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聽證會
第110章 聽證會
南極千米地下的爆炸並沒有給地球帶來多大的傷害，撕裂的大陸和冰層很快就能被自然的力量修復如初，而且那裡沒有超人的飛船，也不會有人因此找他的麻煩。
反倒是輿論場上，變化越來越大，反應也越來越激烈。
更多關於塞恩工業的技術資料名錄和碎片被曝出，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支持對塞恩工業發起調查。
某些組織在世界各地發起一場場抗議遊行，甚至有人肯花錢包機讓那些反對者前往索科維亞當地舉行抗議活動，不過後者的行動還沒有正式開始，就被索科維亞人趕出去了。
索科維亞人表示：他安不安好心我能不知道嗎？可是過去索科維亞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星期的和平日子，幾乎每一個索科維亞人都有家人在戰爭中死亡，親人沒了，房子沒了，吃喝也沒了————
在他之前，沒有人關注索科維亞，聯合會議上沒有出現過幾次關於索科維亞的議題，甚至很多外交官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索科維亞這個國家。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讓索科維亞走入和平，甚至願意在這裡進行大規模投資。
你們怎麼突然就想起索科維亞來了？
我不管他究竟是善人也好，惡人也罷，總之，只要我和我的家人可以好好活下去，就算他要毀滅世界，我也願意為他工作到世界毀滅的那天！
「看到了吧？這才是索科維亞人！」旺達驕傲且自豪地挺了挺胸，「我們索科維亞人知恩圖報，我們知道誰對我們好，更知道面帶笑容的人不一定是朋友！
是你帶給了他們希望，他們就會像對待神一樣對待你，那些針對你的，都會成為他們眼中的敵人！」
目光從評論中挪開，王青笑看旺達：「我說過我不在意這些，你還刻意來安慰我？」
「不在意？你要是真不在意，為什麼這幾天看起來一直無精打采？」
「我在想事情。」
「我不信！」旺達皺了皺鼻子，「從我真正認識你的那天起，你就從來沒有像最近一樣過。」
王青：「我們才認識幾天？」
「快要一百天了！重點不是這個！不就是沒有抓到他嗎，有什麼關係？他處心積慮地想要殺你，可最終卻沒有對你和我們造成哪怕一丁點傷害。該失望和沮喪的人是他才對！如果我是他，我現在肯定非常驚恐，並且後悔為什麼要招惹你。」
「好了好了，越說越離譜。」王青擺了擺手：「我真的沒事，我沒有失望，沒有沮喪，更不是因為沒有抓到兇手。」
旺達認真審視著他的表情，好一會兒，才道：「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大家都很擔心你，他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才讓我來找你。」
王青皺了皺眉，仍是搖頭：「先不說這個。總之，你們放心，我很好，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你們與其關心我，倒不如好好準備，也許過不了幾天，我就會帶你們找到真兇。」
見他神情堅定，旺達也不再多言，只微微頷首：「好吧，我相信你！」
王青笑了笑，低頭繼續看書。
旺達望著他的臉幾番意動，終究還是理性壓過感性，默默退去。
這天。
闊別許久，王青的別墅又迎來了一位客人。
「可————」
「稀客啊！」王青笑道，「我以為你們不會那麼快就來的，至少，也該忍個三五年？」
聞言，科爾森的笑容中也不由得泛起幾分酸澀與深深的無奈。
「唉，說實話，我的確不想來，神盾局也不想讓任何人來。可是你知道，這個世界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推著你不得不做出違背自身意願的決定。」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王青想到了自己，一時間竟有些感同身受，他側過身：「走吧，進去再說。」
入內。
「喝什麼？」
「水就可以。」
王青拿了兩罐可樂：「快樂水也是水。」
科爾森笑了起來。
兩人碰了杯，各自喝一口，王青的身體漸漸癱在沙發里。
科爾森看著這一幕，感覺頗為古怪：「你————這是？」
「唉，煩心事太多，順心事太少。」
