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人偏愛
李凡是被真人的又一次傳音所驚醒的，哪怕是在坊市中專門的客棧中，有著專門的隔音方式下，真人的聲音依舊清晰。
「獸潮起於白雲，卻為禍修士之間，不到兩月時間，卻害我坊市上千修士性命，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在，吾等同心協力下，獸潮根基已消，中堅已除，今日，我便斬其惡，以奠我坊市上千同道之性命！」
真人的傳音下，坊市中無論何等修士，都站到儘可能空曠的地方，抬頭仰望。
修為高一些的，也都各顯神通。
客棧的頂層沒有封閉，專門留了一層，供修士吃喝賞景。
此時卻正好為這些住在客棧的修士提供了個途徑，李凡和李雲姝共同上樓。
鍊氣初期的修士很少，多數都是鍊氣中期的修士，像李雲姝這樣鍊氣二重的修士，就更是罕見了。
兩者各有各自聚集的地方，李凡不清楚其中利害，也不與他們中的人相識，便和李雲姝單獨尋了個人少的一側。
「師兄，既然獸潮是為了求業，你說真人為什麼每次都要提前說一聲？」
天空依然寂靜，李雲姝卻忽然發問。
獸潮結束，新修士也蛻變為了舊修士，許多事情的原因也能想的清楚。
可總有那麼幾個問題，哪怕是她從始至終也不明白。
「我不知道，我沒想過，你也沒必要去想。」
「等你的實力到了，自然會有人告訴你答案。」
「從凡間到坊市，我沒有什麼朋友，但獸潮以來，你算是一個，和你的合作，我還算愉快。」
「有些問題，你心裡有想法沒事，但是不要說出來。」
「我不太希望，第二天看到隔壁空蕩蕩的房間。」
李凡的眼神沒什麼變化，獸潮被稱作求業，其實已經是赤裸裸的明示了。
有鍊氣障，有築基障。
他們要求業，真人也要求業。
或許兩者的要求有所不同，但總的來說，或許也是類似的。
只是從真人對自己這個無障修的態度來看，求業對於他們來說，應該也算不得多麼困難。
亦或者是，縱使無障，原本修道的瓶頸，便足以攔下不知道多少修士了。
這些是李凡的猜測，而李凡之所以不願說出來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則是障業之辯的一句「天道有靈」。
「若是天道有靈，不事先標榜，求業求業，求到最後，全是惡業可如何是好？」
李凡可沒忘記，自己感受到業時，毫無善業可言，反倒惡業不少。
如今惡業已經沉澱到自己的體內，那從業而起之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來。
「只希望不要太狠……」
李雲姝站在李凡的身邊聽完，只是沉默不說話，良久才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明悟，看向李凡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莫名。
「我明白了，多謝師兄，曾經我不理解凡間時的一些事情，如今經過師兄的開悟，也算是領悟了。」
「凡間之事嗎？看來你凡俗的身份也不一般。」
李雲姝不提先前之事，反而順勢一拐，李凡也借坡下驢。
「確實不算差，師兄若是有興趣，待有空閒，師妹也可以為師兄說說，算得上一份談資。」
說起凡間之事，李雲姝的緊蹙的眉頭舒展，本就姣好的面孔擺脫了傷懷之氣，露出幾分自信，倒平添幾分仙家氣質。
「也好，我還隱約記得，凡俗之時，王朝之名被稱作唐？不知道現在還是什麼情況。」
回憶中，凡間最讓李凡記憶深刻之一的，便是這王朝之名。
「師兄上山的早，唐已經被滅了，現在是哪一朝哪一代，師妹我也不清楚了。」
李凡沒再回話，李雲姝也悄悄閉嘴。
坊市中無數修士都乖乖站起身子。
在白雲峰上，峰頂常年繚繞的雲霧散去，一道金色霞光接通天地，流光長橋從白雲峰頂直通坊市之外。
一名青年道士從山頂緩緩走出，金白素袍，頭頂混元髻，身邊有飛劍環繞，響起陣陣破空之音。
在道士身後，還有另外一人，端著一個盤子，走在流光長橋後。
只是其戰戰兢兢地走路姿勢，讓下方觀禮眾修士都有不少疑惑。
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修士，認出了那跟在道士身後之人。
「姜明？」
「姜師弟？」
李凡和李雲姝對視一眼，都有種難以置信。
雖然知道姜明天賦異稟，但誰能想到，這種真人收穫的時刻，居然願意將自己的收穫分潤。
這實在是……
「姜師弟天賦之高，加入青雲宗，恐怕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李雲姝有些羨慕，一同經歷獸潮的三人中，就數她的天賦最差，實力最弱。
