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魔力暴走
第94章 魔力暴走
虛空在震顫，仿佛在無聲地尖叫。
旺達的皮膚下泛起暗紅色的微光，血管如燃燒的裂紋般浮現，每一次心跳都像遠古的鼓點，震得周圍的塵埃懸浮停滯。
地面在腳下龜裂，碎石違背重力地升起，如同被無形的風暴捲起，卻又詭異地凝固在半空。
「這是什麼————？」
班納驚訝不已。
王青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口中回應：「魔法的力量。」
「魔法？不需要學習，可以直接覺醒？」
「她的魔法不一樣。」
裂紋從地板蔓延至樑柱，猙獰裂隙快速向上攀升，房頂顫顫巍巍幾欲墜落。
「我覺得我們應該離開這裡了。」班納提議。
王青不答，只是伸出雙手，視野中空間脈絡閃現，他靈巧地勾動著修長的十指，如一位演奏藝術家般撥動挑弄。
整座別墅突然從正中分裂開來，截面整齊光滑，兩半各自朝著左右分離，中間區域快速擴張，露出緋紅雲海占據的天穹。
「噢~這動靜可不小，你有預料到這個嗎？」
王青勾起一條空間脈絡當成皮筋，將兩人頭頂墜下的隨時木板彈開，嘴上說道：「當然，所以整個別墅區都還在我的幻術籠罩之內。」四周虛空突然閃爍天青色微光，印證他所言非虛。
旺達的雙手指尖進發出一道道細小的猩紅電弧，所觸之處，空氣扭曲成漩渦。
刺啦！
一道宛如怒雷的緋紅光芒突然從她體內湧現。
現實空間頓時好似被撕開的畫布，露出其後無盡的混沌。
旺達倏地凌空飛起，她靜靜漂浮在世界的裂痕之上，身體周圍的物質與空間再度塌陷，形成一個逆旋的深淵，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緋紅能量如觸鬚般爬出，纏繞上她的四肢，飛揚的髮絲瞬間變得無比猩紅。
劇痛襲來一不是來自肉體，而是靈魂被某種更古老的東西撕扯著。
她只覺得自己的視野驟然分裂，無數個現實在她眼前疊加：
她看見自己笑容幸福，又看見自己泣如瘋魔；
她看見自己穿梭戰場，也看見自己埋葬山體；
看見城鎮在紅光中生長，又看見它從未存在。
耳畔的低語聲越來越響，不是任何一種語言，而是純粹瘋狂的嘶鳴，像是宇宙誕生之初的尖叫。
「停下————停下！」她突然捂住耳朵，但聲音來自顱內，源於靈魂。
王青眼神一動，一束青光從天而降將她籠罩。
旺達感到疼痛緩解，緊皺的眉心稍稍舒展。
然而數秒後————
一道猩紅光柱轟然間自她體內爆發，青色光柱瞬間被撕成碎片，紅光仍無休止地沖向天際。
王青連忙摺疊上方空間，同時將幻術也一層層向上追逐鋪開。
即便他的反應已經足夠迅速，可緋紅光柱仍有一瞬越過幻術的邊界，讓大半個紐約市的人都感覺天地好似紅了一剎。
受幻術所隔絕的現實世界，一切變得愈發恐怖：
天空像玻璃一樣碎裂，露出其後翻湧的混沌渦流。方圓百米內的一切—一牆壁、樹木、甚至光線也開始扭曲、溶解，再重組為不可名狀的形態。一朵花在混凝土上綻放，卻由齒輪和血肉組成；一隻鳥飛過，翅膀扇動時落下零與一的數字雨，石塊長出眼球，陰影凝結成實體，火焰凍結成冰晶般的紅色碎片————
原本隱匿不顯的天青色幻術結界在魔法的撕扯中不斷震盪，木之力滔滔外泄形如潰堤。
班納眼看著通體青芒劇烈反應的王青，心中暗暗著急。
倏地。
世界突然停頓。
空間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旺達驀地睜開眼睛，露出一雙驚人的緋紅眼瞳，肌膚下紅色光紋蜿蜒閃爍，髮絲間凝結著毀滅微光。
逆旋的深淵逐漸修復，世界的撕裂緩慢癒合。
她指尖一挑，被凍結的王青緩緩飛起，肢體僵硬宛如雕塑。
很快，她平視著王青的雙眼，自身眼周倏然躍起的光芒如兩朵乍放的紅花。
「你騙我。」
