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人體炸彈
幾分鐘前。
二樓公共衛生間。
嘭！
一聲巨響嚇得大頭差點尿在褲子上。
一個男人腳步踉蹌地闖進衛生間，目標明確地沖向水龍頭。
水開得很大，他不斷捧水澆在臉上，嘴裡還一直念叨著：「不夠！不夠！」
大頭好奇地看了一眼。
水流接觸身軀的瞬間仿佛直接沸騰，白色蒸汽迅速升騰。
大頭不禁皺眉。
「啊！！好熱！！」男人嘶吼起來，整個腦袋埋進洗手池。
蒸汽如濃霧滾滾蔓延，十米外的大頭很快也感覺到了灼熱。
接著，透過白茫茫一片，他捕捉到熾紅的光亮。
強烈的危機感驟然來襲！
大頭沒有猶豫，心靈之力一股腦地全力爆發，頃刻侵吞意識，控制軀體。
霎時間，他也感受到了對方身體內部的變化。
灼熱只是表象。
如同鏈式反應一樣持續且迅速的變化，強大的再生力量不斷淘汰更新著體內的細胞，毀滅與新生的過程本質上是一場細胞層面的激烈運動，運動促使熱能以同樣激烈的方式釋放。
大量熱能釋放後持續破壞身體，又促使再生力量更加激進地對它進行治癒修復。
反覆循環，彼此對立，互相作用，最終導致失控。
幸運的是，心靈能力可以有效抑制這種變化。
心靈之力是無形的，所以能夠深入體內，在微觀條件下分割熱能與治癒的對立反應。
只是由於這種分割手段過於強硬，導致那個男人的身體一部分完全無損，一部分卻被燒成焦炭。
大頭嘗試讓治癒能量發揮效用，但結果卻是男人繼續瘋狂發熱。
不等他想出解決辦法，男人一半身軀被燒成粉末，另一半再怎麼鮮活，也無可避免地步入死亡。
回到當下。
「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接過的單子裡，有一家企業叫做先鋒科技？」
大頭記性很好，眼睛一轉就回憶起來：「記得。兩次醫療機械，一次生物反應。那個人的情況是這家公司做的？」
「嗯。」
「如果那個男人身體內部的反應是可控的，那這確實是一項偉大的發明。」
「是否可控要看技術，技術關鍵在於人才，你心動了？」
「有點，主要是好奇。」大頭頷首，又問：「失控的人既然是他們故意塞進來的，那就是為了製造爆炸。可是，有什麼理由？」
王青笑道：「他和托尼有仇。」
說是仇恨，實際上就是被放了鴿子。
如果所有放別人鴿子的人都要被這樣對待，那王青上輩子的朋友應該大部分都會英年早逝。他常常是被約的那個，也是會提前做好準備的那個，所以更是經常被放鴿子的那個。
總之，基里安怎麼看托尼怎麼不順眼，所以眼下托尼要在跨年夜大出風頭，他既然有能力搞破壞，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一張邀請函，能費多少事？
假設方才爆炸真的發生，那今晚身在林肯藝術中心的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托尼的問題，這些人的能量足夠讓他頭疼很久。
波及更大的，是今晚既定的演唱會，數萬人等待親臨現場，電視機前更不知有多少人在候著。
相關的輿論衝擊，說不定會讓托尼的精神狀態比紐約大戰後更差。
屬實是花小錢辦大事的典範。
大頭：「如果他只是為了報復，這樣做的確很有效。」
「那你就把他想得太正經了，相比那些在身上捆綁炸彈的人，這種以肉身為火藥的炸彈不是更好用麼？安檢無法奏效，事後難以追查。」
「這……不會吧？」大頭很驚訝。
「呵呵，一箭雙鵰嘛，既報復了仇人，又拓寬了銷路。研究是要花錢的，沒有結果之前，多少錢都不嫌多。」
大頭理解了，「是個狠人。」
「誒，等會兒，一樓不是有衛生間嗎，你為什麼要到二樓？」王青發現盲點。
大頭頓時支支吾吾：「這個……唔……就是……」
「噢~我知道了！」王青想起剛才和大頭聊天的女人，忍不住罵道：「你下賤！」
大頭尷尬地笑了起來。
「行了，你繼續注意周圍的人，告訴班納和傑西卡也小心點。屍體還在嗎？」
「在衛生間裡。」
「發個消息讓托尼來給他收屍，再看他們準備怎麼做。我們只是客人，不要替主人做決定。」
「好的。不過我們是不是該走了？誰也不知道那樣的人還有沒有，又會有幾個。」
王青搖頭。
「現在我想看戲，而且……我總覺得今晚不應該就這麼簡單。」
大頭不理解，但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王青回到一樓，繼續和佩珀閒聊，期間又認識了不少政客和商人，包括九頭蛇那位斯特恩議員。