科爾森只以為是王青也受近期輿論影響，急忙說道：「神盾局一直在努力爭取，我們和世界安全理事會最近不止進行過一次交流，他們也並不認為當下的輿論導向是合適的，但是暗中操控的人在技術層面避開了追查，而且大部分人總是更容易被引導。」
王青擺手：「我說的不是這個。還是說你吧，你今天又要給我傳遞什麼消息？」
科爾森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白色信封。
「我還是要提前向你說明，世界安全理事會不會通過他們的提案，但是眼下的流程也確實沒有辦法從法律層面進行規避。另外，不論是我，還是弗瑞長官，都一致認為你不必理會。」
王青挑了挑眉，伸手接過，拆開後才發現這是一封傳喚信函。
以聯合會的名義，傳喚王青參加三天後在紐約總部舉行的聯合聽證會。
「你不必出席。」科爾森又一次強調。
王青默默地看完整封信函，隨後又把它折起來塞回信封，放到一旁，抬頭卻將話題引到另一個方向：「你最近挺忙的？」
科爾森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最近一直在接觸王青過去的同學、鄰居等等，不斷收集有關他的信息。
王青渾不在意地笑著說：「無所謂，你們是特工機構，搜集情報是你們的工作職責，沒有你，也有其他人，就算你們神盾局不去搜集，其他組織也不會放過。」
「謝謝你的理解。」科爾森鬆了口氣。
「弗瑞呢，他打算怎麼辦？」
科爾森沉默數秒，搖頭道：「相信我，他對你沒有惡意。」
「但也談不上善意，而是一種不管別人受不受得了只顧我行我素的掌控欲。」
科爾森笑著裝傻。
「無所謂了，反正，最遲明年，我就會離開。到時候，地球怎麼樣，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科爾森霎時坐直身子，錯愕無比：「離開？你的意思是？」
「就是離開地球，也許一兩年，也許三五年，或者更久。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科爾森的驚訝難以掩飾，甚至王青都沒能從他臉上或目光中看到歡喜。
「這不對呀，你不是應該感覺到高興嗎？」
科爾森無奈聳肩：「你能以現在的態度和我說話，就能證明你其實知道我並沒有發自內心地把你當成是威脅或假想敵。所以，在我看來，你的離開，包括你的那幾位朋友————都是地球防衛力量的損失。」
「相比弗瑞，你似乎更理想化？」
「理想化不是一個高級特工應有的素質，我只是更樂意爭取一切有可能爭取到的力量，而且也更喜歡用柔和的方式。」
王青理解地點了點頭，這才回道：「離開，當然是因為地球不好玩了。不過你告訴弗瑞，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會回來的。」
「好的，我一定如實轉告。」
隨後，兩人閒聊許久，喝完兩罐可樂，科爾森起身告辭。
王青把他送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說：「估計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成為很多人眼中的景點。」
科爾森立時回頭：「確定嗎？對方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他非常了解。」
科爾森想了片刻，試探道：「我能不能帶人————我們不會做什麼，只是幫你攔住那些不速之客。」
「當然可以。我還得謝謝你們，不過我可不會給你們發工資。」
科爾森笑了笑，再度伸手。
看吧，實力足夠的時候，他來幫我的忙，他還得謝謝我。
送走科爾森，王青回到屋裡拿起那隻白色信封，眼神逐漸深邃。
三天後。
紐約曼哈頓變得異常擁擠，整個紐約市警局包括附近幾個行政區的警員都被臨時調來維持秩序，神盾局特工自然也不會缺席。
這裡有堅決反對塞恩工業的遊行示威人群，也有千里迢迢趕來支持塞恩工業的索科維亞人。
有來自全球各地的大小媒體的轉播車與記者，也有通過各種渠道拿到入場券的各國政客。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各懷心思的超能者。
因為就在昨天晚上，網際網路上突然爆出一個超級重磅的消息。
那個少年成名的天才科學家王青，就是在紐約戰場上出現過的青衣超能者。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也足以激起人們的熱烈討論。
一個研究軍事武器的科學家，和一個研究軍事武器的超能者，明顯後者的威脅更大，更有可能心懷不軌。
人們就是願意相信，一個研究武器的超能者，就應該是個惡人，他也應該是個妄想統治世界的大反派。
