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該死的溫柔
第86章 該死的溫柔
雲巔之上。
雅青身影倏地竄入雲中隱沒不顯，倏地又見遠方雲海震盪，青影掠出。
其勢飄忽，軌跡難料。
與心靈之力托舉飛行的感覺截然不同，御風而行更加靈動自然、隨心自如。
仿佛身融天地，神遊宇宙。
這時候，王青忍不住懷疑過去是否也有人曾經體會過與自己當下一樣的體驗，否則又怎麼會創造與此時此刻完美契合的「逍遙」。
墜下雲層，緊貼海面。
一隻海豚發現了他，倏地擺尾躍出水面，追逐尾隨。
不多時，魚群越聚越多，小的不足一指，大的宛如藍鯨，競相伴遊，難離難棄。
諸多的海洋物種共同繪製一張蔚為壯觀的生命畫卷。
再度進化的木之力，讓他的生命力再次磅礴增長，對自然生命的親和與魅力也大幅提升。
動物雖然智慧程度有限，但直覺感知敏銳。
人類智慧程度高，心思也雜，反而不容易發現。
片刻，王青體內散出青光，光芒一震，化作無數青色繁星，點點墜入海洋。
「回去吧！」
心靈傳音後，身軀驀然升空。
不久，一陣颶風席捲天穹，攪碎雲層，驟雨打落。
又一會兒，急雨退去，陰雲排開，陽光播撒。
片刻，狂風又起。
大半天時間，王青一直逗留在尼莫點這個與陸地最遠的地方，不斷嘗試著製造各種各樣的風。這一天，也成了許多氣象監測站最難忘的一天。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天上總是時不時傳來「哈撒給」或者「面對疾風咯」的聲音。
長島別墅。
臥室內空間細微震盪，王青跨步走出。
第一時間，心靈領域展開，周邊所有生物立時無所遁形。
班納在地下生物中心，貝蒂坐在旁邊拄著下巴痴情凝望。
王青眉頭一挑，只看貝蒂的模樣，就知道他倆最近沒少幹事。
傑西卡正在和星雲對練，看起來傑西卡也是收著力，而星雲的技巧乍看粗糙實則相當有效，應該是在廝殺中自行總結出來的。
皮特羅和旺達都在05號別墅，兩人焦急的情緒在心靈領域中化作一縷縷可見的紅色絲線，乍一看像是渾身長滿了紅毛。
王青一笑，心靈傳音。
「稍等，我馬上來。」
話音剛落，兄妹倆一身紅毛迅速消散，朦朧的心靈光影也變得柔和寧靜。
別墅外停著一輛陌生的轎車，車上是個年輕人，脖子上帶著斯塔克工業的工牌。不用多想，一定是佩珀派來看他什麼時候回家的。
他不由得想到那句歌詞：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
雖然佩珀的關心並不突然，但她越是這樣，王青越是覺得將來不好解釋。
搖了搖頭，他走進浴室洗了個澡，隨後先來到地下。
貝蒂正坐在班納懷裡給他餵食。
「哇噢，我尊敬的班納博士，你的手是斷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治一治？」
王青調侃的聲音響起，貝蒂驚呼一聲，倏地直接在班納懷裡變成一個整體尺寸更大、皮膚更綠的貝蒂。
「啊~痛痛痛！」班納還是人類模樣，連聲喊痛。
貝蒂趕忙抱歉起身，隨後低著頭站在一旁像是個害羞的小媳婦。
只是那將近兩米的身高和健碩的肌肉，叫王青看得不禁眼角抽動，太違和了！
班納立刻起身為她解圍：「哈哈哈，你回來啦，去了快一個月，收穫怎麼樣？
」
「收穫太多，我只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去。」回答一句，王青話鋒一轉：「我要的東西做好了嗎？」
「早就做好了，又不是要振金的，速度很快，程序隨時可以上傳。」
王青揮手將班納做好的機器人收入空間，臨別前才對貝蒂道：「你父親怎麼樣？」
「他————他很好，就是————」貝蒂看了班納一眼，拘謹地說：「就是看到班納拿出銀杏葉的時候，他表現得很震驚。」
「估計還很生氣。」
貝蒂尷尬地笑了笑。
