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誰該害怕
第137章 誰該害怕
河岸。
大量神盾局特工看著空空蕩蕩的湖泊與森林，眼中儘是茫然。
相比眼前無比現實的畫面，仿佛曾經上班的地方才是入侵他們大腦記憶的幻覺。
科爾森怔然凝望著對岸的身影，紛繁複雜的思緒糾纏令他一時不知該如何作想，當然那更重要的是，方才那毫不遮掩的手段——那種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認知與想像，他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過去是否真的與那個人有過面對面的交流。
正在相擁的一對老年人彼此放開懷抱，卡特驚詫中帶著幾分釋然：「這樣————也好。
九頭蛇早在幾十年前就該消失了，如果不是神盾局，他們或許也不會重生。」她看著史蒂夫：「是我們辜負了你的努力。」
史蒂夫笑容不減，輕輕搖頭：「不，我知道責任並不在你，甚至也不在於弗瑞。我們不能把壞人做的事情強加到受害者身上。不過，我也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其實早在動手之前，我就決定要把九頭蛇和神盾局一起毀掉。」
「為什麼？」
「不論出於什麼原因，九頭蛇寄生在神盾局中重生是不可爭議的事實。尤其是現在的場面————」他轉頭看了看四周，方才巨大的動靜，以及最後絢爛美麗卻充滿殺機的萬葉飛花，都引得周圍民眾紛紛駐足觀望並拍照攝錄，天空中甚至有電視台的直升機緩緩靠近拍攝。
「九頭蛇的洞察計劃無法隱瞞，否則我們無法向公眾交代。而經過這件事情，公眾也會開始質疑神盾局的能力，或者繼續懷疑是否還有九頭蛇潛伏，甚至，他們也會對過去神盾局消耗的資金以及權利表示不滿————總而言之，九頭蛇雖然覆滅了，可是需要神盾局承擔的後果也一點都不會少。」
卡特明白了：「所以，與其繼續保留神盾局，不如直接毀掉它，然後在廢墟上重建一個新的機構？」
「沒錯。」史蒂夫對卡特的心有靈犀報以溫暖的微笑，「我不是否認神盾局的一切，但這一次弗瑞是真的做錯了，如果沒有他支持的洞察計劃，九頭蛇的危險目標也不會有達成的機會。」
卡特想了想，輕聲道：「其實，同意洞察計劃的又何止是弗瑞一個人？」
聞言，史蒂夫的笑容微微一滯，再看那水位不斷上升的湖泊時，戰後的喜悅也削減了許多。
良久，他輕聲道：「這個世界，似乎從未變過。」
「不，世界已經變了，要不然現在就該有三艘母艦懸在所有人頭頂。史蒂夫，總有一些人，是可以改變世界的。就像你————」卡特指向對岸：「還有他。」
王青站在岸邊，聽著傑西卡的匯報/吹噓，臉上始終帶著平和的笑容。
「————我之前可不是白說的，剛才我真的找到了那個主使者，名叫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老頭。他身邊的特工雖然實力還行，但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你不知道，當我把槍頭對準他的時候，他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是裝出一副冷靜的模樣，他居然試圖跟我討論自由的定義和世界的規則！」
王青笑著捧哏：「然後呢？」
傑西卡興奮地說：「星雲早就和說過很多宇宙中的事情，所以在我看來，不管是自由還是規則，本質上都來源於實力。弱者的自由只能依靠強者的賜予，所有的規則都是實力碰撞妥協後的產物。」
「不錯。」
「他也認為我說的有道理，然後開始和我普及九頭蛇的理念和夢想。」
「你覺得怎麼樣？」
傑西卡攤手：「我沒興趣聽他說，直接把他捅死了。
，王青大笑。
不遠處。
葉麗娜蹲在岸邊，抄起河水清洗雙手和臉上沾染的血跡，同時笑容戲謔地對娜塔莎說：「恭喜你，從今以後再也不用上班了，因為你的公司————不見啦！哈哈哈哈~」
娜塔莎默默地搓洗著手掌，表情無奈，眼中也帶著絲絲茫然。
神盾局沒有了。
不止是物理意義上的消失。