今天，無數人都想親眼見證這場比托尼·斯塔克的風波來得更加兇猛，波及範圍也更加廣泛的聽證會。
「大家可以看到現場非常擁擠，所有人都想知道昨晚的信息是否真實，同時，我們更好奇的是，無論是哪一種身份，他究竟會不會出席這場聽證會？」不止一個記者如此說道。
大樓里，希爾、巴頓和科爾森並排站在窗邊，注視著下方一眼望不到頭的人群。
「我不明白他們究竟為什麼那麼好奇。」希爾蹙眉。
巴頓攤手：「我更不明白的是，他們有什麼理由反對塞恩工業。」
科爾森笑容不變：「也許，他們認為塞恩工業的邪惡武器計劃會毀了他們的生活。」
「那他們還不如相信齊塔瑞人會捲土重來、統治地球。」巴頓搖了搖頭，眼神擔憂：「知道我現在最擔心什麼嗎？」
希爾搖頭。
科爾森想了想說：「你擔心他們會激怒他，然後他用漫天的樹葉把他們全部殺光？」
巴頓重重點頭：「是啊，你看外面那麼多樹，一人一片樹葉也夠分了。」
「越說越離譜，他沒有反人類傾向。」希爾突然為王青辯解。
巴頓和科爾森不由看她。
希爾面不改色，語氣平靜：「我們已經調查了那麼久，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他是什麼性格。」
科爾森：「他的性格變化很大。」
「但依舊有跡可循。」巴頓接話，「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他是一個正常人。」
「有印象。」
「現在我依舊堅持我的想法。不要用任何偏激的想法去揣測他，過於好或過於壞在他身上都不適用。他就是一個看到別人有危險時在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會施救，發現有人阻攔或損害自己的利益時也會立刻發起行動或反擊的，正常人！」
科爾森想了想，突然笑了：「你說得沒錯，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是超能者。」
這時，下方人群突然沸騰。
三人循著人群的目光看向天空。
身影凌空，青衫獵獵。
王青：我好像看過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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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千米地下的爆炸並沒有給地球帶來多大的傷害，撕裂的大陸和冰層很快就能被自然的力量修復如初，而且那裡沒有超人的飛船，也不會有人因此找他的麻煩。
反倒是輿論場上，變化越來越大，反應也越來越激烈。
更多關於塞恩工業的技術資料名錄和碎片被曝出，越來越多的人選擇支持對塞恩工業發起調查。
某些組織在世界各地發起一場場抗議遊行，甚至有人肯花錢包機讓那些反對者前往索科維亞當地舉行抗議活動，不過後者的行動還沒有正式開始，就被索科維亞人趕出去了。
索科維亞人表示：他安不安好心我能不知道嗎？可是過去索科維亞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星期的和平日子，幾乎每一個索科維亞人都有家人在戰爭中死亡，親人沒了，房子沒了，吃喝也沒了————
在他之前，沒有人關注索科維亞，聯合會議上沒有出現過幾次關於索科維亞的議題，甚至很多外交官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索科維亞這個國家。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讓索科維亞走入和平，甚至願意在這裡進行大規模投資。
你們怎麼突然就想起索科維亞來了？
我不管他究竟是善人也好，惡人也罷，總之，只要我和我的家人可以好好活下去，就算他要毀滅世界，我也願意為他工作到世界毀滅的那天！
「看到了吧？這才是索科維亞人！」旺達驕傲且自豪地挺了挺胸，「我們索科維亞人知恩圖報，我們知道誰對我們好，更知道面帶笑容的人不一定是朋友！
是你帶給了他們希望，他們就會像對待神一樣對待你，那些針對你的，都會成為他們眼中的敵人！」
目光從評論中挪開，王青笑看旺達：「我說過我不在意這些，你還刻意來安慰我？」
「不在意？你要是真不在意，為什麼這幾天看起來一直無精打采？」
「我在想事情。」
「我不信！」旺達皺了皺鼻子，「從我真正認識你的那天起，你就從來沒有像最近一樣過。」
王青：「我們才認識幾天？」
