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萬葉飛花
四十多分鐘後，抵達位於長島的家。
這是一座兩層高的獨棟別墅，建築之外還有廣闊的庭院、花園、泳池以及一片獨占的樹林。
但他現在沒有心思關注這些外物。
反鎖房門後，他先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完後才坐在沙發上，閉眼調整呼吸。
很快，一陣感覺上涌，他迅速睜眼並伸出右手。
掌上頓有青光浮現。
柔和的青色光芒並不刺眼，相反其中還蘊含著勃勃的生機與活力。
「果然。」
這些莫名生出的能量，他可以直接引導釋放出來。
只不過，他還不清楚這些能量究竟是因他而出現，還是因為這具身體。
假如起源於後者，那已逝的學霸可能是異人、變種人或外星人。
沉思片刻，他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伸出食指。
刀刃壓迫指尖，謹慎划過。
一條細小的傷口浮現。
隨後，還沒等到破裂的毛細血管中滲出血液，就見青光如絲迅速將傷口縫合治癒，看不出半點疤痕。
也許是因為傷口太小，他幾乎感覺不到消耗。
但他也不可能直接割腕或捅自己一刀來驗證其是否具備更強大的治癒效果。
「有趣！」
王青放下水果刀，全力催動。
只見青光急劇升騰，很快在掌心凝結成一枚橢圓形聚合物。
稍作感應，王青便知道這是一枚未完成的種子。
它最終能夠成為什麼樣的種子、結出什麼樣的果實，完全取決於它在生長蛻變的過程中吸收了什麼。
如果吸收了一棵植物，它就可以生長為該植物的加強變異版。
如果吸收了一個動物，它就可以……不會變成動物，但它會把該動物完全吸收並將其某項屬性或能力結成果實，具體是攫取屬性還是能力由種子的主人王青自行掌控。
眾所周知，人類也是動物。
也就是說，如果種子吸收了一個托尼，那吃掉果實的王青就可以獲得托尼的某項屬性或能力。
這麼邪惡的種子，真是……
太棒啦！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不難，處理屍體才是最大的痛點。
唯一可惜的是，以他目前的能力，每個月最多只能產出一枚種子。
將種子收回體內，掌上重新出現起伏涌動的青光。
換個方式催動，青光向上蔓延，光線盤旋交織，自下而上幻化出植物的形態與質感。不一會兒，一棵發財樹立在掌中，樹幹筆直挺立，枝葉翠綠繁茂。
王青研究許久，始終沒有發現它和正常植物有什麼不同，哪怕是折下一段，脫離本體的樹枝也能保持不變，就是不知道這種形態最長可以維持多久。
心念一動，樹身亮起青光，整體迅速形變。
發財樹突兀地變成一朵鮮艷的玫瑰花，同時還能嗅到玫瑰的香味。
像是得到一件極為有趣的玩具，王青不斷控制著它變幻成不同植物。
只是當他想要幻化出動物的時候，卻只見青光翻湧不斷，未得更多變化，於是只好暫時放棄。
許久，感覺體內青色能量所剩不多，他才將手中幾乎爬滿客廳的藤蔓崩解回歸至原始的青色能量態。
其形如水，繞掌而動。
忽地，王青腦中靈光一閃，就見青光迅速幻化成一片片翠綠的銀杏葉。
攢簇擁擠的葉片環繞手臂盈盈起舞，交織糾纏中發出颯颯細碎的聲響。
接著，銀杏葉變成柳葉、楓葉、竹葉……
再然後，葉片變成花瓣，紅的、黃的、藍的各種顏色各種形狀，而一簇簇花瓣紛揚翻飛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是輕柔綿軟的。
