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頭……目！
第113章 大頭……目！
「不可能吧？」班納很快反應過來，神情異常震驚。
傑西卡眨了眨眼，眸中光芒一閃，表情隨之驟變，也忙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他怎麼可能背叛？」
聽到這裡，旺達和皮特羅才終於反應過來。
「塞繆爾先生————」雙胞胎愣愣地看著飛船，他們都曾經跟隨塞繆爾學習過一段時間，且不說有多深的感情，至少友誼是真實存在的。
「唉————」
就在這時，一道深沉的嘆息突然從飛船中響起，圍在飛船外部的機器人突然停下動作，轉身面向六人。
此刻，班納、傑西卡和雙胞胎都不由得失語，再說不出「誤會」這樣的詞語。
因為機器人的眼裡正閃耀著和在紅房子基地中一模一樣的危險紅光。
緊接著，飛船緊閉的艙門緩緩打開，露出一片幽深的黑暗。
腳步聲緩緩靠近，黑色的衣袍在行進間泛起波浪，漸漸地，他們看到他的臉異常膨大的頭顱呈現出不自然的綠色，緊繃的皮膚上布滿凸起的靜脈，仿佛隨時會因過度思考而爆裂。
頭骨向上延伸形成誇張的腦室輪廓，前額高聳，太陽穴凸出，黃綠色的雙眼深陷在陰影中，每一道目光都充斥著冷酷與算計。
相似的面孔。
但變化的地方太多了。
六個人都知道他就是塞繆爾·史登，但他絕不是過去的大頭。
現在，應該叫他：
大頭目！
冰冷眼眸中絲毫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他只是定定地看著王青，眉心微微隆起。
「你來得太快，這不合理。」
王青看著他驟然大改的形象與樣貌，尤其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氣質，忍不住嘆息。
「你藏得很好，在南極之前，我都沒有懷疑過你。可在南極地下，你以為說的很少，可對我來已經足夠了，你的動機，還有你的憤怒，足夠讓我把之前的大部分懷疑對象統統排除，剩下的即便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大頭目明白了：「我還是低估了你，你對世界乃至宇宙的了解超出我的預料，這還是不合理。」
「你變得太快，這同樣不合理。」
大頭目聞言驀地笑了，他張開雙臂，笑容戲謔：「這不都要感謝你嗎？我尊敬的先生！」
王青眯起眼睛：「心靈寶石？」
「不。那只是一部分，你還是應該叫它心靈權杖。那被你忽略的權杖部分，並非只是一個容器，它更像是一種科技或魔法，能夠放大心靈之力。」
王青點頭，很快又說：「看來，放大心靈之力的同時，也免不了副作用。」
「是啊，對你來說，那的確是副作用。」大頭目說著一笑，「可對我來說，它就是一把鑰匙，一把解除你施加給我的封印、打開那座一直困住我的牢籠的————鑰匙！」
「我什麼時候封印你了？」
大頭目眼神瞬間轉冷。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王青失笑：「我什麼都沒做吧？沒有限制你，沒有打斷你的腿，更有給你種植一顆微型炸彈遙控你的生死。」
「你以為你很高尚？」大頭目語氣冰寒，「你只是知道那時候我剛剛變異，沒有能力反抗你，就算我不聽你的指引，你也可以找到我，殺了我。」
「我從不認為自己高尚，我以為你早就知道這一點。」
「當然，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清晰得讓我覺得可怕。初次見面，你就給了我信任，讓我感激你，信任你，甚至為了貪圖你所給予的那一點微不足道的生存空間和可憐脆弱的安全感，把自己本該對這個世界宣洩的憤怒和仇恨統統埋葬起來，每天在你的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的討好模樣！！！」
大頭目突然爆發，聲帶嘶啞後募地就有尖銳的金屬音加以填補，毫不影響他發泄。
「他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人，他丟掉了自己的堅持，他背棄了自己的靈魂！
他的言行舉止，一切一切，都讓我覺得噁心！！！」
大頭目雙眼隨著激烈的情緒波動發出黃綠色的光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詭異。
