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種「樹」
第115章 種「樹」
千米之上，風聲略急。
隨樓宇傾塌、大陸上升而高高騰空的塵埃，在奔涌的雲靄霧氣中變成水汽附著的晶核，演變為一場漫漫飛揚的雨夾雪，似是要將此前的一切都統統清洗乾淨。
一艘神盾局飛船繞著孤島緩緩盤旋，船內眾人不斷欣賞著下方蔚為壯觀的直徑超越百米的巨木，以及張揚恣意貫穿陸地的華麗枝冠。
「雖然我知道這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但這真的很不科學。」托尼嘟囔著，將手臂伸到飛船之外，摘下一顆梨啃咬一口，豐富的汁水溢滿口腔，令他不由驚道：「嗯？居然那麼甜？」
聞言，其他復仇者或特工紛紛上手，摘了一顆有一顆，但枝頭累累碩果看起來好似根本沒有減少。
「想知道它為什麼那麼甜嗎？」
伴著聲音，王青走出金屬門，身後還跟著神態疲倦但顯然已經清醒過來的娜塔莎。
「嗨，娜塔莎，好久不見。」托尼拿著半個梨沖她揮了揮手，又問：「為什麼？」
「因為那是用我一身的精華培育出來的。」
托尼皺了皺眉，「雖然這麼說也沒問題，可我總感覺你這句話背後還有我暫時不能理解的深意。」
王青沒有多話，笑著走向窗邊，凝望著自己的傑作。
巴頓快步來到娜塔莎身邊，「你——抱款，我不知道你的經歷，科爾森和弗瑞都沒有告訴我——」
娜塔莎和平地笑了笑，搖著頭說：「沒關係，他們不讓你知道是正確的，我除了被控制思想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如果我知道，我可以救你。」
「克林特，你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可怕，他的頭腦，還有他的武器，非同一般。」
「那到底是什麼人？」
娜塔莎看向王青，雖然只瞥見他的背影，卻仍舊搖了搖頭，只是笑容有些頑皮地說：「克林特，這是個秘密。」
巴頓理解了，不再多問，旋即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不管怎樣，回來就好。」
窗邊。
「短短一天之內，你幹了兩件大事。」史蒂夫來到王青身邊笑著說道。
王青感慨道：「可惜，都是被迫的。」
「你處理得很好，不管是在聯合會議上的發言，還是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史蒂夫滿眼欣賞：「你真的不考慮加入復仇者嗎？」
王青搖頭：「復仇者有你們就夠了，多我一個，只會打亂你們的默契和節奏，說不定還要引發內亂。」
「怎麼會？」
王青笑著將問題轉向另一個角度：「我加入你們，那我身後五個人也要加入你們。到時候，復仇者是我說了算，還是弗瑞說了算？」
史蒂夫頓時無言以對，他早就不是初出茅廬時理想主義充斥大腦的愣頭青了。
「倒是你，居然能贊同我在聯合會議上的發言？」王青又挑起話頭。
史蒂夫聳了聳肩：「接連持續的輿論針對和不斷暴露的研究資料，稍稍動腦都知道是有人故意在針對你。孩子做錯事會被父母教訓，成年人做錯事會被對手教訓，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況且你們摧毀的都是他們的軍事設施和象徵政權的建築，沒有牽連到無辜的普通人，這就是戰爭中最大的仁慈。」
王青愣了愣，忍不住笑道：「哈哈，你的發言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史蒂夫也笑：「怎麼？你原來是不是也以為我是個頑固的討厭戰爭的老傢伙？拜託！
我當然討厭戰爭，但我也不會盲目地抗拒它，你應該知道我當年為了參軍都做了些什麼，我的目標就是殺敵！這和你對你的敵人發起反擊沒有什麼不同。」