幻化樹葉或花瓣的消耗，比直接幻化出植物要低得多，而且大量的樹葉或花瓣既能擾亂敵人的視線從而獲得更好的進攻效果，還能同時兼顧單體和群體攻擊。
萬葉飛花流果然還是有道理的。
少頃，飛舞中的花瓣突然變得透明，而後快速泯滅，不留一絲痕跡。
王青不由得笑了。
「這下連兇器都不需要處理了。」
-----------------
一束陽光劈開天幕，宣告白日降臨。
人類將太陽的東升西落、地球的晝夜交替視作一個輪迴，稱為「一天」。
經歷過生死這場輪迴的王青，也在這新的一天，正式開啟了嶄新的人生。
郊外樹林。
一條直徑三厘米左右的藤蔓在王青手中快速幻化成型，藤蔓纏繞大樹盤旋生長，如同麻繩將樹幹捆的嚴嚴實實。
王青退到十米左右，舉起格洛克17。
砰！
一聲槍響，9毫米口徑子彈擊中藤蔓。
藤蔓上出現一個細小的撞擊點，彈頭則不知飛到哪裡。
見狀，他繼續扣動扳機，一口氣將子彈全部打出至空倉掛機狀態。
藤蔓紋絲不動，只在表面出現一片密集的痕跡。
接著，王青放下格洛克17，俯身從背包里拿出一把柯爾特蟒蛇型左輪手槍。
六英寸槍管，鏡面拋光，發射.357馬格南口徑轉輪手槍彈。
瞄準，擊發。
子彈未能擊穿，只是彈著點痕跡更深。
六發子彈全部射出，藤蔓依舊堅挺。
放下左輪，他又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快樂槍。
AR15自動步槍，發射5.56毫米子彈。
依舊一發先行。
子彈仍未能擊穿藤蔓，不過侵入更深。
瞄準同一位置清空彈匣，藤蔓上飛出少量碎屑，但是依舊沒有擊穿！
隨後，槍枝換成AKM，7.62×39毫米子彈的效果更強，一發子彈深深打入藤蔓之中。
連發清空，一截藤蔓終於被打斷，子彈成功穿入樹幹。
看來這就是目前的極限了。
藤蔓是由能量幻化而成，外觀形態的變化並不會影響其本質，所以藤蔓的防禦效果可以直接視作能量的防禦效果。
之所以一開始就測試防禦，自然是因為這裡是民主自由的美利堅了。
縱使你保證自己一輩子做個好人絕不惹事，你也無法保證自己這一生中一定不會面對「真理」。
對於實驗結果，王青大致滿意。
首先，他現在又不會進入槍林彈雨的軍事戰場，在都市環境下，手槍最為常見，然後才是發射5.56毫米子彈的槍械，而他的能量對這樣口徑的子彈有極好的防禦效果。
其次，他是在十米距離下開槍，現實情況下，這樣的距離面對手槍還算正常，但他肯定不會和手持自動步槍的敵人靠得那麼近。
再則，不是每一槍都一定會擊中他。
最後，他不是只能防禦的靶子。
嘩！
纏繞樹木的藤蔓瞬間潰散，化作成百上千片樹葉。
轉腕繞指，紛飛的葉片以無比靈動的姿態圍著那棵大樹盤旋起來。
一枚枚葉片在能量加持下不啻於一塊塊鋒利的刀片，攢簇成群的飛葉匯聚一處，便等同於一台兇猛無情的粉碎機。
樹幹、枝椏、綠葉、果實……可見的一切被迅速絞碎，數不清的細碎零屑飛揚濺射。
王青想了想，把手裡的AKM也扔了進去。
金屬、塑料與合成材料均未抵抗住飛葉的切割，整支槍很快就被分解成碎片。
短短數秒，一棵樹完全消失，只余滿地木塵。
指尖一勾，飛葉洶湧歸來，觸及身軀後重新化為純粹的能量。
只是經過攻防兩端的測試，能量損耗頗多。
但相較於效果，這點消耗顯然是值得的。
眼前被絞碎的只是一棵樹，如果換成一個人呢？
假使真的要殺人，其實一片葉子就夠了，人類的弱點比一棵樹更明顯。
轉頭，王青把槍收回包里，開車返回。
到家後，他把剩下的三支槍放回原位，也就是位於別墅各處的槍盒。
對於一個家庭來說，三支槍並不多。而且除了格洛克和AR15，柯爾特蟒蛇是前身父親的收藏品，被絞碎的AKM則是別墅的前主人留下來的。
