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術劍合一
「不錯，這起手式蒼松迎客起手式很是標準。」
林芷嫣贊了一句。
目光忽然被懸浮於空中的金針吸引。
「咦，你這金針...」
林芷嫣看著那懸浮於空的金針，隱隱想到了什麼。
纖細的手指驟然攥緊。
陸羽並未答話。
他身姿舒展，開始舞劍，心神全部沉浸其中。
身體動作不急不徐，意念配合牽動金針，
金針在空中隨著他的動作，勾勒出道道劍痕。
宛若一把精緻的微型飛劍，飛舞於空中！
既無劍柄，也無劍鍔，只有那一點尖銳劍鋒。
陸羽輕舒猿臂，金芒隨之前刺。
正是一招仙人指路！
這一次看似簡單，卻蘊含無數變化，應敵之變，又預敵之變。
空中金芒也是微微顫動，伺機待發。
林芷焉忍不住喊了一聲「好！」
這陸羽，居然如此快就掌握了這招劍法的精髓所在！
不但形似，而且神至！
緊接著，金芒回帶，微旋半圈，一招回刺。
正是下一式，撥雲見日！
先撥後刺，先守後攻，妙到巔毫。
陸羽按照劍法路數，依次施展。
整套劍法練得不急不徐，中規中矩。
招式之間，金芒飛舞。
一遍練完，略做休息，便繼續第二遍。
此時，他已將這套劍法融會貫通。
便不拘泥原來次序，信手拈來。
動作越來越快，劍招隨意變化。
那金芒在空中也是不斷轉折、騰挪，翻騰盤旋。
陸羽受限於鍊氣四層，金針所化金芒的軌跡略微有些滯澀。
遠不及真正飛劍那般靈動如電、變幻莫測。
但是已然和尋常鍊氣期弟子練劍截然不同。
遠遠超越了他們手持長劍舞動的範疇。
此刻林芷焉感覺。
陸羽不是在操控一個法術，而真是在操控一柄飛劍！
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陸羽僅僅看了自己演練一遍，就能把這劍法練得如此純熟。
他的悟性何其逆天！
更關鍵是，他竟然真能如靈兒所說的那樣
把金屬性術法嘗試當作飛劍來用。
不但做到了，還做得如此之好！
這其中蘊含的巨大潛力，令人驚心動魄。
靈兒在旁，屏住呼吸，大眼睛一眨不眨。
她盯著那游弋的金光，完全將自己代入了進去。
仿佛那舞劍的人不是陸羽，而是她自己。
在她眼中，正有一柄真正的靈劍飛旋於空中。
這凌空飛舞的金芒，在她心頭劃下了一道清晰的劍痕。
一想到自己靈光一閃的想法，被陸羽真正付諸實踐。
她心頭就被塞滿巨大的幸福。
眼角眉梢都掛著微笑。
陸羽則心無旁騖。
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對金芒的操控和體悟中。
他敏銳的察覺，驅動金芒模擬飛劍，與單純用它刺殺木隱蟲截然不同。
刺殺講究精準、高效、點對點的破壞。
而現在，則需要連貫、韻律和迴旋。
御「劍」遠比「刺」殺困難。
特別需要在運動中控制好靈力的流轉。
每一次轉折，每一次遞進，都需要神識配合靈力形成合力。
才能讓金芒化作的「飛劍」不至於中斷或潰散。
最終，金芒輕輕一顫，消散在空中。
陸羽身體一晃，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息。
這次演練，竟比之前除蟲消耗更多。
丹田靈力幾近見底。
識海更是傳來針扎般的抽痛。
「呼...」
陸羽平復了氣息，轉頭看向林芷嫣。
眼中燃燒著灼熱的光芒！
「林師姐，你看如何？」
「陸羽。」林芷嫣神色複雜，「你可知，你方才所做，意味著什麼？」
陸羽擦去額汗，目光鋒銳。
「鍊氣期弟子，或許並非只能持劍而戰。」
「不止如此。」林芷嫣緩緩搖頭，語氣凝重。
「靈劍宗幾百年，精彩絕艷的修士眾多，類似此種術劍合一的辦法，定然有人探索嘗試。」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可為什麼一直沒人提及？典籍之上也無記載。」
陸羽心中一震，馬上明悟。
「難道說...是劍修的傳統？」
林芷嫣點頭，「嗯，確切的說，這應該是道統。」
