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種實驗
別墅旁，一座嶄新的實驗室拔地而起。
潔淨的無菌房內，王青和塞繆爾穿著無塵服，一左一右地圍著一個玻璃箱。
箱中漂浮著青光漫漫的種子。
箱體外是一套由塞繆爾剛剛搓出來的檢測設備，他的機械工程學習已有成效。
王青也曾考慮過是否要讓塞繆爾知道他的種子異能，畢竟很多時候，人總是會本能地隱藏與自己重大利益相關的東西。
就像大部分穿越者都不會把自己的金手指告知自己的父母妻兒。
然而，考慮到世界屬性的不同，選擇也不可一概而論。
涉及超英的宇宙中，似王青這般的能力其實沒有什麼好遮掩的。
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行為，只會讓自己在日常活動或戰鬥進程中束手束腳，說到底為難的還是自己。
當然，這也不是說一個超能力者就可以大大咧咧不管不顧，實際上，只要不主動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能力細節，其他時候必要的暴露都是正常的，就像王青在神盾局眼前和洛基一戰。
其次，王青也需要塞繆爾來幫助自己完成一系列的實驗、歸納與總結。
在專業領域尊重和使用真正掌握知識的人，也是一條通往成功的捷徑。
最後，即便將來他的種子異能被其他外人知曉，又能有什麼後果呢？
我是有資格拿起雷神之錘的男人，難道你們還能像打滅霸一樣組團來打我這個正義之士？
你要是拿不起雷神之錘，你都沒資格參團。
再則，既然你來打我，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打死你，正好把你餵我的種子。
拿起雷神之錘只是客觀上對外界的標籤，他不會將它反過來變成對自己的主觀約束。
塞繆爾細緻地檢查過設備後，輕聲道：「先生，可以開始了。」
王青點頭，在儀器上輸入0.1毫升數值，打開節流閥。
滴答！
一滴鮮血墜落。
王青眼中飽含期待。
種子終究沒有讓他失望。
當種子自身散發的青光觸及到下落的血液時，它似乎已經等不及重力將血液帶到自己面前，周身無形的光線立刻化作一條條吸血的觸手，血滴在降落過程中就被瞬間吞噬。
一時間，觀察的兩人都驚訝起來。
「好胃口！」王青笑了一聲。
塞繆爾轉頭盯著屏幕，同時操作起來：「檢測到能量反應，以一滴0.1毫升洛基血液為基礎條件錨定當前能量指數為0.1。」
很快，他說：「可以繼續了。」
王青調整一毫升的血液輸入。
種子的吸收速率依舊快得驚人，血液同樣在沒有碰觸到種子之前就被吞噬。
「能量反應指數存在偏差，正在調整……繼續注入一毫升。」塞繆爾一邊說著一邊操作設備。
此時兩人角色顛倒，王青反過來變成了塞繆爾的助手，但他卻甘之如飴。
經過數次一毫升容積的血液滴入，塞繆爾終於將能量反應與指數完成確定的匹配。
「十毫升。」
王青默不作聲地按他的指示行動。
一口氣輸入的十毫升血液終於碰到了種子的本體，
液態鮮血與能量態種子交匯的瞬間，宛如雨水灑進乾涸的沙漠，頃刻就被吸收。
「反應指數完全匹配。」塞繆爾語氣略顯輕快，「現在用一百毫升。」
一百毫升血液輸入，種子的反應更加劇烈，淡淡青光迅速轉濃，能量態開始朝著物質固態轉變。
「指數正確！五百毫升！」
五百毫升，約等於一瓶礦泉水。
種子在玻璃箱中快速凝實，青光隨之收斂，最終這顆橢圓形種子也直接呈現出「洛基綠」的顏色。
對味兒了！
鮮血被吸收殆盡，王青準備再次注入。
然而塞繆爾卻遲遲沒有開口，他看著屏幕上波動的曲線，好一會兒才道：「指數正確，但反應速率正在減緩……」
王青挑了挑眉，靜靜等待。
良久，塞繆爾說：「用一百毫升。」
王青照做。
物質固態的種子依舊快速將所有血液吸收，但是……
「反應速率沒有提升，始終保持在指數1的水平。」塞繆爾解讀道。
稍作感應，王青開口：「我能感覺到它在成長。」
