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獸潮災禍
「獸潮？！」
李凡臉色變了變，這事他當然不陌生，從劍玉真人的傳說中，一人一劍，殺退那堪稱千年來最強的一次獸潮。
再到各路坊市記載中，獸潮兇猛，每次獸潮，都要真人出手，才能阻擋。普通修士對真人神威的描述，背景也大都是獸潮。
可描述是一方面，那都是針對築基真人的，對於他這種鍊氣初期的修士來說，獸潮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度過的。
「沒錯，不過你也不用那麼擔心，白雲山獸潮大概十幾年就會有一次，沒那麼危險，我來坊市也快五十年了，這應該是我第三次經歷獸潮。」
「當初我剛進坊市，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鍊氣一重時，就能在獸潮里活下來，你小子鍊氣三重，還是宗門雜役，沒必要擔心。」
趙師兄隨意地擺擺手，透露出的信息也讓李凡輕鬆了不少，畢竟趙師兄鍊氣一重就能活下來，自己應該也沒有大礙，不過李凡還是多問了一句。
「原來如此，那師兄是怎麼活下來的，每次獸潮鍊氣初期修士活下來的人數又大概是多少？」
「那一次啊，那是我修煉了屏息術，躲在一堆屍體裡，有妖獸把上面的屍體吃乾淨了，要吃到我的時候，真人解決了為首的二階妖獸，一陣靈風之後，我就活了下來，記得那時候，白雲峰上住著的還是輕風真人。」
「不過那次之後，我收斂了周圍道友的屍身，得到不少靈石，也是那些靈石幫助我渡過了那最艱難的時間。」
「不過可惜，當年同時期和我一起的好友，活到現在的，也沒幾個了，當真是修道不易啊！」
趙師兄說完，頗為感慨，藉機將白雲釀又倒去大半，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思索和嘆息。
李凡：「……」
勉強扯出幾分笑容，李凡已經在心底謀算，自己要不要等會吃完就跑去凡間躲上個三年五載，等獸潮結束再回來不遲。
畢竟在白雲山下十年，自己可從未聽說過獸潮一事，不過凡間的白雲山只是白雲山的一處凡人聚集地，修士口中的白雲山，準確來說則應該是白雲山脈。
雖然心中有了這種打算，李凡還是繼續詢問，一百靈石自己可不能白花。
「既然師兄當時實力低微，為何不回凡間去躲一躲？我在山下多年，卻也沒聽說過凡間有妖獸作亂的事情。」
「回山下？哼，那幫畜生可不在乎你回不回山下。」
趙師兄冷哼一聲，李凡卻聽出了趙師兄語氣中的怪異，不像是單純的憤恨。
「就這麼告訴你吧，一旦你日後發現有獸潮的動向，往山下跑反倒不如跑回坊市，坊市間，有真人守護，像我那次的情況終究是少數，大部分情況，鍊氣修士雖有損傷，但損失不會那麼慘重。」
「而一旦獸潮起了端倪，坊市也不會放修士離開的，只有一起守下獸潮這一條路，而那些沒有回到坊市的修士，也會被妖獸追殺，就算逃到了凡間也沒有用。」
「凡間很大，但對鍊氣修士來說，卻只有一隅之地可去，妖獸只會追殺修士，它們對凡人的態度，和我們對凡間食物一個態度，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過，要是有修士下山，它們也不介意加餐……」
趙師兄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李凡卻從中聽出了悚然，似乎這修真界比自己想的，認識的，還要殘酷不少。
「如果妖獸對凡人如我等對凡間食物，那豈不是說，妖獸對我等修士，就如同師兄你我對這獸肉？」
李凡看著吃喝自如的趙師兄，忍不住開口。
「你的理解不算錯，但卻不全對。」
趙師兄點點頭，只作評價，卻不說李凡哪裡理解有誤，而是將話題轉向另一方面。
「你可知道，白雲山脈有多大，坊市又為何建在這裡，真人又為何住在白雲峰上？」
李凡搖搖頭，臉上露出困惑：「還望師兄解惑！」
將最後幾片牛肉下肚，白雲釀也倒了個乾淨，趙師兄緩緩開口，用酒盅底部的一滴酒水，在桌子上畫了個大概。
「白雲山脈綿延一千五百多里，其下乃是一條凡品靈脈，這也是為何坊市會建立在白雲山中的緣故。」
