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預感與襲擊
第102章 預感與襲擊
傍晚。
王青開車接旺達下班，佩珀笑眯眯地揮手送別。
上車後，王青不由自主地瞥見旺達腿上的異常。
「怎麼搞的？」
旺達嘆了口氣，「走得太急，勾到椅子上的尖角了。」她輕輕拉了拉絲襪，不想那小小的破洞又跟著擴大不少，勒出一團瑩白的腿肉。
王青眼神不由一定，旋即迅速挪開。
「明天你可以多帶幾雙。」
「家裡沒有了，這還是傑西卡送我的，你帶我去買吧。」
「————行。」
旺達不再應聲，只是轉頭看向窗外的時候，另一側嘴角悄然上揚。
內衣店外，王青雙手插兜背過身去，裝作自己只是不經意路過。
然而————
旺達站在店門裡面：「你幹嘛？」
王青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旺達沒有悟道首領的深意，上前不依不饒地拖著他走進店鋪，同時理直氣壯地道：「我知道男人都喜歡絲襪，你幫我看看哪款更好。」
「胡說，我喜歡讀書！」
「那你有沒有讀過關於絲襪的書？」
「...
」
半小時後，離開店鋪，王青心裡波濤洶湧。
絲襪歸絲襪，旺達在銷售的話術下又買了內衣。
雖然王青不是故意要聽，可旺達根本沒有避諱，所以————
她是真的很有內容！
這一次，王青一路規規矩矩地沿著公路把車開回別墅。
深夜。
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爬起來又看了一遍女超人（獨享版）。
接連多日，王青除了接送旺達上下班，就是宅在家裡看書和研究技能。
班納一直待在地下生物中心做實驗，有了來自索科維亞的九頭蛇殘餘研究團隊的支持，他的科研進度與熱情也日漸高漲，就連貝蒂來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大頭在飛船上，傑西卡和星雲在索科維亞忙碌，真正活躍在別墅里的就只剩下王青和雙胞胎三個人。
不過，皮特羅每天都在往外跑，剛剛覺醒的這段時間本就是提升最快的階段，所以王青根本不可能讓他閒下來。
經過幾天的設想與推算，今天王青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見他從樹冠上起身，深吸一口氣，體下青光泛濫。
縱身一躍，下墜途中，人身迅速變化。
豹頭，斑紋，長尾。
但變身獵豹只是其一。
倏地，明顯的青光再次從體內進發。
立時，獵豹的形態也隨之改換。
縱然沒有使用「大小如意」的能力，可獵豹的體型仍有明顯的膨脹，只肩高就已經超過兩米，但這還只是最基礎的變化特徵。
淡黃色的皮毛蛻變為淡青色，黑色圓斑變為一個個流風形成的渦旋。
轉眼落地，四足輕盈無聲，細看後才能發現，這隻獵豹的四條腿根本沒有踏在落葉上，而是在風的力量下始終與地面保持著極細微的距離。
王青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形象，隨後邁開腳步。
青影狂飆。
所過之處，疾風驟起。
奔跑中揚起頭顱，四肢踏著虛空一步步向上，穿過雲層，越過雲海，肆意撒歡半晌，才終於捨得折返。
回到地面，王青回歸本體，又是高興，又是嘆氣。
高興的是，設想成功了，變身技能並非孤立存在，它也可以和其他技能進行融合。
嘆氣的事，雖然成功了，但是好像沒什麼大用，當實力抵達一定層次後，各種叫人眼花繚亂的類型技能就會逐漸失去作用。
除非，能找到一種辦法，再次提升變形的上限。
站在原地，他不禁陷入沉思。
然而————
忽地，他猛然抬頭。
入眼雖是白雲藍天，可他的視野中卻非常突兀地閃現出畫面。
一道比太陽更加刺目的閃光。
它撕裂天空，吞噬一切陰影，將世界洗成一片灼熱的純白。
空氣在億萬分之一秒內被加熱到數千萬度，分子被撕碎，原子被電離，連光本身都在那極致的高溫中扭曲。
