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烘爐九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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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嗬……」徐福貴劇烈喘息,汗水淋漓,頭痛欲裂,臉色蒼白如紙。

  但他顧不得這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剛剛獲得的「第四轉·百鍊精金」的玄奧之中。

  百鍊成精....

  他仔細感應這來自靈珠內推導而來的新功法。

  發現,這不是簡單的淬鍊,而是在「鍛鐵成鋼」的基礎上,以更加精微持久、深入的方式,對已然「成鋼」的氣血進行千錘百鍊,剔除最後頑固的細微雜質。

  使其性質向更穩定純粹的「精金」轉化,並在此過程中,溫和而堅定地拓展氣血網絡的「深度」與「廣度」。

  穩固此前快速提升可能留下的細微不足。

  與此同時,如何從「鍛鐵成鋼」的狀態,過渡運轉這「第四轉·百鍊精金」的具體法門氣血搬運細節以及關鍵竅穴的運用。

  可能遇到的關卡與應對……

  所有這些信息,如同解開了一道複雜的數學題,答案連同推導過程,一併深深印入了徐福貴的意識深處!

  他看向面板,此時的面板上。

  【烘爐三轉(巔峰)→烘爐九轉·殘(百鍊精金初窺0】

  【強化次數:0】

  不是完整的「九轉」,僅僅是「九轉」中的第四轉!而且是以「殘篇」形式獲得,後續的五轉到九轉,依舊迷霧重重。

  但,這已是突破性的收穫!

  他有了確切的可修煉的下一步!

  這「百鍊精金」之法,正是他目前夯實根基、拓展經脈、將體魄真正推向圓滿巔峰所需的關鍵!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

  靈珠之內,竟當真蘊含著推演功法、補全前路的玄奧效能。

  此等能為,已非「助力」二字可以形容,近乎於……逆天改命。

  於武道絕途之上,硬生生鑿出一線微光,為困於瓶頸之人,指明前行的方向。

  然而,這逆天之能,代價亦是驚人。

  徐福貴心神沉凝,細細體悟著那烙印於意識深處的「烘爐第四轉·百鍊精金」法門。

  又瞥向靈珠面板上已然歸零的強化次數,心頭那份剛剛升起的熾熱,迅速被一層沉甸甸的寒意所覆蓋。

  「僅僅是將『三轉』推演至『四轉』,便耗盡了先前積蓄的所有靈韻能量……兩點強化次數,對應的可是『重樓玉髓芝』這等近兩百年份的天地奇珍靈韻。

  這還只是第四轉。

  那之後的第五轉、第六轉……直至理論上可能存在、玄奧更勝十倍的第九轉,又需要何等海量的「資糧」?

  需要吸收多少古老靈物,或斬殺、煉化何等強大的邪祟妖異,方能湊足那推演所需的「柴薪」?

  靈珠這推演之能,就像一尊深不見底的神異洪爐。

  想要從它那裡獲得更高層次的功法奧秘,就必須不斷投入珍貴乃至可遇不可求的「燃料」。

  每一次推演,都是一次對機緣、實力乃至運氣的巨大考驗。

  前路雖現微光,但腳下延伸出的,絕非坦途,而更像是一條需要用無數靈韻珍寶鋪就、步步驚心的登天梯。

  每向上一步,所需付出的代價,恐怕都是成倍增長。

  徐福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振奮逐漸化為一種沉靜。

  逆天之能,自有其價。

  收藏,隨時隨地繼續閱讀《從活著開始的福貴修武記》。

  這很公平。

  既然看到了路,再難,也要走下去。

  至少,他現在知道了該如何去「賺取」前行的資糧——

  尋找古物,獵殺邪異,在這紛亂詭譎的世道中,去爭奪那每一份可能點亮前路的靈光。

  津門之地,龍蛇混雜,洋人倭寇,江湖幫會,租界秘辛……

  這潭渾水之下,想必不會缺少「資糧」的蹤跡。

  「百鍊精金」之法既得,當務之急,便是將其修成,將體魄真正推向圓滿巔峰。

  沒有絲毫停歇,他立刻按照法門,引導體內已達「三轉巔峰」的雄渾氣血,嘗試向「第四轉」的路徑運轉。


  起初艱澀,新的細微路徑需要開拓溫養。

  但功法本身設計精妙,承接完美,他很快入門。

  「嗡……」

  體內氣血發出更加低沉、綿密的鳴響,仿佛無數把小錘在同時敲打百鍊精鐵。

  一股深入骨髓的淬鍊之力誕生,開始對已然凝練的氣血進行更深層次的「提純」與「穩固」。

  氣血的質量以可感知的速度緩慢提升,變得更加凝實內斂。

  同時,氣血網絡的「深度」被悄然挖掘,一些「三轉」未曾觸及的細微之處得到滋養和拓展。

  他的體魄,開始以一種更紮實的方式,向著真正的「搬血境巔峰」圓滿狀態邁進!

  這是獲得了正確「下一步」功法後,自身雄厚潛力的有序釋放。

  修煉漸入佳境,氣血愈發精純圓融,一股更加厚重,隱含「千錘百鍊」意境的氣息從他周身自然散逸。

  這氣息不如徹底質變那般熾烈張揚,卻如深埋地底的精金礦脈初露鋒芒,帶著一種不容小覷的堅實與潛力。

  這股氣息混雜著他推演功法時劇烈精神波動的殘留,形成了一絲獨特的氣血「異動」。

  .....

  修煉不知時辰,待東方既白,晨光熹微透入窗欞,徐福貴才緩緩收功。

  一夜苦修「百鍊精金」之法,雖未突破境界,卻感氣血沉凝紮實了許多,昨夜推演消耗的心神也恢復了大半。

  只是靈珠那歸零的強化次數與推演後續所需的「天價」資糧,如一塊巨石壓在心間。

  他剛在武館前院活動開筋骨,指點了幾名早起練功的學徒幾個基礎樁法要領。

  武館那扇新制的黑漆木門便被「叩叩叩」地敲響了,聲音急促中帶著幾分惶然。

  徐管事不敢耽擱,快步趨前應門,手剛拉開半扇木門,神色便微頓——

  門外立著的,絕非津門地界尋常奔走的腳夫。

  為首一人身著藏青色傳統道袍,衣料平整無褶皺,頭戴道士巾,髮式梳得一絲不苟,不見半分散亂;

  面容威嚴如古松,眉峰微蹙,一雙眼眸銳利如鷹隼,掃過庭院時不偏不倚,舉手投足間儘是沉穩利落,無半分虛浮。

  其身後跟著兩名青年,一左一右,神態各異。

  左側那青年留著利落短髮,常著粗布短衫或是便服,身姿挺拔如勁竹,肩背繃直,舉手投足間靈活輕快,眼底藏著未脫的少年銳氣,瞧著便透著幾分機敏。

  右側一人則生得略帶喜感,髮型尋常無奇,身上總套著件寬鬆便服,體態偏敦實憨厚,眉眼彎彎,瞧著倒有幾分隨和討喜。

  徐管事定了定神,拱手問道:「不知三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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