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方仙城
七枚長生錢放在桌上，燭光照著它們，顏色發暗。
柯蕭盯著看了很久，眼睛都累了，還是沒看出什麼。
「別看了。」柳素素端著茶走過來，「你看不出第八枚在哪的。」
「我知道。」柯蕭揉了揉眼睛，「但我總覺得，剩下的兩枚離我們很近。」
「多近？」
「說不上來。」柯蕭閉上眼，試著用啟明教他的方法去感應。
自從上次那個叫「暗影」的黑衣人出現後，他對長生錢的感覺變強了。可能是因為七枚在一起，有了反應。
但奇怪的是，
那兩枚不見的長生錢，位置總是變。
一會兒像在東邊，一會兒又像在西邊，有時甚至感覺就在頭頂。
「會不會在幻雨宗里？」鐵山問，「就像暗影那樣，藏在我們身邊？」
「有可能。」柯蕭點頭，「但我感應不到具體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擋住？」
「嗯。」柯蕭想了想，「可能是陣法，也可能......太遠了。」
大長老從外面進來，臉色比平時更嚴肅。
「審出來了。」他說。
「暗影招了？」
「招了。」大長老坐下，「方仙道的總部不在這裡。」
柯蕭一愣：「在哪？」
「一個叫『小仙界』的地方。」大長老說，「是千年前他們祖師弄出來的一塊地，靈氣比這邊多十倍。裡面住著他們的後代和弟子。」
「小仙界......」柳素素小聲說。
「但進不去。入口六十年才開一次，位置還不固定。上次開是五十五年前，下一次......五年後。」
柯蕭皺眉：「那暗影是怎麼出來的？」
「他們有辦法。」大長老說，「小仙界有種東西叫界石，能臨時打開通道，送人出來。但代價很大，要花很多靈石，只能送練氣期的人。」
所以派出來的都是低階弟子，高階的捨不得送。
「那剩下的兩枚長生錢呢？」柯蕭問，「也在小仙界？」
「暗影不知道。」大長老搖頭，「他只知道當年方仙道分家時，有人帶走了兩枚長生錢，進了小仙界，之後就沒消息了。現在在哪，有沒有丟，他都不清楚。」
等於白問。
柯蕭嘆氣。
「不過，」大長老接著說，「暗影說了另一件事。」
「什麼事？」
「關於你覺醒命格時聽到的聲音。」
柯蕭心裡一緊：「他知道？」
「知道一點。」大長老說，「方仙道有個傳說，長生之門裡困著一個人。」
「困著人？」
「對。」大長老點頭，「很久以前有人進去，門就關了，再也打不開。但每隔一段時間，他的意識會傳出來，找有緣人。」
柯蕭想起啟明說過的話，「有人在遠處，用長生錢的力量喊你。」
原來是真的。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大長老說，「歷代掌門都想聯繫他，想拿到長生的秘密，但從沒成功過。」
柯蕭沒說話。
那個聲音，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出現，說了一句「別放棄」。
是不是就是這個人？
他在等什麼？
等有人集齊九枚長生錢，打開門救他？
還是......等一個能接班的人？
「不管怎樣，」大長老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最後兩枚長生錢。五年後小仙界開門是個機會。但這五年也不能閒著。」
「那怎麼辦？」
「擴大搜索。」大長老說，「暗影被抓了，但方仙道肯定還有別人在外面。他們可能有線索。」
他看向柯蕭：「你的傳送陣研究得怎麼樣了？」
柯蕭眼睛亮了：「師父的意思是......」
「如果你能把傳送陣改成能跨空間傳送，說不定不用等五年，就能提前進去。」
對！
柯蕭腦子轉得飛快。
啟明傳給他的知識里，確實有關於跨界傳送的內容。之前覺得太難，沒深入學。
現在不一樣了。
「我試試。」他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柯蕭開始拼命研究。