「你不是他！」班納突然站出來指著大頭目，隨後又對王青迅速解釋：「他剛才說了他」，至少證明他和過去的塞繆爾處在兩種不同的狀態，就像————精神分裂症的不同人格。」
王青點頭：「我注意到了。」
大頭目卻又笑了起來。
「聰明的班納，也許正是因為你太聰明，所以才會變身成一個智力低下的大怪物。你說得沒錯，我和他，的確可以視為兩個人格，不過那個像條狗一樣忠誠於別人的人格，已經被我碾碎了。」
說這，他又看向王青：「知道我為什麼會醒嗎？那條蠢狗發現心靈權杖的作用，忍不住開始研究，他越研究，受到的影響越大，我也變得更強。可笑的是，他研究心靈權杖，居然是為了給你也製作一個心靈放大器？哈哈哈哈哈！多麼可笑的想法？！他竟然————」
傑西卡突然忍不住了，她倏地飛身上前，一拳直取大頭目肩膀。
然而，原本身體素質並不突出的大頭目非但沒有閃避，反而同樣提拳相迎。
轟！
兩隻拳頭猝然相撞，傑西卡猛地倒飛回來，大頭目反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皮特羅閃身上前接住傑西卡，忙問：「你怎麼樣？」
傑西卡起身搖頭：「沒事。」目光緊盯大頭目的手臂。
漆黑金屬，藍光內蘊。
「他用振金改造了自己的身體？」星雲蹙眉。
王青搖頭：「不是改造，是戰衣。」
大頭目咧嘴一笑，手臂金屬快速收斂褪去，露出蒼白細長、關節突出的手掌。
「雖然我對自己的身體非常不滿意，但那條蠢狗總算有點眼光，這顆腦袋的確好用。」看向星雲，「不過沒關係，等我解剖了你，我就能安然無恙地擺脫這具孱弱的肉身。」
「是你乾的？」星雲眸中殺機進發。
大頭目招了招手，身後走出兩個女人。
一個是模仿大師，一個是娜塔莎。
「你猜是誰？」
星雲瞥了模仿大師一眼，又對大頭目說：「你死定了。」
大頭目攤手：「那要看你的主人舍不捨得殺了我。」
星雲對他的挑撥報以嗤笑，轉頭就問王青：「主人，殺不殺？」
「————別鬧。」
王青上前一步，道：「每個人的心靈中或多或少都存在黑暗面，心靈寶石作為規則的聚合物，在冒然製作的權杖放大中產生副作用催生一個黑暗人格也不足為奇。我最後問你一次，他怎麼樣了？」
大頭目笑道：「我沒必要騙你，他確實被我碾成了齏粉，每一個思想都變成了我的養分。要不然，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改變？」他輕輕拍了拍自己更大也更綠的額頭。
王青緩緩點頭，笑容徐徐浮現。
「星雲說的沒錯，你確實死定了。」
倏地，王青已經站在大頭目面前，手掌也落在他的胸口。
黑袍籠罩下，大頭目早已穿上了振金戰衣，然而這一掌仍然將他擊飛，同時極具穿透性的勁力也立時侵入肉身。
在地上翻滾著直到撞上障礙才終於停下來的大頭目剛剛翻身就忍不住噴出一口綠血。
抬頭，他笑道：「你確實厲害，我很高興自己沒有低估你。」話落，納米粒子快速從胸口上升，轉眼將他全身包裹在內。
嘶鳴的能量在戰衣上流轉，頃刻將黑袍燒得破碎溶解，露出整套戰衣的模樣。
這是一套重裝戰甲，將他的體型擴張了三倍不止，一看就知道消耗了大量的振金，同時最為引人矚目的莫過於鑲嵌在巨大頭部的黃色心靈寶石，整張面孔除寶石外再無其他。
「我記得你不止一次誇過我的智慧，現在，就讓你更深入地體驗我的智慧成果：心靈戰甲！」
嗡！！
驟然激發的超強能量引得空氣劇烈震動，一束手臂粗細的黃光衝著王青飆射，轉瞬即至！
但黃光只是擊穿了留在原地的殘影。
「差點又忘了，你還有空間跳躍的本事。那就————封鎖你的能力！」
無聲無息間，整片荒原大地上的沙石塵土募然震動，無形的力量頃刻覆蓋周圍，空間脈絡再次被擾亂。
飛船之外，不止方才維修飛船的機器人，就連地面也突然間陷落出一個個深坑，一具具振金機器人宛如出巢的蜜蜂，組成巨大的機械洪流，沖向不遠處的索科維亞都市。
「攔住他們！」星雲大聲道。
與此同時，索科維亞也並不平靜，大頭目早就在城市中有所布置，此刻所有應對王青的準備同一時間全部開啟，整座都市都跟著震顫起來。久經風浪的索科維亞人沒有因此而陷入慌亂，反而駕輕就熟地跑出房間往安全區域撤離。
只是這一次，他們要面對的風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大。
飛船內部。
遠遠感受到動靜的王青說道：「難道你依然覺得可以用生命的數量來威脅我？」
「威脅你？這不是威脅，這是針對你的手段。雖然這是我做的，但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只要因為這件事死亡的人數足夠多，你就會被一個恐怖的存在纏上，那樣即便我失敗了，你也無法以勝利者的姿態繼續你的生命旅程。」