「劍修修劍，唯精唯純，畢生心血，繫於一劍。你以法代劍，術劍合一，就破了這個規矩。」
「今日修金針術，明日修冰劍術，何來淬鍊劍心，如何人劍合一？」
靈兒湊過來，奇道，「那就都學呀，藝多不壓身嘛。」
「談何容易。修士的精力也不是無限的。」
林芷焉苦笑搖頭，「我醉心煉丹，劍道之上就已經落後很多。」
「確實如此。」陸羽也深表同意。
貪多嚼不爛，駁雜難精深。
若不是有天算帳簿，能幫助自己在煉丹、神識等多方面提升。
恐怕他如今也要努力修劍，刻苦鍊氣，根本無暇他顧。
靈兒恍然，小臉露出思索，「原來修煉還有這麼多講究。」
林芷焉看她天真模樣，心中生出羨慕和感慨。
這小妮子，有陸羽領路相助，不知少走了多少彎路。
比自己當初獨自摸索，跌跌撞撞，強了太多。
「靈兒切記」她正色叮囑。
「今日所學，不要在人前顯露分毫，尤其那金針飛劍之術。」
靈兒忙點頭稱是，「知道啦，多謝師姐提醒。」
陸羽此刻調息完畢，已恢復大半。
他不再耽擱，逐一為剩餘染病的玉髓芝進行除蟲。
神識分化之術再次施展。
金芒在玉髓芝內，一分為二。
化作兩柄更纖細卻更靈動的淡金色「小劍」。
劍之本意便是鋒銳，此刻與金針訣蘊含的金屬性靈力融合。
二者相得益彰，相輔相成。
小劍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強悍的鋒銳金氣。
那蟲群匯聚的集體神識，在這種鋒銳面前，不堪一擊，一觸即潰。
陸羽除掉蟲群的速度和效率，大大提升。
日頭移到中天。
所有染病玉髓芝，都已經全部治療完畢。
林芷焉檢驗完畢，深表滿意。
為謹慎起見，決定讓玉髓芝修養三日，待徹底恢復後，再來採摘。
三人一起回到煉丹閣內。
林芷焉對陸羽暗中使了一個眼色。
恢復了冰冷端莊的形象。
聲音清冷說道，「陸師弟，你隨我來。」
陸羽安排好靈兒，跟隨林芷焉進入密室。
密室之門無聲關閉，徹底將屋內與外界隔絕。
林芷焉並未落座，而是忽然探身。
氣息相交，幽香襲人。
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湊了過來...
......
林芷嫣贊了一句。
目光忽然被懸浮於空中的金針吸引。
「咦，你這金針...」
林芷嫣看著那懸浮於空的金針，隱隱想到了什麼。
纖細的手指驟然攥緊。
陸羽並未答話。
他身姿舒展，開始舞劍，心神全部沉浸其中。
身體動作不急不徐，意念配合牽動金針，
金針在空中隨著他的動作，勾勒出道道劍痕。
宛若一把精緻的微型飛劍，飛舞於空中！
既無劍柄，也無劍鍔，只有那一點尖銳劍鋒。
陸羽輕舒猿臂，金芒隨之前刺。
正是一招仙人指路！
這一次看似簡單，卻蘊含無數變化，應敵之變，又預敵之變。
空中金芒也是微微顫動，伺機待發。
林芷焉忍不住喊了一聲「好！」
這陸羽，居然如此快就掌握了這招劍法的精髓所在！
不但形似，而且神至！
緊接著，金芒回帶，微旋半圈，一招回刺。
正是下一式，撥雲見日！
先撥後刺，先守後攻，妙到巔毫。
陸羽按照劍法路數，依次施展。
整套劍法練得不急不徐，中規中矩。
招式之間，金芒飛舞。
一遍練完，略做休息，便繼續第二遍。
此時，他已將這套劍法融會貫通。
便不拘泥原來次序，信手拈來。
動作越來越快，劍招隨意變化。
那金芒在空中也是不斷轉折、騰挪，翻騰盤旋。
陸羽受限於鍊氣四層，金針所化金芒的軌跡略微有些滯澀。
遠不及真正飛劍那般靈動如電、變幻莫測。
但是已然和尋常鍊氣期弟子練劍截然不同。
遠遠超越了他們手持長劍舞動的範疇。
此刻林芷焉感覺。
陸羽不是在操控一個法術，而真是在操控一柄飛劍！
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陸羽僅僅看了自己演練一遍，就能把這劍法練得如此純熟。
他的悟性何其逆天！
更關鍵是，他竟然真能如靈兒所說的那樣
把金屬性術法嘗試當作飛劍來用。
不但做到了，還做得如此之好！
這其中蘊含的巨大潛力，令人驚心動魄。
靈兒在旁，屏住呼吸，大眼睛一眨不眨。
