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洞府反思
陸羽靜坐於石床之上。
目光掃過這間闊別已久的洞府。
四壁依舊，甚至還能找到自己當初刻下的痕跡。
指尖輕撫，就像撫摸當初的記憶。
洞府未變。
唯一變的，只有自己。
五十年，對高階修士而言，不過是一次淺淺的閉關。
但對他這樣的低階修士來說，卻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光陰。
五十年最寶貴的歲月押注在丹田書冊之上。
自己到底是賭對了，還是賭錯了？
如果可以重來，是否還會如此選擇？
直到此刻，陸羽坐在這夢開始的地方，扣問自己的本心。
沒有任何猶豫，他就得到了答案。
會！
縱然時光倒流千次萬次，無論結果成功或是失敗。
他都會毅然決然地做出相同選擇。
將一切身家，押注在丹田中那神秘的灰色書冊上。
仙路在前，機緣在身。
怎麼可能因畏懼失敗而放棄？
不，堅決不會！
以自己的性格，定然會抓住機緣！
思緒漸明。
原來，這就是他的道。
雖然還有些縹緲籠統。
但是方向已經漸漸清晰。
是的。
修仙，本就是與天爭命。
和天對抗，這就是最大的風險。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一帆風順，按部就班。
唯一能這樣的，那都是天之驕子。
可是世上，又有幾個天驕。
不是天驕，天會讓你四平八穩的慢慢修煉？
天劫、人禍、心魔...
前面早有九九八十一難等著。
沒有面對風險的勇氣。
沒有抗拒劫難的能力。
甚至都不敢抓住面前的機緣。
怎麼能逆天改命，證道長生。
沒有風險，才是最大的風險。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劈中陸羽。
是的，沒有風險，才是最大的風險。
他心中默念此句。
眼神變得更加清澈堅毅。
對抗風險，就要提升實力。
提升實力，必須要牢牢把握住各種機會。
孤注一擲也好，鋌而走險也罷。
能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沒有實力，就會被王管事、李經年那種人踩在腳下。
不過，提升實力，抓住機緣，不代表蠻幹。
念及於此，陸羽的心逐漸冷靜下來。
剛不可久，柔不可守
龍可以翱翔於九天，但更要潛藏於水底。
該苟則苟，該莽則莽，不能死板僵化。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既能扮豬吃虎，也能人前顯聖。
這才能一路笑到最後。
一遇風雲變化龍。
這風雲，就是機緣...
完美閉環。
陸羽深深地吸了口氣，散去心中思緒。
夜的空氣微涼，讓他精神一振。
雙眸變得越發鋒利，如出鞘之劍。
他拿起桌上鏽劍，手指輕彈劍身。
鏽劍輕顫，發出清越錚鳴。
逆雷劍麼？
也許，你就如昔日的我。
在等待一個再次崛起的機會。
也許我就是你的機會。
你共鳴了我的劍氣，也是你的選擇吧。
不管怎樣，你既然追隨了我，我定然不棄。
讓我們珍惜彼此的選擇。
陸羽持劍在手，打開守護禁制，一躍而出。
月光之下，他揮舞騰躍。
劍刃隨之擺動，竟然在空中，寫出一個思字。
陸羽手中不停，靈力灌注，繼續舞劍。
最終，【思】【過】【崖】三字，一次寫完。
他驟然收劍，閉目回味。
思過崖之後，經歷了如此多的事情。
全部匯聚於這次回味積澱。
猶如在思過崖上，面對石壁的沉思體悟。
慢慢的，鏽劍再次舞動。
這次，再也分不清劍尖在比劃什麼。
既不是思、也不是過，更不是崖。
陸羽心神完全沉浸了進去，不斷體悟，不停揮劍。
再無拘泥定式。
舞至酣處，他手腕一抖。
鏽劍化作一道藍色流光，一飛沖天！
......
晨光未透，薄霧尚凝。
一襲青袍的陸羽推開洞府石門。
山間清寒之氣撲面而來。
此刻他手中握著的不是鏽劍，而是一把尋常竹帚。
他要以外門弟子的身份，去打掃山路。
山路蜿蜒，石階上落葉稀疏。
偶有早起的弟子路過，投來詫異一瞥。
一個穿著青袍的外門弟子，竟在做雜役的活計?