她伸出食指，指尖紅光凝聚，周遭空間撕裂顯出道道暗紋，朝著王青額頭點去。
王青一動不動，額頭調皮翹起的一根髮絲在與紅光交匯的瞬間無聲湮滅。
在即將觸及王青的皮膚之前，旺達突然停手。
數秒凝滯，指尖紅芒散去，她突然捏住王青的臉頰，用力拉扯。
憤懣的眼神，齜起的白牙，以及很快抬起的另一隻手，足見她究竟有多生氣O
眼眸內、皮膚下、髮絲間的紅光隨著發泄時長一步步消退。
好一會兒。
「別裝了！我知道你掌握了空間規則，你肯定沒事。」旺達直言。
王青不動。
旺達蹙眉：「你還裝？」
王青不動。
旺達挑了挑眉。
等待片刻，她眸中忽然閃過一道微光。
她迎著王青的雙眼，順著目光間無形的絲線飄飛上前。
距離不斷拉近，她甚至能看到王青眼球內暗褐色的瑰麗結構，如同深海，又似星空。
在鼻尖即將觸碰的時刻，她倏地偏過頭去，雪白皮膚上再次泛起紅光，而這一次的紅光顯然沒那麼耀眼，仿如與皮肉組織融為一體。
下巴輕輕搭在他肩頭，雙手如虛似實地環在他腰間。
寧靜的世界裡，懸於半空的擁抱仿佛也就此定格。
不知過了多久。
旺達鬆開手，退至數米外，將王青送回原地。
她看著凝固的空間皺起眉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結束這一切。
仿佛感知到了她的心意，咔——一聲脆響，空間重新靈動起來。
地面。
王青皺起眉頭：「班納，我怎麼感覺我好像丟了一段時間？」
班納晃了晃腦袋：「我不知道，我有點暈。」
「王青！」旺達字正腔圓地叫出他的名字。
王青身軀一震，抬頭瞬間，一團紅光正朝自己襲來。
本能促使下：旋腕挑指，劍指前點。
乍然亮起的空間脈絡呈天青色，這是木之力與空間規則交融的外在顯露。
紅光撞擊在發散狀的脈絡網上瞬間被轉移，接著一「小心！」王青瞪眼驚呼。
只見那團紅光無比刁鑽地出現在旺達身後，並朝她背部襲去。
嘭！
旺達被擊落。
王青預判落點，隔空一指，地上迅速幻化出厚厚的花瓣。
啪一聲，啊一聲，花瓣飛揚如雨。
「還好，還好。」王青拍了拍胸口。
班納看了看被花瓣埋住的旺達，又看了看王青，兩條眉毛不禁擠在一處：
」
你確定？」
「沒摔地上就是最大的幸運。之前這招空間轉移我用過兩次，兩次都沒對準人，這才是第三次，我甚至沒瞄準————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運氣不好。」
王青理直氣壯，看著恢復過來的天空，他也不禁鬆了口氣，撤下幻術，終結了木之力的輸出，感應到臨近乾枯的力量，他不禁後怕：「要是她再堅持一會兒，恐怕紐約人又要以為自己被外星人入侵了。」
這是，旺達從花瓣堆中抬頭，吐出一嘴花瓣。
班納趕忙上前扶她。
「你沒事吧？我剛才看你似乎很痛苦。」
站起身來的旺達聽到班納的關心，又見他不斷打量自己是否受傷，腦中一瞬間浮出浩克的模樣，更情不自禁地想到浩克兩次用龐大的身體為自己擋住傷害，那粘稠的綠色血液浸濕衣衫的感覺猶在眼前。
感性的旺達忍不住眼眸微紅，抱住班納。
「謝謝你！」
班納身軀一僵，尷尬得腳趾摳地。
浩克幹了什麼，他一清二楚，他的評價是：浮誇！太浮誇了！
如果浩克那麼容易受傷和死亡，那班納過去也不會痛苦地糾結自己為什麼連自殺都做不到。
「呃————抱歉，其實我也騙了你。」他終究是個老實人。
旺達鬆開懷抱，笑道：「我知道，但是騙我的是浩克，而浩克還是個孩子，所以————」說著，她又瞪了王青一眼。
王青保持微笑。
旺達怔住：這個笑容，和幻境裡最後的微笑如出一轍————
「天吶！你們幹什麼了？」傑西卡的聲音傳來。
旺達猛地回神，轉頭朝傑西卡衝去，撲入對方懷中。
「旺達？這裡發生什麼了？」傑西卡猶疑，忽地看向王青：「哦~告訴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他騙我！」