王青坦言：「我和他也只見過一次，你可以告訴他，當年我說過的東西，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他大可以放下對於那件事的心理負擔，盡情地去實現自己的抱負，鑑於你和班納的關係，我也不介意助他一臂之力。最後，祝你們愉快！」
稍多的信息量讓貝蒂反應了一會兒。
班納則一路把王青送到出口。
「外面有人一直在等你，是佩珀·波茨的人。」
「沒事，我已經知道了。」
「嗯，索科維亞很穩定，新的政府效率很高，不過我和悟空調查過，那些人身後都是劣跡斑斑，恐怕不適合長久地用下去。」
王青點頭，眼露思索。
班納聲音壓低了些：「我和塞繆爾討論過，索科維亞雖然不大，但也有三萬多平方公里和三百多萬人口，即便土地貧瘠、礦產稀少，但是如果有高新科技做支撐，未必發展不起來。」
王青訝然：「你們的意思是？」
「不是我，我可想不到那麼多。塞繆爾認為，塞恩企業已經有了不小的口碑，目前積累在手上但還未註冊或授權的專利已經足夠支撐一個跨國集團的業務量了。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為索科維亞做更多，可以把塞恩企業變成一個工業實體，將來還可以獲得索科維亞數百萬人的堅定支持。最關鍵的是，在地球上，國家的名義在國際社會總是不一樣的。」
「想法很好，行得通，也是對未來很好的提前預防。」
王青先是讚許，轉過來又說：「可是，他為什麼覺得我會想要為索科維亞做更多的事？之前看似宅家，可我每天都在看書，積累到現在才有突破，接下來自然那又會有別的事情要做，哪兒還空閒經營這些？」
班納靦腆地笑了。
王青一看就知道沒好事：「你倆有事瞞著我？」
班納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嗯，你別告訴他是我說的。」
「放心吧，我肯定不說！」這種話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完全是本能反應。
班納信了，他誠實地給出答案，但卻只是一個名字。
「旺達·馬克西莫夫。」
王青一怔，而後笑容燦爛。
「你轉告他，讓他在飛船上把皮練厚點，別被我一拳就打死了。」
瞬移來到05別墅門口，按下門鈴。
很快，皮特羅拉開大門，驚喜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王青與他輕輕擁抱，又對旺達點了點頭。
旺達心裡有些疑惑，她總感覺王青和一個月前有些不一樣了。
「準備好了嗎？」
兄妹同步點頭，伸出雙手。
王青握住兩隻手，勾動空間脈絡。
這一次，他比上回更快。
索科維亞城堡。
剛剛跳躍完成，兩人就急忙鬆開王青的手，各朝一邊跑出去彎腰乾嘔。
王青嘆了口氣。
乘客的反應是對司機技術最好的證明，他意識到，自己還得多練。
抬頭，城堡與月前已大有不同，雖然還是相似的結構造型，但處處看起來都非常嶄新。
王青三人出現，城堡內的斯特拉克立刻得到消息，飛奔前來迎接。
只是王青今日卻沒有什麼話想和他說，所以，當他奔跑而來的時候，道路兩側的景觀綠植伸出長長的枝條將他捆綁起來，吊在半空。
斯特拉克嗚嗚掙扎，眼中儘是驚恐。
不一會兒，皮特羅和旺達緩了過來，走到王青身邊，目光卻一寸不離地凝視著斯特拉克。
「喜歡什麼武器？」王青問。
雖然他們才剛剛成年，但這種事情已經可以也應該親力親為。
「冷兵器隨便什麼我都能提供，槍械的話，手槍、步槍、狙擊槍和機槍都有，飛彈也有一顆，如果你們喜歡炮的話————。」
旺達冷漠的表情隨著他的言語逐漸解凍，最後變為十足的震驚。
為什麼殺一個人會用炮啊？而且為什麼你會隨身帶一個飛彈？
從傑西卡等人身上，他們已經知道王青團隊都有空間裝備了，只是他們還在預備階段，暫時還沒有領到袖劍和套裝。
皮特羅也抽了抽嘴角：「炮就不用了，飛彈動靜太大，槍————我怕他會死太快，給我一把匕首吧。」
「我也一樣。」旺達跟著說。