他和托尼之前鬧得很不愉快，如今卻能坦然帶笑地來到現場。一方面是政客的臉皮，另一方面，也能看出九頭蛇仍舊賊心不死。
不多時，某些人悄悄上了二樓。
隨後不久，托尼繃著臉找來，他和佩珀走到一旁私下交談許久。
獨坐時，王青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女人的靠近或邀請，明確的態度與之前的靦腆天差地別，但這些三四十歲的女人好像確實很喜歡王青這款，他越是拒絕，來得越多。
傑西卡：(`へ´*)ノ
佩珀回來的時候，笑容不大自然。
「王，你不是想回家嗎？現在可以了，我讓哈皮送你。」
我想回的時候你不讓我回，現在有戲看你卻要我回家，可不能了！
王青搖頭：「不用了，我打算去看演唱會。剛才我看到泰勒·斯威夫特，還有很多我喜歡的明星。」
佩珀很想解釋有危險，但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況且就連她自己都還沒完全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
「好吧，那我也去看看，不過你記得一定要跟緊我。」
「沒問題！」
她壓下心頭不安，坐下後又說：「你想要他們的簽名嗎？我帶你去。」
「不必，靠近了反而容易失去幻想，距離產生美。」
「唔……你說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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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衛生間。
門口放著正在打掃的牌子，還有神盾局特工扮演的服務生在守著。
「我不同意，這是在用普通人的生命去冒險。」
史蒂夫第一個反對。
他所針對的，是身在華盛頓的尼克·弗瑞遠程提出的「將計就計」，簡單說就是一切照舊進行，然後他們暗中排查。
「我支持這位老兵。雖然現在叫停會讓那些搶到免費票的人對我有怨言，但一份斯塔克大禮包足以消除他們的怨氣。況且這樣的演唱會以後我隨時可以再請客。」托尼摟住史蒂芬的肩膀，笑道：「小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美國隊長動畫片，不過你本人居然意外的不讓人討厭。」
史蒂夫甩開他的胳膊，挪開幾步，「托尼，我和霍華德是朋友。」
換言之：對叔叔尊重點。
托尼聳肩不應，史蒂夫看起來可比他還年輕。
巴頓想了想，也說：「我也不認為繼續下去是個好主意，畢竟這個人死的太蹊蹺，我們完全不了解敵人的手段。」
娜塔莎言語簡短：「一樣。」
事實上，由於大頭故意把消息發得過於「詳細」，以至於他們還不知道隔間裡死狀詭異的人本身就是危險源。否則，弗瑞恐怕也不敢玩將計就計。
屏幕里，弗瑞的表情一如既往。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把每個人的生命都看得很重，這就是我認為你們每一個都是英雄的原因。
但是現在敵人已經冒出頭來了，不管他針對的是托尼，還是這座城市甚至這個國家，我想我們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今晚，神盾局紐約分部所有成員都在行動，還有你們，復仇者計劃的四位成員全部在場。
我根本想不到怎麼才能設計安排出比這更完美的機會。
先生們，還有女士。
你們或許忘了，復仇者最初籌備的目的，就是為了防禦未知。不管是神，還是外星人，只要他們對地球抱有敵意，那他們就是你們的敵人，你們就是他們的對手，是人類的第一道防線。
目前的對手是否普通暫時未知，但他大概率是個地球人。
可是，你們居然告訴我，你們準備放棄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
說實話，這讓我懷疑你們是否真的具備抵禦未知入侵與動亂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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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二樓左側衛生間從門口開始數第五個隔間裡有個死人。
