那，她垂在腰間的右手猛地甩出。
一道寒光切開空氣，直奔柯克的咽喉。
柯克的反應極快，或者說他早有防備。他沒有躲閃，而是猛地提起手裡那個已經痛得半昏厥過去的督察，像揮舞一面肉盾般擋在身前。
「噗！」
一聲血肉被撕裂的聲音里，撲克精準刺入了督察的肩膀。
一擊未中，艾莉絲沒有絲毫停頓。她雙腿發力，穿著鹿皮靴的腳掌在地面狠狠一踏，藉助「小丑」對於身姿超常的控制能力，整個人違背常理的姿態彈射而起，在空中蜷縮、翻轉，避開了柯克可能的射擊角度，落在了走廊側面的樓梯扶手上。
「準頭不錯，可惜力氣太小。」
柯克鬆開手，任由重傷的警長像垃圾一樣滑倒在血泊中。他一邊後退拉開距離，一邊用鞋跟重重跺在了一塊顏色稍深的地板上。
「咔噠咔噠……」
牆壁內部傳出機簧崩斷的脆響。
艾莉絲的靈性直覺瞬間炸開，頭皮發麻。她已經在腦海中看到了自己下一秒的遭遇，想都沒想，她放棄了直接撲殺柯克的打算，雙手在扶手上一撐，身體再次騰空，像只壁虎般攀附在了牆壁的油燈上。
就在她雙腳離地的瞬間，她剛才落腳的那段走廊地板，木板猛然塌陷。
「嗖！嗖！嗖！」
十幾根打磨得尖銳無比的黑鐵長矛直直刺出，瞬間封死了整個走廊的空間。
「噗！噗！噗！」
血肉撕裂的聲音同時傳來，僅剩下的那名警員無處躲避，被黑鐵長矛瞬間洞穿，血液伴隨著碎肉飛濺。他僵直在原地，手中長槍滑落。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他唯一能動的眼球轉動，看向艾莉絲，眼中的光彩漸漸灰暗下去。
他的眼睛再也閉不上了。
艾莉絲的靈魂仿佛受到了重擊，她的內心湧起一股由憤怒，後怕，恐懼交織而成的情緒，拉住油燈燈臂的小臂開始顫抖。
如果她剛才哪怕遲疑半秒，此刻她或許也和警員一樣，已經被紮成了刺蝟。
柯克站在陷阱的另一端，隔著那片死亡叢林，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火藥和彈丸，開始給手中的短銃填裝。
「下來啊！廢物！」
他將通條插進槍管壓實火藥，抬起頭，槍口對準了掛在燈臂上搖搖欲墜的艾莉絲，眼神冰冷而瘋狂：
「讓我看看，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子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