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全球咒術界局勢
第155章 全球咒術界局勢
HK，咒力研究院。
五花大綁，封住咒力的詛咒師栗板二良從車上押下，儘管他再怎麼不甘心，也得接受自己被捕的結局。
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只是從夏油傑身邊經過的時候，還是狠狠瞪了這傢伙一眼。
「看來他把你看成我這邊的了，夏油傑。」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確實是你這邊的。」
「聽憂太說，你在酒店裡給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做了一場法事？」
「別看我是詛咒師，嚴格來說，我也是一名僧侶，現在的我，也只能做這些事。」
「倒也是，走吧，帶你去看點好玩的。」
林一倒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跟夏油傑討論什麼，人家在東京經營盤星教十年之久，可不是只會靠釋放咒靈恐嚇有錢人交保護費這種招式。
倒是夏油傑被林一的話語挑起了興趣。
自打被林一從日本帶走，見識到咒力研究院這個東大咒術師群體的氛圍後，夏油傑的精神頭遠比林一在日本見到他的時候好了太多。
跟在林一身後，夏油傑他們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室外訓練場，一批荷槍實彈的士兵正在場上待命，而他們的目標，則是十米外的一個人形傀儡。
「這是咒骸？」
「是的，根據夜蛾正道校長提供的部分完全自立型咒骸技術製造出來的咒骸，這是第一批試作品。」
「所以夜蛾校長真的會知道怎麼製作完全自立型咒骸是吧。」
「沒錯，這也得多虧樂岩寺嘉伸把你們日本咒術界那幫高層殺了一遍，不然這技術也分享不出來。」
林一帶著夏油傑入座，這邊負責測試的張教授也示意測試開始。
接下來在夏油傑眼前上演的，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小分隊與一個有著二級咒術師水準咒骸之間的實戰演習。
實戰演習的命令下達，場上的戰鬥驟然開打。
荷槍實彈的士兵一瞬間就擺好了陣型，槍口一致對準不遠處的咒骸，槍聲大作。
火力交替射擊，保持槍聲不斷，黃銅彈頭的子彈衝擊著從咒骸身上釋放出來的咒力護盾，儘管無法破防，可子彈本身帶來的衝擊力也壓制著咒骸，使得這個作為訓練機器人的咒骸動彈不得，只能在子彈的不斷轟擊下連連後退。
這種由現代武器組成的火力壓制，對於夏油傑這個一直秉持著咒術師至上觀點的傢伙來說，也是第一次見。
一雙小眼瞪到了最大，表情也愈發難看。
以夏油傑的咒術師眼光來看，場上這個咒骸並不是完全自立型咒骸，沒有自我意志，只是個咒力儲存器，體內存儲的咒力用一點少一點。
可問題在於，對一般咒術師而言，他們的咒力也是如此。
不是每個咒術師的咒力總量都能像一旁的乙骨憂太那樣，當成普攻釋放的，一般咒術師都是將咒力分成兩份，一份用於強化身體與對手近身搏殺，通過交手來判斷對方的術式是什麼，再見招拆招，釋放術式。
咒力總量的底就在那擺著，就算能通過引導自己的負面情感轉化成咒力回藍，那也需要CD冷卻。
在咒力不足以強化身體的情況下，咒術師與一般人沒區別。
可現在夏油傑看到的是一個有著二級咒術師咒力總量水準的咒骸，在一幫普通人士兵組成的火力壓制下，動彈不得，除了最基本的咒力外放防禦之外，做不了任何事。
因為咒骸的移動速度根本比不過子彈的初始速度。
可問題是，咒術師不是這些咒骸，不會被動挨打！
像是聽到了夏油傑的心聲，一直處在被動挨打的咒骸也在這時發了狠。