托尼：？？？
二樓公共衛生間。
嘭！
一聲巨響嚇得大頭差點尿在褲子上。
一個男人腳步踉蹌地闖進衛生間，目標明確地沖向水龍頭。
水開得很大，他不斷捧水澆在臉上，嘴裡還一直念叨著：「不夠！不夠！」
大頭好奇地看了一眼。
水流接觸身軀的瞬間仿佛直接沸騰，白色蒸汽迅速升騰。
大頭不禁皺眉。
「啊！！好熱！！」男人嘶吼起來，整個腦袋埋進洗手池。
蒸汽如濃霧滾滾蔓延，十米外的大頭很快也感覺到了灼熱。
接著，透過白茫茫一片，他捕捉到熾紅的光亮。
強烈的危機感驟然來襲！
大頭沒有猶豫，心靈之力一股腦地全力爆發，頃刻侵吞意識，控制軀體。
霎時間，他也感受到了對方身體內部的變化。
灼熱只是表象。
如同鏈式反應一樣持續且迅速的變化，強大的再生力量不斷淘汰更新著體內的細胞，毀滅與新生的過程本質上是一場細胞層面的激烈運動，運動促使熱能以同樣激烈的方式釋放。
大量熱能釋放後持續破壞身體，又促使再生力量更加激進地對它進行治癒修復。
反覆循環，彼此對立，互相作用，最終導致失控。
幸運的是，心靈能力可以有效抑制這種變化。
心靈之力是無形的，所以能夠深入體內，在微觀條件下分割熱能與治癒的對立反應。
只是由於這種分割手段過於強硬，導致那個男人的身體一部分完全無損，一部分卻被燒成焦炭。
大頭嘗試讓治癒能量發揮效用，但結果卻是男人繼續瘋狂發熱。
不等他想出解決辦法，男人一半身軀被燒成粉末，另一半再怎麼鮮活，也無可避免地步入死亡。
回到當下。
「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接過的單子裡，有一家企業叫做先鋒科技？」
大頭記性很好，眼睛一轉就回憶起來：「記得。兩次醫療機械，一次生物反應。那個人的情況是這家公司做的？」
「嗯。」
「如果那個男人身體內部的反應是可控的，那這確實是一項偉大的發明。」
「是否可控要看技術，技術關鍵在於人才，你心動了？」
「有點，主要是好奇。」大頭頷首，又問：「失控的人既然是他們故意塞進來的，那就是為了製造爆炸。可是，有什麼理由？」
王青笑道：「他和托尼有仇。」
說是仇恨，實際上就是被放了鴿子。
如果所有放別人鴿子的人都要被這樣對待，那王青上輩子的朋友應該大部分都會英年早逝。他常常是被約的那個，也是會提前做好準備的那個，所以更是經常被放鴿子的那個。
總之，基里安怎麼看托尼怎麼不順眼，所以眼下托尼要在跨年夜大出風頭，他既然有能力搞破壞，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一張邀請函，能費多少事？
假設方才爆炸真的發生，那今晚身在林肯藝術中心的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托尼的問題，這些人的能量足夠讓他頭疼很久。
波及更大的，是今晚既定的演唱會，數萬人等待親臨現場，電視機前更不知有多少人在候著。
相關的輿論衝擊，說不定會讓托尼的精神狀態比紐約大戰後更差。
屬實是花小錢辦大事的典範。
大頭：「如果他只是為了報復，這樣做的確很有效。」
「那你就把他想得太正經了，相比那些在身上捆綁炸彈的人，這種以肉身為火藥的炸彈不是更好用麼？安檢無法奏效，事後難以追查。」
「這……不會吧？」大頭很驚訝。
「呵呵，一箭雙鵰嘛，既報復了仇人，又拓寬了銷路。研究是要花錢的，沒有結果之前，多少錢都不嫌多。」
大頭理解了，「是個狠人。」
「誒，等會兒，一樓不是有衛生間嗎，你為什麼要到二樓？」王青發現盲點。
大頭頓時支支吾吾：「這個……唔……就是……」
「噢~我知道了！」王青想起剛才和大頭聊天的女人，忍不住罵道：「你下賤！」
大頭尷尬地笑了起來。
「行了，你繼續注意周圍的人，告訴班納和傑西卡也小心點。屍體還在嗎？」
「在衛生間裡。」
「發個消息讓托尼來給他收屍，再看他們準備怎麼做。我們只是客人，不要替主人做決定。」
「好的。不過我們是不是該走了？誰也不知道那樣的人還有沒有，又會有幾個。」
王青搖頭。
「現在我想看戲，而且……我總覺得今晚不應該就這麼簡單。」
大頭不理解，但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王青回到一樓，繼續和佩珀閒聊，期間又認識了不少政客和商人，包括九頭蛇那位斯特恩議員。