陸羽則恍若未見，全身灌注其中。
煉體術的好處，他已心知肚明。
這也是提升實力的機緣。
掃地就能變強，還在意什麼眼光。
竹帚划過青石，沙沙聲在寂靜山林間規律作響。
拾級而上，掃到頂端。
再沿階而下，掃到底部。
一上一下，一來一回。
他的動作一直不疾不徐。
慢慢地，就如同昨夜的舞劍。
每一次揮掃都帶出了某種奇特的韻律。
「師兄，就知道你會在這裡。」
靈兒的聲音打斷了這種韻律。
陸羽手中竹帚停下，笑著招呼，「靈兒早。」
靈兒也是一身青袍。
身材嬌小，袍子略大。
山風吹來，更加勾勒出那玲瓏的身材。
好似風中搖曳的青色花朵。
靈兒看到陸羽的目光，本能地低下頭。
忽然又想起昨天的林芷嫣，她主動握住陸羽雙手的舉動。
靈兒勇敢抬頭，直視陸羽。
「師兄，咱們一起去煉丹閣吧。」
「好啊，正好去那邊澆灌靈藥田。」
陸羽拎著掃帚，與靈兒並肩而行。
走在陸羽身側，靈兒心中依然亂跳。
方才直視對方，雖然勇敢，但此刻耳根卻再次泛紅。
「昨夜睡得還習慣嗎？」陸羽邊走邊問。
行走間，還不時還清掃兩下路上落葉。
靈兒忙壓住心中慌亂。
「還好...」
她聲音輕柔，「不過，我看到師兄練劍了。」
陸羽心中一動，難道昨夜被很多人看到了？
扭頭看向身側靈兒，「動靜很大嗎，吵到你了？」
「沒...沒有。」
靈兒低下頭，這次沒有了對視的勇氣。
「我只是出來透氣，看到了...」
小手扭在一起，心中告誡自己。
自己睡不著，出來看陸師兄洞府的事情，千萬不能說出來。
陸羽這才放心。
能苟則苟，不到關鍵時刻，沒必要暴露自己實力。
說話間，已經看到煉丹閣所在山谷。
「師兄，我能跟你學劍嗎？」
靈兒鼓足勇氣問出這句，心中也頗為滿意。
學劍。
這理由不錯啊。
這樣夜間，也能陪在陸師兄身邊了。
「可以啊，靈劍宗以劍入道，學劍才是正路。」
陸羽邊走邊說，「不過我是野路子，你最好先打好根基。」
「你去【外門劍院】，那邊有執事弟子傳授入門劍術。」
「哼！」
靈兒一跺腳，先行跑進煉丹閣。
......
目光掃過這間闊別已久的洞府。
四壁依舊，甚至還能找到自己當初刻下的痕跡。
指尖輕撫，就像撫摸當初的記憶。
洞府未變。
唯一變的，只有自己。
五十年，對高階修士而言，不過是一次淺淺的閉關。
但對他這樣的低階修士來說，卻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光陰。
五十年最寶貴的歲月押注在丹田書冊之上。
自己到底是賭對了，還是賭錯了？
如果可以重來，是否還會如此選擇？
直到此刻，陸羽坐在這夢開始的地方，扣問自己的本心。
沒有任何猶豫，他就得到了答案。
會！
縱然時光倒流千次萬次，無論結果成功或是失敗。
他都會毅然決然地做出相同選擇。
將一切身家，押注在丹田中那神秘的灰色書冊上。
仙路在前，機緣在身。
怎麼可能因畏懼失敗而放棄？
不，堅決不會！
以自己的性格，定然會抓住機緣！
思緒漸明。
原來，這就是他的道。
雖然還有些縹緲籠統。
但是方向已經漸漸清晰。
是的。
修仙，本就是與天爭命。
和天對抗，這就是最大的風險。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一帆風順，按部就班。
唯一能這樣的，那都是天之驕子。
可是世上，又有幾個天驕。
不是天驕，天會讓你四平八穩的慢慢修煉？
天劫、人禍、心魔...
前面早有九九八十一難等著。
沒有面對風險的勇氣。
沒有抗拒劫難的能力。
甚至都不敢抓住面前的機緣。
怎麼能逆天改命，證道長生。
沒有風險，才是最大的風險。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劈中陸羽。
是的，沒有風險，才是最大的風險。
他心中默念此句。
眼神變得更加清澈堅毅。
對抗風險，就要提升實力。
提升實力，必須要牢牢把握住各種機會。
孤注一擲也好，鋌而走險也罷。
能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沒有實力，就會被王管事、李經年那種人踩在腳下。
不過，提升實力，抓住機緣，不代表蠻幹。
念及於此，陸羽的心逐漸冷靜下來。
剛不可久，柔不可守
龍可以翱翔於九天，但更要潛藏於水底。
該苟則苟，該莽則莽，不能死板僵化。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既能扮豬吃虎，也能人前顯聖。
這才能一路笑到最後。
一遇風雲變化龍。
這風雲，就是機緣...