然後是火。
一個直徑數公里的烈焰之球膨脹而起，翻滾著，咆哮著，將所觸之物盡數汽化。大地在高溫中熔化，岩石沸騰成玻璃狀的漿液，建築如紙片般灰飛煙滅。衝擊波以超音速橫掃而出，將整座城市像積木一樣推平，鋼筋混凝土的骨架在狂暴的能量面前脆如薄冰。
天空被染成病態的橙紅，蘑菇雲拔地而起，粗壯的煙柱裹挾著塵埃、灰燼和無數生命的殘骸，螺旋上升，直至平流層。
雲頂之上，一朵死亡之花綻放，遮天蔽日。
在這毀滅的中心，時間仿佛靜止。
沒有慘叫，沒有逃亡，只有純粹的湮滅一光與熱、力與輻射，將一切存在抹去，只留下永恆的寂靜。
哪怕王青已經將自己提升到眼下的實力程度，也仍不免為之感到震撼。
下一秒，所有畫面消失。
天空依舊蔚藍，白雲漫漫飄蕩，海浪聲隱隱約約，森林中生機盎然。
許久。
「————誰他媽要拿核彈炸我？！」
王青很生氣。
他氣的不是對方用核彈炸他，而是核彈爆炸的地點。
試想，如果有人在長島上空引爆一枚核彈，那這島還能要————
欸，好像也能！
如果長島被核爆，那這地方肯定不會有人願意再繼續留下，到時候王青可以有更多更簡潔的辦法拿下這裡，屆時，再由生機之風大力吹拂，想來也能把殘餘的輻射等對於生命不利的東西統統湮滅。
可是缺點也很明顯。
因為對方摧毀的還包括他的樹木、珍藏和車房，以及大量的普通人。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王青皺起眉頭，直想立刻跳躍到卡瑪泰姬去找古一大師算一算。
但念頭一起，他忽然又放棄了。
這場在他預感中的核爆大概率不會發生，否則上次見面的時候古一也該告訴他。
因為核爆一定殺不死他，他現在的心靈境界可以在爆炸發生之前就有所感應，無論是制止還是離開，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真正承受核爆的只有周圍的普通人，古一不會介意用一句話拯救他們。
那麼問題來了。
「知道我住這兒，有能力投送核彈，情報與勢力兼具，那他大概率也知道這樣做殺不了我，可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噢~再次把逐漸平息的關於紐約之戰罪魁禍首的輿論矛頭對準我？有什麼意義？」
「暴露我？讓全世界針對我，讓復仇者也成為我的敵人？可我會在乎嗎？」
「不需要我在乎，那就是要我疲於應付？所以你想趁我精力分散的時候幹什麼？」
自問自答，分析解構。
王青基本確定了對方的想法，但由於線索不足，還是很難猜出對方的最終目的，更不知道對方是誰。
九頭蛇？
不應該。上次首腦會議，皮爾斯提過洞察計劃，洞察母艦的改造還需要一兩年時間，遇到問題可能會更久。
但也不排除可能。
「悟空！」
「請說。」
「我要知道洞察計劃近期是否有變化。」
「好的，請給我一些時間。」
「一天。」
「十分鐘。」
「牛逼！」
王青邁步走向房屋，袖劍突然震動，緊跟著就是傑西卡的聲音。
「有人襲擊了我們。」
王青立時腳步一頓：「有活口嗎？」
「當然，我正準備審————」話音到此，一陣激烈刺耳的鳴響，然後才是爆炸聲的餘波。
「Fuck！婊子養的居然在身體裡藏炸彈！」傑西卡的怒罵聲傳來，「星雲！
你還活著嗎？」
星雲語氣幽冷：「我沒事！」
這時候，傑西卡才說：「活口沒了。」
王青笑了起來，直接跳躍到傑西卡身邊。
這是一處被炸毀的房屋，此時只剩殘垣斷壁，灰白的煙霧尚未散去，四周處處帶有衝擊與灼燒的痕跡，傑西卡和星雲雖然沒死，但缺少振金套裝防禦的臉頰上也帶有幾條傷口。
揮手御使清風捲走煙塵，又拋出兩道青光幫助傑西卡和星雲恢復，這才道：「說說。」
「我和星雲就是來這裡看地的，這裡早就買下來了，今天過來就是對照圖紙看規劃的，明天就要動工。不過我們剛進來，這裡突然衝出一群傭兵對我們開火，我和星雲把他們拿下後就通知你，然後你知道了。」