兩手如鋼叉一般插入腳下地面，用力一掀，一面等人高的混凝土路面就成了手中盾牌，朝著眼前不斷逼近的發起衝鋒。
而這支小分隊的士兵顯然是打過預防針的，在看到對方做出了非人的舉動後也是果斷朝兩側移動，躲開了對方的衝鋒，同時各有一名士兵將手中槍枝的榴彈發射器瞄準了露出破綻的咒骸。
嘭！
爆炸帶著衝擊波四散，將這支小分隊的士兵陣型衝散，但因為距離的緣故，並沒有對這些士兵造成什麼影響。
士兵小分隊化整為零，在最快時間內調整好射擊角度，再次對著此刻因為爆炸衝擊而運行不暢的咒骸開槍。
在將近三分鐘的火力壓制下，剛剛還大顯神威的二級咒骸便化作了一堆破銅爛鐵，零件散落了一地。
而小分隊這邊，全員無傷，只是有輕微耳鳴，連腦震盪的都沒有。
「現在，你看懂了吧，夏油傑。」
一場枯燥無味的實戰演習就這麼結束，夏油傑也難得沒有跟林一唱反調，陷入了沉默。
他已明白林一想要用這場實戰演習跟自己表達什麼，他只是不想回答。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是靠自己的本事在東京藏了十年吧？舊日本咒術界那幫高層確實是蟲豸不假，但我想他們之所以沒對你的奉行咒術師至上觀點這麼上心，大概率是他們很清楚你根本做不到。還是說你覺得舊日本咒術界高層那幫蟲豸，他們把持日本咒術界這麼多年，就沒想過創造一個只有咒術師的國家？
我更傾向於他們嘗試過了，但是失敗了，咒術師是很強大不假，但那隻局限於一人滅一國的特級咒術師，除了特級咒術師之外的所有咒術師，他們都是能被殺死的，只要付出的代價足夠大。很不幸，儘管現在進入了全球咒力喚起的時代，這個時代誕生的咒術師數量遠超你所知道的任何時代，但咒術師的數量依舊遠遠少於大多數的普通人。
更不幸的是，這個時代是一個科技發展的時代，再強的咒術師，再棒的術式，只要不是特級，都無法與現代武器組成的軍隊對抗，這就是下場。」
林一指著滾到自己面前的咒骸頭顱，將夏油傑引以為傲，一直堅持的咒術師至上觀點徹底擊碎。
這就是夏油傑一直不敢去面對的現實。
咒術師很強大不假，一個個在咒力強化下都是能從幾十米高樓跳下無傷的小超人，強大一點的，躲子彈，接子彈都是手拿把掐。
可能接一顆兩顆，十顆百顆，但要是一千顆，一萬顆呢？還接得住，躲得掉嗎？
答案是不能。
一旦咒力耗盡，咒術師就是一幫任人宰割的貨色，隨隨便便來一隊大頭兵都能將其生擒活捉，拉去切片做研究。
在原作死滅回遊篇里，羅索就是說動了老美出兵進入結界，把結界裡倖存的咒術師當寶可夢給捉了。
儘管付出了不小的傷亡，但對於那些高層而言，用一隊大頭兵換來一群咒術師，這買賣值。
畢竟咒術師跟咒靈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咒術師是人，有實體，有實體就意味著能破防，會受傷，會累，能殺死。
有著如此明顯的弱點，夏油傑就永遠無法達成咒術師至上這個目的。
即便是夏油傑作為特級咒術師，也不是不能被殺死。
夏油傑能夠成為特級，大部分都是因為夏油傑那個對咒靈特攻的術式·咒靈操術，其本身的咒力總量遠不如五條悟，只是咒靈操術的支撐，讓夏油傑只要有足夠的事件，就能製造出一支咒靈軍隊。
咒靈因為是靈體的緣故，無法被無咒力的物理攻擊消滅，現代熱武器對其基本無效。
「其實你心裡也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對吧，但就現在這個態勢，隨著覺醒的咒術師越來越多，會有更多的蠢貨帶著跟你一樣的想法冒出來。」
「一旦這些傢伙將咒術師和咒靈的秘密公之於眾，你覺得占據世界大多數的普通人是選擇跟咒術師和諧相處，將他們供奉為神呢，還是用另一種方式對待咒術師？」
「好好想想吧。」
林一語重心長在夏油傑肩上拍了拍，這才離開。
「林一先生，您剛才說的是不是有點太傷夏油傑先生的心了？」