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它消失的過程，那短短十餘秒的過程，就遠遠超過了九頭蛇與神盾局各自主推的洞察計劃所帶來的影響。
民眾總是健忘且無力的，洞察計劃只不過是一項更龐大且激進的稜鏡計劃。
如果上層非要死保神盾局，民眾的質疑與抗議本質上改變不了什麼，過去他們自以為能夠改變的，只不過是有人需要那樣的改變。
可眼下不同。
現在是真的有那麼一個不屬於權力核心，卻又讓所有人不得不鄭重考慮他的存在與意願的人，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讓整個神盾局「消失」！
因此，娜塔莎和葉蓮娜都可以肯定：從今往後，神盾局三個字再也不會出現了。
也許還有會類似的機構組織取代神盾局，但那個未知的新機構，還會是她曾經自認為人生歸宿的地方嗎？
「真是可憐呢。唉，麻煩歸麻煩，可誰讓我們是姐妹呢？我可以暫時收留你。」葉蓮娜看出娜塔莎的迷茫，繼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娜塔莎聞言而笑，轉頭看她：「你知道那都是假的。我，父親，母親，還有你，我們的身份、關係，一切都是假的。」
葉蓮娜表情驟變，臉色瞬間沉下。
她無比認真地凝望著娜塔莎的眼睛：「我知道身份是假的，關係是假的。但是，我不認為我們的感情也是假的，你是我的姐姐，我從小就叫你姐姐，那個女人是我的媽媽，那個男人————他的確是個混蛋，但他是我的爸爸。」
「可是他把你送了出去，讓那些人把你帶進紅房子，塑造了你現在的人生。而你稱呼媽媽的那個女人，她沒有阻攔，只是看著你被人帶走。」
「————」葉蓮娜想到很多，想到自己在紅房子裡為了生存不得不欺騙一個信任自己的朋友，又不得不殺死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她們都和自己差不多大。
「那又怎麼樣？我現在還活著，紅房子已經消失了，和神盾局一樣，那些人死得乾乾淨淨。我現在過得很好，沒有人給我發號施令，我有自己的工作，甚至還有機會拯救世界。哈哈哈，多完美？」
娜塔莎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不再笑。
「那個女人，她死了。」
葉蓮娜一愣：「什麼時候？」
「不知道，也許是在紅房子被控制的時候，就像一個路人一樣被大頭目清理掉了。」
「————沒關係，那是她的命。」葉蓮娜回頭，望著水中自己的倒影，「我查過了，她是個科學家，那些控制過我們的東西，都出自她。她死了也好，免得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娜塔莎擰眉：「過去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開朗豁達的人？」
「那你覺得我該怎樣？」葉蓮娜反問，同時挑眉：「娜塔莎，你真是越活越奇怪，你就像是得了心理疾病，早就該休息了。
「9
頓了頓，她阻止想要繼續說話的娜塔莎，直言道：「我那裡還有一個空房間，雖然房子是塞恩工業分配的，但你還是得給我交房租。你為神盾局工作那麼久，應該攢了不少錢吧？」
娜塔莎沉默許久，道：「別收太多，不然我自己出去租房住。」
「我會給你一個市場價的。」葉蓮娜無聲微笑。
娜塔莎看著傲嬌的妹妹，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然後問道：「那個男人還在監獄裡，要不要把他帶出來？」
「不！」葉蓮娜斷然拒絕，「監獄裡肯定有電視，他要是沒聾沒瞎，肯定會知道我們的消息————」說著，她突然興奮起來，看向對岸的史蒂夫：「你還記不記得，他還沒有暴露身份的時候，就經常說他最討厭的人就是————」
「美國隊長。」娜塔莎勾起嘴角，仿佛已經猜到了葉蓮娜的壞主意。
他們的父親，曾是蘇聯時期的超級英雄，一個對標美國隊長而打造的特別人物：紅色守衛。
只不過，兩者的命運並不相同甚至截然相反。（這也是對蘇聯的一種「黑」）
果然，葉蓮娜接著就說：「你覺得，要是我們讓美國隊長去救他的話————」
娜塔莎忍不住笑：「最好別這樣做，不然我覺得他寧願自殺，也不會離開那座監獄。」