王青緩緩點頭，「這一刻，你在我眼裡變得更真實了。」
「所以——」史蒂夫低聲道：「我很討厭那個博物館，那裡面的我，至少有一半以上都不是真正的我，它甚至讓我感覺有時候做起事來也會畏手畏腳。」
「說什麼呢？」托尼湊了上來，他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掐著三個杯子遞到王青面前，「小子，還不趕緊幫我拿著它們？」
王青很清楚他現在的態度都是為了發泄之前被隱瞞的不滿，當然或多或少還帶有一點在洛杉磯別墅被教育的發泄，不過看在他救過自己還有佩珀的關係，王青也很給面子地伸手接過杯子。
托尼沒有得寸進尺，給三隻杯子裡倒上酒水，三人舉杯輕碰。
「你打算怎麼辦？」他指了指窗外的孤島，「以地球現在的氧含量，這棵樹很難長期生存，就算時間倒退回幾億前，這樣的樹木也是當之無愧的巨無霸。除非，你一直用你的能力為它補充消耗。可是，我聽科爾森說，你很快就要離開地球了？」
「普通的植物確實不行，但如果它不普通呢？」
「什麼意思？」
「它是活的。」
「廢話，我當然知道它活著——」
「不，我的意思是，它有智慧，有思想。」
托尼和史蒂夫不由怔愣。
很快，托尼興奮：「能示範一下嗎？」
王青頷首，朝梨樹勾了勾手指，頓時便見一根枝條延伸過來，攀附在窗上用彎彎曲曲的分枝組成一句話。
【人類，你們好】
這一幕，同樣引得其他悄悄關注著這裡的人紛紛驚呼出聲，巴頓和娜塔莎也忍不住上前：「它這是在說話？」
不必王青回應，樹枝變化字句：
【是我】
「你能聽到我們的聲音？」史蒂夫倍感驚奇。
【風會告訴我】
「這太神奇了！」托尼眉飛色舞，面向王青言辭懇切：「能不能讓我折一根樹枝回去研究？」
王青點頭：「可以，但折斷的樹枝會失去思想活動，也種不出第二個它。」
「——雖然讓人失望，但也許會有別的發現呢？我必須好好研究一下！」
「你隨意。」
巨樹的變化自然不會只是因為催生後的體型變化，更重要的是，王青將自己的種子種在了它的體內。
與動物種不同，進入植物體內的種子非但沒有吞噬它的生機，反而融入到植物本體的每一個角落，以驚人的方式促使植物突破自身極限向著未知的方向一路狂奔。
千米高、百米粗的形態只是外在，深扎地下、盤根錯節甚至超越了索科維亞國土面積的根系更是驚人。
然而，思想的開竅與靈動才是種子真正的妙用。
借用修仙世界的話來表達，那就是這棵樹已經被王青開啟了靈智，成了樹精，並正在朝著妖的方向轉變。等它變成樹妖的那天，就能脫離土地限制，甚至乾脆脫離龐大的本體，以獨特的形象在宇宙中自如活動。
此外，由於王青的種子才是促使它「進化」和「啟智」的根源，所以說得好聽一些，它是王青的追隨者，說得直白點，它就是王青的傀儡或分身，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這棵樹的一舉一動。
當他的心靈進入巨樹的時候，曾經以為自己是一棵樹的幻覺變成現實，他可以遊走到每一根分枝，每一片樹葉，也能進入到每一寸根系，或者，同時進入每一個地方，萬千枝椏、樹葉或花瓣變成萬千雙眼睛，抑或萬千分身，同時觀察世界。
那種感覺非常奇異。
也讓他不由得想到一種秘術。
「這裡太高了，你準備用飛機來接駁上下的人嗎？還是修建電梯？」托尼又問。
「兩種方法都可以採用。我想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成為全世界知名的旅遊景點。」
「對呀！這是必然的，哪怕沒有你的塞恩工業，只依靠這棵樹和這座天空上的城市，索科維亞的經濟也一定會騰飛。」托尼笑容綻放，摟住王青的肩膀：「賣我一塊地吧，以後我可以帶佩珀過來度假。」
「這又不是我的地，你在說什麼胡話？」