白天看陣法，晚上學傳承，困了就吃柳素素給的養神丹繼續干。
柳素素和鐵山也沒閒著，一邊練合擊術，一邊輪流守著他，怕他出事。
半個月後。
「成了！」柯蕭從一堆材料里抬起頭，眼睛通紅，但滿臉興奮。
柳素素和鐵山趕緊跑來。
「什麼成了？」
「跨界傳送陣。」柯蕭指著地上畫的圖案，「理論上可以傳到任何地方，只要那邊有對應的接收陣。」
「理論成功率多少？」鐵山問。
「百分之三十。」
「才三成？」
「跨界哪有那麼容易。」柯蕭翻了個白眼，「能有三成就不錯了。而且很費資源，啟動一次要一百塊上品靈石。」
一百塊上品靈石！
那是幻雨宗半年的收入！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柳素素問，「總不能幹等吧？」
柯蕭想了想：「先告訴大長老，讓他幫忙找接收陣的線索。方仙道在小仙界肯定有接收陣，要是能找到坐標，我們就能偷偷進去。」
「行。」
三人去找大長老。
大長老聽完，想了會兒，說：「接收陣的坐標，暗影可能知道。」
「他還活著？」
「關在地牢。」大長老說，「嘴很硬，不肯說。但如果用點手段......」
他看向柯蕭：「你那些傳承里，有沒有能讀記憶的法子？」
柯蕭想了想，還真有。
方仙道有種「搜魂術」，能強行看別人的記憶。但副作用大，輕的變傻，重的直接死。
「有是有，但......」
「能用就行。」大長老站起來，「走，去地牢。」
幻雨宗地牢。
又冷又潮，空氣里有霉味和血味。
暗影被鎖在牆上，身上都是傷，眼神卻還是很兇。
看到柯蕭進來，他冷笑：「來殺我？」
「不殺你。」柯蕭走到他面前，「只問幾個問題。」
「我什麼都不會說。」
「由不得你。」
柯蕭伸手，按在他頭上。
搜魂術發動。
暗影身體猛抖，眼珠翻白，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柯蕭閉著眼，翻他的記憶，
畫面亂閃。
小仙界的景色......青山綠水，靈氣濃，空中有山，雲里有宮殿......
方仙道總部的樣子......一座大城，牆上寫著「方仙城」三個字......
一些人......穿白袍的長老，戴面具的弟子，還有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坐在最高處......
還有......
接收陣的位置！
就在方仙城中間，有一座大傳送陣！
陣基上有符文，周圍堆滿靈石。
陣眼處一塊發光石碑，上面刻著數字，
「天璇三千六，天璣八百二，天權十七。」
柯蕭猛地睜眼。
「找到了！」
暗影頭一歪，昏過去了。
大長老走過來：「怎麼樣？」
「接收陣的坐標。」柯蕭說出那串數字，「只要改一下我們的陣，就能傳過去。」
「好！」大長老難得笑了，「準備一下，三天後出發。」
「三天？這麼急？」
「晚了會有麻煩。」大長老說，「暗影不見了，方仙道一定會查。我們要趕在他們前面。」
柯蕭點頭。
三天後，幻雨宗後山，一個隱蔽山谷。
柯蕭、柳素素、鐵山站在傳送陣中間。
大長老和蕭天南站在外面，表情嚴肅。
「記住，」大長老叮囑，「到了那邊，別惹事，先摸清情況。小仙界高手多，金丹期到處走，元嬰期也不少。你們才練氣四層，低調點。」
「明白。」
「三天後，不管有沒有找到長生錢，都要回來。」蕭天南說，「我們會一直在這等。」
「是。」
柯蕭深吸一口氣，把七枚長生錢放進陣眼。
長生錢發出金光，和傳送陣連上了，光越來越亮。
「準備，走！」
金光一閃。三人消失了。
一陣暈眩後，柯蕭睜開眼。
眼前的天不是藍色的。
是淡紫色的。
雲很低，像是伸手就能碰到。
空氣中有濃濃的靈氣，比幻雨宗強十倍。
吸一口，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就是......小仙界？」柳素素小聲說。
遠處，一座巨大的城立在山谷中。
城牆很高，城門開著，能看到裡面有人走動。
城牆上三個大字，
方仙城。
......