塞繆爾頷首：「先前的反應，可以看做是它從能量態朝著一顆真正意義上的種子變化而引起的。當種子完全成型後，它開始步入真正的生長期，這個生命過程本就需要緩慢和平穩。」
王青可以理解，就像動植物的繁殖過程一樣，無論是卵生胎生，種子孢子，胚胎都不會在一瞬間變成小生命。而植物的無性繁殖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即便是他的催生技能，也只對植物種子有效。
再說一遍：他的植物催生技能，對他自己的種子無效，這個bug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王青這時又道：「但它對鮮血還是來之不拒。」
塞繆爾：「它吸收洛基神血演變成真正的種子，所以洛基神血就是它的營養。既然它還在吸收，那就證明目前的血量還不足以讓它生長到完全成熟。」
「那……繼續輸血？」
「可以，不過現在可以慢一點，從十毫升開始。」
兩人互相配合，一步步將更多的洛基神血注入。
最終，在消耗了兩千八百毫升血液後，種子停止向外吸收。
「它飽了。」王青語氣複雜。
他能感應到種子在此刻表達出來的充足感。
只是對於這個結果，他很難說上一句滿意。
一方面，他認為種子吸收的血量不夠多。直接在身體中種下種子會吸收的是整個軀體，相較而言，培育這樣一顆「血種」，最終的果實肯定有差距。
另一方面，他又覺得種子吸收的血量太多。正常人失血量超過血液總量的30%或1000ml可能面臨生命危險，三倍失血對大部分超英來說應該也很難承受。
王青研究血種的目的，主要針對的是那些不必殺死的或是無法殺死的。
對於這樣的目標，要收集那麼多的血液也不容易。
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此外，「血種」生長過程中，他無法定向選擇種子的成長方向，也就是說，最終的果實效果是隨機的。
王青最討厭不確定的概率。
「失敗！」他輕聲嘆息。
然而。
對於王青的各種遺憾，塞繆爾卻有不同看法。
潔淨的無菌房內，王青和塞繆爾穿著無塵服，一左一右地圍著一個玻璃箱。
箱中漂浮著青光漫漫的種子。
箱體外是一套由塞繆爾剛剛搓出來的檢測設備，他的機械工程學習已有成效。
王青也曾考慮過是否要讓塞繆爾知道他的種子異能，畢竟很多時候，人總是會本能地隱藏與自己重大利益相關的東西。
就像大部分穿越者都不會把自己的金手指告知自己的父母妻兒。
然而，考慮到世界屬性的不同，選擇也不可一概而論。
涉及超英的宇宙中，似王青這般的能力其實沒有什麼好遮掩的。
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行為，只會讓自己在日常活動或戰鬥進程中束手束腳，說到底為難的還是自己。
當然，這也不是說一個超能力者就可以大大咧咧不管不顧，實際上，只要不主動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能力細節，其他時候必要的暴露都是正常的，就像王青在神盾局眼前和洛基一戰。
其次，王青也需要塞繆爾來幫助自己完成一系列的實驗、歸納與總結。
在專業領域尊重和使用真正掌握知識的人，也是一條通往成功的捷徑。
最後，即便將來他的種子異能被其他外人知曉，又能有什麼後果呢？
我是有資格拿起雷神之錘的男人，難道你們還能像打滅霸一樣組團來打我這個正義之士？
你要是拿不起雷神之錘，你都沒資格參團。
再則，既然你來打我，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打死你，正好把你餵我的種子。
拿起雷神之錘只是客觀上對外界的標籤，他不會將它反過來變成對自己的主觀約束。
塞繆爾細緻地檢查過設備後，輕聲道：「先生，可以開始了。」
王青點頭，在儀器上輸入0.1毫升數值，打開節流閥。
滴答！
一滴鮮血墜落。
王青眼中飽含期待。
種子終究沒有讓他失望。