王青點頭：「你怎麼看？」
「完全沒有頭緒，我們應該沒有什麼敵人。」
王青訝然：「你怎麼比我還自信？」
星雲這時說出關鍵：「普通的炸彈，傷不到我們。」
王青向她投去讚許的目光。
「沒錯，普通的炸彈，而且還是能被塞進身體裡的炸彈，幾乎不可能對你們造成傷害。這至少說明兩點，第一，對方製造炸彈的水平很高；第二，他知道你們不好殺。」
傑西卡皺眉：「這麼說，對方對我們很熟悉？」
「我看一般。」星雲目光冷冽，「要不然，他也不會找死。」
王青這時候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麼剛才會突然看到未來的畫面。想來，當他有所預感的時間，就是傑西卡和星雲正式遇襲的時間。
換言之，對方的行動從那一刻正式開始，如果對方計劃順利，那麼未來的指向就是落在王青頭頂的核爆。
「會不會是瓦坎達？」傑西卡猜測道。
王青動了動眉頭，「應該不會，但————等我。」直接瞬移前往非洲。
片刻，他重新出現，搖頭道：「不是他們。雖然我能感受到他的忐忑和憤懣，但特查拉還是請我喝了一杯。」
這時候，悟空也給出調查結果。
「綜合所有因素，沒有發現洞察計劃存在進度變更。」
王青笑了起來：「哈，好像也不是九頭蛇。」
傑西卡憂心忡忡：「那塞恩工業還繼續嗎？」
「當然繼續，不只是因為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做什麼，索科維亞、旺達和皮特羅，都需要我們繼續做下去。」
也只有繼續下去，或許才能逼迫對方繼續出手，他也好抓住對方的尾巴。
「如果襲擊再次發生，而且不是針對我們呢？假如他們對普通人動手————」
王青：「那就從現在開始，在所有工廠布置監控，我會讓悟空時刻保持警惕，而且，工廠工地的管理也要嚴格起來。」
星雲主動請纓：「讓我來調查吧！」她主要是想親自找到對方並完成復仇。
「可以。不過也不用著急，我有預感，這個對手沒那麼容易暴露。」
星雲頷首，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傑西卡仍在思考：「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塞恩工業公布的某個經營領域觸碰到了對方的核心利益？」
「嗯，這是個不錯的方向，時間上也非常合理。不過————」王青拍了拍傑西卡肩頭，笑著說：「你現在不需要考慮這些。」
再看星雲，他道：「別緊張，一切照舊，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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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王青開車接旺達下班，佩珀笑眯眯地揮手送別。
上車後，王青不由自主地瞥見旺達腿上的異常。
「怎麼搞的？」
旺達嘆了口氣，「走得太急，勾到椅子上的尖角了。」她輕輕拉了拉絲襪，不想那小小的破洞又跟著擴大不少，勒出一團瑩白的腿肉。
王青眼神不由一定，旋即迅速挪開。
「明天你可以多帶幾雙。」
「家裡沒有了，這還是傑西卡送我的，你帶我去買吧。」
「————行。」
旺達不再應聲，只是轉頭看向窗外的時候，另一側嘴角悄然上揚。
內衣店外，王青雙手插兜背過身去，裝作自己只是不經意路過。
然而————
旺達站在店門裡面：「你幹嘛？」
王青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旺達沒有悟道首領的深意，上前不依不饒地拖著他走進店鋪，同時理直氣壯地道：「我知道男人都喜歡絲襪，你幫我看看哪款更好。」
「胡說，我喜歡讀書！」
「那你有沒有讀過關於絲襪的書？」
「...