「真是有趣的想法，不過娜塔莎說得對，不要低估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
王青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姐妹倆立刻起身回頭。
娜塔莎還算坦然，葉蓮娜卻依舊有一股學生見老師的拘謹。
「如果你暫時沒有去處，塞恩工業可以為你提供一份工作。你們姐妹搭檔，我想安保方面會做得很好。」王青遞出橄欖枝。
塞恩工業不缺一個娜塔莎，但削弱弗瑞的力量也是他十分樂意見到的。
傑西卡配合道：「確實，塞恩工業的安保任務不僅限於員工和工廠，索科維亞的政客也在保護範圍之內，蟲群機器人只能做固定安保，但在政治外交中還是要有專業的人員跟隨負責，我們總不能一直用機器人或外包。」
娜塔莎想了想，道：「謝謝你的邀請，我會認真考慮的。」
葉蓮娜輕輕皺眉，不理解娜塔莎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王青沒有著急，點了點頭，又問：「能不能給我克林特的家庭住址，之前說過要參加他的婚禮卻錯過，現在他老婆都生了孩子，而且我還說過要跟他學習箭術。最近沒什麼事，我想抽空去拜訪。」
「可以，我發給你。」
「謝謝。」王青禮貌頷首，瞥了眼天上正在急掠而來的金紅戰甲，「替我向托尼問好，回頭再見。」
說罷，他帶著傑西卡一同瞬移離開。
兩秒後托尼落下，打開面甲忍不住道：「那個臭小子明明看到我了，怎麼還走得那麼快？」
娜塔莎笑道：「他讓我替他向你問好。」
「好？我一點兒也不好。就那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讓神盾局消失了，他知不知道這會讓多少人盯上他？他根本不明白那些政客的手段到底有多————」
葉蓮娜忍不住出聲：「他的手段難道還比不過政客的手段？」
托尼微怔。
娜塔莎也跟著說：「斯塔克，你大概是和政客打交道的次數太多了。現在該考慮後果和感到害怕的人，很明顯，絕不是他。
史蒂夫的聲音也跟著在他耳邊響起。
「托尼，你來的正好，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河岸。
大量神盾局特工看著空空蕩蕩的湖泊與森林，眼中儘是茫然。
相比眼前無比現實的畫面，仿佛曾經上班的地方才是入侵他們大腦記憶的幻覺。
科爾森怔然凝望著對岸的身影，紛繁複雜的思緒糾纏令他一時不知該如何作想，當然那更重要的是，方才那毫不遮掩的手段——那種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認知與想像，他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過去是否真的與那個人有過面對面的交流。
正在相擁的一對老年人彼此放開懷抱，卡特驚詫中帶著幾分釋然：「這樣————也好。
九頭蛇早在幾十年前就該消失了，如果不是神盾局，他們或許也不會重生。」她看著史蒂夫：「是我們辜負了你的努力。」
史蒂夫笑容不減，輕輕搖頭：「不，我知道責任並不在你，甚至也不在於弗瑞。我們不能把壞人做的事情強加到受害者身上。不過，我也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其實早在動手之前，我就決定要把九頭蛇和神盾局一起毀掉。」
「為什麼？」
「不論出於什麼原因，九頭蛇寄生在神盾局中重生是不可爭議的事實。尤其是現在的場面————」他轉頭看了看四周，方才巨大的動靜，以及最後絢爛美麗卻充滿殺機的萬葉飛花，都引得周圍民眾紛紛駐足觀望並拍照攝錄，天空中甚至有電視台的直升機緩緩靠近拍攝。
「九頭蛇的洞察計劃無法隱瞞，否則我們無法向公眾交代。而經過這件事情，公眾也會開始質疑神盾局的能力，或者繼續懷疑是否還有九頭蛇潛伏，甚至，他們也會對過去神盾局消耗的資金以及權利表示不滿————總而言之，九頭蛇雖然覆滅了，可是需要神盾局承擔的後果也一點都不會少。」
卡特明白了：「所以，與其繼續保留神盾局，不如直接毀掉它，然後在廢墟上重建一個新的機構？」