王青蹙眉，腦中倏地閃過一個身影，「心靈寶石還能讓你知道這些信息？」
「它是規則，是宇宙存在的基礎，它本就知曉一切。」
「我不是讓你不要依賴它嗎？你還是沒聽話。」
「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大頭目突然憤怒了，面上心靈寶石再次射出黃光，這一次的光束更加濃烈且持續，就連飛船的堅硬材質也在黃光激射中迅速消融。
這艘飛船他還有用，可不能在戰鬥中被毀了。
「好的，大頭。」王青迅捷如風地避開黃光追蹤，一路引著大頭目退到飛船之外。
大頭目在心靈戰甲中變得異常兇猛，他渾然不顧地與王青近身展開搏鬥，一招一式標準地像是復刻一般。
「你果然對悟空做了手腳。」
「你別忘了，他的誕生有我的一份，而且你以為你的計算中心裡就是他的本體？」
「你還是別說了，你越說下去，我越想弄死你。」
「可你現在好像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本事，你的近戰實力我早就解析透徹了。」大頭目突然變招，沉重臃腫的心靈戰甲突然以極為反常和誇張的角度扭轉肢體、改換方向，雙臂悄然展開的兩道尖刺轉眼就要刺入王青胸膛。
千鈞一髮之際，兩片飛葉倏地將尖刺朝兩側撞開，王青趁機長驅直入，青光濃郁的雙拳兇猛地砸落在戰甲胸口。
嘭！
心靈戰甲高高拋飛，重重落地。
「招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顯然比他更笨。」
此時，他伸手朝索科維亞都市方向一指。
霎時間，附近山嶺中所有樹木的葉片與花瓣紛紛脫離，萬千花葉匯聚成群，攢簇流動如江河奔騰，簌簌沙沙地湧向索科維亞。
遙望著撕裂的大地與漸漸上升的陸地，似乎在逼迫他承認時間修正的存在。
他帶走了班納，帶走了心靈寶石，改變了紐約之戰，也改變了托尼·斯塔克。
一切指向奧創的關聯都被他切斷了。
但索科維亞的變故反而提前到來。
所以。
這一切最好是自然發生，而不是由一個他媽的黑鬼坐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故意改出來的結局！
「不可能吧？」班納很快反應過來，神情異常震驚。
傑西卡眨了眨眼，眸中光芒一閃，表情隨之驟變，也忙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他怎麼可能背叛？」
聽到這裡，旺達和皮特羅才終於反應過來。
「塞繆爾先生————」雙胞胎愣愣地看著飛船，他們都曾經跟隨塞繆爾學習過一段時間，且不說有多深的感情，至少友誼是真實存在的。
「唉————」
就在這時，一道深沉的嘆息突然從飛船中響起，圍在飛船外部的機器人突然停下動作，轉身面向六人。
此刻，班納、傑西卡和雙胞胎都不由得失語，再說不出「誤會」這樣的詞語。
因為機器人的眼裡正閃耀著和在紅房子基地中一模一樣的危險紅光。
緊接著，飛船緊閉的艙門緩緩打開，露出一片幽深的黑暗。
腳步聲緩緩靠近，黑色的衣袍在行進間泛起波浪，漸漸地，他們看到他的臉異常膨大的頭顱呈現出不自然的綠色，緊繃的皮膚上布滿凸起的靜脈，仿佛隨時會因過度思考而爆裂。
頭骨向上延伸形成誇張的腦室輪廓，前額高聳，太陽穴凸出，黃綠色的雙眼深陷在陰影中，每一道目光都充斥著冷酷與算計。
相似的面孔。
但變化的地方太多了。
六個人都知道他就是塞繆爾·史登，但他絕不是過去的大頭。
現在，應該叫他：
大頭目！
冰冷眼眸中絲毫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他只是定定地看著王青，眉心微微隆起。
「你來得太快，這不合理。」
王青看著他驟然大改的形象與樣貌，尤其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氣質，忍不住嘆息。
「你藏得很好，在南極之前，我都沒有懷疑過你。可在南極地下，你以為說的很少，可對我來已經足夠了，你的動機，還有你的憤怒，足夠讓我把之前的大部分懷疑對象統統排除，剩下的即便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大頭目明白了：「我還是低估了你，你對世界乃至宇宙的了解超出我的預料，這還是不合理。」
「你變得太快，這同樣不合理。」
大頭目聞言驀地笑了，他張開雙臂，笑容戲謔：「這不都要感謝你嗎？我尊敬的先生！」
