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修為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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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時間長河開始練武成聖》:口碑炸裂,好評如潮!

  回到船艙里,楚逍遙將其他人都趕去幹活,只剩下蕭塵他們五人,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老蕭,白羽姑娘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蕭塵沉默了片刻,他心中還計劃著回去以後想辦法接近白羽,從她身邊順藤摸瓜,挖出更多古惑安插的棋子。

  根據他對古惑的了解,此人一向喜歡布局,四處落子。正因如此,他才懷疑南嶺武院裡面,還有其他人也是古惑的棋子。

  所以,當楚逍遙詢問的時候,他並沒有仔細解釋。

  只回應道:「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我暫時還不清楚該怎麼跟你們說,你們暫時就當作不知道好了。」

  楚逍遙見狀,也很懂事地沒有再多問。

  「不管你想幹什麼,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放心,我可不會跟你們客氣的。」蕭塵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一旁的姜令初,想起楚逍遙曾說過他喜歡白羽。

  他欲言又止,想問姜令初內心的想法,又怕傷了好兄弟的面子。

  斟酌片刻,便又補了一句,「不過,關於白羽這個女人,你們最好都離她遠些。靠近她的人,不會有好下場,陳沐風便是前車之鑑。」

  徐飛白和孟臨風兩人也都看向姜令初,他們也想勸勸姜令初。

  不料,姜令初先開口了。

  「我知道你們都在擔心我,不必擔心,我已經放下了。大丈夫何患無妻?我現在只想快些提升修為。」

  說罷,他就提著槍跑去甲板上修煉了。

  「說得好!」楚逍遙走過去摟著姜令初的肩膀,一起修煉去了。

  蕭塵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心中微微鬆了口氣,這樣其實也好。

  陳沐風剛剛慘死,舔狗的下場猶在眼前。

  姜令初能放下白羽,至少不會重蹈覆轍。

  蕭塵兩世為人,前世見過了太多舔狗的悲劇。他寧願好兄弟當海王,也不希望好兄弟是個舔狗。

  只可惜,他身邊這幾個好兄弟,好像都沒有當海王的潛質。

  孟臨風,他雖然交遊廣泛,可他向來不近女色,反倒沉迷翻閱典籍,對他而言,書中自有顏如玉。

  楚逍遙,他去白玉樓,只知道吃雞,就更不用說了。

  姜令初,他這情痴跟武痴的結合體,註定當不了海王,只要他不當舔狗,將來的成就自然不會低。

  至於徐飛白,唔,他會覺得白舜可愛。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想到這裡,蕭塵不免為徐飛白擔心起來。再好的兄弟,一旦彎了,那就不能要了。

  畢竟,誰也不希望被好兄弟從背後亂捅吧。

  徐飛白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趕緊也追著姜令初和楚逍遙兩人的背影跑到甲板修煉去了。

  蕭塵笑了笑,轉身走到舷窗,看向不遠處的海島。

  一陣海風吹拂而過,海浪撞擊在礁石上,夜幕籠罩下的五瘴島,好似蟄伏的妖獸。

  島嶼邊緣,刀劍劈砍樹林的聲音,在夜色中傳得很遠。

  蕭塵心中自語著,「放火燒島又如何?只要能夠將海侯逼出來,惡名我擔了!」

  就在他視野沒有看到的暗處。

  一雙籠罩在瘴氣里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伐木的人群。

  這雙眼睛的主人,是個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常年生活在這充滿瘴氣的島上,就連他臉上的皮膚,都帶著幾分詭異的黑色。

  他是海侯麾下的海將軍賀岳,說是將軍,修為還不如一個厲害點的都尉,不過都是自封的罷了。

  「這些人竟然要放火燒島?簡直是找死!不行,我得趕緊回去稟報給侯爺。」

  賀岳手上握著的剝皮短刀,心中盤算著要將這些人剝皮剔骨。

  身形一閃,他便消失在了濃郁的瘴氣中。

  片刻後,他來到島嶼另一側的陡峭懸崖上。

  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海里。

  他在海底的石壁上摸了一下,便打開了機關。

  只聽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那懸崖便打開了一個巨大的入口,離海面不過半尺來高。


  賀岳穿過入口,前面的通道里放著數艘體型不大的海盜船。

  海盜們都是實力不俗的武者,將船搬進這個地下洞穴,自然並不算難。

  沒走兩步,一股混雜著硫磺的熱氣撲面而來,前方出現了一道地下懸崖。

  懸崖下的熔岩,散發出熾熱的光亮,照亮了這個巨大的洞廳。

  懸崖附近的岩壁上,開鑿了一個個可供人居住的房間。

  數十個海盜,穿梭在洞廳里,旁邊還有不少女人。

  這些都是被劫掠而來的苦命女,她們的丈夫或者父親都死在了海盜手中。

  她們雖然活了下來,卻被這些殺死丈夫或父親的仇人蹂躪,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甚至,海盜都沒有關押她們,即便沒有鎖鏈,她們也打不開那些沉重的機關。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們逃到外面,沒有船,怎麼離開這座孤島?