柯蕭盯著看了很久，眼睛都累了，還是沒看出什麼。
「別看了。」柳素素端著茶走過來，「你看不出第八枚在哪的。」
「我知道。」柯蕭揉了揉眼睛，「但我總覺得，剩下的兩枚離我們很近。」
「多近？」
「說不上來。」柯蕭閉上眼，試著用啟明教他的方法去感應。
自從上次那個叫「暗影」的黑衣人出現後，他對長生錢的感覺變強了。可能是因為七枚在一起，有了反應。
但奇怪的是，
那兩枚不見的長生錢，位置總是變。
一會兒像在東邊，一會兒又像在西邊，有時甚至感覺就在頭頂。
「會不會在幻雨宗里？」鐵山問，「就像暗影那樣，藏在我們身邊？」
「有可能。」柯蕭點頭，「但我感應不到具體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擋住？」
「嗯。」柯蕭想了想，「可能是陣法，也可能......太遠了。」
大長老從外面進來，臉色比平時更嚴肅。
「審出來了。」他說。
「暗影招了？」
「招了。」大長老坐下，「方仙道的總部不在這裡。」
柯蕭一愣：「在哪？」
「一個叫『小仙界』的地方。」大長老說，「是千年前他們祖師弄出來的一塊地，靈氣比這邊多十倍。裡面住著他們的後代和弟子。」
「小仙界......」柳素素小聲說。
「但進不去。入口六十年才開一次，位置還不固定。上次開是五十五年前，下一次......五年後。」
柯蕭皺眉：「那暗影是怎麼出來的？」
「他們有辦法。」大長老說，「小仙界有種東西叫界石，能臨時打開通道，送人出來。但代價很大，要花很多靈石，只能送練氣期的人。」
所以派出來的都是低階弟子，高階的捨不得送。
「那剩下的兩枚長生錢呢？」柯蕭問，「也在小仙界？」
「暗影不知道。」大長老搖頭，「他只知道當年方仙道分家時，有人帶走了兩枚長生錢，進了小仙界，之後就沒消息了。現在在哪，有沒有丟，他都不清楚。」
等於白問。
柯蕭嘆氣。
「不過，」大長老接著說，「暗影說了另一件事。」
「什麼事？」
「關於你覺醒命格時聽到的聲音。」
柯蕭心裡一緊：「他知道？」
「知道一點。」大長老說，「方仙道有個傳說，長生之門裡困著一個人。」
「困著人？」
「對。」大長老點頭，「很久以前有人進去，門就關了，再也打不開。但每隔一段時間，他的意識會傳出來，找有緣人。」
柯蕭想起啟明說過的話，「有人在遠處，用長生錢的力量喊你。」
原來是真的。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大長老說，「歷代掌門都想聯繫他，想拿到長生的秘密，但從沒成功過。」
柯蕭沒說話。
那個聲音，在他最危險的時候出現，說了一句「別放棄」。
是不是就是這個人？
他在等什麼？
等有人集齊九枚長生錢，打開門救他？
還是......等一個能接班的人？
「不管怎樣，」大長老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最後兩枚長生錢。五年後小仙界開門是個機會。但這五年也不能閒著。」
「那怎麼辦？」
「擴大搜索。」大長老說，「暗影被抓了，但方仙道肯定還有別人在外面。他們可能有線索。」
他看向柯蕭：「你的傳送陣研究得怎麼樣了？」
柯蕭眼睛亮了：「師父的意思是......」
「如果你能把傳送陣改成能跨空間傳送，說不定不用等五年，就能提前進去。」
對！
柯蕭腦子轉得飛快。
啟明傳給他的知識里，確實有關於跨界傳送的內容。之前覺得太難，沒深入學。
現在不一樣了。
「我試試。」他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柯蕭開始拼命研究。
白天看陣法，晚上學傳承，困了就吃柳素素給的養神丹繼續干。
柳素素和鐵山也沒閒著，一邊練合擊術，一邊輪流守著他，怕他出事。
半個月後。
「成了！」柯蕭從一堆材料里抬起頭，眼睛通紅，但滿臉興奮。