王青點頭，伸出雙手，青光涌動凝結幻化。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說罷，王青一閃身進入城堡內部。
皮特羅和旺達各自握緊匕首，對視一眼後，堅定地朝著絕望的斯特拉克走去O
城堡內，那些投降的科學家和研究員們雖然每天都會聚集在實驗室，但他們已經一個月沒有工作了。
斯特拉克為了活命把精力全部放在對索科維亞的治理，原先為了製造超能者的人體實驗自然不能再繼續下去。
人最怕的就是失去價值。
相比幹勁十足的斯特拉克，他們顯然更加誠惶誠恐。
有趣的是，斯特拉克必死無疑，而他們，卻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王青募地出現，所有人頓時一驚，有的人臉上甚至已經浮現絕望。
沒有多言，他從空間裝備中放出一具機器人。
離開儲物空間，機器人眼部光芒閃爍，很快全身光路點亮，轉身對王青躬身行禮。
「從現在起，他就是斯特拉克，你們今後的工作內容將會由他轉達，不過在那之前，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他看起來和斯特拉克一樣，能做到嗎？」
片刻的訝異後，一群人唰唰起身，眼神堅定：「能！」
過去一個月，悟空收集了大量斯特拉克的行為數據和許多的人生經歷，為的就是取而代之。
九頭蛇總喜歡在別人的地盤臥底，現在王青也有一個好間諜即將打入九頭蛇內部。
於他而言，摧毀九頭蛇完全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最佳選擇莫過於監控他們的動向，只要不影響自己，那就隨他們折騰，反正都有神盾局和復仇者在前面頂著。
眼下學習和沉澱告一段落，他也是時候動起來了。
皮特羅和旺達沒有讓王青等太久。
兄妹兩人身上都沒有沾到血液，斯特拉克應該走得沒太多痛苦。
還是年輕人好啊，就連殺人都有種該死的溫柔。
雲巔之上。
雅青身影倏地竄入雲中隱沒不顯，倏地又見遠方雲海震盪，青影掠出。
其勢飄忽，軌跡難料。
與心靈之力托舉飛行的感覺截然不同，御風而行更加靈動自然、隨心自如。
仿佛身融天地，神遊宇宙。
這時候，王青忍不住懷疑過去是否也有人曾經體會過與自己當下一樣的體驗，否則又怎麼會創造與此時此刻完美契合的「逍遙」。
墜下雲層，緊貼海面。
一隻海豚發現了他，倏地擺尾躍出水面，追逐尾隨。
不多時，魚群越聚越多，小的不足一指，大的宛如藍鯨，競相伴遊，難離難棄。
諸多的海洋物種共同繪製一張蔚為壯觀的生命畫卷。
再度進化的木之力，讓他的生命力再次磅礴增長，對自然生命的親和與魅力也大幅提升。
動物雖然智慧程度有限，但直覺感知敏銳。
人類智慧程度高，心思也雜，反而不容易發現。
片刻，王青體內散出青光，光芒一震，化作無數青色繁星，點點墜入海洋。
「回去吧！」
心靈傳音後，身軀驀然升空。
不久，一陣颶風席捲天穹，攪碎雲層，驟雨打落。
又一會兒，急雨退去，陰雲排開，陽光播撒。
片刻，狂風又起。
大半天時間，王青一直逗留在尼莫點這個與陸地最遠的地方，不斷嘗試著製造各種各樣的風。這一天，也成了許多氣象監測站最難忘的一天。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天上總是時不時傳來「哈撒給」或者「面對疾風咯」的聲音。
長島別墅。
臥室內空間細微震盪，王青跨步走出。
第一時間，心靈領域展開，周邊所有生物立時無所遁形。
班納在地下生物中心，貝蒂坐在旁邊拄著下巴痴情凝望。
王青眉頭一挑，只看貝蒂的模樣，就知道他倆最近沒少幹事。
傑西卡正在和星雲對練，看起來傑西卡也是收著力，而星雲的技巧乍看粗糙實則相當有效，應該是在廝殺中自行總結出來的。
皮特羅和旺達都在05號別墅，兩人焦急的情緒在心靈領域中化作一縷縷可見的紅色絲線，乍一看像是渾身長滿了紅毛。
王青一笑，心靈傳音。