」
半小時後，離開店鋪，王青心裡波濤洶湧。
絲襪歸絲襪，旺達在銷售的話術下又買了內衣。
雖然王青不是故意要聽，可旺達根本沒有避諱，所以————
她是真的很有內容！
這一次，王青一路規規矩矩地沿著公路把車開回別墅。
深夜。
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爬起來又看了一遍女超人（獨享版）。
接連多日，王青除了接送旺達上下班，就是宅在家裡看書和研究技能。
班納一直待在地下生物中心做實驗，有了來自索科維亞的九頭蛇殘餘研究團隊的支持，他的科研進度與熱情也日漸高漲，就連貝蒂來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大頭在飛船上，傑西卡和星雲在索科維亞忙碌，真正活躍在別墅里的就只剩下王青和雙胞胎三個人。
不過，皮特羅每天都在往外跑，剛剛覺醒的這段時間本就是提升最快的階段，所以王青根本不可能讓他閒下來。
經過幾天的設想與推算，今天王青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見他從樹冠上起身，深吸一口氣，體下青光泛濫。
縱身一躍，下墜途中，人身迅速變化。
豹頭，斑紋，長尾。
但變身獵豹只是其一。
倏地，明顯的青光再次從體內進發。
立時，獵豹的形態也隨之改換。
縱然沒有使用「大小如意」的能力，可獵豹的體型仍有明顯的膨脹，只肩高就已經超過兩米，但這還只是最基礎的變化特徵。
淡黃色的皮毛蛻變為淡青色，黑色圓斑變為一個個流風形成的渦旋。
轉眼落地，四足輕盈無聲，細看後才能發現，這隻獵豹的四條腿根本沒有踏在落葉上，而是在風的力量下始終與地面保持著極細微的距離。
王青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形象，隨後邁開腳步。
青影狂飆。
所過之處，疾風驟起。
奔跑中揚起頭顱，四肢踏著虛空一步步向上，穿過雲層，越過雲海，肆意撒歡半晌，才終於捨得折返。
回到地面，王青回歸本體，又是高興，又是嘆氣。
高興的是，設想成功了，變身技能並非孤立存在，它也可以和其他技能進行融合。
嘆氣的事，雖然成功了，但是好像沒什麼大用，當實力抵達一定層次後，各種叫人眼花繚亂的類型技能就會逐漸失去作用。
除非，能找到一種辦法，再次提升變形的上限。
站在原地，他不禁陷入沉思。
然而————
忽地，他猛然抬頭。
入眼雖是白雲藍天，可他的視野中卻非常突兀地閃現出畫面。
一道比太陽更加刺目的閃光。
它撕裂天空，吞噬一切陰影，將世界洗成一片灼熱的純白。
空氣在億萬分之一秒內被加熱到數千萬度，分子被撕碎，原子被電離，連光本身都在那極致的高溫中扭曲。
然後是火。
一個直徑數公里的烈焰之球膨脹而起，翻滾著，咆哮著，將所觸之物盡數汽化。大地在高溫中熔化，岩石沸騰成玻璃狀的漿液，建築如紙片般灰飛煙滅。衝擊波以超音速橫掃而出，將整座城市像積木一樣推平，鋼筋混凝土的骨架在狂暴的能量面前脆如薄冰。
天空被染成病態的橙紅，蘑菇雲拔地而起，粗壯的煙柱裹挾著塵埃、灰燼和無數生命的殘骸，螺旋上升，直至平流層。
雲頂之上，一朵死亡之花綻放，遮天蔽日。
在這毀滅的中心，時間仿佛靜止。
沒有慘叫，沒有逃亡，只有純粹的湮滅一光與熱、力與輻射，將一切存在抹去，只留下永恆的寂靜。
哪怕王青已經將自己提升到眼下的實力程度，也仍不免為之感到震撼。
下一秒，所有畫面消失。
天空依舊蔚藍，白雲漫漫飄蕩，海浪聲隱隱約約，森林中生機盎然。
許久。
「————誰他媽要拿核彈炸我？！」
王青很生氣。
他氣的不是對方用核彈炸他，而是核彈爆炸的地點。
試想，如果有人在長島上空引爆一枚核彈，那這島還能要————
欸，好像也能！
如果長島被核爆，那這地方肯定不會有人願意再繼續留下，到時候王青可以有更多更簡潔的辦法拿下這裡，屆時，再由生機之風大力吹拂，想來也能把殘餘的輻射等對於生命不利的東西統統湮滅。
可是缺點也很明顯。
因為對方摧毀的還包括他的樹木、珍藏和車房，以及大量的普通人。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王青皺起眉頭，直想立刻跳躍到卡瑪泰姬去找古一大師算一算。
但念頭一起，他忽然又放棄了。
這場在他預感中的核爆大概率不會發生，否則上次見面的時候古一也該告訴他。
因為核爆一定殺不死他，他現在的心靈境界可以在爆炸發生之前就有所感應，無論是制止還是離開，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真正承受核爆的只有周圍的普通人，古一不會介意用一句話拯救他們。