「我是讓他認清現實，真以為現代武器的強度和戰術還停留在二十世紀啊，一個沒有掌握反轉術式的咒術師，一個沒有六眼」的咒術師，只要想，多的是辦法殺死，只是無咒力殺死會讓咒術師死後變咒靈而已，但這不代表普通人就開發不出依靠咒力製作而成的武器，不要太小瞧我們人類本身的智慧啊，憂太。」
「所以我確實不理解那些詛咒師為什麼總是以殺人取樂。」
「但他們總是偷偷摸摸，不敢跳出來，他們也很清楚咒術師和咒靈的秘密一旦公開，後果是什麼，他們可比我們怕死多了。」
「那真的會出現咒術師與普通人開戰的未來嗎？」
「誰知道呢，或許這就是羂索那傢伙想要看到的局面，咒術師與咒術師，咒術師與咒靈，咒術師與普通人，三方互相廝殺，互相詛咒，最後產生出連她都無法預料的未知。」
「那我一定會阻止這樣的未來發生，即便是付出我的生命。」
「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你先回去看著夏油傑那傢伙，我這還有個會要開。」
「好的，就拜託你了，林一先生。」
支開了乙骨憂太，林一也與咒力研究院的總負責人張教授一道徑直走到了會議室，隨著林一和張教授的入場，會議室大門緊閉，燈光關閉，幕布上也投影出五條悟那張欠打的臉跟身後兩所咒術高專的校長，樂岩寺嘉伸和夜蛾正道的身影。
「喲，一醬，傑在你那邊表現怎麼樣？」
「還行，剛給他上了一課，現在正在接受你的好學生的心理輔導，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沒問題，冥冥小姐，就麻煩你了。」
「別這麼說啊，我也是拿錢辦事的。」
視頻會議上林一他們的頭像被縮放到了邊緣，一張全球地圖也被投影到了大屏幕上，在幾大洲的上面也各自浮現了一組數據。
畫外音的冥冥則是負責解說。
「這是全球咒力喚起後，我通過自己的關係網列出的全球咒術師群體分布圖。」
「拜會議上的兩位特級咒術師所賜，在全球咒力喚起後，除日本以外的海外咒術師群體數量都得到了一個飛躍提升，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包括日本在內，很多咒術師家族都迎來了一波新生兒，他們都是咒術師。」
「同時，已有的海外咒術師群體實力也自動往上提升了一到兩級，很大一部分咒術師獲得了術式。」
簡短的情況概述，讓林一皺起了眉頭。
全球咒力喚起的形勢比他想的還要誇張，誕生新生兒還好，畢竟這些新生兒都需要時間成長。
但是原有的海外咒術師群體集體獲得了增強，也就是接下來會出現一級不如狗的咒術師增發現象，要知道，在咒術界，除了特級咒術師這種論外的，一級咒術師就是咒術界的婆羅門了。
而今海外咒術師群體出現大量的一級咒術師，他們怎麼可以像以前那樣唯日本咒術界馬首是瞻，更別說林一還給他們打了個樣。
可林一還是不明白。
一級不如狗他還能理解，特級遍地走又是怎麼一個情況。
未來要誕生200—300名特級咒術師，假設每一個特級都是標準的一人滅一小國的戰力，互相打起來，是真能把現代文明打廢的。
而且這麼多特級咒術師誕生，那咒靈這一方得刷出些什麼妖魔鬼怪才能與之抗衡？
就在林一思考未來這麼多特級咒術師誕生是世界基於什麼做出的平衡時，畫外音的冥冥也出聲打斷了林一的思緒。
「另外，還有個情況我覺得兩位特級需要注意。」
「什麼？」
「根據我這邊最新收到的情報，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女士在她活動的北美失蹤了，而且從全球咒力喚起到現在，我沒有收到北美有咒術師覺醒的情報。」
話音一落，會議室里也陷入了安靜。
在如今全球咒力喚起的背景下，這本就是最反常的現象，原因大夥心知肚明，但一時半會他們還沒有辦法解決。
「冥冥女士，你剛說這是最新收到的情報？」
「是的，情報截止在一周前，之後，我就再也沒收到北美的相關情報了。」