這是一座兩層高的獨棟別墅，建築之外還有廣闊的庭院、花園、泳池以及一片獨占的樹林。
但他現在沒有心思關注這些外物。
反鎖房門後，他先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完後才坐在沙發上，閉眼調整呼吸。
很快，一陣感覺上涌，他迅速睜眼並伸出右手。
掌上頓有青光浮現。
柔和的青色光芒並不刺眼，相反其中還蘊含著勃勃的生機與活力。
「果然。」
這些莫名生出的能量，他可以直接引導釋放出來。
只不過，他還不清楚這些能量究竟是因他而出現，還是因為這具身體。
假如起源於後者，那已逝的學霸可能是異人、變種人或外星人。
沉思片刻，他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伸出食指。
刀刃壓迫指尖，謹慎划過。
一條細小的傷口浮現。
隨後，還沒等到破裂的毛細血管中滲出血液，就見青光如絲迅速將傷口縫合治癒，看不出半點疤痕。
也許是因為傷口太小，他幾乎感覺不到消耗。
但他也不可能直接割腕或捅自己一刀來驗證其是否具備更強大的治癒效果。
「有趣！」
王青放下水果刀，全力催動。
只見青光急劇升騰，很快在掌心凝結成一枚橢圓形聚合物。
稍作感應，王青便知道這是一枚未完成的種子。
它最終能夠成為什麼樣的種子、結出什麼樣的果實，完全取決於它在生長蛻變的過程中吸收了什麼。
如果吸收了一棵植物，它就可以生長為該植物的加強變異版。
如果吸收了一個動物，它就可以……不會變成動物，但它會把該動物完全吸收並將其某項屬性或能力結成果實，具體是攫取屬性還是能力由種子的主人王青自行掌控。
眾所周知，人類也是動物。
也就是說，如果種子吸收了一個托尼，那吃掉果實的王青就可以獲得托尼的某項屬性或能力。
這麼邪惡的種子，真是……
太棒啦！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不難，處理屍體才是最大的痛點。
唯一可惜的是，以他目前的能力，每個月最多只能產出一枚種子。
將種子收回體內，掌上重新出現起伏涌動的青光。
換個方式催動，青光向上蔓延，光線盤旋交織，自下而上幻化出植物的形態與質感。不一會兒，一棵發財樹立在掌中，樹幹筆直挺立，枝葉翠綠繁茂。
王青研究許久，始終沒有發現它和正常植物有什麼不同，哪怕是折下一段，脫離本體的樹枝也能保持不變，就是不知道這種形態最長可以維持多久。
心念一動，樹身亮起青光，整體迅速形變。
發財樹突兀地變成一朵鮮艷的玫瑰花，同時還能嗅到玫瑰的香味。
像是得到一件極為有趣的玩具，王青不斷控制著它變幻成不同植物。
只是當他想要幻化出動物的時候，卻只見青光翻湧不斷，未得更多變化，於是只好暫時放棄。
許久，感覺體內青色能量所剩不多，他才將手中幾乎爬滿客廳的藤蔓崩解回歸至原始的青色能量態。
其形如水，繞掌而動。
忽地，王青腦中靈光一閃，就見青光迅速幻化成一片片翠綠的銀杏葉。
攢簇擁擠的葉片環繞手臂盈盈起舞，交織糾纏中發出颯颯細碎的聲響。
接著，銀杏葉變成柳葉、楓葉、竹葉……
再然後，葉片變成花瓣，紅的、黃的、藍的各種顏色各種形狀，而一簇簇花瓣紛揚翻飛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是輕柔綿軟的。
幻化樹葉或花瓣的消耗，比直接幻化出植物要低得多，而且大量的樹葉或花瓣既能擾亂敵人的視線從而獲得更好的進攻效果，還能同時兼顧單體和群體攻擊。
萬葉飛花流果然還是有道理的。