完美閉環。
陸羽深深地吸了口氣，散去心中思緒。
夜的空氣微涼，讓他精神一振。
雙眸變得越發鋒利，如出鞘之劍。
他拿起桌上鏽劍，手指輕彈劍身。
鏽劍輕顫，發出清越錚鳴。
逆雷劍麼？
也許，你就如昔日的我。
在等待一個再次崛起的機會。
也許我就是你的機會。
你共鳴了我的劍氣，也是你的選擇吧。
不管怎樣，你既然追隨了我，我定然不棄。
讓我們珍惜彼此的選擇。
陸羽持劍在手，打開守護禁制，一躍而出。
月光之下，他揮舞騰躍。
劍刃隨之擺動，竟然在空中，寫出一個思字。
陸羽手中不停，靈力灌注，繼續舞劍。
最終，【思】【過】【崖】三字，一次寫完。
他驟然收劍，閉目回味。
思過崖之後，經歷了如此多的事情。
全部匯聚於這次回味積澱。
猶如在思過崖上，面對石壁的沉思體悟。
慢慢的，鏽劍再次舞動。
這次，再也分不清劍尖在比劃什麼。
既不是思、也不是過，更不是崖。
陸羽心神完全沉浸了進去，不斷體悟，不停揮劍。
再無拘泥定式。
舞至酣處，他手腕一抖。
鏽劍化作一道藍色流光，一飛沖天！
......
晨光未透，薄霧尚凝。
一襲青袍的陸羽推開洞府石門。
山間清寒之氣撲面而來。
此刻他手中握著的不是鏽劍，而是一把尋常竹帚。
他要以外門弟子的身份，去打掃山路。
山路蜿蜒，石階上落葉稀疏。
偶有早起的弟子路過，投來詫異一瞥。
一個穿著青袍的外門弟子，竟在做雜役的活計?
陸羽則恍若未見，全身灌注其中。
煉體術的好處，他已心知肚明。
這也是提升實力的機緣。
掃地就能變強，還在意什麼眼光。
竹帚划過青石，沙沙聲在寂靜山林間規律作響。
拾級而上，掃到頂端。
再沿階而下，掃到底部。
一上一下，一來一回。
他的動作一直不疾不徐。
慢慢地，就如同昨夜的舞劍。
每一次揮掃都帶出了某種奇特的韻律。
「師兄，就知道你會在這裡。」
靈兒的聲音打斷了這種韻律。
陸羽手中竹帚停下，笑著招呼，「靈兒早。」
靈兒也是一身青袍。
身材嬌小，袍子略大。
山風吹來，更加勾勒出那玲瓏的身材。
好似風中搖曳的青色花朵。
靈兒看到陸羽的目光，本能地低下頭。
忽然又想起昨天的林芷嫣，她主動握住陸羽雙手的舉動。
靈兒勇敢抬頭，直視陸羽。
「師兄，咱們一起去煉丹閣吧。」
「好啊，正好去那邊澆灌靈藥田。」
陸羽拎著掃帚，與靈兒並肩而行。
走在陸羽身側，靈兒心中依然亂跳。
方才直視對方，雖然勇敢，但此刻耳根卻再次泛紅。
「昨夜睡得還習慣嗎？」陸羽邊走邊問。
行走間，還不時還清掃兩下路上落葉。
靈兒忙壓住心中慌亂。
「還好...」
她聲音輕柔，「不過，我看到師兄練劍了。」
陸羽心中一動，難道昨夜被很多人看到了？
扭頭看向身側靈兒，「動靜很大嗎，吵到你了？」
「沒...沒有。」
靈兒低下頭，這次沒有了對視的勇氣。
「我只是出來透氣，看到了...」
小手扭在一起，心中告誡自己。
自己睡不著，出來看陸師兄洞府的事情，千萬不能說出來。
陸羽這才放心。
能苟則苟，不到關鍵時刻，沒必要暴露自己實力。
說話間，已經看到煉丹閣所在山谷。
「師兄，我能跟你學劍嗎？」
靈兒鼓足勇氣問出這句，心中也頗為滿意。
學劍。
這理由不錯啊。
這樣夜間，也能陪在陸師兄身邊了。
「可以啊，靈劍宗以劍入道，學劍才是正路。」
陸羽邊走邊說，「不過我是野路子，你最好先打好根基。」
「你去【外門劍院】，那邊有執事弟子傳授入門劍術。」
「哼！」
靈兒一跺腳，先行跑進煉丹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