「沒錯。」史蒂夫對卡特的心有靈犀報以溫暖的微笑，「我不是否認神盾局的一切，但這一次弗瑞是真的做錯了，如果沒有他支持的洞察計劃，九頭蛇的危險目標也不會有達成的機會。」
卡特想了想，輕聲道：「其實，同意洞察計劃的又何止是弗瑞一個人？」
聞言，史蒂夫的笑容微微一滯，再看那水位不斷上升的湖泊時，戰後的喜悅也削減了許多。
良久，他輕聲道：「這個世界，似乎從未變過。」
「不，世界已經變了，要不然現在就該有三艘母艦懸在所有人頭頂。史蒂夫，總有一些人，是可以改變世界的。就像你————」卡特指向對岸：「還有他。」
王青站在岸邊，聽著傑西卡的匯報/吹噓，臉上始終帶著平和的笑容。
「————我之前可不是白說的，剛才我真的找到了那個主使者，名叫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老頭。他身邊的特工雖然實力還行，但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你不知道，當我把槍頭對準他的時候，他明明害怕得要死，卻還是裝出一副冷靜的模樣，他居然試圖跟我討論自由的定義和世界的規則！」
王青笑著捧哏：「然後呢？」
傑西卡興奮地說：「星雲早就和說過很多宇宙中的事情，所以在我看來，不管是自由還是規則，本質上都來源於實力。弱者的自由只能依靠強者的賜予，所有的規則都是實力碰撞妥協後的產物。」
「不錯。」
「他也認為我說的有道理，然後開始和我普及九頭蛇的理念和夢想。」
「你覺得怎麼樣？」
傑西卡攤手：「我沒興趣聽他說，直接把他捅死了。
，王青大笑。
不遠處。
葉麗娜蹲在岸邊，抄起河水清洗雙手和臉上沾染的血跡，同時笑容戲謔地對娜塔莎說：「恭喜你，從今以後再也不用上班了，因為你的公司————不見啦！哈哈哈哈~」
娜塔莎默默地搓洗著手掌，表情無奈，眼中也帶著絲絲茫然。
神盾局沒有了。
不止是物理意義上的消失。
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它消失的過程，那短短十餘秒的過程，就遠遠超過了九頭蛇與神盾局各自主推的洞察計劃所帶來的影響。
民眾總是健忘且無力的，洞察計劃只不過是一項更龐大且激進的稜鏡計劃。
如果上層非要死保神盾局，民眾的質疑與抗議本質上改變不了什麼，過去他們自以為能夠改變的，只不過是有人需要那樣的改變。
可眼下不同。
現在是真的有那麼一個不屬於權力核心，卻又讓所有人不得不鄭重考慮他的存在與意願的人，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讓整個神盾局「消失」！
因此，娜塔莎和葉蓮娜都可以肯定：從今往後，神盾局三個字再也不會出現了。
也許還有會類似的機構組織取代神盾局，但那個未知的新機構，還會是她曾經自認為人生歸宿的地方嗎？
「真是可憐呢。唉，麻煩歸麻煩，可誰讓我們是姐妹呢？我可以暫時收留你。」葉蓮娜看出娜塔莎的迷茫，繼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娜塔莎聞言而笑，轉頭看她：「你知道那都是假的。我，父親，母親，還有你，我們的身份、關係，一切都是假的。」
葉蓮娜表情驟變，臉色瞬間沉下。
她無比認真地凝望著娜塔莎的眼睛：「我知道身份是假的，關係是假的。但是，我不認為我們的感情也是假的，你是我的姐姐，我從小就叫你姐姐，那個女人是我的媽媽，那個男人————他的確是個混蛋，但他是我的爸爸。」
「可是他把你送了出去，讓那些人把你帶進紅房子，塑造了你現在的人生。而你稱呼媽媽的那個女人，她沒有阻攔，只是看著你被人帶走。」
「————」葉蓮娜想到很多，想到自己在紅房子裡為了生存不得不欺騙一個信任自己的朋友，又不得不殺死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她們都和自己差不多大。
「那又怎麼樣？我現在還活著，紅房子已經消失了，和神盾局一樣，那些人死得乾乾淨淨。我現在過得很好，沒有人給我發號施令，我有自己的工作，甚至還有機會拯救世界。哈哈哈，多完美？」
娜塔莎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不再笑。