「各有各的緣法，天賦一事，天生決定，強求不來。」
李凡切實體會過姜明的天賦，對此情況，反而更加淡定。
坊市外，那為首的築基妖獸，也是一頭狼形妖獸，此時面對直衝而來的流光長橋，也是憤怒無邊。
一道數里長的銀光妖術從坊市外出現，最外層的坊市陣法仿佛紙糊的一般，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帶著驚天之威和雷霆之速，直衝坊市而來。
李凡其實已經感受不到這是一種多麼強大的力量了，只是單看妖術之形，便知道這已經遠遠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了。
「孽障！還敢放肆？！」
道士高喝一聲，言語中充滿怒氣。
只一揮手，一道金光從姜明端著的盤子上出現，從只有盤子粗細，對峙到銀光妖術時，已經膨脹的和其差不多大小。
而面對這等金光，銀光妖術也是被瞬間吞沒，化作自身資糧，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威能。
築基妖獸還欲做反抗，又是數道攻擊直衝坊市而來，卻被金光生生攔下，發生無比激烈的爆炸。
而爆炸之後，築基妖獸則已經被金光包裹吞沒。
等到金光消失回到姜明端著的盤子裡時，一顆半徑數寸的妖丹則安穩出現在盤子上。
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量，道士也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凡再向坊市外望去時，那妖獸的屍體，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築基之威，真人之威，恐怖如斯！
「首惡即除，剩下的後期妖獸，便由諸位主管事出手代為處理吧，將其獸核埋入坊市外，以保證坊市靈氣。」
「順便，處理一下坊市外圍的環境，也處理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給你們，一日時間。」
道士笑著吩咐，轉身回到白雲峰上，姜明也跟在其身後，亦步亦趨。
坊市下方，赫然飛出幾道身影，有黃師兄，有趙師兄，還有許多李凡沒有見過的人影。
「接真人令！」
下方數人，異口同聲。
「獸潮起於白雲，卻為禍修士之間，不到兩月時間，卻害我坊市上千修士性命，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在，吾等同心協力下，獸潮根基已消，中堅已除，今日，我便斬其惡，以奠我坊市上千同道之性命！」
真人的傳音下，坊市中無論何等修士，都站到儘可能空曠的地方，抬頭仰望。
修為高一些的，也都各顯神通。
客棧的頂層沒有封閉，專門留了一層，供修士吃喝賞景。
此時卻正好為這些住在客棧的修士提供了個途徑，李凡和李雲姝共同上樓。
鍊氣初期的修士很少，多數都是鍊氣中期的修士，像李雲姝這樣鍊氣二重的修士，就更是罕見了。
兩者各有各自聚集的地方，李凡不清楚其中利害，也不與他們中的人相識，便和李雲姝單獨尋了個人少的一側。
「師兄，既然獸潮是為了求業，你說真人為什麼每次都要提前說一聲？」
天空依然寂靜，李雲姝卻忽然發問。
獸潮結束，新修士也蛻變為了舊修士，許多事情的原因也能想的清楚。
可總有那麼幾個問題，哪怕是她從始至終也不明白。
「我不知道，我沒想過，你也沒必要去想。」
「等你的實力到了，自然會有人告訴你答案。」
「從凡間到坊市，我沒有什麼朋友，但獸潮以來，你算是一個，和你的合作，我還算愉快。」
「有些問題，你心裡有想法沒事，但是不要說出來。」
「我不太希望，第二天看到隔壁空蕩蕩的房間。」
李凡的眼神沒什麼變化，獸潮被稱作求業，其實已經是赤裸裸的明示了。
有鍊氣障，有築基障。
他們要求業，真人也要求業。
或許兩者的要求有所不同，但總的來說，或許也是類似的。
只是從真人對自己這個無障修的態度來看，求業對於他們來說，應該也算不得多麼困難。
亦或者是，縱使無障，原本修道的瓶頸，便足以攔下不知道多少修士了。
這些是李凡的猜測，而李凡之所以不願說出來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則是障業之辯的一句「天道有靈」。
「若是天道有靈，不事先標榜，求業求業，求到最後，全是惡業可如何是好？」
李凡可沒忘記，自己感受到業時，毫無善業可言，反倒惡業不少。
如今惡業已經沉澱到自己的體內，那從業而起之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來。
