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軍事禁區(5.2K,應該都看的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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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軍事禁區(5.2K,應該都看的起吧。)

  晚上23:30。新羅酒店,第六層。

  這一整層被美國考察團和簽約代表團完全包下,盧克回到自己的豪華套房,謹慎地花了十分鐘時間將房間的角角落落掃描了一遍。

  確認沒有韓國情報院留下的小玩意兒後,他脫下那身掛滿勳章的禮服,換上了一套低調的黑色常服。

  他推開門,按照瑪格麗特的吩咐,來到了603號房間門前,敲響了房門。

  「咔噠。」門開了。

  然而,站在門後的,並不是穿著睡衣準備慶祝的瑪格麗特。

  而是一個穿著白襯衫、身材修長、戴著金絲眼鏡的英俊男人。

  盧克愣了一下,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警惕,剛想開口道歉說自己敲錯門了,但他立刻認出了這張臉!

  理察·麥克奈爾!

  那個在皮埃爾酒店,被他當著瑪格麗特的面揩油後落荒而逃的未婚夫!那個在醫務室錄音里,對他進行心理側寫的CIA特工!

  「終於來了。」理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進來吧,奧古斯都。」

  盧克壓下心中的意外,大步走進房間。當他看清屋內的景象時,瞳孔微微收縮。

  這間套房的客廳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防電子監聽指揮所。厚重的遮光窗簾全部拉上,桌上擺著幾台正在瘋狂運轉的加密終端。

  而在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除了瑪格麗特,還有那個在西點醫務室里招募他的神秘女上校,捕蠅草小組的最高負責人,安娜。

  最讓盧克驚訝的是,坐在安娜旁邊的是一個穿著酒店保潔制服有些土氣的亞洲女人。

  從面部骨骼特徵來看,她應該是個韓國本地人。

  看到這一幕聯想到牧師的話語,他一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這是美國情報機構出任務了!

  「人齊了。」安娜上校掐滅了手裡的女士香菸,站起身,那股上位者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長話短說。這是我們捕蠅草小組成立以來的第一次全員實體見面,也是我們的第一次聯合任務。」

  安娜走到白板前,用馬克筆重重地寫下了幾個字母。

  「棕熊計劃。」

  她轉過頭,目光凌厲地掃過眾人:「各位,蘇聯解體已經七年了,俄羅斯現在的經濟爛得像一坨狗屎。」

  「為了償還當年欠下韓國的十五億美元經貿貸款,莫斯科簽署過一份協議,用他們壓箱底的頂尖軍事裝備來抵債。」

  「就在三天前,一批抵債物資已經秘密運抵了平澤市的韓國海軍第2艦隊司令部。」

  安娜按下一張照片釘在白板上。那是一輛罩著防雨布的龐然大物,隱約能看出炮管和履帶的輪廓。

  「T—80U主戰坦克。不是那些賣給中東的閹割版猴版坦克!」

  「這是裝備了複合裝甲和燃氣輪機、原本只配發給駐德蘇軍近衛坦克師的滿血原裝版!」

  盧克心頭猛地一跳,他太清楚這東西在1998年的情報價值了!

  在冷戰時期,美國為了搞到一輛原裝的T—80U,不知填進去了多少CIA特工的人命。

  而現在,這頭紅色帝國的陸戰之王,竟然被當成破銅爛鐵一樣送到了韓國人的手裡!