「快要一百天了！重點不是這個！不就是沒有抓到他嗎，有什麼關係？他處心積慮地想要殺你，可最終卻沒有對你和我們造成哪怕一丁點傷害。該失望和沮喪的人是他才對！如果我是他，我現在肯定非常驚恐，並且後悔為什麼要招惹你。」
「好了好了，越說越離譜。」王青擺了擺手：「我真的沒事，我沒有失望，沒有沮喪，更不是因為沒有抓到兇手。」
旺達認真審視著他的表情，好一會兒，才道：「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大家都很擔心你，他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才讓我來找你。」
王青皺了皺眉，仍是搖頭：「先不說這個。總之，你們放心，我很好，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你們與其關心我，倒不如好好準備，也許過不了幾天，我就會帶你們找到真兇。」
見他神情堅定，旺達也不再多言，只微微頷首：「好吧，我相信你！」
王青笑了笑，低頭繼續看書。
旺達望著他的臉幾番意動，終究還是理性壓過感性，默默退去。
這天。
闊別許久，王青的別墅又迎來了一位客人。
「可————」
「稀客啊！」王青笑道，「我以為你們不會那麼快就來的，至少，也該忍個三五年？」
聞言，科爾森的笑容中也不由得泛起幾分酸澀與深深的無奈。
「唉，說實話，我的確不想來，神盾局也不想讓任何人來。可是你知道，這個世界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推著你不得不做出違背自身意願的決定。」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王青想到了自己，一時間竟有些感同身受，他側過身：「走吧，進去再說。」
入內。
「喝什麼？」
「水就可以。」
王青拿了兩罐可樂：「快樂水也是水。」
科爾森笑了起來。
兩人碰了杯，各自喝一口，王青的身體漸漸癱在沙發里。
科爾森看著這一幕，感覺頗為古怪：「你————這是？」
「唉，煩心事太多，順心事太少。」
科爾森只以為是王青也受近期輿論影響，急忙說道：「神盾局一直在努力爭取，我們和世界安全理事會最近不止進行過一次交流，他們也並不認為當下的輿論導向是合適的，但是暗中操控的人在技術層面避開了追查，而且大部分人總是更容易被引導。」
王青擺手：「我說的不是這個。還是說你吧，你今天又要給我傳遞什麼消息？」
科爾森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白色信封。
「我還是要提前向你說明，世界安全理事會不會通過他們的提案，但是眼下的流程也確實沒有辦法從法律層面進行規避。另外，不論是我，還是弗瑞長官，都一致認為你不必理會。」
王青挑了挑眉，伸手接過，拆開後才發現這是一封傳喚信函。
以聯合會的名義，傳喚王青參加三天後在紐約總部舉行的聯合聽證會。
「你不必出席。」科爾森又一次強調。
王青默默地看完整封信函，隨後又把它折起來塞回信封，放到一旁，抬頭卻將話題引到另一個方向：「你最近挺忙的？」
科爾森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最近一直在接觸王青過去的同學、鄰居等等，不斷收集有關他的信息。
王青渾不在意地笑著說：「無所謂，你們是特工機構，搜集情報是你們的工作職責，沒有你，也有其他人，就算你們神盾局不去搜集，其他組織也不會放過。」
「謝謝你的理解。」科爾森鬆了口氣。
「弗瑞呢，他打算怎麼辦？」
科爾森沉默數秒，搖頭道：「相信我，他對你沒有惡意。」
「但也談不上善意，而是一種不管別人受不受得了只顧我行我素的掌控欲。」
科爾森笑著裝傻。
「無所謂了，反正，最遲明年，我就會離開。到時候，地球怎麼樣，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科爾森霎時坐直身子，錯愕無比：「離開？你的意思是？」
「就是離開地球，也許一兩年，也許三五年，或者更久。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科爾森的驚訝難以掩飾，甚至王青都沒能從他臉上或目光中看到歡喜。
「這不對呀，你不是應該感覺到高興嗎？」
科爾森無奈聳肩：「你能以現在的態度和我說話，就能證明你其實知道我並沒有發自內心地把你當成是威脅或假想敵。所以，在我看來，你的離開，包括你的那幾位朋友————都是地球防衛力量的損失。」
「相比弗瑞，你似乎更理想化？」
