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儲物空間，觀戰
一條空間脈絡在牽引下環繞成圓。
空間隨之摺疊，內部湧現漩渦，漩渦中心張開一道裂隙。
裂隙內部就是另一層空間，一個獨立於現實之外的夾縫。
一條條空間脈絡不斷加入組合陣列，漩渦越來越大，裂隙內部空間倍數擴張。
隨著最後一道脈絡歸位，整個陣列驟然收縮，裂隙邊緣泛起湛藍光紋，隨後向內坍縮，化作一枚懸浮的虛空之核。
用心靈之力托起桌上的水杯，在脈絡陣列中拉開一個小口。
水杯墜入其中，漂浮不動。
「成功了。」
但只是第一步。
現實宇宙的空間規則具有修復性，被王青扭曲編織的空間脈絡如記憶金屬般朝著原來的軌跡恢復，初次編織的陣列很快就因整體的位移而崩潰。
虛空之核宛如氣泡破碎立時消失，儲存在其中的水杯也跟著不見，不知是跟隨空間一同湮滅，還是會去往宇宙的遠方。
要想讓儲物空間穩固下來，需要更加穩定的陣列結構，才能對抗空間脈絡的自我修復。
王青如織布工，不斷嘗試排列組合。
一次次崩塌，一次次實驗。
空間脈絡的交織勾連越來越複雜。
直到天亮時，他終於編出穩定的不會自動裂解的陣列網。
這是第二步。
脈絡陣列足夠穩固，但它只會一直待在那裡，無法跟隨移動。
距離成為隨身儲物空間，還差一個錨點。
人本身也可以作為錨點，但王青還不至於那麼冒失。
他解下袖劍。
把現實物質的空間脈絡與儲物空間陣列網進行交織綁定同樣是一件非常消耗心神的工作，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兩者雙雙崩潰。
心靈之力的效果由此得以凸顯，強大的精神力量讓他在操縱空間脈絡的時候更加得心應手。
根根絲線起起落落，穿插交錯。
晨曦逐漸爬上臉龐，睫毛在光中投下細碎陰影，皮膚絨毛纖毫畢現，清晰的明暗分界線不斷游移，如日晷指針的投影。
終於，當陽光也不耐地離開時，編織終於結束。
穿插在袖劍空間脈絡之中的陣列網呈縱橫經緯狀，依附的同時保持了自身結構的完整。
再將部分儲物空間的脈絡與袖劍內部控制劍刃伸縮機關的空間脈絡糾纏形成節點，當劍刃彈出的同時，儲物空間受節點牽引，在袖劍外側打開一個直徑三十公分的圓形通道。
心靈之力探入，空間映入腦海。
穿過通道的光線照亮內部，這是一個六面平滑的立方體結構，長寬高各十米左右。
劍刃收回，空間通道也隨之閉合。
王青突然拋起袖劍，一枚飛葉掠過，袖劍左右分離。
現實物質的空間脈絡崩潰，儲物空間脈絡也在震顫，但另一個維度的動靜並沒有影響到現實宇宙，而等到袖劍脈絡完全裂解之後，得益於王青持續折騰整夜後確定的編織結構，儲物空間依舊完好。
到這一步，他才滿意地點點頭。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停下來後，強烈的疲倦感猝然來襲，臨近枯竭的心靈之力更令大腦發僵，瞬移返回臥室，倒頭就睡。深度睡眠狀態下，自行運轉修復的青光透體而出，蓬勃的生命力縱然只是稍稍向外發散，就勾引得窗外的樹木努力伸長枝條，儘可能地參與吸收。
八小時後。
活力滿滿的王青來到地下空間準備拿一件新的袖劍。途中，他遠遠地就聽到休息區傳來大頭和班納略顯興奮的討論，以及碰撞、勁風、爆炸與燃燒重疊的嘈雜音。
好奇心催促他移步靠近。
只見兩人直挺挺地坐在沙發上，身前擺滿零食飲料，正對面是一塊巨大的屏幕。
畫面中，傑西卡單手撐杆凌空翻越，落地的時候一條腿宛如戰斧狠狠劈下，敵人半邊身子塌陷，加上清晰無比的骨裂聲，大頭和班納忍不住發出鬼叫。
原來是這麼個事兒！
王青快步上前，靠著沙發背面轉身一翻直接落座，抄起一罐可樂，拿來一袋薯片，加入觀戰席。
倒下的敵人身體迅速亮起熾灼紅光，傑西卡早有準備，立刻升空遠離，待爆炸後又快速降落將另一個敵人的腦袋一拳打爆。
形如猛將踏陣，反覆衝擊，一面倒的血腥屠殺，傑西卡從始至終都表現得異常暴力。