  安娜繼續說道:「除了T—80U,這批貨里還有BMP—3步兵戰車,以及整套的混血兒—M反坦克飛彈系統。」

  「這批裝備對五角大樓的價值無法估量。只要我們能拿到它們的核心裝甲數據、火控系統代碼和燃氣輪機的紅外特徵。」

  「那美軍的M1A2坦克在未來面對任何俄系裝甲部隊時,都將擁有絕對的單向屠殺優勢!」

  安娜話鋒一轉,臉色變得陰沉,「但是!莫斯科那幫寡頭雖然窮瘋了但並不蠢。這批貨是俄羅斯人命根子也是他們最後工業尊嚴。」

  「跟隨這批裝備一起來韓國的,名義上是一個龐大的技術交接代表團。

  「但實際上,裡面塞滿了前蘇聯格魯烏特種部隊的退役老兵,以及俄羅斯軍事情報總局的王牌防諜專家。」

  盧克敏銳地抓住了重點:「長官,既然是抵債交給韓國人的裝備,韓國軍方總要進行接收和測試吧?」


  「我們既然能對韓國國防部施壓,為什麼不能直接從韓國人手裡要數據?」

  安娜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冷笑了一聲:「問得好,奧古斯都。這就是俄國人狡猾的地方。」

  「在交接協議里咬死了一條底線黑盒交付原則。也就是說他們只教韓國裝甲兵如何使用坦克,甚至允許他們在外部進行保養。」

  「對於T—80U最核心的火控計算機模塊,反應裝甲內部的陶瓷夾層結構、以及燃氣輪機核心調校數據,全部打上了防拆卸鉛封!」

  安娜指著照片上那些穿著俄式迷彩服的強壯身影:「俄方代表團以技術保密和防止操作不當損壞為由,在平澤海軍基地內劃出了一塊絕對的俄方獨立作業區。」

  「任何涉及核心系統的拆解、維護和深度數據讀取,都必須由俄方技術人員親自操作!」

  「韓國軍方的高層雖然心裡憋屈,但他們自己根本沒有維修這種頂尖俄制裝備的技術能力,所以只能認了。」

  「甚至派出韓國憲兵配合俄國人站崗,不允許任何非授權人員攜帶電子設備靠近這片俄國飛地。」

  聽到這裡,眾人中閃過一絲恍然。

  安娜雙手撐在桌面上,「所以,捕蠅草小組,將聯合DIA(國防情報局)在遠東的特別行動組,進行一次精密的跨部門合作。」

  「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潛入那個俄國人嚴防死守的獨立作業區,想辦法竊取這批滿血版裝備的全部詳細數據資料!」

  她快速下達了戰術分配:「明天上午,DIA的牧師會利用五角大樓施壓韓國國防部的理由。」

  「帶領奧古斯都以美方技術觀察員的身份,合法進入平澤市的軍事禁區。」

  「奧古斯都,你的任務是利用你遊騎兵的戰術眼光,先期偵察廠房的安保死角和格魯烏特工的換班規律!」

  「是,長官!」盧克立刻點頭,他終於明白那個灰西裝男人為什麼讓他明天穿西服赴約了。

  「雪雁。」安娜看向那個穿著保潔制服的韓國女人。

  「在,長官。」那個看似土氣的韓國女人,竟然操著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

  「你繼續利用腐蝕韓國國防部那些高官,我需要知道那批俄國人的具體飲食和物資採購清單。」

  「守門人。」安娜看向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理察。

  「明白。」理察推了推眼鏡,「我會繼續利用雷神公司身份在談判桌上製造分歧,輔助拖延SAM—X雷達合同的簽約時間。」

  「只要合同不簽,考察團就有理由一直留在首爾,為我們的竊密行動提供完美的政治掩護。」

  「單寧。配合守門人。」安娜最後看向一直坐在沙發上搖晃著紅酒杯的瑪格麗特。

  安娜直起身,目光掃過幾人:「各位,這是我們小組在亞洲的第一場仗。只能成功不許失敗。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立刻行動。

  眾人紛紛點頭。

  那個叫雪雁的韓國女人第一個推開門,像個毫無存在感的保潔員一樣低著頭走出了房間。

  盧克也站起身,準備離開這間屬於理察的房間。瑪格麗特突然從他身邊走過,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鑽入了他的鼻腔。

  瑪格麗特沒有看他,只是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用只有盧克能聽見的極低氣聲,快速地吐出了一個數字:「617。」

  盧克腳步微微一頓,隨即面無表情地走進出了房間。

  幾分鐘後。

  盧克推開了新羅酒店617號豪華套房的門。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有落地窗外首爾繁華的夜景霓虹,屋內景象映照得影影綽綽。