她盯著那游弋的金光，完全將自己代入了進去。
仿佛那舞劍的人不是陸羽，而是她自己。
在她眼中，正有一柄真正的靈劍飛旋於空中。
這凌空飛舞的金芒，在她心頭劃下了一道清晰的劍痕。
一想到自己靈光一閃的想法，被陸羽真正付諸實踐。
她心頭就被塞滿巨大的幸福。
眼角眉梢都掛著微笑。
陸羽則心無旁騖。
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對金芒的操控和體悟中。
他敏銳的察覺，驅動金芒模擬飛劍，與單純用它刺殺木隱蟲截然不同。
刺殺講究精準、高效、點對點的破壞。
而現在，則需要連貫、韻律和迴旋。
御「劍」遠比「刺」殺困難。
特別需要在運動中控制好靈力的流轉。
每一次轉折，每一次遞進，都需要神識配合靈力形成合力。
才能讓金芒化作的「飛劍」不至於中斷或潰散。
最終，金芒輕輕一顫，消散在空中。
陸羽身體一晃，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息。
這次演練，竟比之前除蟲消耗更多。
丹田靈力幾近見底。
識海更是傳來針扎般的抽痛。
「呼...」
陸羽平復了氣息，轉頭看向林芷嫣。
眼中燃燒著灼熱的光芒！
「林師姐，你看如何？」
「陸羽。」林芷嫣神色複雜，「你可知，你方才所做，意味著什麼？」
陸羽擦去額汗，目光鋒銳。
「鍊氣期弟子，或許並非只能持劍而戰。」
「不止如此。」林芷嫣緩緩搖頭，語氣凝重。
「靈劍宗幾百年，精彩絕艷的修士眾多，類似此種術劍合一的辦法，定然有人探索嘗試。」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可為什麼一直沒人提及？典籍之上也無記載。」
陸羽心中一震，馬上明悟。
「難道說...是劍修的傳統？」
林芷嫣點頭，「嗯，確切的說，這應該是道統。」
「劍修修劍，唯精唯純，畢生心血，繫於一劍。你以法代劍，術劍合一，就破了這個規矩。」
「今日修金針術，明日修冰劍術，何來淬鍊劍心，如何人劍合一？」
靈兒湊過來，奇道，「那就都學呀，藝多不壓身嘛。」
「談何容易。修士的精力也不是無限的。」
林芷焉苦笑搖頭，「我醉心煉丹，劍道之上就已經落後很多。」
「確實如此。」陸羽也深表同意。
貪多嚼不爛，駁雜難精深。
若不是有天算帳簿，能幫助自己在煉丹、神識等多方面提升。
恐怕他如今也要努力修劍，刻苦鍊氣，根本無暇他顧。
靈兒恍然，小臉露出思索，「原來修煉還有這麼多講究。」
林芷焉看她天真模樣，心中生出羨慕和感慨。
這小妮子，有陸羽領路相助，不知少走了多少彎路。
比自己當初獨自摸索，跌跌撞撞，強了太多。
「靈兒切記」她正色叮囑。
「今日所學，不要在人前顯露分毫，尤其那金針飛劍之術。」
靈兒忙點頭稱是，「知道啦，多謝師姐提醒。」
陸羽此刻調息完畢，已恢復大半。
他不再耽擱，逐一為剩餘染病的玉髓芝進行除蟲。
神識分化之術再次施展。
金芒在玉髓芝內，一分為二。
化作兩柄更纖細卻更靈動的淡金色「小劍」。
劍之本意便是鋒銳，此刻與金針訣蘊含的金屬性靈力融合。
二者相得益彰，相輔相成。
小劍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強悍的鋒銳金氣。
那蟲群匯聚的集體神識，在這種鋒銳面前，不堪一擊，一觸即潰。
陸羽除掉蟲群的速度和效率，大大提升。
日頭移到中天。
所有染病玉髓芝，都已經全部治療完畢。
林芷焉檢驗完畢，深表滿意。
為謹慎起見，決定讓玉髓芝修養三日，待徹底恢復後，再來採摘。
三人一起回到煉丹閣內。
林芷焉對陸羽暗中使了一個眼色。
恢復了冰冷端莊的形象。
聲音清冷說道，「陸師弟，你隨我來。」
陸羽安排好靈兒，跟隨林芷焉進入密室。
密室之門無聲關閉，徹底將屋內與外界隔絕。
林芷焉並未落座，而是忽然探身。
氣息相交，幽香襲人。
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