「得了吧，你還想騙我？那些索科維亞人就差給你修神殿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還有事，你們慢慢觀景，我先走了。」說著，他一個閃爍進入城市。
王青沒說，這座城市的變故雖然突然，但他本可以用空間摺疊的方式把索科維亞安全地放回原地。
巨木的出現，既是對老朋友的重新安置，也是為了讓索科維亞的未來發展得更加順利。
玩過《文明》系列遊戲的人都知道「奇觀誤國」，但如果是不消耗一個國家的財力與人力的奇觀呢？
城市裡。
旺達正忙碌著安撫人群，皮特羅正在給倖存者發放運送物資，傑西卡在為維持秩序，星雲和班納已經前往飛船進行最後的搜索。
不一會兒，星雲的聲音響起。
「地下巢穴還有未啟用的機器人，班納博士已經取得控制權限，它們可以進入城市維持秩序並展開初步的修繕工作。是否准許？」
「准。」
很快，數百具機器人分散落入城市的各個角落，早已得知緣由的索科維亞人沒有驚慌傑西卡：「負責工廠建設的建築集團希望能就索科維亞的重建項目與我們展開磋商，我和星雲都認可他們過去的工作效率和成果，而且他們主張重建後的旅遊城市、自然之都等主題也都不錯，你覺得呢？」
「可以。」
星云：「哎呀，真是不妙，索科維亞政府大量人員不幸罹難，以後要怎麼辦才好？」
「——太浮誇了，而且，我們沒人。」
此前，他把新一任政府人員篩選的工作交給了大頭，可是，大頭已經不在了。
星云：「誰說一定要人，那些機器人也可以把工作完成得很好，最起碼它們不會有私心，這不是很適合剛剛經歷過災難的格局嗎？如果將來需要用人類替換，慢慢培養就是了。」
「有道理，那就按你說的辦。」
「好的。」
班納這時突然開口：「我找到一些東西，也許你應該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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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米之上，風聲略急。
隨樓宇傾塌、大陸上升而高高騰空的塵埃，在奔涌的雲靄霧氣中變成水汽附著的晶核，演變為一場漫漫飛揚的雨夾雪，似是要將此前的一切都統統清洗乾淨。
一艘神盾局飛船繞著孤島緩緩盤旋，船內眾人不斷欣賞著下方蔚為壯觀的直徑超越百米的巨木，以及張揚恣意貫穿陸地的華麗枝冠。
「雖然我知道這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但這真的很不科學。」托尼嘟囔著，將手臂伸到飛船之外，摘下一顆梨啃咬一口，豐富的汁水溢滿口腔，令他不由驚道：「嗯？居然那麼甜？」
聞言，其他復仇者或特工紛紛上手，摘了一顆有一顆，但枝頭累累碩果看起來好似根本沒有減少。
「想知道它為什麼那麼甜嗎？」
伴著聲音，王青走出金屬門，身後還跟著神態疲倦但顯然已經清醒過來的娜塔莎。
「嗨，娜塔莎，好久不見。」托尼拿著半個梨沖她揮了揮手，又問：「為什麼？」
「因為那是用我一身的精華培育出來的。」
托尼皺了皺眉，「雖然這麼說也沒問題，可我總感覺你這句話背後還有我暫時不能理解的深意。」
王青沒有多話，笑著走向窗邊，凝望著自己的傑作。
巴頓快步來到娜塔莎身邊，「你——抱款，我不知道你的經歷，科爾森和弗瑞都沒有告訴我——」
娜塔莎和平地笑了笑，搖著頭說：「沒關係，他們不讓你知道是正確的，我除了被控制思想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如果我知道，我可以救你。」
「克林特，你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可怕，他的頭腦，還有他的武器，非同一般。」
「那到底是什麼人？」
