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咒胎九相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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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咒胎九相圖

  太平洋的某無人小島。

  這是罰索給自己準備的安全屋,在天元倒戈,宿儺成功復活之後,便利用天元的結界術完成了轉移。

  在日本積壓千年的咒力外泄這一周里,三人就這麼呆在島上坐看世界咒力變化。

  至於釘崎野薔薇的靈魂共鳴打擊,宿儺確實吃到了,但在吃到第一波傷害之後,他便果斷跟自己分出去的靈魂進行切割,這才避開了後續釘崎野薔薇幾次靈魂打擊。

  羂索驚訝的是宿儺這個傢伙的學習能力一將自己靈魂切割成二十份,寄宿在自己手指里,製作成無法被破壞、幾乎永久保存的咒物,這些步驟都是千年前自己跟宿灘結下束縛」之後,在宿灘壽盡之時自己才開始製作的。

  也就是說自己在把宿儺的靈魂和手指製作成咒具的這個過程,宿儺通過靈魂旁觀了一切,也學會了如何製作咒具還有一系列的衍生開發。

  這才有了剛才切割靈魂碎片與自己之間的聯繫這種操作。

  「了不起的天賦,果斷的魄力。」

  對於索的稱讚,宿儺的回應也很直接,手指一揮,一道無形斬擊便朝著索斬了過去。

  這種程度的攻擊自然傷不到同為特級咒術師的羂索分毫,只是將林木砍倒了一片。

  羂索也清楚宿儺對自己動手的原因。

  「我可是履行了千年前我跟你結下的束縛」啊,以十根手指受肉重生的你,千辛萬苦才尋找到的受肉體,還有現在這充沛的咒力,這都是你渴望的咒術昌盛時代啊,宿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那個小鬼身上做了手腳,還真是辛苦你找到我這個兄弟靈魂的轉世啊。」

  「想要承載你這個詛咒之王的靈魂,就只能是跟你同源的存在,而且我也確實需要一道保險。」

  「我其他的手指呢。」

  兩人都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宿儺這一道斬擊砍過去羂索沒死,自然的就可以繼續談,至少現在,他們是同盟。

  而也正如林一前面跟五條悟通話時說的那樣。

  宿儺的二十根原生手指具體位置,羂索都很清楚。

  見宿儺沒有在自己用虎杖悠仁這個事情上追究,羅索也將提前收集好的手指交給了宿儺,加上宿儺在虎杖倭助身體受肉重生的一根,正好七根。

  七根手指的咒力總量疊加,讓宿儺感到無比充實。

  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回來了!

  磅礴的咒力從體內噴涌而出,也讓宿儺察覺到了不對。

  「注意到了吧?積壓千年的咒力外泄,讓空氣中都充斥著咒力,即便失去了十三根手指,你的咒力總量依舊可以通過這個時代來恢復到往日的巔峰,就像你千年前做的那樣。」

  羂索注意到宿儺的異樣,也在一旁解釋道。

  這就是他讓天元倒戈的重要原因之一,積壓千年的咒力外泄,使得如今時代的咒力濃郁程度遠超日本咒術最昌盛的平安時代。

  有著這樣一個讓咒術師和咒靈如雨後春筍冒出的大環境,宿灘的境界是跌了,但依舊是特級,只是沒辦法跟五條悟和林一這兩個論外的相比。

  而宿儺要做的,就是重走一遍千年前的無敵路。

  跟冒出來的現代咒術師,受肉復活的古代咒術師,再次誕生的天災特級咒靈,一個個打過去,殺掉,重回巔峰,甚至更強。

  「不夠。」

  「嗯?