「啊？他騙你？嘶————難道他騙了你的身子？結婚！必須立刻結婚！」
旺達猛地退出傑西卡懷抱，看到好姐姐滿臉壞笑。
星雲上前：「到底發生什麼了？剛才動靜不小。」
旺達照例給了星雲一個擁抱，笑道：「我覺醒了。」她伸出右手，一縷紅芒飛旋。
星雲冷靜點頭：「恭喜。」
傑西卡：「哇！恭喜你，終於覺醒了！以後每天早上我再也不用被你們兄妹倆的尖叫聲吵醒了！你的能力是什麼？」
旺達皺了皺眉，輕輕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她一揮手，紅光飛出將地上一塊巨石捲起。
「和心靈之力很像。」傑西卡說。
「嗯，我也覺得————」
王青：「像什麼？哪裡像了？不要亂說好不好！你的力量和心靈之力簡直天差地別。你覺醒的是一種極其強大的魔法力量，而魔法又是一個空前龐大的體系，所以，未來你能做到的事情遠比純粹的心靈之力更多，甚至超出你的想像。
回頭，我想辦法給你找找魔法書。」
「謝————」
一個音節出口，旺達又把後話吞了回去。
她還沒消氣呢。
這時候，傑西卡左右看了看，好奇道：「你覺醒了，那你哥哥呢？他覺醒了什麼能力？」
旺達也突然想起來，立刻轉頭看向王青。
王青一拍腦袋：「遭了！剛才只顧著給你做幻術遮掩，我把皮特羅給忘了！」放下手，他道：「悟空馬上搜索全城的攝像頭，其他人也立刻換裝，都散出去找！」
不是王青反應過激，而是他真的害怕深受刺激後的皮特羅會因為莫名其妙的意外落到壞人手裡，紐約的壞人可一點幾都不少，連他自己都是！
皮特羅：呵呵，你們再聊會兒吧，我沒逝的。
王青：你猜我被凍結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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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在震顫，仿佛在無聲地尖叫。
旺達的皮膚下泛起暗紅色的微光，血管如燃燒的裂紋般浮現，每一次心跳都像遠古的鼓點，震得周圍的塵埃懸浮停滯。
地面在腳下龜裂，碎石違背重力地升起，如同被無形的風暴捲起，卻又詭異地凝固在半空。
「這是什麼————？」
班納驚訝不已。
王青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口中回應：「魔法的力量。」
「魔法？不需要學習，可以直接覺醒？」
「她的魔法不一樣。」
裂紋從地板蔓延至樑柱，猙獰裂隙快速向上攀升，房頂顫顫巍巍幾欲墜落。
「我覺得我們應該離開這裡了。」班納提議。
王青不答，只是伸出雙手，視野中空間脈絡閃現，他靈巧地勾動著修長的十指，如一位演奏藝術家般撥動挑弄。
整座別墅突然從正中分裂開來，截面整齊光滑，兩半各自朝著左右分離，中間區域快速擴張，露出緋紅雲海占據的天穹。
「噢~這動靜可不小，你有預料到這個嗎？」
王青勾起一條空間脈絡當成皮筋，將兩人頭頂墜下的隨時木板彈開，嘴上說道：「當然，所以整個別墅區都還在我的幻術籠罩之內。」四周虛空突然閃爍天青色微光，印證他所言非虛。
旺達的雙手指尖進發出一道道細小的猩紅電弧，所觸之處，空氣扭曲成漩渦。
刺啦！
一道宛如怒雷的緋紅光芒突然從她體內湧現。
現實空間頓時好似被撕開的畫布，露出其後無盡的混沌。
旺達倏地凌空飛起，她靜靜漂浮在世界的裂痕之上，身體周圍的物質與空間再度塌陷，形成一個逆旋的深淵，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緋紅能量如觸鬚般爬出，纏繞上她的四肢，飛揚的髮絲瞬間變得無比猩紅。
劇痛襲來一不是來自肉體，而是靈魂被某種更古老的東西撕扯著。