娜塔莎看向王青，雖然只瞥見他的背影，卻仍舊搖了搖頭，只是笑容有些頑皮地說：「克林特，這是個秘密。」
巴頓理解了，不再多問，旋即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不管怎樣，回來就好。」
窗邊。
「短短一天之內，你幹了兩件大事。」史蒂夫來到王青身邊笑著說道。
王青感慨道：「可惜，都是被迫的。」
「你處理得很好，不管是在聯合會議上的發言，還是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史蒂夫滿眼欣賞：「你真的不考慮加入復仇者嗎？」
王青搖頭：「復仇者有你們就夠了，多我一個，只會打亂你們的默契和節奏，說不定還要引發內亂。」
「怎麼會？」
王青笑著將問題轉向另一個角度：「我加入你們，那我身後五個人也要加入你們。到時候，復仇者是我說了算，還是弗瑞說了算？」
史蒂夫頓時無言以對，他早就不是初出茅廬時理想主義充斥大腦的愣頭青了。
「倒是你，居然能贊同我在聯合會議上的發言？」王青又挑起話頭。
史蒂夫聳了聳肩：「接連持續的輿論針對和不斷暴露的研究資料，稍稍動腦都知道是有人故意在針對你。孩子做錯事會被父母教訓，成年人做錯事會被對手教訓，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況且你們摧毀的都是他們的軍事設施和象徵政權的建築，沒有牽連到無辜的普通人，這就是戰爭中最大的仁慈。」
王青愣了愣，忍不住笑道：「哈哈，你的發言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史蒂夫也笑：「怎麼？你原來是不是也以為我是個頑固的討厭戰爭的老傢伙？拜託！
我當然討厭戰爭，但我也不會盲目地抗拒它，你應該知道我當年為了參軍都做了些什麼，我的目標就是殺敵！這和你對你的敵人發起反擊沒有什麼不同。」
王青緩緩點頭，「這一刻，你在我眼裡變得更真實了。」
「所以——」史蒂夫低聲道：「我很討厭那個博物館，那裡面的我，至少有一半以上都不是真正的我，它甚至讓我感覺有時候做起事來也會畏手畏腳。」
「說什麼呢？」托尼湊了上來，他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掐著三個杯子遞到王青面前，「小子，還不趕緊幫我拿著它們？」
王青很清楚他現在的態度都是為了發泄之前被隱瞞的不滿，當然或多或少還帶有一點在洛杉磯別墅被教育的發泄，不過看在他救過自己還有佩珀的關係，王青也很給面子地伸手接過杯子。
托尼沒有得寸進尺，給三隻杯子裡倒上酒水，三人舉杯輕碰。
「你打算怎麼辦？」他指了指窗外的孤島，「以地球現在的氧含量，這棵樹很難長期生存，就算時間倒退回幾億前，這樣的樹木也是當之無愧的巨無霸。除非，你一直用你的能力為它補充消耗。可是，我聽科爾森說，你很快就要離開地球了？」
「普通的植物確實不行，但如果它不普通呢？」
「什麼意思？」
「它是活的。」
「廢話，我當然知道它活著——」
「不，我的意思是，它有智慧，有思想。」
托尼和史蒂夫不由怔愣。
很快，托尼興奮：「能示範一下嗎？」
王青頷首，朝梨樹勾了勾手指，頓時便見一根枝條延伸過來，攀附在窗上用彎彎曲曲的分枝組成一句話。
【人類，你們好】
這一幕，同樣引得其他悄悄關注著這裡的人紛紛驚呼出聲，巴頓和娜塔莎也忍不住上前：「它這是在說話？」
不必王青回應，樹枝變化字句：
【是我】
「你能聽到我們的聲音？」史蒂夫倍感驚奇。
【風會告訴我】
「這太神奇了！」托尼眉飛色舞，面向王青言辭懇切：「能不能讓我折一根樹枝回去研究？」
王青點頭：「可以，但折斷的樹枝會失去思想活動，也種不出第二個它。」
「——雖然讓人失望，但也許會有別的發現呢？我必須好好研究一下！」
「你隨意。」