「誰惹她了？」王青好奇。
班納解釋道：「剛才她看到一些實驗記錄的視頻，其中有不少殘疾的孩子，畫面……非常殘酷。」
王青嘆氣。
咻！咻！咻！
數枚火箭彈升空。
三個觀眾屏住呼吸。
當傑西卡身周撐開能量罩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大頭：「如果是我，能量罩會開得更快。」
班納：「如果是我，根本就不需要躲。」
王青：「如果是我，他們沒有發射的機會。」
傑西卡暴躁發言：「那你們怎麼不自己來？！」
王青訝然：「怎麼還連著語音呢？」
「這樣更有現場感。」班納說。
行動繼續。
對付一群絕境病毒戰士，傑西卡雖然要時刻小心爆炸，但入侵進程總體非常順利。最後站在她面前，或者說被她堵住的只剩一男一女。
奧爾德雷奇·基里安，瑪雅·漢森。
「我們好像沒有仇恨？」基里安很困惑。
漢森小姐默默退後，卻被基里安一把抓住，「你最好別亂跑。」威脅時，他臉上閃過紅芒。
「他自己也注射了？」班納驚訝。
大頭：「絕境病毒雖然容易失控，但好處也顯而易見。他能在不穩定階段就安排那麼多的人體實驗，足以證明他的瘋狂，而一個瘋狂的生物學家，當然不會介意把自己也當做實驗體。」
基里安控制著自己的溫度飛快提升，上身衣物轉眼熔化，軀體赤紅灼目。
班納：「看來絕境病毒在他身上的穩定程度更高，也更可控。」
大頭：「也許他自己就是第一個實驗體，後續的所有實驗都是以他為藍本來調整進化？」
王青：「就算只是上身升溫，褲子也不該完好無損吧？」
傑西卡折下一截鋼管當做武器，看她的招式動作，明顯是槍法套路。
雖然她力量強，速度快，但是鋼管也在對抗中快速升溫，而即便傑西卡屢次對基里安施加沉重打擊，可絕境病毒的自愈效果也強得驚人。
發紅的鋼管插入基里安心臟，基里安抓住鋼管，毫不畏懼地挺身向前，嘴裡蓄起強光，一口烈焰勃然噴出。
傑西卡潛身閃避，移形換位來到基里安身後，左臂彈出袖劍隨拳刺出。
劍刃插入基里安後腦，緊跟著拳頭又將他擊飛。
站在原地的傑西卡飛快甩手，袖劍的前半部分劍刃已經熔化斷裂，通紅的液體甩落滿地，看得王青又是一陣蹙眉。
衣物用的是班納提供的材料，絕境病毒的高溫也沒有使其破損。
但是製作袖劍所使用的金屬，明顯已經跟不上現在的節奏。
一次次攻防來回，傑西卡找到辦法。
她抓起一塊塊比自己身體還大的建築碎片當成武器奮力砸擊，或是用作暗器拋投。
絕境病毒的自愈效果一步步被逼到極限，灼熱紅芒開始消退。
「我投降！」
躺在地上的基里安望著被傑西卡舉過頭頂的整面牆壁，十分乾脆地認輸。
傑西卡動作一頓。
她當然不樂意接受對方的投降，可她現在已經不是只代表自己了。不過在她徵詢意見之前，王青的疑問先一步抵達。
「愣著幹嘛？你想請他吃宵夜？」
兜帽下，傑西卡笑容綻放。
轟！！
牆壁悍然砸落，四分五裂中煙塵四起，大大小小的碎片下，鮮血汩汩流淌。
傑西卡啐了一口，抬頭看向在場唯一的活人。
瑪雅·漢森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呢？」
「不用管，托尼來了，交給他。」王青起身，忽又回頭：「對了，我記得你好像並不富裕，別忘了找他要錢。」
「要多少？」
「看你自己，這是你一個人的行動，所以報酬也全歸你。」
傑西卡頓時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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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分支偏離越來越大，是不是該上報剪除了？」
「那不是我們的工作範圍。」
「可是……」
「沒有可是！記住，在這裡，你只需要也只能做自己該做的事，否則，下一個被剪除的就是你。」