他和托尼之前鬧得很不愉快，如今卻能坦然帶笑地來到現場。一方面是政客的臉皮，另一方面，也能看出九頭蛇仍舊賊心不死。
不多時，某些人悄悄上了二樓。
隨後不久，托尼繃著臉找來，他和佩珀走到一旁私下交談許久。
獨坐時，王青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女人的靠近或邀請，明確的態度與之前的靦腆天差地別，但這些三四十歲的女人好像確實很喜歡王青這款，他越是拒絕，來得越多。
傑西卡：(`へ´*)ノ
佩珀回來的時候，笑容不大自然。
「王，你不是想回家嗎？現在可以了，我讓哈皮送你。」
我想回的時候你不讓我回，現在有戲看你卻要我回家，可不能了！
王青搖頭：「不用了，我打算去看演唱會。剛才我看到泰勒·斯威夫特，還有很多我喜歡的明星。」
佩珀很想解釋有危險，但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況且就連她自己都還沒完全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
「好吧，那我也去看看，不過你記得一定要跟緊我。」
「沒問題！」
她壓下心頭不安，坐下後又說：「你想要他們的簽名嗎？我帶你去。」
「不必，靠近了反而容易失去幻想，距離產生美。」
「唔……你說的很有道理！」
-----------------
二樓衛生間。
門口放著正在打掃的牌子，還有神盾局特工扮演的服務生在守著。
「我不同意，這是在用普通人的生命去冒險。」
史蒂夫第一個反對。
他所針對的，是身在華盛頓的尼克·弗瑞遠程提出的「將計就計」，簡單說就是一切照舊進行，然後他們暗中排查。
「我支持這位老兵。雖然現在叫停會讓那些搶到免費票的人對我有怨言，但一份斯塔克大禮包足以消除他們的怨氣。況且這樣的演唱會以後我隨時可以再請客。」托尼摟住史蒂芬的肩膀，笑道：「小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美國隊長動畫片，不過你本人居然意外的不讓人討厭。」
史蒂夫甩開他的胳膊，挪開幾步，「托尼，我和霍華德是朋友。」
換言之：對叔叔尊重點。
托尼聳肩不應，史蒂夫看起來可比他還年輕。
巴頓想了想，也說：「我也不認為繼續下去是個好主意，畢竟這個人死的太蹊蹺，我們完全不了解敵人的手段。」
娜塔莎言語簡短：「一樣。」
事實上，由於大頭故意把消息發得過於「詳細」，以至於他們還不知道隔間裡死狀詭異的人本身就是危險源。否則，弗瑞恐怕也不敢玩將計就計。
屏幕里，弗瑞的表情一如既往。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把每個人的生命都看得很重，這就是我認為你們每一個都是英雄的原因。
但是現在敵人已經冒出頭來了，不管他針對的是托尼，還是這座城市甚至這個國家，我想我們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今晚，神盾局紐約分部所有成員都在行動，還有你們，復仇者計劃的四位成員全部在場。
我根本想不到怎麼才能設計安排出比這更完美的機會。
先生們，還有女士。
你們或許忘了，復仇者最初籌備的目的，就是為了防禦未知。不管是神，還是外星人，只要他們對地球抱有敵意，那他們就是你們的敵人，你們就是他們的對手，是人類的第一道防線。
目前的對手是否普通暫時未知，但他大概率是個地球人。
可是，你們居然告訴我，你們準備放棄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
說實話，這讓我懷疑你們是否真的具備抵禦未知入侵與動亂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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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二樓左側衛生間從門口開始數第五個隔間裡有個死人。
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