王青眯起眼睛：「心靈寶石？」
「不。那只是一部分，你還是應該叫它心靈權杖。那被你忽略的權杖部分，並非只是一個容器，它更像是一種科技或魔法，能夠放大心靈之力。」
王青點頭，很快又說：「看來，放大心靈之力的同時，也免不了副作用。」
「是啊，對你來說，那的確是副作用。」大頭目說著一笑，「可對我來說，它就是一把鑰匙，一把解除你施加給我的封印、打開那座一直困住我的牢籠的————鑰匙！」
「我什麼時候封印你了？」
大頭目眼神瞬間轉冷。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王青失笑：「我什麼都沒做吧？沒有限制你，沒有打斷你的腿，更有給你種植一顆微型炸彈遙控你的生死。」
「你以為你很高尚？」大頭目語氣冰寒，「你只是知道那時候我剛剛變異，沒有能力反抗你，就算我不聽你的指引，你也可以找到我，殺了我。」
「我從不認為自己高尚，我以為你早就知道這一點。」
「當然，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清晰得讓我覺得可怕。初次見面，你就給了我信任，讓我感激你，信任你，甚至為了貪圖你所給予的那一點微不足道的生存空間和可憐脆弱的安全感，把自己本該對這個世界宣洩的憤怒和仇恨統統埋葬起來，每天在你的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的討好模樣！！！」
大頭目突然爆發，聲帶嘶啞後募地就有尖銳的金屬音加以填補，毫不影響他發泄。
「他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人，他丟掉了自己的堅持，他背棄了自己的靈魂！
他的言行舉止，一切一切，都讓我覺得噁心！！！」
大頭目雙眼隨著激烈的情緒波動發出黃綠色的光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詭異。
「你不是他！」班納突然站出來指著大頭目，隨後又對王青迅速解釋：「他剛才說了他」，至少證明他和過去的塞繆爾處在兩種不同的狀態，就像————精神分裂症的不同人格。」
王青點頭：「我注意到了。」
大頭目卻又笑了起來。
「聰明的班納，也許正是因為你太聰明，所以才會變身成一個智力低下的大怪物。你說得沒錯，我和他，的確可以視為兩個人格，不過那個像條狗一樣忠誠於別人的人格，已經被我碾碎了。」
說這，他又看向王青：「知道我為什麼會醒嗎？那條蠢狗發現心靈權杖的作用，忍不住開始研究，他越研究，受到的影響越大，我也變得更強。可笑的是，他研究心靈權杖，居然是為了給你也製作一個心靈放大器？哈哈哈哈哈！多麼可笑的想法？！他竟然————」
傑西卡突然忍不住了，她倏地飛身上前，一拳直取大頭目肩膀。
然而，原本身體素質並不突出的大頭目非但沒有閃避，反而同樣提拳相迎。
轟！
兩隻拳頭猝然相撞，傑西卡猛地倒飛回來，大頭目反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皮特羅閃身上前接住傑西卡，忙問：「你怎麼樣？」
傑西卡起身搖頭：「沒事。」目光緊盯大頭目的手臂。
漆黑金屬，藍光內蘊。
「他用振金改造了自己的身體？」星雲蹙眉。
王青搖頭：「不是改造，是戰衣。」
大頭目咧嘴一笑，手臂金屬快速收斂褪去，露出蒼白細長、關節突出的手掌。
「雖然我對自己的身體非常不滿意，但那條蠢狗總算有點眼光，這顆腦袋的確好用。」看向星雲，「不過沒關係，等我解剖了你，我就能安然無恙地擺脫這具孱弱的肉身。」
「是你乾的？」星雲眸中殺機進發。
大頭目招了招手，身後走出兩個女人。
一個是模仿大師，一個是娜塔莎。
「你猜是誰？」
星雲瞥了模仿大師一眼，又對大頭目說：「你死定了。」
大頭目攤手：「那要看你的主人舍不捨得殺了我。」
星雲對他的挑撥報以嗤笑，轉頭就問王青：「主人，殺不殺？」
「————別鬧。」
王青上前一步，道：「每個人的心靈中或多或少都存在黑暗面，心靈寶石作為規則的聚合物，在冒然製作的權杖放大中產生副作用催生一個黑暗人格也不足為奇。我最後問你一次，他怎麼樣了？」
大頭目笑道：「我沒必要騙你，他確實被我碾成了齏粉，每一個思想都變成了我的養分。要不然，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改變？」他輕輕拍了拍自己更大也更綠的額頭。
王青緩緩點頭，笑容徐徐浮現。