她只覺得自己的視野驟然分裂，無數個現實在她眼前疊加：
她看見自己笑容幸福，又看見自己泣如瘋魔；
她看見自己穿梭戰場，也看見自己埋葬山體；
看見城鎮在紅光中生長，又看見它從未存在。
耳畔的低語聲越來越響，不是任何一種語言，而是純粹瘋狂的嘶鳴，像是宇宙誕生之初的尖叫。
「停下————停下！」她突然捂住耳朵，但聲音來自顱內，源於靈魂。
王青眼神一動，一束青光從天而降將她籠罩。
旺達感到疼痛緩解，緊皺的眉心稍稍舒展。
然而數秒後————
一道猩紅光柱轟然間自她體內爆發，青色光柱瞬間被撕成碎片，紅光仍無休止地沖向天際。
王青連忙摺疊上方空間，同時將幻術也一層層向上追逐鋪開。
即便他的反應已經足夠迅速，可緋紅光柱仍有一瞬越過幻術的邊界，讓大半個紐約市的人都感覺天地好似紅了一剎。
受幻術所隔絕的現實世界，一切變得愈發恐怖：
天空像玻璃一樣碎裂，露出其後翻湧的混沌渦流。方圓百米內的一切—一牆壁、樹木、甚至光線也開始扭曲、溶解，再重組為不可名狀的形態。一朵花在混凝土上綻放，卻由齒輪和血肉組成；一隻鳥飛過，翅膀扇動時落下零與一的數字雨，石塊長出眼球，陰影凝結成實體，火焰凍結成冰晶般的紅色碎片————
原本隱匿不顯的天青色幻術結界在魔法的撕扯中不斷震盪，木之力滔滔外泄形如潰堤。
班納眼看著通體青芒劇烈反應的王青，心中暗暗著急。
倏地。
世界突然停頓。
空間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旺達驀地睜開眼睛，露出一雙驚人的緋紅眼瞳，肌膚下紅色光紋蜿蜒閃爍，髮絲間凝結著毀滅微光。
逆旋的深淵逐漸修復，世界的撕裂緩慢癒合。
她指尖一挑，被凍結的王青緩緩飛起，肢體僵硬宛如雕塑。
很快，她平視著王青的雙眼，自身眼周倏然躍起的光芒如兩朵乍放的紅花。
「你騙我。」
她伸出食指，指尖紅光凝聚，周遭空間撕裂顯出道道暗紋，朝著王青額頭點去。
王青一動不動，額頭調皮翹起的一根髮絲在與紅光交匯的瞬間無聲湮滅。
在即將觸及王青的皮膚之前，旺達突然停手。
數秒凝滯，指尖紅芒散去，她突然捏住王青的臉頰，用力拉扯。
憤懣的眼神，齜起的白牙，以及很快抬起的另一隻手，足見她究竟有多生氣O
眼眸內、皮膚下、髮絲間的紅光隨著發泄時長一步步消退。
好一會兒。
「別裝了！我知道你掌握了空間規則，你肯定沒事。」旺達直言。
王青不動。
旺達蹙眉：「你還裝？」
王青不動。
旺達挑了挑眉。
等待片刻，她眸中忽然閃過一道微光。
她迎著王青的雙眼，順著目光間無形的絲線飄飛上前。
距離不斷拉近，她甚至能看到王青眼球內暗褐色的瑰麗結構，如同深海，又似星空。
在鼻尖即將觸碰的時刻，她倏地偏過頭去，雪白皮膚上再次泛起紅光，而這一次的紅光顯然沒那麼耀眼，仿如與皮肉組織融為一體。
下巴輕輕搭在他肩頭，雙手如虛似實地環在他腰間。
寧靜的世界裡，懸於半空的擁抱仿佛也就此定格。
不知過了多久。
旺達鬆開手，退至數米外，將王青送回原地。
她看著凝固的空間皺起眉頭，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結束這一切。
仿佛感知到了她的心意，咔——一聲脆響，空間重新靈動起來。
地面。
王青皺起眉頭：「班納，我怎麼感覺我好像丟了一段時間？」
班納晃了晃腦袋：「我不知道，我有點暈。」
「王青！」旺達字正腔圓地叫出他的名字。
王青身軀一震，抬頭瞬間，一團紅光正朝自己襲來。
本能促使下：旋腕挑指，劍指前點。
乍然亮起的空間脈絡呈天青色，這是木之力與空間規則交融的外在顯露。
紅光撞擊在發散狀的脈絡網上瞬間被轉移，接著一「小心！」王青瞪眼驚呼。
只見那團紅光無比刁鑽地出現在旺達身後，並朝她背部襲去。
嘭！
旺達被擊落。
王青預判落點，隔空一指，地上迅速幻化出厚厚的花瓣。