柳素素和鐵山趕緊跑來。
「什麼成了？」
「跨界傳送陣。」柯蕭指著地上畫的圖案，「理論上可以傳到任何地方，只要那邊有對應的接收陣。」
「理論成功率多少？」鐵山問。
「百分之三十。」
「才三成？」
「跨界哪有那麼容易。」柯蕭翻了個白眼，「能有三成就不錯了。而且很費資源，啟動一次要一百塊上品靈石。」
一百塊上品靈石！
那是幻雨宗半年的收入！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柳素素問，「總不能幹等吧？」
柯蕭想了想：「先告訴大長老，讓他幫忙找接收陣的線索。方仙道在小仙界肯定有接收陣，要是能找到坐標，我們就能偷偷進去。」
「行。」
三人去找大長老。
大長老聽完，想了會兒，說：「接收陣的坐標，暗影可能知道。」
「他還活著？」
「關在地牢。」大長老說，「嘴很硬，不肯說。但如果用點手段......」
他看向柯蕭：「你那些傳承里，有沒有能讀記憶的法子？」
柯蕭想了想，還真有。
方仙道有種「搜魂術」，能強行看別人的記憶。但副作用大，輕的變傻，重的直接死。
「有是有，但......」
「能用就行。」大長老站起來，「走，去地牢。」
幻雨宗地牢。
又冷又潮，空氣里有霉味和血味。
暗影被鎖在牆上，身上都是傷，眼神卻還是很兇。
看到柯蕭進來，他冷笑：「來殺我？」
「不殺你。」柯蕭走到他面前，「只問幾個問題。」
「我什麼都不會說。」
「由不得你。」
柯蕭伸手，按在他頭上。
搜魂術發動。
暗影身體猛抖，眼珠翻白，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柯蕭閉著眼，翻他的記憶，
畫面亂閃。
小仙界的景色......青山綠水，靈氣濃，空中有山，雲里有宮殿......
方仙道總部的樣子......一座大城，牆上寫著「方仙城」三個字......
一些人......穿白袍的長老，戴面具的弟子，還有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坐在最高處......
還有......
接收陣的位置！
就在方仙城中間，有一座大傳送陣！
陣基上有符文，周圍堆滿靈石。
陣眼處一塊發光石碑，上面刻著數字，
「天璇三千六，天璣八百二，天權十七。」
柯蕭猛地睜眼。
「找到了！」
暗影頭一歪，昏過去了。
大長老走過來：「怎麼樣？」
「接收陣的坐標。」柯蕭說出那串數字，「只要改一下我們的陣，就能傳過去。」
「好！」大長老難得笑了，「準備一下，三天後出發。」
「三天？這麼急？」
「晚了會有麻煩。」大長老說，「暗影不見了，方仙道一定會查。我們要趕在他們前面。」
柯蕭點頭。
三天後，幻雨宗後山，一個隱蔽山谷。
柯蕭、柳素素、鐵山站在傳送陣中間。
大長老和蕭天南站在外面，表情嚴肅。
「記住，」大長老叮囑，「到了那邊，別惹事，先摸清情況。小仙界高手多，金丹期到處走，元嬰期也不少。你們才練氣四層，低調點。」
「明白。」
「三天後，不管有沒有找到長生錢，都要回來。」蕭天南說，「我們會一直在這等。」
「是。」
柯蕭深吸一口氣，把七枚長生錢放進陣眼。
長生錢發出金光，和傳送陣連上了，光越來越亮。
「準備，走！」
金光一閃。三人消失了。
一陣暈眩後，柯蕭睜開眼。
眼前的天不是藍色的。
是淡紫色的。
雲很低，像是伸手就能碰到。
空氣中有濃濃的靈氣，比幻雨宗強十倍。
吸一口，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就是......小仙界？」柳素素小聲說。
遠處，一座巨大的城立在山谷中。
城牆很高，城門開著，能看到裡面有人走動。
城牆上三個大字，
方仙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