HK，咒力研究院。
五花大綁，封住咒力的詛咒師栗板二良從車上押下，儘管他再怎麼不甘心，也得接受自己被捕的結局。
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只是從夏油傑身邊經過的時候，還是狠狠瞪了這傢伙一眼。
「看來他把你看成我這邊的了，夏油傑。」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確實是你這邊的。」
「聽憂太說，你在酒店裡給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做了一場法事？」
「別看我是詛咒師，嚴格來說，我也是一名僧侶，現在的我，也只能做這些事。」
「倒也是，走吧，帶你去看點好玩的。」
林一倒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跟夏油傑討論什麼，人家在東京經營盤星教十年之久，可不是只會靠釋放咒靈恐嚇有錢人交保護費這種招式。
倒是夏油傑被林一的話語挑起了興趣。
自打被林一從日本帶走，見識到咒力研究院這個東大咒術師群體的氛圍後，夏油傑的精神頭遠比林一在日本見到他的時候好了太多。
跟在林一身後，夏油傑他們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室外訓練場，一批荷槍實彈的士兵正在場上待命，而他們的目標，則是十米外的一個人形傀儡。
「這是咒骸？」
「是的，根據夜蛾正道校長提供的部分完全自立型咒骸技術製造出來的咒骸，這是第一批試作品。」
「所以夜蛾校長真的會知道怎麼製作完全自立型咒骸是吧。」
「沒錯，這也得多虧樂岩寺嘉伸把你們日本咒術界那幫高層殺了一遍，不然這技術也分享不出來。」
林一帶著夏油傑入座，這邊負責測試的張教授也示意測試開始。
接下來在夏油傑眼前上演的，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小分隊與一個有著二級咒術師水準咒骸之間的實戰演習。
實戰演習的命令下達，場上的戰鬥驟然開打。
荷槍實彈的士兵一瞬間就擺好了陣型，槍口一致對準不遠處的咒骸，槍聲大作。
火力交替射擊，保持槍聲不斷，黃銅彈頭的子彈衝擊著從咒骸身上釋放出來的咒力護盾，儘管無法破防，可子彈本身帶來的衝擊力也壓制著咒骸，使得這個作為訓練機器人的咒骸動彈不得，只能在子彈的不斷轟擊下連連後退。
這種由現代武器組成的火力壓制，對於夏油傑這個一直秉持著咒術師至上觀點的傢伙來說，也是第一次見。
一雙小眼瞪到了最大，表情也愈發難看。
以夏油傑的咒術師眼光來看，場上這個咒骸並不是完全自立型咒骸，沒有自我意志，只是個咒力儲存器，體內存儲的咒力用一點少一點。
可問題在於，對一般咒術師而言，他們的咒力也是如此。
不是每個咒術師的咒力總量都能像一旁的乙骨憂太那樣，當成普攻釋放的，一般咒術師都是將咒力分成兩份，一份用於強化身體與對手近身搏殺，通過交手來判斷對方的術式是什麼，再見招拆招，釋放術式。
咒力總量的底就在那擺著，就算能通過引導自己的負面情感轉化成咒力回藍，那也需要CD冷卻。
在咒力不足以強化身體的情況下，咒術師與一般人沒區別。
可現在夏油傑看到的是一個有著二級咒術師咒力總量水準的咒骸，在一幫普通人士兵組成的火力壓制下，動彈不得，除了最基本的咒力外放防禦之外，做不了任何事。
因為咒骸的移動速度根本比不過子彈的初始速度。
可問題是，咒術師不是這些咒骸，不會被動挨打！
像是聽到了夏油傑的心聲，一直處在被動挨打的咒骸也在這時發了狠。
兩手如鋼叉一般插入腳下地面，用力一掀，一面等人高的混凝土路面就成了手中盾牌，朝著眼前不斷逼近的發起衝鋒。