啪一聲，啊一聲，花瓣飛揚如雨。
「還好，還好。」王青拍了拍胸口。
班納看了看被花瓣埋住的旺達，又看了看王青，兩條眉毛不禁擠在一處：
」
你確定？」
「沒摔地上就是最大的幸運。之前這招空間轉移我用過兩次，兩次都沒對準人，這才是第三次，我甚至沒瞄準————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運氣不好。」
王青理直氣壯，看著恢復過來的天空，他也不禁鬆了口氣，撤下幻術，終結了木之力的輸出，感應到臨近乾枯的力量，他不禁後怕：「要是她再堅持一會兒，恐怕紐約人又要以為自己被外星人入侵了。」
這是，旺達從花瓣堆中抬頭，吐出一嘴花瓣。
班納趕忙上前扶她。
「你沒事吧？我剛才看你似乎很痛苦。」
站起身來的旺達聽到班納的關心，又見他不斷打量自己是否受傷，腦中一瞬間浮出浩克的模樣，更情不自禁地想到浩克兩次用龐大的身體為自己擋住傷害，那粘稠的綠色血液浸濕衣衫的感覺猶在眼前。
感性的旺達忍不住眼眸微紅，抱住班納。
「謝謝你！」
班納身軀一僵，尷尬得腳趾摳地。
浩克幹了什麼，他一清二楚，他的評價是：浮誇！太浮誇了！
如果浩克那麼容易受傷和死亡，那班納過去也不會痛苦地糾結自己為什麼連自殺都做不到。
「呃————抱歉，其實我也騙了你。」他終究是個老實人。
旺達鬆開懷抱，笑道：「我知道，但是騙我的是浩克，而浩克還是個孩子，所以————」說著，她又瞪了王青一眼。
王青保持微笑。
旺達怔住：這個笑容，和幻境裡最後的微笑如出一轍————
「天吶！你們幹什麼了？」傑西卡的聲音傳來。
旺達猛地回神，轉頭朝傑西卡衝去，撲入對方懷中。
「旺達？這裡發生什麼了？」傑西卡猶疑，忽地看向王青：「哦~告訴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他騙我！」
「啊？他騙你？嘶————難道他騙了你的身子？結婚！必須立刻結婚！」
旺達猛地退出傑西卡懷抱，看到好姐姐滿臉壞笑。
星雲上前：「到底發生什麼了？剛才動靜不小。」
旺達照例給了星雲一個擁抱，笑道：「我覺醒了。」她伸出右手，一縷紅芒飛旋。
星雲冷靜點頭：「恭喜。」
傑西卡：「哇！恭喜你，終於覺醒了！以後每天早上我再也不用被你們兄妹倆的尖叫聲吵醒了！你的能力是什麼？」
旺達皺了皺眉，輕輕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是————」她一揮手，紅光飛出將地上一塊巨石捲起。
「和心靈之力很像。」傑西卡說。
「嗯，我也覺得————」
王青：「像什麼？哪裡像了？不要亂說好不好！你的力量和心靈之力簡直天差地別。你覺醒的是一種極其強大的魔法力量，而魔法又是一個空前龐大的體系，所以，未來你能做到的事情遠比純粹的心靈之力更多，甚至超出你的想像。
回頭，我想辦法給你找找魔法書。」
「謝————」
一個音節出口，旺達又把後話吞了回去。
她還沒消氣呢。
這時候，傑西卡左右看了看，好奇道：「你覺醒了，那你哥哥呢？他覺醒了什麼能力？」
旺達也突然想起來，立刻轉頭看向王青。
王青一拍腦袋：「遭了！剛才只顧著給你做幻術遮掩，我把皮特羅給忘了！」放下手，他道：「悟空馬上搜索全城的攝像頭，其他人也立刻換裝，都散出去找！」
不是王青反應過激，而是他真的害怕深受刺激後的皮特羅會因為莫名其妙的意外落到壞人手裡，紐約的壞人可一點幾都不少，連他自己都是！
皮特羅：呵呵，你們再聊會兒吧，我沒逝的。
王青：你猜我被凍結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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