巨樹的變化自然不會只是因為催生後的體型變化，更重要的是，王青將自己的種子種在了它的體內。
與動物種不同，進入植物體內的種子非但沒有吞噬它的生機，反而融入到植物本體的每一個角落，以驚人的方式促使植物突破自身極限向著未知的方向一路狂奔。
千米高、百米粗的形態只是外在，深扎地下、盤根錯節甚至超越了索科維亞國土面積的根系更是驚人。
然而，思想的開竅與靈動才是種子真正的妙用。
借用修仙世界的話來表達，那就是這棵樹已經被王青開啟了靈智，成了樹精，並正在朝著妖的方向轉變。等它變成樹妖的那天，就能脫離土地限制，甚至乾脆脫離龐大的本體，以獨特的形象在宇宙中自如活動。
此外，由於王青的種子才是促使它「進化」和「啟智」的根源，所以說得好聽一些，它是王青的追隨者，說得直白點，它就是王青的傀儡或分身，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這棵樹的一舉一動。
當他的心靈進入巨樹的時候，曾經以為自己是一棵樹的幻覺變成現實，他可以遊走到每一根分枝，每一片樹葉，也能進入到每一寸根系，或者，同時進入每一個地方，萬千枝椏、樹葉或花瓣變成萬千雙眼睛，抑或萬千分身，同時觀察世界。
那種感覺非常奇異。
也讓他不由得想到一種秘術。
「這裡太高了，你準備用飛機來接駁上下的人嗎？還是修建電梯？」托尼又問。
「兩種方法都可以採用。我想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成為全世界知名的旅遊景點。」
「對呀！這是必然的，哪怕沒有你的塞恩工業，只依靠這棵樹和這座天空上的城市，索科維亞的經濟也一定會騰飛。」托尼笑容綻放，摟住王青的肩膀：「賣我一塊地吧，以後我可以帶佩珀過來度假。」
「這又不是我的地，你在說什麼胡話？」
「得了吧，你還想騙我？那些索科維亞人就差給你修神殿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還有事，你們慢慢觀景，我先走了。」說著，他一個閃爍進入城市。
王青沒說，這座城市的變故雖然突然，但他本可以用空間摺疊的方式把索科維亞安全地放回原地。
巨木的出現，既是對老朋友的重新安置，也是為了讓索科維亞的未來發展得更加順利。
玩過《文明》系列遊戲的人都知道「奇觀誤國」，但如果是不消耗一個國家的財力與人力的奇觀呢？
城市裡。
旺達正忙碌著安撫人群，皮特羅正在給倖存者發放運送物資，傑西卡在為維持秩序，星雲和班納已經前往飛船進行最後的搜索。
不一會兒，星雲的聲音響起。
「地下巢穴還有未啟用的機器人，班納博士已經取得控制權限，它們可以進入城市維持秩序並展開初步的修繕工作。是否准許？」
「准。」
很快，數百具機器人分散落入城市的各個角落，早已得知緣由的索科維亞人沒有驚慌傑西卡：「負責工廠建設的建築集團希望能就索科維亞的重建項目與我們展開磋商，我和星雲都認可他們過去的工作效率和成果，而且他們主張重建後的旅遊城市、自然之都等主題也都不錯，你覺得呢？」
「可以。」
星云：「哎呀，真是不妙，索科維亞政府大量人員不幸罹難，以後要怎麼辦才好？」
「——太浮誇了，而且，我們沒人。」
此前，他把新一任政府人員篩選的工作交給了大頭，可是，大頭已經不在了。
星云：「誰說一定要人，那些機器人也可以把工作完成得很好，最起碼它們不會有私心，這不是很適合剛剛經歷過災難的格局嗎？如果將來需要用人類替換，慢慢培養就是了。」
「有道理，那就按你說的辦。」
「好的。」
班納這時突然開口：「我找到一些東西，也許你應該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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