而這支小分隊的士兵顯然是打過預防針的，在看到對方做出了非人的舉動後也是果斷朝兩側移動，躲開了對方的衝鋒，同時各有一名士兵將手中槍枝的榴彈發射器瞄準了露出破綻的咒骸。
嘭！
爆炸帶著衝擊波四散，將這支小分隊的士兵陣型衝散，但因為距離的緣故，並沒有對這些士兵造成什麼影響。
士兵小分隊化整為零，在最快時間內調整好射擊角度，再次對著此刻因為爆炸衝擊而運行不暢的咒骸開槍。
在將近三分鐘的火力壓制下，剛剛還大顯神威的二級咒骸便化作了一堆破銅爛鐵，零件散落了一地。
而小分隊這邊，全員無傷，只是有輕微耳鳴，連腦震盪的都沒有。
「現在，你看懂了吧，夏油傑。」
一場枯燥無味的實戰演習就這麼結束，夏油傑也難得沒有跟林一唱反調，陷入了沉默。
他已明白林一想要用這場實戰演習跟自己表達什麼，他只是不想回答。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是靠自己的本事在東京藏了十年吧？舊日本咒術界那幫高層確實是蟲豸不假，但我想他們之所以沒對你的奉行咒術師至上觀點這麼上心，大概率是他們很清楚你根本做不到。還是說你覺得舊日本咒術界高層那幫蟲豸，他們把持日本咒術界這麼多年，就沒想過創造一個只有咒術師的國家？
我更傾向於他們嘗試過了，但是失敗了，咒術師是很強大不假，但那隻局限於一人滅一國的特級咒術師，除了特級咒術師之外的所有咒術師，他們都是能被殺死的，只要付出的代價足夠大。很不幸，儘管現在進入了全球咒力喚起的時代，這個時代誕生的咒術師數量遠超你所知道的任何時代，但咒術師的數量依舊遠遠少於大多數的普通人。
更不幸的是，這個時代是一個科技發展的時代，再強的咒術師，再棒的術式，只要不是特級，都無法與現代武器組成的軍隊對抗，這就是下場。」
林一指著滾到自己面前的咒骸頭顱，將夏油傑引以為傲，一直堅持的咒術師至上觀點徹底擊碎。
這就是夏油傑一直不敢去面對的現實。
咒術師很強大不假，一個個在咒力強化下都是能從幾十米高樓跳下無傷的小超人，強大一點的，躲子彈，接子彈都是手拿把掐。
可能接一顆兩顆，十顆百顆，但要是一千顆，一萬顆呢？還接得住，躲得掉嗎？
答案是不能。
一旦咒力耗盡，咒術師就是一幫任人宰割的貨色，隨隨便便來一隊大頭兵都能將其生擒活捉，拉去切片做研究。
在原作死滅回遊篇里，羅索就是說動了老美出兵進入結界，把結界裡倖存的咒術師當寶可夢給捉了。
儘管付出了不小的傷亡，但對於那些高層而言，用一隊大頭兵換來一群咒術師，這買賣值。
畢竟咒術師跟咒靈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咒術師是人，有實體，有實體就意味著能破防，會受傷，會累，能殺死。
有著如此明顯的弱點，夏油傑就永遠無法達成咒術師至上這個目的。
即便是夏油傑作為特級咒術師，也不是不能被殺死。
夏油傑能夠成為特級，大部分都是因為夏油傑那個對咒靈特攻的術式·咒靈操術，其本身的咒力總量遠不如五條悟，只是咒靈操術的支撐，讓夏油傑只要有足夠的事件，就能製造出一支咒靈軍隊。
咒靈因為是靈體的緣故，無法被無咒力的物理攻擊消滅，現代熱武器對其基本無效。
「其實你心裡也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對吧，但就現在這個態勢，隨著覺醒的咒術師越來越多，會有更多的蠢貨帶著跟你一樣的想法冒出來。」
「一旦這些傢伙將咒術師和咒靈的秘密公之於眾，你覺得占據世界大多數的普通人是選擇跟咒術師和諧相處，將他們供奉為神呢，還是用另一種方式對待咒術師？」
「好好想想吧。」
林一語重心長在夏油傑肩上拍了拍，這才離開。
「林一先生，您剛才說的是不是有點太傷夏油傑先生的心了？」