那麼問題來了。
「知道我住這兒，有能力投送核彈，情報與勢力兼具，那他大概率也知道這樣做殺不了我，可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噢~再次把逐漸平息的關於紐約之戰罪魁禍首的輿論矛頭對準我？有什麼意義？」
「暴露我？讓全世界針對我，讓復仇者也成為我的敵人？可我會在乎嗎？」
「不需要我在乎，那就是要我疲於應付？所以你想趁我精力分散的時候幹什麼？」
自問自答，分析解構。
王青基本確定了對方的想法，但由於線索不足，還是很難猜出對方的最終目的，更不知道對方是誰。
九頭蛇？
不應該。上次首腦會議，皮爾斯提過洞察計劃，洞察母艦的改造還需要一兩年時間，遇到問題可能會更久。
但也不排除可能。
「悟空！」
「請說。」
「我要知道洞察計劃近期是否有變化。」
「好的，請給我一些時間。」
「一天。」
「十分鐘。」
「牛逼！」
王青邁步走向房屋，袖劍突然震動，緊跟著就是傑西卡的聲音。
「有人襲擊了我們。」
王青立時腳步一頓：「有活口嗎？」
「當然，我正準備審————」話音到此，一陣激烈刺耳的鳴響，然後才是爆炸聲的餘波。
「Fuck！婊子養的居然在身體裡藏炸彈！」傑西卡的怒罵聲傳來，「星雲！
你還活著嗎？」
星雲語氣幽冷：「我沒事！」
這時候，傑西卡才說：「活口沒了。」
王青笑了起來，直接跳躍到傑西卡身邊。
這是一處被炸毀的房屋，此時只剩殘垣斷壁，灰白的煙霧尚未散去，四周處處帶有衝擊與灼燒的痕跡，傑西卡和星雲雖然沒死，但缺少振金套裝防禦的臉頰上也帶有幾條傷口。
揮手御使清風捲走煙塵，又拋出兩道青光幫助傑西卡和星雲恢復，這才道：「說說。」
「我和星雲就是來這裡看地的，這裡早就買下來了，今天過來就是對照圖紙看規劃的，明天就要動工。不過我們剛進來，這裡突然衝出一群傭兵對我們開火，我和星雲把他們拿下後就通知你，然後你知道了。」
王青點頭：「你怎麼看？」
「完全沒有頭緒，我們應該沒有什麼敵人。」
王青訝然：「你怎麼比我還自信？」
星雲這時說出關鍵：「普通的炸彈，傷不到我們。」
王青向她投去讚許的目光。
「沒錯，普通的炸彈，而且還是能被塞進身體裡的炸彈，幾乎不可能對你們造成傷害。這至少說明兩點，第一，對方製造炸彈的水平很高；第二，他知道你們不好殺。」
傑西卡皺眉：「這麼說，對方對我們很熟悉？」
「我看一般。」星雲目光冷冽，「要不然，他也不會找死。」
王青這時候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麼剛才會突然看到未來的畫面。想來，當他有所預感的時間，就是傑西卡和星雲正式遇襲的時間。
換言之，對方的行動從那一刻正式開始，如果對方計劃順利，那麼未來的指向就是落在王青頭頂的核爆。
「會不會是瓦坎達？」傑西卡猜測道。
王青動了動眉頭，「應該不會，但————等我。」直接瞬移前往非洲。
片刻，他重新出現，搖頭道：「不是他們。雖然我能感受到他的忐忑和憤懣，但特查拉還是請我喝了一杯。」
這時候，悟空也給出調查結果。
「綜合所有因素，沒有發現洞察計劃存在進度變更。」
王青笑了起來：「哈，好像也不是九頭蛇。」
傑西卡憂心忡忡：「那塞恩工業還繼續嗎？」
「當然繼續，不只是因為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做什麼，索科維亞、旺達和皮特羅，都需要我們繼續做下去。」
也只有繼續下去，或許才能逼迫對方繼續出手，他也好抓住對方的尾巴。
「如果襲擊再次發生，而且不是針對我們呢？假如他們對普通人動手————」
王青：「那就從現在開始，在所有工廠布置監控，我會讓悟空時刻保持警惕，而且，工廠工地的管理也要嚴格起來。」
星雲主動請纓：「讓我來調查吧！」她主要是想親自找到對方並完成復仇。
「可以。不過也不用著急，我有預感，這個對手沒那麼容易暴露。」
星雲頷首，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傑西卡仍在思考：「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塞恩工業公布的某個經營領域觸碰到了對方的核心利益？」
「嗯，這是個不錯的方向，時間上也非常合理。不過————」王青拍了拍傑西卡肩頭，笑著說：「你現在不需要考慮這些。」
再看星雲，他道：「別緊張，一切照舊，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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