「那個女人，她死了。」
葉蓮娜一愣：「什麼時候？」
「不知道，也許是在紅房子被控制的時候，就像一個路人一樣被大頭目清理掉了。」
「————沒關係，那是她的命。」葉蓮娜回頭，望著水中自己的倒影，「我查過了，她是個科學家，那些控制過我們的東西，都出自她。她死了也好，免得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娜塔莎擰眉：「過去我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開朗豁達的人？」
「那你覺得我該怎樣？」葉蓮娜反問，同時挑眉：「娜塔莎，你真是越活越奇怪，你就像是得了心理疾病，早就該休息了。
「9
頓了頓，她阻止想要繼續說話的娜塔莎，直言道：「我那裡還有一個空房間，雖然房子是塞恩工業分配的，但你還是得給我交房租。你為神盾局工作那麼久，應該攢了不少錢吧？」
娜塔莎沉默許久，道：「別收太多，不然我自己出去租房住。」
「我會給你一個市場價的。」葉蓮娜無聲微笑。
娜塔莎看著傲嬌的妹妹，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然後問道：「那個男人還在監獄裡，要不要把他帶出來？」
「不！」葉蓮娜斷然拒絕，「監獄裡肯定有電視，他要是沒聾沒瞎，肯定會知道我們的消息————」說著，她突然興奮起來，看向對岸的史蒂夫：「你還記不記得，他還沒有暴露身份的時候，就經常說他最討厭的人就是————」
「美國隊長。」娜塔莎勾起嘴角，仿佛已經猜到了葉蓮娜的壞主意。
他們的父親，曾是蘇聯時期的超級英雄，一個對標美國隊長而打造的特別人物：紅色守衛。
只不過，兩者的命運並不相同甚至截然相反。（這也是對蘇聯的一種「黑」）
果然，葉蓮娜接著就說：「你覺得，要是我們讓美國隊長去救他的話————」
娜塔莎忍不住笑：「最好別這樣做，不然我覺得他寧願自殺，也不會離開那座監獄。」
「真是有趣的想法，不過娜塔莎說得對，不要低估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
王青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姐妹倆立刻起身回頭。
娜塔莎還算坦然，葉蓮娜卻依舊有一股學生見老師的拘謹。
「如果你暫時沒有去處，塞恩工業可以為你提供一份工作。你們姐妹搭檔，我想安保方面會做得很好。」王青遞出橄欖枝。
塞恩工業不缺一個娜塔莎，但削弱弗瑞的力量也是他十分樂意見到的。
傑西卡配合道：「確實，塞恩工業的安保任務不僅限於員工和工廠，索科維亞的政客也在保護範圍之內，蟲群機器人只能做固定安保，但在政治外交中還是要有專業的人員跟隨負責，我們總不能一直用機器人或外包。」
娜塔莎想了想，道：「謝謝你的邀請，我會認真考慮的。」
葉蓮娜輕輕皺眉，不理解娜塔莎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王青沒有著急，點了點頭，又問：「能不能給我克林特的家庭住址，之前說過要參加他的婚禮卻錯過，現在他老婆都生了孩子，而且我還說過要跟他學習箭術。最近沒什麼事，我想抽空去拜訪。」
「可以，我發給你。」
「謝謝。」王青禮貌頷首，瞥了眼天上正在急掠而來的金紅戰甲，「替我向托尼問好，回頭再見。」
說罷，他帶著傑西卡一同瞬移離開。
兩秒後托尼落下，打開面甲忍不住道：「那個臭小子明明看到我了，怎麼還走得那麼快？」
娜塔莎笑道：「他讓我替他向你問好。」
「好？我一點兒也不好。就那麼當著所有人的面讓神盾局消失了，他知不知道這會讓多少人盯上他？他根本不明白那些政客的手段到底有多————」
葉蓮娜忍不住出聲：「他的手段難道還比不過政客的手段？」
托尼微怔。
娜塔莎也跟著說：「斯塔克，你大概是和政客打交道的次數太多了。現在該考慮後果和感到害怕的人，很明顯，絕不是他。
史蒂夫的聲音也跟著在他耳邊響起。
「托尼，你來的正好，這件事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