「靈脈自有靈眼，白雲峰即是白雲山最高峰，也是靈眼所在之地，所以真人住在白雲峰上。」
「妖獸強大，也想要占據靈脈，以供給自身修煉，真人駐守坊市，也只能被動防守，若是主動出擊，恐怕也要遭遇不測，所以，李師弟，要多多體會真人苦心。」
趙師兄的前兩句話，確實讓李凡對白雲山有了一個新的認知，靈脈之說，靈眼之說，都是他第一次知道。
但趙師兄後面的一句話，卻讓李凡有些摸不著頭腦，從戰果上來看，無論劍玉真人，輕風真人，還是金光真人，都要比妖獸更強，何談只能被動防守一說。
而且目前來看，仙道強盛，何至於讓修士次次都有損傷？
李凡還欲開口，趙師兄卻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一桌酒肉下肚，靈氣逸散下，趙師兄龐大的軀體著實給李凡帶來不小的壓迫感。
對趙師兄的實力，李凡愈發好奇，也愈發覺得自己好運，但他也知道，自己和趙師兄，只勉強算是朋友，還算不上好友，這是兩人實力差距所帶來的。
「很久沒人請我吃東西了，話說的多了些，你小子不必擔心，回去安心種地就好，獸潮之事只是有些苗頭，一時半會還難以組織起來。」
「按你的實力，度過獸潮不難，不過要是實在擔心，還有一個保險的方法，修真四藝，若能入品階，就可以前去對應堂口報備，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怎麼辦的。」
李凡也知道，這是趙師兄在下逐客令了，便起身抱拳，微微躬身。
「謝過趙師兄了。」
再起身，趙師兄已經不見，李凡也打算離開坊市，但在離開前，李凡又來了符堂一趟。
果不其然，原本還算便宜的靈符，此時的價格卻已經開始有了一兩枚靈石的漲幅，似乎是有人專門針對調控。
再想下山離開坊市，李凡卻看見不少坊市守衛巡視，他們都是實打實的鍊氣中期修為，地位實力，遠不是李凡這種靈植師所能比的。
守在坊市陣法出口處，一般的修士都離開不了。
「果然如趙師兄所說，想跑都跑不了。」
李凡果斷回頭，他本就沒有離開的打算，鍊氣三重的實力，隨便一隻妖獸，都能將他撕個粉碎，更別說獸潮的衝擊。
「看樣子，只能考慮符道入品之事了！」
李凡臉色變了變，這事他當然不陌生，從劍玉真人的傳說中，一人一劍，殺退那堪稱千年來最強的一次獸潮。
再到各路坊市記載中，獸潮兇猛，每次獸潮，都要真人出手，才能阻擋。普通修士對真人神威的描述，背景也大都是獸潮。
可描述是一方面，那都是針對築基真人的，對於他這種鍊氣初期的修士來說，獸潮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度過的。
「沒錯，不過你也不用那麼擔心，白雲山獸潮大概十幾年就會有一次，沒那麼危險，我來坊市也快五十年了，這應該是我第三次經歷獸潮。」
「當初我剛進坊市，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鍊氣一重時，就能在獸潮里活下來，你小子鍊氣三重，還是宗門雜役，沒必要擔心。」
趙師兄隨意地擺擺手，透露出的信息也讓李凡輕鬆了不少，畢竟趙師兄鍊氣一重就能活下來，自己應該也沒有大礙，不過李凡還是多問了一句。
「原來如此，那師兄是怎麼活下來的，每次獸潮鍊氣初期修士活下來的人數又大概是多少？」
「那一次啊，那是我修煉了屏息術，躲在一堆屍體裡，有妖獸把上面的屍體吃乾淨了，要吃到我的時候，真人解決了為首的二階妖獸，一陣靈風之後，我就活了下來，記得那時候，白雲峰上住著的還是輕風真人。」
「不過那次之後，我收斂了周圍道友的屍身，得到不少靈石，也是那些靈石幫助我渡過了那最艱難的時間。」
「不過可惜，當年同時期和我一起的好友，活到現在的，也沒幾個了，當真是修道不易啊！」
趙師兄說完，頗為感慨，藉機將白雲釀又倒去大半，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思索和嘆息。
李凡：「……」
勉強扯出幾分笑容，李凡已經在心底謀算，自己要不要等會吃完就跑去凡間躲上個三年五載，等獸潮結束再回來不遲。
畢竟在白雲山下十年，自己可從未聽說過獸潮一事，不過凡間的白雲山只是白雲山的一處凡人聚集地，修士口中的白雲山，準確來說則應該是白雲山脈。