  瑪格麗特已經褪去了那身女士軍裝,只穿著一件單薄絲滑的黑色真絲短睡裙,白皙的大腿一覽無遺。

  正端著半杯紅酒,赤著腳站在落地窗前,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她將手中紅酒杯隨手扔在桌上。

  轉過身,那雙藍色的眸子裡,跳動著一種被權力浸泡的壓抑,急需用最原始的方式去發泄的狂野火苗。

  沒有說話,攬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抵擋住,沒有任何多餘言語。

  在這個權力絞肉機里博弈的野獸,唯有用激烈碰撞去確認世界中真實的溫度。

  07:30。


  瑪格麗特依然沉沉地睡著。

  那頭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她那常年緊繃的眉頭此刻難得地舒展開來,白皙的背脊上還殘留著搏殺留下的紅痕。

  盧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已經穿戴整齊換上了一身剪裁極簡但質感極佳的黑色單排扣西裝,裡面是一件沒有打領帶的深灰色襯衫。

  這套打扮不僅完美掩蓋了他那強悍的肌肉輪廓,更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冷漠且專業的華爾街技術審計員。

  八點整。門外就傳來了規律的三聲敲門聲。

  打開門,昨晚那個在宴會廳里代號牧師的DIA特工,正站在門外。

  他也穿著一身毫無特點的深色西服,手裡提著一個看似普通的黑色公文包。

  「早安,奧古斯都。昨晚休息得好嗎?」牧師推了推眼鏡,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非常充實,長官。」盧克面無表情地回答,「可以出發了。

  「很好。車在地下車庫等我們。」

  十分鐘後。

  一輛掛著韓國國防部內部通行牌照的黑色現代雅尊轎車,駛出了新羅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車內除了充當司機的韓國軍方聯絡官,後排還坐著兩名美國國防部的高級技術專家,也就是牧師和盧克。

  他們的前方,還有一輛開道的軍用吉普車,車上坐滿了負責此次美韓防務技術交流的隨行文職人員。

  牧師坐在後排,看著窗外的漢江景色說道:「從首爾到平澤市的第2海軍艦隊司令部,大約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韓國人對這次視察非常緊張。他們既怕惹惱了美國,又怕得罪了那些來討債的俄羅斯大爺。」

  「所以,等會兒到了基地,韓國憲兵會對我們進行嚴格的搜身,你沒帶武器吧?」

  盧克靠在真皮座椅上語氣平靜又自信:「對於遊騎兵來說,武器並不是只有槍械的,先生。」

  牧師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還有所有的電子設備,相機都不允許帶入俄方作業區。

  這也就是為什麼要帶你去的原因。」

  「我需要一雙受過特種偵察訓練的眼睛,把那座廠房裡的每一個安保崗哨、紅外探頭的位置,全部刻在腦子裡。」

  「這對我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牧師先生。」

  中午12:00。新羅酒店,頂層宴會廳。

  相比於昨晚的衣香鬢影,今天中午這場由韓國國防部和各大財閥集團聯合做東的答謝午宴,氣氛卻顯得有些詭異的壓抑。

  巨大的長條餐桌上,美方代表團的核心人物,溫斯羅普中將依然穩坐主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和身旁的雷神公司高管談笑風生。

  但坐在對面的李在鎔和幾名三星航空的高管,卻根本沒有心思去品嘗盤子裡的頂級和牛。

  「怎麼回事?」李在鎔壓低了聲音,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問向身旁的助理,「那個叫卡文迪許的西點金童呢?」

  「還有那個昨晚一直跟在溫斯羅普將軍身邊查不到身份的灰西裝男人,為什麼今天中午全都不在?」

  助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地匯報導:「副會長,我們的人剛剛打探到了消息。」

  「今天早上八點,那個神秘人和卡文迪許少尉,秘密坐著國防部的特勤專車去平澤市的海軍基地了。」

  「平澤?!」李在鎔的心臟猛地一抽,周圍的幾個高管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平澤基地里藏著什麼,在場的人誰不清楚?那可是韓國政府為了抵債,剛剛從俄羅斯人手裡接收的那批T—80U和BMP—3裝甲車啊!