當種子自身散發的青光觸及到下落的血液時，它似乎已經等不及重力將血液帶到自己面前，周身無形的光線立刻化作一條條吸血的觸手，血滴在降落過程中就被瞬間吞噬。
一時間，觀察的兩人都驚訝起來。
「好胃口！」王青笑了一聲。
塞繆爾轉頭盯著屏幕，同時操作起來：「檢測到能量反應，以一滴0.1毫升洛基血液為基礎條件錨定當前能量指數為0.1。」
很快，他說：「可以繼續了。」
王青調整一毫升的血液輸入。
種子的吸收速率依舊快得驚人，血液同樣在沒有碰觸到種子之前就被吞噬。
「能量反應指數存在偏差，正在調整……繼續注入一毫升。」塞繆爾一邊說著一邊操作設備。
此時兩人角色顛倒，王青反過來變成了塞繆爾的助手，但他卻甘之如飴。
經過數次一毫升容積的血液滴入，塞繆爾終於將能量反應與指數完成確定的匹配。
「十毫升。」
王青默不作聲地按他的指示行動。
一口氣輸入的十毫升血液終於碰到了種子的本體，
液態鮮血與能量態種子交匯的瞬間，宛如雨水灑進乾涸的沙漠，頃刻就被吸收。
「反應指數完全匹配。」塞繆爾語氣略顯輕快，「現在用一百毫升。」
一百毫升血液輸入，種子的反應更加劇烈，淡淡青光迅速轉濃，能量態開始朝著物質固態轉變。
「指數正確！五百毫升！」
五百毫升，約等於一瓶礦泉水。
種子在玻璃箱中快速凝實，青光隨之收斂，最終這顆橢圓形種子也直接呈現出「洛基綠」的顏色。
對味兒了！
鮮血被吸收殆盡，王青準備再次注入。
然而塞繆爾卻遲遲沒有開口，他看著屏幕上波動的曲線，好一會兒才道：「指數正確，但反應速率正在減緩……」
王青挑了挑眉，靜靜等待。
良久，塞繆爾說：「用一百毫升。」
王青照做。
物質固態的種子依舊快速將所有血液吸收，但是……
「反應速率沒有提升，始終保持在指數1的水平。」塞繆爾解讀道。
稍作感應，王青開口：「我能感覺到它在成長。」
塞繆爾頷首：「先前的反應，可以看做是它從能量態朝著一顆真正意義上的種子變化而引起的。當種子完全成型後，它開始步入真正的生長期，這個生命過程本就需要緩慢和平穩。」
王青可以理解，就像動植物的繁殖過程一樣，無論是卵生胎生，種子孢子，胚胎都不會在一瞬間變成小生命。而植物的無性繁殖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即便是他的催生技能，也只對植物種子有效。
再說一遍：他的植物催生技能，對他自己的種子無效，這個bug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王青這時又道：「但它對鮮血還是來之不拒。」
塞繆爾：「它吸收洛基神血演變成真正的種子，所以洛基神血就是它的營養。既然它還在吸收，那就證明目前的血量還不足以讓它生長到完全成熟。」
「那……繼續輸血？」
「可以，不過現在可以慢一點，從十毫升開始。」
兩人互相配合，一步步將更多的洛基神血注入。
最終，在消耗了兩千八百毫升血液後，種子停止向外吸收。
「它飽了。」王青語氣複雜。
他能感應到種子在此刻表達出來的充足感。
只是對於這個結果，他很難說上一句滿意。
一方面，他認為種子吸收的血量不夠多。直接在身體中種下種子會吸收的是整個軀體，相較而言，培育這樣一顆「血種」，最終的果實肯定有差距。
另一方面，他又覺得種子吸收的血量太多。正常人失血量超過血液總量的30%或1000ml可能面臨生命危險，三倍失血對大部分超英來說應該也很難承受。
王青研究血種的目的，主要針對的是那些不必殺死的或是無法殺死的。
對於這樣的目標，要收集那麼多的血液也不容易。
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此外，「血種」生長過程中，他無法定向選擇種子的成長方向，也就是說，最終的果實效果是隨機的。
王青最討厭不確定的概率。
「失敗！」他輕聲嘆息。
然而。
對於王青的各種遺憾，塞繆爾卻有不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