雖然心中有了這種打算，李凡還是繼續詢問，一百靈石自己可不能白花。
「既然師兄當時實力低微，為何不回凡間去躲一躲？我在山下多年，卻也沒聽說過凡間有妖獸作亂的事情。」
「回山下？哼，那幫畜生可不在乎你回不回山下。」
趙師兄冷哼一聲，李凡卻聽出了趙師兄語氣中的怪異，不像是單純的憤恨。
「就這麼告訴你吧，一旦你日後發現有獸潮的動向，往山下跑反倒不如跑回坊市，坊市間，有真人守護，像我那次的情況終究是少數，大部分情況，鍊氣修士雖有損傷，但損失不會那麼慘重。」
「而一旦獸潮起了端倪，坊市也不會放修士離開的，只有一起守下獸潮這一條路，而那些沒有回到坊市的修士，也會被妖獸追殺，就算逃到了凡間也沒有用。」
「凡間很大，但對鍊氣修士來說，卻只有一隅之地可去，妖獸只會追殺修士，它們對凡人的態度，和我們對凡間食物一個態度，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過，要是有修士下山，它們也不介意加餐……」
趙師兄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李凡卻從中聽出了悚然，似乎這修真界比自己想的，認識的，還要殘酷不少。
「如果妖獸對凡人如我等對凡間食物，那豈不是說，妖獸對我等修士，就如同師兄你我對這獸肉？」
李凡看著吃喝自如的趙師兄，忍不住開口。
「你的理解不算錯，但卻不全對。」
趙師兄點點頭，只作評價，卻不說李凡哪裡理解有誤，而是將話題轉向另一方面。
「你可知道，白雲山脈有多大，坊市又為何建在這裡，真人又為何住在白雲峰上？」
李凡搖搖頭，臉上露出困惑：「還望師兄解惑！」
將最後幾片牛肉下肚，白雲釀也倒了個乾淨，趙師兄緩緩開口，用酒盅底部的一滴酒水，在桌子上畫了個大概。
「白雲山脈綿延一千五百多里，其下乃是一條凡品靈脈，這也是為何坊市會建立在白雲山中的緣故。」
「靈脈自有靈眼，白雲峰即是白雲山最高峰，也是靈眼所在之地，所以真人住在白雲峰上。」
「妖獸強大，也想要占據靈脈，以供給自身修煉，真人駐守坊市，也只能被動防守，若是主動出擊，恐怕也要遭遇不測，所以，李師弟，要多多體會真人苦心。」
趙師兄的前兩句話，確實讓李凡對白雲山有了一個新的認知，靈脈之說，靈眼之說，都是他第一次知道。
但趙師兄後面的一句話，卻讓李凡有些摸不著頭腦，從戰果上來看，無論劍玉真人，輕風真人，還是金光真人，都要比妖獸更強，何談只能被動防守一說。
而且目前來看，仙道強盛，何至於讓修士次次都有損傷？
李凡還欲開口，趙師兄卻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一桌酒肉下肚，靈氣逸散下，趙師兄龐大的軀體著實給李凡帶來不小的壓迫感。
對趙師兄的實力，李凡愈發好奇，也愈發覺得自己好運，但他也知道，自己和趙師兄，只勉強算是朋友，還算不上好友，這是兩人實力差距所帶來的。
「很久沒人請我吃東西了，話說的多了些，你小子不必擔心，回去安心種地就好，獸潮之事只是有些苗頭，一時半會還難以組織起來。」
「按你的實力，度過獸潮不難，不過要是實在擔心，還有一個保險的方法，修真四藝，若能入品階，就可以前去對應堂口報備，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怎麼辦的。」
李凡也知道，這是趙師兄在下逐客令了，便起身抱拳，微微躬身。
「謝過趙師兄了。」
再起身，趙師兄已經不見，李凡也打算離開坊市，但在離開前，李凡又來了符堂一趟。
果不其然，原本還算便宜的靈符，此時的價格卻已經開始有了一兩枚靈石的漲幅，似乎是有人專門針對調控。
再想下山離開坊市，李凡卻看見不少坊市守衛巡視，他們都是實打實的鍊氣中期修為，地位實力，遠不是李凡這種靈植師所能比的。
守在坊市陣法出口處，一般的修士都離開不了。
「果然如趙師兄所說，想跑都跑不了。」
李凡果斷回頭，他本就沒有離開的打算，鍊氣三重的實力，隨便一隻妖獸，都能將他撕個粉碎，更別說獸潮的衝擊。
「看樣子，只能考慮符道入品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