「只希望不要太狠……」
李雲姝站在李凡的身邊聽完，只是沉默不說話，良久才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明悟，看向李凡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莫名。
「我明白了，多謝師兄，曾經我不理解凡間時的一些事情，如今經過師兄的開悟，也算是領悟了。」
「凡間之事嗎？看來你凡俗的身份也不一般。」
李雲姝不提先前之事，反而順勢一拐，李凡也借坡下驢。
「確實不算差，師兄若是有興趣，待有空閒，師妹也可以為師兄說說，算得上一份談資。」
說起凡間之事，李雲姝的緊蹙的眉頭舒展，本就姣好的面孔擺脫了傷懷之氣，露出幾分自信，倒平添幾分仙家氣質。
「也好，我還隱約記得，凡俗之時，王朝之名被稱作唐？不知道現在還是什麼情況。」
回憶中，凡間最讓李凡記憶深刻之一的，便是這王朝之名。
「師兄上山的早，唐已經被滅了，現在是哪一朝哪一代，師妹我也不清楚了。」
李凡沒再回話，李雲姝也悄悄閉嘴。
坊市中無數修士都乖乖站起身子。
在白雲峰上，峰頂常年繚繞的雲霧散去，一道金色霞光接通天地，流光長橋從白雲峰頂直通坊市之外。
一名青年道士從山頂緩緩走出，金白素袍，頭頂混元髻，身邊有飛劍環繞，響起陣陣破空之音。
在道士身後，還有另外一人，端著一個盤子，走在流光長橋後。
只是其戰戰兢兢地走路姿勢，讓下方觀禮眾修士都有不少疑惑。
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修士，認出了那跟在道士身後之人。
「姜明？」
「姜師弟？」
李凡和李雲姝對視一眼，都有種難以置信。
雖然知道姜明天賦異稟，但誰能想到，這種真人收穫的時刻，居然願意將自己的收穫分潤。
這實在是……
「姜師弟天賦之高，加入青雲宗，恐怕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李雲姝有些羨慕，一同經歷獸潮的三人中，就數她的天賦最差，實力最弱。
「各有各的緣法，天賦一事，天生決定，強求不來。」
李凡切實體會過姜明的天賦，對此情況，反而更加淡定。
坊市外，那為首的築基妖獸，也是一頭狼形妖獸，此時面對直衝而來的流光長橋，也是憤怒無邊。
一道數里長的銀光妖術從坊市外出現，最外層的坊市陣法仿佛紙糊的一般，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帶著驚天之威和雷霆之速，直衝坊市而來。
李凡其實已經感受不到這是一種多麼強大的力量了，只是單看妖術之形，便知道這已經遠遠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了。
「孽障！還敢放肆？！」
道士高喝一聲，言語中充滿怒氣。
只一揮手，一道金光從姜明端著的盤子上出現，從只有盤子粗細，對峙到銀光妖術時，已經膨脹的和其差不多大小。
而面對這等金光，銀光妖術也是被瞬間吞沒，化作自身資糧，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威能。
築基妖獸還欲做反抗，又是數道攻擊直衝坊市而來，卻被金光生生攔下，發生無比激烈的爆炸。
而爆炸之後，築基妖獸則已經被金光包裹吞沒。
等到金光消失回到姜明端著的盤子裡時，一顆半徑數寸的妖丹則安穩出現在盤子上。
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量，道士也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凡再向坊市外望去時，那妖獸的屍體，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築基之威，真人之威，恐怖如斯！
「首惡即除，剩下的後期妖獸，便由諸位主管事出手代為處理吧，將其獸核埋入坊市外，以保證坊市靈氣。」
「順便，處理一下坊市外圍的環境，也處理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給你們，一日時間。」
道士笑著吩咐，轉身回到白雲峰上，姜明也跟在其身後，亦步亦趨。
坊市下方，赫然飛出幾道身影，有黃師兄，有趙師兄，還有許多李凡沒有見過的人影。
「接真人令！」
下方數人，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