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方滿意的結局(月初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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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先生,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糟糕。」事務官敲了敲桌面上的情報,「《紐約時報》的記者已經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出動了。」

  「他們想知道為什麼一個身負『韓美軍事交流使命』的精英學員,會像個瘋子一樣在靶場對著自己的同胞掃射。」

  校長克里斯曼中將冷哼一聲:「原因?根據初步調查結果來看是因為該死的霸凌!」

  「那群韓國人在竟然神聖的西點軍校搞起了他們國家的前後輩霸凌文化,金大俊被逼瘋了。」

  「不,將軍。」法律顧問推了推金絲眼鏡,「那份即將呈交給國防部的最終報告裡,絕對不能出現『霸凌』這個詞。」

  「如果在美國本土開庭,金大俊的律師會把西點的榮譽準則撕成碎片。他們會宣稱這是系統性的種族壓迫。」

  「然後會把那幾個死亡的韓國人塑造成加害者,而把行兇者變成受害者。到時候,國會的聽證會能把你這張椅子拆了扔進壁爐。」

  克里斯曼中將,也就是西點軍校的校長,面色鐵青:「那你的建議是?」

  「移交管轄權。」法律顧問吐出一個專業的詞。

  「我們可以援引《駐軍地位協定》的模糊地帶,雖然死亡發生在美境內,但涉事雙方均為韓國現役軍人。」

  「我們會向韓國方面施壓,讓他們以維護大韓民國陸軍名譽的名義,正式提出司法移交申請。」

  「甩鍋給首爾?」校長眯起眼睛。

  「這是雙贏,將軍。」國務院事務官微微一笑,「韓國人比我們更怕丟臉。金大俊回了韓國,那就是他們的家事。」

  「閉門審判,秘密服役或者直接送進精神病院,但真相會被永遠封存在韓國。」

  「作為交換,我們會給韓國軍方幾個F-16的零件折扣,他們會感激涕零地把這個麻煩精接走的。」

  克里斯曼中將沉默了良久,最後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那輿論呢?我們需要一個解釋,給那些目睹了槍擊的學員一個交代,給那幫該死的媒體一個交代。」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英雄。」法律顧問轉過頭,從卷宗抽出一張照片,那是盧克的側影,冷靜銳利,像一柄出鞘的刺刀。

  「盧克·張。英雄子女,父親混血,母親白人,孤兒,橄欖球強衛,完美的英雄形象。」

  「他不僅救了人,最重要的是他活捉了兇手。這證明了西點培養出來的軍官在極度壓力下依然能嚴守交戰規則。」

  「我們要把所有的聚光燈都打在他身上。這場槍擊案不再是西點的恥辱,而是一名西點英雄的誕生禮!」

  「只要英雄足夠閃耀,底下的污垢就沒人會注意。」

  克里斯曼中將看著照片上的盧克,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弧度。

  「很好。我會後天下午舉行的全校閱兵中邀請陸軍副參謀長為他頒發一枚陸軍優行勳章。這足以表達校方的認可了。」

  美軍體系中,優行勳章是表彰平時表現優異的常用勳章,對於一個學員來說,這已經是破天荒的榮譽。

  「將軍,奇蹟從來不是免費的。」戴著銀色袖扣的法律顧問語氣冷淡的打斷了校長的計劃。

  「這個孩子不僅幫我們堵住了外交部的嘴,保住了西點的百年名譽,還讓五角大樓省掉了一場本該焦頭爛額的國會聽證會。」

  「如果只給他一枚冷冰冰的勳章,恐怕...並不保險。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需要看到實質性的價碼。」

  克里斯曼中將沉默了片刻,抬頭問道:「你想給他什麼?」

  法律顧問推過去一份擬定好的清單,克里斯曼中將掃了一眼清單上的內容,眉頭跳動了一下。

  士兵勳章、兩萬美元的英勇表現專項獎金,以及本年度OML軍事領導力評分的滿分權值。

  「這太過了,顧問先生。」中將把清單拍在桌上,眼神中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審視。

  「士兵勳章是陸軍在非戰鬥狀態下的最高英勇榮譽,通常只頒發給那些冒著生命危險拯救戰友的英雄。」

  「他只是個還沒畢業的學員,這枚勳章加上滿分的評價,意味著他還沒踏出校門,就已經在檔案里預定了未來的將軍入場券。」

  「這破壞了西點的晉昇平衡,我需要一個解釋。」

  法律顧問並沒有被中將的氣勢嚇倒,他特意整理了一下那雙閃爍著銀光的袖扣,然後臉上露出一抹職業化的冷笑。

  「解釋很簡單,先生,這是一場雙贏。據我所知,當時在射擊場上的受訓學員里,背景深厚的公子哥可不少。」

  「除了那個尿褲子的布拉德,還有參議院軍事委員會副主席的侄子,以及兩名五角大樓高層將領的後代。」

  顧問語氣變得玩味,「如果金大俊把那個彈匣打空,這幾位死在西點的靶場上,您覺得您還能坐在這裡跟我討論平衡嗎?」

  「那兩萬美元與其說是獎金,不如說是那些家長們的一點……微不足道的謝意。」

  「盧克·張不只是救了幾個韓國人的命,他順手按住了一個能讓華盛頓翻天的馬蜂窩。」

  校長猛地站起身,聲音低沉而有力,「西點軍校的校訓是責任、榮譽、國家!我們培養的是戰士,不是政客!」

  法律顧問攤開手,神色自若:「將軍,我絕對相信也尊重西點的榮譽,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但是,那幾位將軍和參議員的感激之情,您不得不考慮。您今天幫他們按住了潛伏的家族醜聞,那未來……」

  顧問沒有再說下去,點到為止。有些話,說透了就是羞辱,不說透則是默契。

  克里斯曼中將僵直地站著,原本充滿憤怒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那位國務院官員。

  那個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討論,只是自顧自地抽著雪茄,淡藍色的煙霧繚繞在他周圍,仿佛完全沒有聽到這段對話。

  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最強力的表態。

  中將重新坐回皮椅,他此時已經完全領悟了——這個戴著銀扣子的律師,一定是收到了某位大佬的委託才坐在這裡的。

  這筆豐厚的獎勵,名義上是西點給盧克的英勇表彰,實際上是華盛頓那些驚魂未定的權貴們給盧克的「封口費」和「感謝金」。

  而他這個校長,不過是順水推舟做個人情,不僅能平息事端,還能在那些大佬心裡掛上號。

  「既然這是為了……陸軍的長遠利益……我同意這份方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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