「星雲說的沒錯，你確實死定了。」
倏地，王青已經站在大頭目面前，手掌也落在他的胸口。
黑袍籠罩下，大頭目早已穿上了振金戰衣，然而這一掌仍然將他擊飛，同時極具穿透性的勁力也立時侵入肉身。
在地上翻滾著直到撞上障礙才終於停下來的大頭目剛剛翻身就忍不住噴出一口綠血。
抬頭，他笑道：「你確實厲害，我很高興自己沒有低估你。」話落，納米粒子快速從胸口上升，轉眼將他全身包裹在內。
嘶鳴的能量在戰衣上流轉，頃刻將黑袍燒得破碎溶解，露出整套戰衣的模樣。
這是一套重裝戰甲，將他的體型擴張了三倍不止，一看就知道消耗了大量的振金，同時最為引人矚目的莫過於鑲嵌在巨大頭部的黃色心靈寶石，整張面孔除寶石外再無其他。
「我記得你不止一次誇過我的智慧，現在，就讓你更深入地體驗我的智慧成果：心靈戰甲！」
嗡！！
驟然激發的超強能量引得空氣劇烈震動，一束手臂粗細的黃光衝著王青飆射，轉瞬即至！
但黃光只是擊穿了留在原地的殘影。
「差點又忘了，你還有空間跳躍的本事。那就————封鎖你的能力！」
無聲無息間，整片荒原大地上的沙石塵土募然震動，無形的力量頃刻覆蓋周圍，空間脈絡再次被擾亂。
飛船之外，不止方才維修飛船的機器人，就連地面也突然間陷落出一個個深坑，一具具振金機器人宛如出巢的蜜蜂，組成巨大的機械洪流，沖向不遠處的索科維亞都市。
「攔住他們！」星雲大聲道。
與此同時，索科維亞也並不平靜，大頭目早就在城市中有所布置，此刻所有應對王青的準備同一時間全部開啟，整座都市都跟著震顫起來。久經風浪的索科維亞人沒有因此而陷入慌亂，反而駕輕就熟地跑出房間往安全區域撤離。
只是這一次，他們要面對的風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大。
飛船內部。
遠遠感受到動靜的王青說道：「難道你依然覺得可以用生命的數量來威脅我？」
「威脅你？這不是威脅，這是針對你的手段。雖然這是我做的，但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只要因為這件事死亡的人數足夠多，你就會被一個恐怖的存在纏上，那樣即便我失敗了，你也無法以勝利者的姿態繼續你的生命旅程。」
王青蹙眉，腦中倏地閃過一個身影，「心靈寶石還能讓你知道這些信息？」
「它是規則，是宇宙存在的基礎，它本就知曉一切。」
「我不是讓你不要依賴它嗎？你還是沒聽話。」
「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大頭目突然憤怒了，面上心靈寶石再次射出黃光，這一次的光束更加濃烈且持續，就連飛船的堅硬材質也在黃光激射中迅速消融。
這艘飛船他還有用，可不能在戰鬥中被毀了。
「好的，大頭。」王青迅捷如風地避開黃光追蹤，一路引著大頭目退到飛船之外。
大頭目在心靈戰甲中變得異常兇猛，他渾然不顧地與王青近身展開搏鬥，一招一式標準地像是復刻一般。
「你果然對悟空做了手腳。」
「你別忘了，他的誕生有我的一份，而且你以為你的計算中心裡就是他的本體？」
「你還是別說了，你越說下去，我越想弄死你。」
「可你現在好像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本事，你的近戰實力我早就解析透徹了。」大頭目突然變招，沉重臃腫的心靈戰甲突然以極為反常和誇張的角度扭轉肢體、改換方向，雙臂悄然展開的兩道尖刺轉眼就要刺入王青胸膛。
千鈞一髮之際，兩片飛葉倏地將尖刺朝兩側撞開，王青趁機長驅直入，青光濃郁的雙拳兇猛地砸落在戰甲胸口。
嘭！
心靈戰甲高高拋飛，重重落地。
「招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顯然比他更笨。」
此時，他伸手朝索科維亞都市方向一指。
霎時間，附近山嶺中所有樹木的葉片與花瓣紛紛脫離，萬千花葉匯聚成群，攢簇流動如江河奔騰，簌簌沙沙地湧向索科維亞。
遙望著撕裂的大地與漸漸上升的陸地，似乎在逼迫他承認時間修正的存在。
他帶走了班納，帶走了心靈寶石，改變了紐約之戰，也改變了托尼·斯塔克。
一切指向奧創的關聯都被他切斷了。
但索科維亞的變故反而提前到來。
所以。
這一切最好是自然發生，而不是由一個他媽的黑鬼坐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故意改出來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