  除了找女人,還有不少海盜聚在一起賭骰子、拼酒。

  「咕隆咕隆!」

  一位海盜喝光了最後一滴酒,抱著空空如也的酒罈,走到洞廳最高處的寶座前面。

  「侯爺,咱們的酒快喝光了,啥時候出去重新弄點?」

  寶座上,盤坐著一位魁梧中年,他只是坐在那裡,便比別人腰身還要高出一截。

  在他身旁,插著一桿大戟,足足有一丈長。

  他便是南嶺附近諸郡這片海域最有名的海盜首領,自封海侯。

  旁人都在盡情享樂,釋放著心中情緒,他卻鬧中取靜,獨自在寶座上修煉。

  這一幕,著實形成了極具衝擊的對比。

  海盜這個群體,本質上跟陸上的強盜差不多,普通的海盜都覬覦著這個寶座。

  為了震懾手下的海盜,海侯一刻也不敢鬆懈。

  如此自律,也難怪他能夠當海盜首領。

  海侯睜開眼,這群手下,只要給他們女人和美酒,他們就會乖乖聽話,指哪搶哪。

  可一旦沒了女人和美酒,這些手下也都不是善茬,畢竟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

  說不定就有人會胡思亂想,萬一萌生了推翻他的念頭,那可就麻煩了。

  「再忍忍,放心,等解決了島上那兩撥膽大包天的武院弟子,美酒少不了你們的。」

  那海盜聞言,頓時高呼:「侯爺威武!聽說,這趟還來了一個大美人,叫什麼白羽,還是南嶺城白家的貴小姐呢!」

  另有一位海盜摟著一個女人走來,賤兮兮地笑著,「白羽?說起來,白玉樓我也去過一次,白羽那娘們,的確是個了不得的大美人,咱們不妨把她抓過來,到時候,咱也嘗嘗白家小姐的鹹淡……」

  就在一群人插科打諢的時候,賀岳邁著急促的腳步走來。

  「侯爺,不好了,羅燼被那些武院弟子殺了。」

  海侯聞言,神色並沒有太多波動,「死了就死了吧,反正那群南越遺族也不是什麼好鳥,指不定什麼時候算計到咱們的頭上。」

  賀岳搖了搖頭,「不止如此,那些武院弟子還打算放火燒島,要把咱們逼出去。」

  「什麼?」海侯這下可坐不住了,騰地站起身來。

  他看了一眼遠處懸崖底下的熔岩。

  這處地下洞廳,下面被熔岩炙烤著,如果上面也被大火燒起來,兩面同時炙烤,即便隔著一層土地,他們也難以安身。

  更何況,島上還有些機關,萬一被火焰暴露出來,他們的藏身之地也會跟著一起暴露。

  他沒想到這些武院弟子為了抓他去還一個核心弟子的身份,竟然不惜放火燒島。

  到底誰才是壞人?

  「不行,必須阻止他們。」

  想到這裡,海侯當即吩咐:「叫上所有弟兄們,全部給老子操傢伙,隨老子一起去夜襲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武院弟子。」

  「好!」

  賀岳領命,轉身就去召集手下。

  海侯則獨自一人,沿著一條狹窄的通道往洞穴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通道越昏暗,最終來到了一個極其陰暗潮濕的山洞。


  即便通道另一端的懸崖下就是熔岩,也驅散不了此處的潮濕。

  「滴答!」

  一滴紫黑色的毒液,從山洞頂端滴落而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一個碗中,裝滿了大半個碗。