「稍等，我馬上來。」
話音剛落，兄妹倆一身紅毛迅速消散，朦朧的心靈光影也變得柔和寧靜。
別墅外停著一輛陌生的轎車，車上是個年輕人，脖子上帶著斯塔克工業的工牌。不用多想，一定是佩珀派來看他什麼時候回家的。
他不由得想到那句歌詞：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
雖然佩珀的關心並不突然，但她越是這樣，王青越是覺得將來不好解釋。
搖了搖頭，他走進浴室洗了個澡，隨後先來到地下。
貝蒂正坐在班納懷裡給他餵食。
「哇噢，我尊敬的班納博士，你的手是斷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治一治？」
王青調侃的聲音響起，貝蒂驚呼一聲，倏地直接在班納懷裡變成一個整體尺寸更大、皮膚更綠的貝蒂。
「啊~痛痛痛！」班納還是人類模樣，連聲喊痛。
貝蒂趕忙抱歉起身，隨後低著頭站在一旁像是個害羞的小媳婦。
只是那將近兩米的身高和健碩的肌肉，叫王青看得不禁眼角抽動，太違和了！
班納立刻起身為她解圍：「哈哈哈，你回來啦，去了快一個月，收穫怎麼樣？
」
「收穫太多，我只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去。」回答一句，王青話鋒一轉：「我要的東西做好了嗎？」
「早就做好了，又不是要振金的，速度很快，程序隨時可以上傳。」
王青揮手將班納做好的機器人收入空間，臨別前才對貝蒂道：「你父親怎麼樣？」
「他————他很好，就是————」貝蒂看了班納一眼，拘謹地說：「就是看到班納拿出銀杏葉的時候，他表現得很震驚。」
「估計還很生氣。」
貝蒂尷尬地笑了笑。
王青坦言：「我和他也只見過一次，你可以告訴他，當年我說過的東西，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他大可以放下對於那件事的心理負擔，盡情地去實現自己的抱負，鑑於你和班納的關係，我也不介意助他一臂之力。最後，祝你們愉快！」
稍多的信息量讓貝蒂反應了一會兒。
班納則一路把王青送到出口。
「外面有人一直在等你，是佩珀·波茨的人。」
「沒事，我已經知道了。」
「嗯，索科維亞很穩定，新的政府效率很高，不過我和悟空調查過，那些人身後都是劣跡斑斑，恐怕不適合長久地用下去。」
王青點頭，眼露思索。
班納聲音壓低了些：「我和塞繆爾討論過，索科維亞雖然不大，但也有三萬多平方公里和三百多萬人口，即便土地貧瘠、礦產稀少，但是如果有高新科技做支撐，未必發展不起來。」
王青訝然：「你們的意思是？」
「不是我，我可想不到那麼多。塞繆爾認為，塞恩企業已經有了不小的口碑，目前積累在手上但還未註冊或授權的專利已經足夠支撐一個跨國集團的業務量了。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為索科維亞做更多，可以把塞恩企業變成一個工業實體，將來還可以獲得索科維亞數百萬人的堅定支持。最關鍵的是，在地球上，國家的名義在國際社會總是不一樣的。」
「想法很好，行得通，也是對未來很好的提前預防。」
王青先是讚許，轉過來又說：「可是，他為什麼覺得我會想要為索科維亞做更多的事？之前看似宅家，可我每天都在看書，積累到現在才有突破，接下來自然那又會有別的事情要做，哪兒還空閒經營這些？」
班納靦腆地笑了。
王青一看就知道沒好事：「你倆有事瞞著我？」
班納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嗯，你別告訴他是我說的。」
「放心吧，我肯定不說！」這種話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完全是本能反應。
班納信了，他誠實地給出答案，但卻只是一個名字。
「旺達·馬克西莫夫。」