空間隨之摺疊，內部湧現漩渦，漩渦中心張開一道裂隙。
裂隙內部就是另一層空間，一個獨立於現實之外的夾縫。
一條條空間脈絡不斷加入組合陣列，漩渦越來越大，裂隙內部空間倍數擴張。
隨著最後一道脈絡歸位，整個陣列驟然收縮，裂隙邊緣泛起湛藍光紋，隨後向內坍縮，化作一枚懸浮的虛空之核。
用心靈之力托起桌上的水杯，在脈絡陣列中拉開一個小口。
水杯墜入其中，漂浮不動。
「成功了。」
但只是第一步。
現實宇宙的空間規則具有修復性，被王青扭曲編織的空間脈絡如記憶金屬般朝著原來的軌跡恢復，初次編織的陣列很快就因整體的位移而崩潰。
虛空之核宛如氣泡破碎立時消失，儲存在其中的水杯也跟著不見，不知是跟隨空間一同湮滅，還是會去往宇宙的遠方。
要想讓儲物空間穩固下來，需要更加穩定的陣列結構，才能對抗空間脈絡的自我修復。
王青如織布工，不斷嘗試排列組合。
一次次崩塌，一次次實驗。
空間脈絡的交織勾連越來越複雜。
直到天亮時，他終於編出穩定的不會自動裂解的陣列網。
這是第二步。
脈絡陣列足夠穩固，但它只會一直待在那裡，無法跟隨移動。
距離成為隨身儲物空間，還差一個錨點。
人本身也可以作為錨點，但王青還不至於那麼冒失。
他解下袖劍。
把現實物質的空間脈絡與儲物空間陣列網進行交織綁定同樣是一件非常消耗心神的工作，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兩者雙雙崩潰。
心靈之力的效果由此得以凸顯，強大的精神力量讓他在操縱空間脈絡的時候更加得心應手。
根根絲線起起落落，穿插交錯。
晨曦逐漸爬上臉龐，睫毛在光中投下細碎陰影，皮膚絨毛纖毫畢現，清晰的明暗分界線不斷游移，如日晷指針的投影。
終於，當陽光也不耐地離開時，編織終於結束。
穿插在袖劍空間脈絡之中的陣列網呈縱橫經緯狀，依附的同時保持了自身結構的完整。
再將部分儲物空間的脈絡與袖劍內部控制劍刃伸縮機關的空間脈絡糾纏形成節點，當劍刃彈出的同時，儲物空間受節點牽引，在袖劍外側打開一個直徑三十公分的圓形通道。
心靈之力探入，空間映入腦海。
穿過通道的光線照亮內部，這是一個六面平滑的立方體結構，長寬高各十米左右。
劍刃收回，空間通道也隨之閉合。
王青突然拋起袖劍，一枚飛葉掠過，袖劍左右分離。
現實物質的空間脈絡崩潰，儲物空間脈絡也在震顫，但另一個維度的動靜並沒有影響到現實宇宙，而等到袖劍脈絡完全裂解之後，得益於王青持續折騰整夜後確定的編織結構，儲物空間依舊完好。
到這一步，他才滿意地點點頭。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停下來後，強烈的疲倦感猝然來襲，臨近枯竭的心靈之力更令大腦發僵，瞬移返回臥室，倒頭就睡。深度睡眠狀態下，自行運轉修復的青光透體而出，蓬勃的生命力縱然只是稍稍向外發散，就勾引得窗外的樹木努力伸長枝條，儘可能地參與吸收。
八小時後。
活力滿滿的王青來到地下空間準備拿一件新的袖劍。途中，他遠遠地就聽到休息區傳來大頭和班納略顯興奮的討論，以及碰撞、勁風、爆炸與燃燒重疊的嘈雜音。
好奇心催促他移步靠近。
只見兩人直挺挺地坐在沙發上，身前擺滿零食飲料，正對面是一塊巨大的屏幕。
畫面中，傑西卡單手撐杆凌空翻越，落地的時候一條腿宛如戰斧狠狠劈下，敵人半邊身子塌陷，加上清晰無比的骨裂聲，大頭和班納忍不住發出鬼叫。
原來是這麼個事兒！
王青快步上前，靠著沙發背面轉身一翻直接落座，抄起一罐可樂，拿來一袋薯片，加入觀戰席。
倒下的敵人身體迅速亮起熾灼紅光，傑西卡早有準備，立刻升空遠離，待爆炸後又快速降落將另一個敵人的腦袋一拳打爆。
形如猛將踏陣，反覆衝擊，一面倒的血腥屠殺，傑西卡從始至終都表現得異常暴力。
「誰惹她了？」王青好奇。
班納解釋道：「剛才她看到一些實驗記錄的視頻，其中有不少殘疾的孩子，畫面……非常殘酷。」