  「」

  「這個身體,勉強。」

  儘管虎杖倭助是宿儺千年前吃掉的胞弟靈魂轉世,可以作為宿儺受肉重生的容器。

  咒術師在受肉重生之後,也因為自身的靈魂強度遠大於肉體,可以將受肉體的模樣改造成自己的原貌,但宿儺是個例外。

  宿儺的強大除了全作第一的斷檔咒力總量之外,便是他在娘胎里吃掉雙胞胎兄弟獲得的四手兩嘴四眼的鬼神形態。

  多出的手臂,眼睛和嘴,讓宿儺能夠同時使用術式的多種效果,不受干擾的吟唱咒詞。

  這些可沒辦法通過靈魂改造肉體塑造出來,即便這是自己雙胞胎兄弟的靈魂肉體。

  千年前最後處理他原身的人,就是面前的罰索。


  「當然,這具身體沒辦法發揮你的全部實力,但現在還不是使用你那具身體的時候。」

  「你覺得你能用這個跟我談條件?」

  殺意瀰漫,羂索卻絲毫不懼。

  「我不會跟你談條件,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建議,你應該能看到千年咒力外泄的情況吧。」

  宿儺的四眼看向空中,看到了空氣中的咒力正朝著某個方向匯聚,而索也適時解釋道:「經過一周的時間,積壓千年的咒力正朝著咒力最濃郁的地方匯聚。日本本土、東亞還有這裡,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無論日本本土還是東亞,都不是我們現在該去的,但是這裡,這裡是咒力的蠻荒之地。

  沒有穩定的咒術師家族,沒有咒術界,但卻有著最多的特級咒靈誕生,而且也有著這個世界上最貪婪的一群人,最貪婪的一個國家,無窮盡的咒力,固定誕生的特級咒靈,長生的渴望,這裡將會成為你的樂園。」

  宿儺被罰索這番話說動了。

  他本質上就跟罰索一樣,是個樂子人。

  殺人不過是興趣,並非生活,而且殺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人宿儺根本沒興趣。

  普通人對於宿儺而言,就像路上的野草,不會刻意去針對。

  但如果是咒術師和特級咒靈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罰索話語中提到的長生更是讓他來了興趣。

  當宿灘看向一直沉默不語跟在罰索旁邊的天元時,他也明白了所謂的長生是什麼。

  「天元,你這個家裡蹲,千年後竟然成了這個樣子啊,半咒靈,半人類。」

  面對當年故人的嘲諷,天元依舊一言不發。

  她的咒靈思維早已取代了她的人性,在林一和五條悟被除天災特級咒靈的催化下,現在的天元不過是一個有著天元外殼的人工智慧咒靈。

  所遵行的底層邏輯就是讓更多有著智慧的天災特級咒靈誕生。

  只要符合這個邏輯,她就會無條件配合罰索和宿儺的行動。

  「是啊,半咒靈半人類,我做了那麼多年的實驗,最後能成功製作出虎杖悠仁這個容器,還是從她身上得到的靈感。」

  說話間的功夫,罰索也從懷裡掏出了九個透明的骨殖瓶。

  骨殖瓶中有咒力波動,透過這透明的骨殖瓶可以看到,那是九個造型不一的胚胎。

  這便是羂索之前潛入薨星宮影響天元的時候,順手從咒術高專忌庫中取走的另一套特級咒物。

  那是罰索在百年前奪舍了日本咒術界御三家的加茂家家主幹的事了。

  當時的江戶,也就是現在的東京有一個普通女子,因為其自身能夠與咒靈這種介於虛實之間的靈體交合的特殊體質而被日本咒術界獲悉。

  得到這個消息的羂索便以加茂家家主的身份將這個女子娶進門,然後在這個女子身上做了慘無人道的實驗。

  借那女子的特殊體質,創造出了九個半人類,半咒靈的咒胎。

  後來東窗事發,羅索假死脫身,加茂家地位一落千丈,而這九個咒胎也因為其特殊被日本咒術界封存起來。

  以佛教修行不淨觀」,通過觀想人死之後屍體腐化的九個階段為其命名脹相,壞相,血塗相,膿爛相,青淤相,蟲啖相,散壞相,骨相,燒相。

  全稱為咒胎九相圖。

  位於骨殖瓶中的咒胎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九個骨殖瓶都在那微微晃動。

  這突然的變化也讓羂索訝然。

  「還真是令人意外啊,除了脹相,壞相和血塗是活胎之外,剩下的六個應該都是死胎了,是因為這變化的環境刺激到了嗎?挺好。天元,你看,你又有同類了。

  「他們是,你的孩子。」

  一直沉默不語的天元也終於在咒胎九相圖出現後有了情緒波動,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咒胎九相圖跟羂索之間的關係,咒胎九相圖誕生的過程中,索也把自己的血加了進去。