  「西八————」一名三星高管咬著牙低聲罵道,「難怪美國人這幾天一直在首爾拖著不簽字!他們肯定是知道了那批俄國貨的事情!」

  「那個查不到身份的灰西裝,絕對是華盛頓派來的高級情報官!而那個西點金童,就是被派來輔助的!他們都是柯林頓的人!」

  韓國人的腦洞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在他們看來,美國爸爸之所以遲遲不肯在這份幾十億美元的雷達採購案上簽字。

  絕對是因為韓國收了俄羅斯人的頂尖武器,讓五角大樓產生了戰略上的猜忌與不滿!

  李在鎔氣得差點掀桌子。「這群該死的政客和那些毛子惹出來的麻煩,憑什麼要讓我們三星來買單!」


  在這個1998年亞洲金融危機的至暗時刻,這筆幾十億大單是三星航空續命的唯一稻草。俄羅斯人那些破銅爛鐵能值幾個錢?

  如果因為這事攪黃了和美國人的代工合同,整個三星的軍工板塊都得面臨破產拆分的絕境!

  坐在長桌另一端的李富真,默默地看著哥哥和那群高管如喪考妣的模樣,卻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失落,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

  午宴結束後。

  沒有見到盧克的李富真獨自一人走過酒店奢華的長廊,準備返回自己的行政套房。

  就在經過一個偏僻的安全通道轉角時,一個穿著不合身的酒店侍應生制服的男人,突然從陰影里竄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富真!是我!」

  男人壓低聲音,那張雖然英俊但此刻卻顯得焦急和狼狽的臉上,滿是對富家千金的渴望。

  他是任佑宰,那個在後世被稱為三星最強贅婿的保安。

  「你怎麼進來的?」李富真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塞錢買通了後廚的人混進來的。富真,我聽說韓國國防部這幾天正在接待美國來的大人物,你哥哥又在逼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了,對不對?」

  任佑宰看著李富真,眼神中充滿了那種廉價的深情與自我感動,他再次去抓李富真的手:「富真,跟我走吧!我們去登記結婚!我們不要去管三星的那些爛事了!你不是說過想要自由嗎?」

  「我相信,只要我們在一起,哪怕每天只吃飯糰,我也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如果是放在以前,聽到這番話,一直被囚禁在財閥金絲籠里的李富真,或許真的會按照計劃進行下去。

  但今天,當聽到「每天吃飯糰」和「幸福」這兩個矛盾的詞彙組合在一起時。

  李富真的腦海里,瞬間迴響起了昨晚在舞池裡,盧克那雙冷酷的黑眸。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那種屬於三星長公主的天生高貴與疏離感,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她看著任佑宰那張逐漸錯愕的臉,語氣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冷淡:「任佑宰,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我確實想要自由,但我的自由不是靠逃避來換取的。我還有重要的家族事務要處理,先走了。」

  說罷,李富真沒有再多看那個呆若木雞的男人一眼,踩著高跟鞋走向了自己的套房。

  推開套房的木門。

  房間裡,一個穿著幹練黑色職業套裝、年約四十多歲的女人,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她是崔尚宮,也是李富真從小到大的貼身管家,更是她在這座猶如深宮大院的家裡,唯一信任的幕僚。

  李富真走到沙發旁坐下,將腳上的高跟鞋踢掉,白皙的玉足搭在沙發上。

  她那張原本清純的小白花面孔,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偽裝,浮現出一種深沉甚至帶著一絲野心的財閥掌舵者氣質。

  (被制裁了500字,真是的,開車技術還得練。)

  (ps:棕熊計劃是真實存在的,俄國前腳給韓國抵債,美國後腳就要去拆,拉扯了幾個月,就被美國拿到數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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