  上面便是整個五瘴島的瘴氣匯聚之地,瘴氣凝聚的毒液通過石壁滴落而下,成為海盜手中用以殺人越貨的劇毒之物。

  海侯端起這一碗散發出腥臭氣息的毒液,目光也變得陰毒起來,「敢來我五瘴島撒野,有這碗五種瘴氣匯聚而成的毒液,即便罡煞境的武者也要在無聲無息之間修為盡失。」

  他端起毒液倒進一個瓷瓶,然後回到那處巨大的洞廳。

  賀岳正在給海盜們交代任務。

  海盜們聽說要夜襲武院弟子,一個個都無比興奮。

  「兄弟們,總算來活了!」

  「一群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也敢來咱們五瘴島找麻煩,活膩歪了!」

  「我倒要去看看那些武院弟子有什麼三頭六臂,一個個自詡天才!」

  一群人在海侯的帶領下,傾巢而出,直奔兩艘樓船的停靠位置而來。

  「就是那裡!」賀岳指著兩艘樓船。

  「小的那艘,是楚家的船,實力最強的是一個叫蕭塵的少年,聽說上次,那群南越遺族就是差點栽在他手裡。」

  「大的那艘,是白家的船,由白舜親自帶隊,此子經過洗髓伐骨,天賦異稟,實力深不可測。不過,他身邊的白羽,可能是他的軟肋。」

  賀岳一條一條地分析著,海盜也並非是孤陋寡聞之輩。

  正相反,海盜也喜歡打探清楚陸上近期的風雲事跡。

  這一來嘛,自然是為了在海上無聊的時候,吹牛解悶。

  另一點,也是為了在劫掠的時候避開強悍人物,免得招惹到惹不起的狠角色。

  海侯想了想,「等下半夜退潮後,島上瘴氣擴散出去,你把這個也加上。」

  說罷,他將那瓶裝著毒液的瓷瓶遞給了賀岳。

  「咔,咔……」

  夜色下,伐木的聲音依舊此起彼伏。

  「差不多了,都停手吧,有這些樹當引子,整座島都會燒起來。」蕭塵吩咐道。

  旋即又叮囑楚逍遙道:「今夜,夜黑風高,記得安排人守夜。」

  「老蕭,放心,我親自守夜,你們儘管放心休息,明天的硬仗還指著你呢!」楚逍遙拍了拍胸脯。

  姜令初也走了過來,「那怎那麼行,你上半夜,我下半夜。」

  「小白,你也去幫忙吧。」孟臨風也輕輕撫著小白狐的額頭。

  「那太好了!它嗅覺靈敏,一旦有人靠近,便能察覺。」楚逍遙當即就要去抱小白狐。

  不過,小白狐卻只是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就自顧自地找了個木箱子,跳了上去。

  「小白,辛苦了。」蕭塵取了一枚妖丹遞到它嘴邊。

  今日能除去羅燼,它可是立了首功。

  小白狐一口將妖丹吞進嘴裡,嚼了幾下就吞進肚子裡,然後就開始趴著閉目養神。

  安頓好了一切,蕭塵就回房修煉,他想抓緊時間將易水七絕練到圓滿。

  今日與白舜交手,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除非將易水七絕練到圓滿,否則,一旦交起手來,他最多跟白舜打成平手。

  更何況,還有個不知道實力究竟如何的海侯。

  在這處遠離陸地的島上,稍有不慎,便是葬身大海。

  意識沉入時間長河,蕭塵主動殺向荊風起。

  寒風漫捲,水波洶湧,兩人在易水之畔,殺得天昏地暗。

  易水七絕這門劍術,他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

  可惜,距離圓滿境界,就只差最後一點。

  蕭塵一次次敗於荊風起,敗在殉國絕刺這一劍之下。

  可就是這臨門一腳,不知哪裡出了問題,他始終都邁不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塵再一次失敗,他只得無奈地退出了時間長河。

  旋即,他在現實世界裡修煉起來。


  轉眼便到了下半夜。

  海面起霧了,薄薄的一層,不是由水汽凝結,而是從海島擴散而來。

  「不對,這霧有古怪?」

  姜令初當即便警覺起來,比他更警覺的是小白狐。

  然而,即便察覺到了危險,卻依舊為時已晚。

  一陣眩暈的感覺襲來,他的身體便軟綿無力起來。

  「霧氣有毒!難道是敵襲!」

  姜令初趕緊發出一陣長嘯,驚醒了船上的同伴。

  蕭塵聽到動靜,當即起身,緊隨而來的是一股無力感。

  我中毒了?

  他當即屏住呼吸,接著往嘴裡塞了一顆解毒丹。

  結果症狀絲毫沒有緩解。

  「這是什麼毒?竟然連解毒丹都失效了!」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中毒了。

  楚逍遙想用罡煞將毒素逼出體外,駭然發現,體內修為盡失。

  「我的罡煞失效了。」

  「我的罡煞也失效了。」徐飛白也慌忙趕來。

  沒了修為,他們也不過是稍微強壯點的普通人,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眾人正不知所措,一道詫異的聲音響起。

  「我的罡煞還能用。」

  說話的正是蕭塵。

  他試著運轉力拔山兮訣。

  就在其他人修為盡失的時候,他體內那霸道的罡煞,竟然能勉強壓製毒素。

  「老蕭,你能免疫這怪毒?」楚逍遙驚訝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下,只能靠你了。」

  蕭塵微笑點頭,「並非免疫,只能強行壓制,不過也無妨,敵人也不知道我能使用罡煞,看我表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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