  「嗯,沒有他們,沒有你,我創造不出來虎杖悠仁這個最完美的作品,說起來,悠仁還是他們的弟弟呢,最小的那個。」

  「現在,做你該做的事。」

  底層邏輯被觸發,天元再次恢復沉默,雙手結印,發動了結界術。

  三人所在的空間在結界術影響下層層剝落,露出了空間另一端的風景。


  那是一棟警備森嚴,通體由白色大理石搭建的白色宮殿。

  因為時差的問題,林一那邊的中午是這邊的午夜時分,正是人困馬乏之時。

  但駐守在那的警衛也都被眼前突然發生的景象驚動,荷槍實彈的警衛隊在第一時間集結完畢,將槍口對準空間另一端,正朝著他們走來的罰索三人。

  隨著雙腳踩在草坪上,宿儺這才明白羅索為何說這裡是自己的樂園。

  臉上更是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同一時間,正在吃午飯的林一也收到了五條悟打來的跨洋電話。

  「什麼?咒胎九相圖被盜了?不是,這日本咒術界都重組了,為什麼你們的辦事效率還是這麼低啊,宿儺手指被盜我還能理解,咒胎九相圖被偷你們到現在才發現?」

  「一醬,日本咒術界重組,那幫蟲豸留下的爛攤子這麼多,樂岩寺校長能這麼快發現已經很不錯了。」

  「呵,合著你這個現代最強就只會當甩手掌柜是吧?」

  林一又一次被五條悟的不著調氣笑了,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吐槽五條悟的時候,趕緊說道:「悠仁在你旁邊吧。」

  「嗯,我們正在吃烤肉,怎麼,九相圖也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嗎?」

  「無傷大雅的秘密,咒胎九相圖,那九個咒胎是悠仁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五條悟;?

  「一郎先生?」

  聽到手機那頭傳來虎杖悠仁的聲音,林一也將咒胎九相圖跟羂索還有虎杖悠仁之間的關係簡單總結了一下。

  原本他也沒想這麼早說的,畢竟死滅回遊要是能阻止,直接就大團圓了,九相圖完全可以放在最後。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宿儺,死滅回遊,天元倒戈,讓主線劇情徹底放飛,林一的先知優勢已經蕩然無存。

  他自然想友方這邊的實力越強越好,沒想到還是被罰索陰了一手。

  「還真是一個不算太糟糕的消息啊,只要悠仁能跟九相圖相認,優勢還是在我們這邊對吧。」

  「說是這麼說沒錯,我也相信罰索不清楚我知道她百年前做過什麼,但現在咒力外泄成這樣,我們根本沒辦法從咒力波動判斷出這三個傢伙藏哪了。

  「總之只要我們夠強,就足以應付,一醬,你要努力了。」

  「努力?這話應該我對你說,你可是現代最強,這活應該由你來干,話說,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幾個古代咒術師,你們找到了沒有?」

  「希望不大,既然死滅回遊擴散到了全世界,如果我是羅索,就沒必要專門把這些寄生著古代咒術師靈魂的受肉體繼續放在日本,你那邊,或者美洲都可以,自前的話,我們只能確定三個,東京的一個,還有仙台的兩個。對了,那個日車寬見還有高羽史彥我們也在關注,不過還沒看出術式覺醒的樣子。」

  「這樣啊,日車寬見那個有機會讓我接觸一下,說起來我跟他還算是朋友呢。」

  」0K~」

  電話掛斷,五條悟看著被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兩個學生清空的烤肉盤,也是一愣。

  「啊!」

  「怎麼了老師?」

  「我好像忘記跟一醬說件重要的事了。」

  「林一先生確實沒說錯啊,老師你做事好不靠譜啊。」

  「那你就更應該提醒老師啊。」

  「哈?」

  而遠在咒力研究院這邊的林一,他也已經知道五條悟沒提醒自己的事是什麼了。

  辦公室里,非洲大區第一咒術師,黑哥們米格爾·奧杜爾正坐在沙發上跟林一打起招呼。

  「喲,一醬,好久不見。」

  同時在辦公室里的,還有御三家的家主禪院直毘人跟他的兒子,禪院直哉。

  「哎呀,你這怎麼還沒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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