「我是讓他認清現實，真以為現代武器的強度和戰術還停留在二十世紀啊，一個沒有掌握反轉術式的咒術師，一個沒有六眼」的咒術師，只要想，多的是辦法殺死，只是無咒力殺死會讓咒術師死後變咒靈而已，但這不代表普通人就開發不出依靠咒力製作而成的武器，不要太小瞧我們人類本身的智慧啊，憂太。」
「所以我確實不理解那些詛咒師為什麼總是以殺人取樂。」
「但他們總是偷偷摸摸，不敢跳出來，他們也很清楚咒術師和咒靈的秘密一旦公開，後果是什麼，他們可比我們怕死多了。」
「那真的會出現咒術師與普通人開戰的未來嗎？」
「誰知道呢，或許這就是羂索那傢伙想要看到的局面，咒術師與咒術師，咒術師與咒靈，咒術師與普通人，三方互相廝殺，互相詛咒，最後產生出連她都無法預料的未知。」
「那我一定會阻止這樣的未來發生，即便是付出我的生命。」
「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你先回去看著夏油傑那傢伙，我這還有個會要開。」
「好的，就拜託你了，林一先生。」
支開了乙骨憂太，林一也與咒力研究院的總負責人張教授一道徑直走到了會議室，隨著林一和張教授的入場，會議室大門緊閉，燈光關閉，幕布上也投影出五條悟那張欠打的臉跟身後兩所咒術高專的校長，樂岩寺嘉伸和夜蛾正道的身影。
「喲，一醬，傑在你那邊表現怎麼樣？」
「還行，剛給他上了一課，現在正在接受你的好學生的心理輔導，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沒問題，冥冥小姐，就麻煩你了。」
「別這麼說啊，我也是拿錢辦事的。」
視頻會議上林一他們的頭像被縮放到了邊緣，一張全球地圖也被投影到了大屏幕上，在幾大洲的上面也各自浮現了一組數據。
畫外音的冥冥則是負責解說。
「這是全球咒力喚起後，我通過自己的關係網列出的全球咒術師群體分布圖。」
「拜會議上的兩位特級咒術師所賜，在全球咒力喚起後，除日本以外的海外咒術師群體數量都得到了一個飛躍提升，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包括日本在內，很多咒術師家族都迎來了一波新生兒，他們都是咒術師。」
「同時，已有的海外咒術師群體實力也自動往上提升了一到兩級，很大一部分咒術師獲得了術式。」
簡短的情況概述，讓林一皺起了眉頭。
全球咒力喚起的形勢比他想的還要誇張，誕生新生兒還好，畢竟這些新生兒都需要時間成長。
但是原有的海外咒術師群體集體獲得了增強，也就是接下來會出現一級不如狗的咒術師增發現象，要知道，在咒術界，除了特級咒術師這種論外的，一級咒術師就是咒術界的婆羅門了。
而今海外咒術師群體出現大量的一級咒術師，他們怎麼可以像以前那樣唯日本咒術界馬首是瞻，更別說林一還給他們打了個樣。
可林一還是不明白。
一級不如狗他還能理解，特級遍地走又是怎麼一個情況。
未來要誕生200—300名特級咒術師，假設每一個特級都是標準的一人滅一小國的戰力，互相打起來，是真能把現代文明打廢的。
而且這麼多特級咒術師誕生，那咒靈這一方得刷出些什麼妖魔鬼怪才能與之抗衡？
就在林一思考未來這麼多特級咒術師誕生是世界基於什麼做出的平衡時，畫外音的冥冥也出聲打斷了林一的思緒。
「另外，還有個情況我覺得兩位特級需要注意。」
「什麼？」
「根據我這邊最新收到的情報，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女士在她活動的北美失蹤了，而且從全球咒力喚起到現在，我沒有收到北美有咒術師覺醒的情報。」
話音一落，會議室里也陷入了安靜。
在如今全球咒力喚起的背景下，這本就是最反常的現象，原因大夥心知肚明，但一時半會他們還沒有辦法解決。
「冥冥女士，你剛說這是最新收到的情報？」
「是的，情報截止在一周前，之後，我就再也沒收到北美的相關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