「理想化不是一個高級特工應有的素質，我只是更樂意爭取一切有可能爭取到的力量，而且也更喜歡用柔和的方式。」
王青理解地點了點頭，這才回道：「離開，當然是因為地球不好玩了。不過你告訴弗瑞，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會回來的。」
「好的，我一定如實轉告。」
隨後，兩人閒聊許久，喝完兩罐可樂，科爾森起身告辭。
王青把他送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說：「估計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成為很多人眼中的景點。」
科爾森立時回頭：「確定嗎？對方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他非常了解。」
科爾森想了片刻，試探道：「我能不能帶人————我們不會做什麼，只是幫你攔住那些不速之客。」
「當然可以。我還得謝謝你們，不過我可不會給你們發工資。」
科爾森笑了笑，再度伸手。
看吧，實力足夠的時候，他來幫我的忙，他還得謝謝我。
送走科爾森，王青回到屋裡拿起那隻白色信封，眼神逐漸深邃。
三天後。
紐約曼哈頓變得異常擁擠，整個紐約市警局包括附近幾個行政區的警員都被臨時調來維持秩序，神盾局特工自然也不會缺席。
這裡有堅決反對塞恩工業的遊行示威人群，也有千里迢迢趕來支持塞恩工業的索科維亞人。
有來自全球各地的大小媒體的轉播車與記者，也有通過各種渠道拿到入場券的各國政客。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各懷心思的超能者。
因為就在昨天晚上，網際網路上突然爆出一個超級重磅的消息。
那個少年成名的天才科學家王青，就是在紐約戰場上出現過的青衣超能者。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也足以激起人們的熱烈討論。
一個研究軍事武器的科學家，和一個研究軍事武器的超能者，明顯後者的威脅更大，更有可能心懷不軌。
人們就是願意相信，一個研究武器的超能者，就應該是個惡人，他也應該是個妄想統治世界的大反派。
今天，無數人都想親眼見證這場比托尼·斯塔克的風波來得更加兇猛，波及範圍也更加廣泛的聽證會。
「大家可以看到現場非常擁擠，所有人都想知道昨晚的信息是否真實，同時，我們更好奇的是，無論是哪一種身份，他究竟會不會出席這場聽證會？」不止一個記者如此說道。
大樓里，希爾、巴頓和科爾森並排站在窗邊，注視著下方一眼望不到頭的人群。
「我不明白他們究竟為什麼那麼好奇。」希爾蹙眉。
巴頓攤手：「我更不明白的是，他們有什麼理由反對塞恩工業。」
科爾森笑容不變：「也許，他們認為塞恩工業的邪惡武器計劃會毀了他們的生活。」
「那他們還不如相信齊塔瑞人會捲土重來、統治地球。」巴頓搖了搖頭，眼神擔憂：「知道我現在最擔心什麼嗎？」
希爾搖頭。
科爾森想了想說：「你擔心他們會激怒他，然後他用漫天的樹葉把他們全部殺光？」
巴頓重重點頭：「是啊，你看外面那麼多樹，一人一片樹葉也夠分了。」
「越說越離譜，他沒有反人類傾向。」希爾突然為王青辯解。
巴頓和科爾森不由看她。
希爾面不改色，語氣平靜：「我們已經調查了那麼久，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他是什麼性格。」
科爾森：「他的性格變化很大。」
「但依舊有跡可循。」巴頓接話，「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他是一個正常人。」
「有印象。」
「現在我依舊堅持我的想法。不要用任何偏激的想法去揣測他，過於好或過於壞在他身上都不適用。他就是一個看到別人有危險時在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會施救，發現有人阻攔或損害自己的利益時也會立刻發起行動或反擊的，正常人！」
科爾森想了想，突然笑了：「你說得沒錯，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是超能者。」
這時，下方人群突然沸騰。
三人循著人群的目光看向天空。
身影凌空，青衫獵獵。
王青：我好像看過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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