王青一怔，而後笑容燦爛。
「你轉告他，讓他在飛船上把皮練厚點，別被我一拳就打死了。」
瞬移來到05別墅門口，按下門鈴。
很快，皮特羅拉開大門，驚喜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王青與他輕輕擁抱，又對旺達點了點頭。
旺達心裡有些疑惑，她總感覺王青和一個月前有些不一樣了。
「準備好了嗎？」
兄妹同步點頭，伸出雙手。
王青握住兩隻手，勾動空間脈絡。
這一次，他比上回更快。
索科維亞城堡。
剛剛跳躍完成，兩人就急忙鬆開王青的手，各朝一邊跑出去彎腰乾嘔。
王青嘆了口氣。
乘客的反應是對司機技術最好的證明，他意識到，自己還得多練。
抬頭，城堡與月前已大有不同，雖然還是相似的結構造型，但處處看起來都非常嶄新。
王青三人出現，城堡內的斯特拉克立刻得到消息，飛奔前來迎接。
只是王青今日卻沒有什麼話想和他說，所以，當他奔跑而來的時候，道路兩側的景觀綠植伸出長長的枝條將他捆綁起來，吊在半空。
斯特拉克嗚嗚掙扎，眼中儘是驚恐。
不一會兒，皮特羅和旺達緩了過來，走到王青身邊，目光卻一寸不離地凝視著斯特拉克。
「喜歡什麼武器？」王青問。
雖然他們才剛剛成年，但這種事情已經可以也應該親力親為。
「冷兵器隨便什麼我都能提供，槍械的話，手槍、步槍、狙擊槍和機槍都有，飛彈也有一顆，如果你們喜歡炮的話————。」
旺達冷漠的表情隨著他的言語逐漸解凍，最後變為十足的震驚。
為什麼殺一個人會用炮啊？而且為什麼你會隨身帶一個飛彈？
從傑西卡等人身上，他們已經知道王青團隊都有空間裝備了，只是他們還在預備階段，暫時還沒有領到袖劍和套裝。
皮特羅也抽了抽嘴角：「炮就不用了，飛彈動靜太大，槍————我怕他會死太快，給我一把匕首吧。」
「我也一樣。」旺達跟著說。
王青點頭，伸出雙手，青光涌動凝結幻化。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說罷，王青一閃身進入城堡內部。
皮特羅和旺達各自握緊匕首，對視一眼後，堅定地朝著絕望的斯特拉克走去O
城堡內，那些投降的科學家和研究員們雖然每天都會聚集在實驗室，但他們已經一個月沒有工作了。
斯特拉克為了活命把精力全部放在對索科維亞的治理，原先為了製造超能者的人體實驗自然不能再繼續下去。
人最怕的就是失去價值。
相比幹勁十足的斯特拉克，他們顯然更加誠惶誠恐。
有趣的是，斯特拉克必死無疑，而他們，卻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王青募地出現，所有人頓時一驚，有的人臉上甚至已經浮現絕望。
沒有多言，他從空間裝備中放出一具機器人。
離開儲物空間，機器人眼部光芒閃爍，很快全身光路點亮，轉身對王青躬身行禮。
「從現在起，他就是斯特拉克，你們今後的工作內容將會由他轉達，不過在那之前，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他看起來和斯特拉克一樣，能做到嗎？」
片刻的訝異後，一群人唰唰起身，眼神堅定：「能！」
過去一個月，悟空收集了大量斯特拉克的行為數據和許多的人生經歷，為的就是取而代之。
九頭蛇總喜歡在別人的地盤臥底，現在王青也有一個好間諜即將打入九頭蛇內部。
於他而言，摧毀九頭蛇完全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最佳選擇莫過於監控他們的動向，只要不影響自己，那就隨他們折騰，反正都有神盾局和復仇者在前面頂著。
眼下學習和沉澱告一段落，他也是時候動起來了。
皮特羅和旺達沒有讓王青等太久。
兄妹兩人身上都沒有沾到血液，斯特拉克應該走得沒太多痛苦。
還是年輕人好啊，就連殺人都有種該死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