王青嘆氣。
咻！咻！咻！
數枚火箭彈升空。
三個觀眾屏住呼吸。
當傑西卡身周撐開能量罩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大頭：「如果是我，能量罩會開得更快。」
班納：「如果是我，根本就不需要躲。」
王青：「如果是我，他們沒有發射的機會。」
傑西卡暴躁發言：「那你們怎麼不自己來？！」
王青訝然：「怎麼還連著語音呢？」
「這樣更有現場感。」班納說。
行動繼續。
對付一群絕境病毒戰士，傑西卡雖然要時刻小心爆炸，但入侵進程總體非常順利。最後站在她面前，或者說被她堵住的只剩一男一女。
奧爾德雷奇·基里安，瑪雅·漢森。
「我們好像沒有仇恨？」基里安很困惑。
漢森小姐默默退後，卻被基里安一把抓住，「你最好別亂跑。」威脅時，他臉上閃過紅芒。
「他自己也注射了？」班納驚訝。
大頭：「絕境病毒雖然容易失控，但好處也顯而易見。他能在不穩定階段就安排那麼多的人體實驗，足以證明他的瘋狂，而一個瘋狂的生物學家，當然不會介意把自己也當做實驗體。」
基里安控制著自己的溫度飛快提升，上身衣物轉眼熔化，軀體赤紅灼目。
班納：「看來絕境病毒在他身上的穩定程度更高，也更可控。」
大頭：「也許他自己就是第一個實驗體，後續的所有實驗都是以他為藍本來調整進化？」
王青：「就算只是上身升溫，褲子也不該完好無損吧？」
傑西卡折下一截鋼管當做武器，看她的招式動作，明顯是槍法套路。
雖然她力量強，速度快，但是鋼管也在對抗中快速升溫，而即便傑西卡屢次對基里安施加沉重打擊，可絕境病毒的自愈效果也強得驚人。
發紅的鋼管插入基里安心臟，基里安抓住鋼管，毫不畏懼地挺身向前，嘴裡蓄起強光，一口烈焰勃然噴出。
傑西卡潛身閃避，移形換位來到基里安身後，左臂彈出袖劍隨拳刺出。
劍刃插入基里安後腦，緊跟著拳頭又將他擊飛。
站在原地的傑西卡飛快甩手，袖劍的前半部分劍刃已經熔化斷裂，通紅的液體甩落滿地，看得王青又是一陣蹙眉。
衣物用的是班納提供的材料，絕境病毒的高溫也沒有使其破損。
但是製作袖劍所使用的金屬，明顯已經跟不上現在的節奏。
一次次攻防來回，傑西卡找到辦法。
她抓起一塊塊比自己身體還大的建築碎片當成武器奮力砸擊，或是用作暗器拋投。
絕境病毒的自愈效果一步步被逼到極限，灼熱紅芒開始消退。
「我投降！」
躺在地上的基里安望著被傑西卡舉過頭頂的整面牆壁，十分乾脆地認輸。
傑西卡動作一頓。
她當然不樂意接受對方的投降，可她現在已經不是只代表自己了。不過在她徵詢意見之前，王青的疑問先一步抵達。
「愣著幹嘛？你想請他吃宵夜？」
兜帽下，傑西卡笑容綻放。
轟！！
牆壁悍然砸落，四分五裂中煙塵四起，大大小小的碎片下，鮮血汩汩流淌。
傑西卡啐了一口，抬頭看向在場唯一的活人。
瑪雅·漢森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呢？」
「不用管，托尼來了，交給他。」王青起身，忽又回頭：「對了，我記得你好像並不富裕，別忘了找他要錢。」
「要多少？」
「看你自己，這是你一個人的行動，所以報酬也全歸你。」
傑西卡頓時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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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分支偏離越來越大，是不是該上報剪除了？」
「那不是我們的工作範圍。」
「可是……」
「沒有可是！記住，在這裡，你只需要也只能做自己該做的事，否則，下一個被剪除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