少頃，飛舞中的花瓣突然變得透明，而後快速泯滅，不留一絲痕跡。
王青不由得笑了。
「這下連兇器都不需要處理了。」
-----------------
一束陽光劈開天幕，宣告白日降臨。
人類將太陽的東升西落、地球的晝夜交替視作一個輪迴，稱為「一天」。
經歷過生死這場輪迴的王青，也在這新的一天，正式開啟了嶄新的人生。
郊外樹林。
一條直徑三厘米左右的藤蔓在王青手中快速幻化成型，藤蔓纏繞大樹盤旋生長，如同麻繩將樹幹捆的嚴嚴實實。
王青退到十米左右，舉起格洛克17。
砰！
一聲槍響，9毫米口徑子彈擊中藤蔓。
藤蔓上出現一個細小的撞擊點，彈頭則不知飛到哪裡。
見狀，他繼續扣動扳機，一口氣將子彈全部打出至空倉掛機狀態。
藤蔓紋絲不動，只在表面出現一片密集的痕跡。
接著，王青放下格洛克17，俯身從背包里拿出一把柯爾特蟒蛇型左輪手槍。
六英寸槍管，鏡面拋光，發射.357馬格南口徑轉輪手槍彈。
瞄準，擊發。
子彈未能擊穿，只是彈著點痕跡更深。
六發子彈全部射出，藤蔓依舊堅挺。
放下左輪，他又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快樂槍。
AR15自動步槍，發射5.56毫米子彈。
依舊一發先行。
子彈仍未能擊穿藤蔓，不過侵入更深。
瞄準同一位置清空彈匣，藤蔓上飛出少量碎屑，但是依舊沒有擊穿！
隨後，槍枝換成AKM，7.62×39毫米子彈的效果更強，一發子彈深深打入藤蔓之中。
連發清空，一截藤蔓終於被打斷，子彈成功穿入樹幹。
看來這就是目前的極限了。
藤蔓是由能量幻化而成，外觀形態的變化並不會影響其本質，所以藤蔓的防禦效果可以直接視作能量的防禦效果。
之所以一開始就測試防禦，自然是因為這裡是民主自由的美利堅了。
縱使你保證自己一輩子做個好人絕不惹事，你也無法保證自己這一生中一定不會面對「真理」。
對於實驗結果，王青大致滿意。
首先，他現在又不會進入槍林彈雨的軍事戰場，在都市環境下，手槍最為常見，然後才是發射5.56毫米子彈的槍械，而他的能量對這樣口徑的子彈有極好的防禦效果。
其次，他是在十米距離下開槍，現實情況下，這樣的距離面對手槍還算正常，但他肯定不會和手持自動步槍的敵人靠得那麼近。
再則，不是每一槍都一定會擊中他。
最後，他不是只能防禦的靶子。
嘩！
纏繞樹木的藤蔓瞬間潰散，化作成百上千片樹葉。
轉腕繞指，紛飛的葉片以無比靈動的姿態圍著那棵大樹盤旋起來。
一枚枚葉片在能量加持下不啻於一塊塊鋒利的刀片，攢簇成群的飛葉匯聚一處，便等同於一台兇猛無情的粉碎機。
樹幹、枝椏、綠葉、果實……可見的一切被迅速絞碎，數不清的細碎零屑飛揚濺射。
王青想了想，把手裡的AKM也扔了進去。
金屬、塑料與合成材料均未抵抗住飛葉的切割，整支槍很快就被分解成碎片。
短短數秒，一棵樹完全消失，只余滿地木塵。
指尖一勾，飛葉洶湧歸來，觸及身軀後重新化為純粹的能量。
只是經過攻防兩端的測試，能量損耗頗多。
但相較於效果，這點消耗顯然是值得的。
眼前被絞碎的只是一棵樹，如果換成一個人呢？
假使真的要殺人，其實一片葉子就夠了，人類的弱點比一棵樹更明顯。
轉頭，王青把槍收回包里，開車返回。
到家後，他把剩下的三支槍放回原位，也就是位於別墅各處的槍盒。
對於一個家庭來說，三支槍並不多。而且除了格洛克和AR15，柯爾特蟒蛇是前身父親的收藏品，被絞碎的AKM則是別墅的前主人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