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咒術時代
第124章 咒術時代
」天元大人，你墮落了嗎。」
五條悟看著出現在自己上方的天元，他有著能看透一切的六眼」，儘管他從未見過天元這位讓日本咒術界興盛千年的靈魂人物。
但在看到眼前這個非男非女非人的人形怪物時，他就知道對方是天元，這是他的六眼」告訴他的。
術式反轉·重力場！
看著近在咫尺的至親，虎杖悠仁做不到像五條悟那麼理智，重力場釋放。
只是這能輕鬆壓垮房屋的重力場作用在羅索，宿儺和天元這三人身上宛如泥牛入海，三者依舊站在天上，不受影響。
羂索這位始作俑者和調整過來的宿儺以嘲諷的眼神看著虎杖悠仁，像是在嘲笑他的做無用功。
「悠仁，不要衝動，天元是最頂級的結界師，他們現在看似跟我們很近，但處在另一個空間，就像我的無下限。」
五條悟很理解自己學生現在的心情，但事實就是他們現在根本摸不到天元，就連此刻身處在另一個戰場的林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自然也能認出位於罰索跟宿儺之間的天元。
可同樣的，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本該站在咒術高專這邊的天元會變成羅索的盟友。
而此刻作為所有事件的始作俑者，羅索，她看著盡力保持冷靜的五條悟，情緒崩潰的虎杖悠仁，還有隔著空間解除頭部變身的林一，終於發出作為一個反派該有的笑聲。
「千年前的最強咒術師，興盛日本咒術界千年的結界師，有史以來最強的六眼」無下限，第一位非日本的特級咒術師，還有我最完美的作品，還真是一場難得的見面啊。」
自己這個局攢了千年，終於在今天完成，這讓罰索都生出了即便現在死了也無憾的滿足感。
獨自沉醉了片刻，罰索這才慢條斯理給五條悟和身在另一處戰場的林一解釋。
反正有天元的結界術撐腰，現在的她根本不用擔心五條悟和林一的圍攻。
想到這些，羅索抬手在自己額頭處的傷疤一抹，一扯，像是扯開了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左手按著自己的腦門輕輕一摘，額頭往上的頭蓋骨被她取下，露出了寄生在虎杖悠仁的生母，虎杖香織大腦中的本體。
一個在大腦皮層長著一張嘴的大腦。
也是羂索被咒回粉絲稱之為腦花的由來。
虎杖悠仁的表情在看到自己老媽真面目那一刻就垮了，自己竟然是被這玩意生下來的？！
林一也沒比虎杖悠仁好到哪去，腦子長了個嘴，怎麼看怎麼嚇人好吧。
哈，大腦皮層的大嘴一張一合，像是許久未呼吸到新鮮空氣，這才開始對自己這個布置長達千年的局進行解釋。
「千年之前，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是先有的咒術師，還是先有的咒靈。但自從咒術師和咒靈誕生以來，咒靈在個體實力上是遠遜色咒術師的，咒術界的廝殺大多數時候都是咒術師與詛咒師之間的廝殺。
普通人無法控制溢出的咒力誕生咒靈和咒術師，然後咒術師再被除咒靈，不斷重複這個過程，這樣的局面看得我都厭煩了，我不想再看到普通人，咒術師和咒靈之間的三方平衡了，我想看到我無法理解的未知，或者說混沌。」
「死滅回遊。」
身處另一地，林一隔著空間說出了羂索一直想要做的事，然後他就看到罰索的本體大腦轉了一百八十度，用興奮的語氣肯定了林一的回答。
「不愧是給我帶來意外的海外特級，不錯，就是死滅回遊，但想要開啟死滅回遊，就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一，充足，龐大的咒力地區。」
「二，普通人，咒術師和咒靈之間三方的平衡被打破。」
這便是羅索死滅回遊計劃的雛形，可惜這個想法提出的太晚，當死滅回遊這個點子被羂索想出來時，當時的天元已經通過對日本布下超大型結界，將全世界的咒力通過結界吸收到日本。
再通過天元這個結界主導者來進行梳理，調控，控制咒靈誕生的數量和質量。
這樣一來，日本雖然滿足了開啟死滅回遊的前置條件，但是平衡並沒有被打破，只是縮圈了。
所以這千年來，羅索一直致力把天元這個結界主導者幹掉，破壞這個縮圈的三方平衡，但都失敗了，失敗的原因也很簡單。
「五條悟，你能成為現代最強要感謝天元，在天元開啟結界將全世界的咒力都集中到日本之後，世界為了維持這個平衡，便讓六眼」固定出現在你們五條家，由你們五條家的六眼無下限術士來守護天元每隔數百年一次的轉生。
千年的時光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你們五條家打交道了，被我殺死的六眼無下限術士和讓天元轉生的星漿體不下十個，但每到天元轉生的時間到來，總會有一個六眼無下限術士和一個星漿體出現在薨星宮，守護天元完成同化，直到··」
十年前，星漿體天內理子被殺事件。
這是五條悟無法忘記的過去，因為在那一年，他沒有保護好想要保護的人，第二年，自己的摯友夏油傑也叛逃，前不久才被他親手殺死並處理了遺骸。
「看來十年前的失敗讓你記憶尤深啊，五條悟，我也是在這漫長的千年失敗中財找到打破平衡的關鍵，禪院甚爾，出身於禪院家，先天的天與咒縛，完全無咒力的極致肉體，在世界的判斷里，他，是透明的。
即便如此，我其實也不看好他能突破擁有六眼的你，還有擁有咒靈操術的夏油傑，你們這對最強二人組的保護，但他做到了，因為他的刺殺成功，在世界的判斷里，天元的同化儀式是完成了，但不會再有第二個星漿體」被催生出來，而在你之後，五條家也不會再穩定誕生一個擁有六眼」的無下限術士。
六眼，星漿體，從此絕版噠。」
五條悟的瞳孔在聽到這裡時也驟然擴張了些許，作為當代五條家的家主，在學生時代他就知道一旦天元無法完成星漿體」的轉生，那天元就會不受控制的朝咒靈這個方向進化，直到在某個時間段徹底成為實體化的咒靈，全人類的公敵。
所以天元自十年前就封閉了自己棲息的薨星宮，想用這種方式儘可能拖延自己的進化速度，直到下一個星漿體」誕生。
但現在，星漿體也好，六眼也好，都隨著十年前那場刺殺行動的成功不再誕生，糟糕至極的消息。
羂索看出了五條悟心態在自己言語刺激下的波動，選擇在上面又添了一把火。
「到了這一步，開啟死滅回遊的條件已經滿足了，但是還需要時間醞釀，因為天元還保持著作為人類的理性，想要開啟死滅回遊，就得催化天元的進化速度，讓天元主動站在我這邊，啊，很遺憾，我所掌握的術式里，沒有一個能幫到我的，但是有人能幫到我。」
「傑。」
「夏油傑，術式·咒靈操術，千年來第一例能夠直接無上限調伏咒靈的術式，為了讓夏油傑能從咒術高專脫離，我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術式反轉·赫！
一發無吟唱前搖的赫球驟然打向了羅索所在空間，強大的威力在摧毀了天元構築的多層空間後逐漸消散，而那破碎的空間也在天元的結界術下快速修復。
「說起來，林一先生，你還真是讓我頭疼啊，你的出現打破了我的部署，但是你幫我填補了無法獲得咒靈操術這個術式的空白，千年來第一位誕生的非日本海外特級咒術師，五條悟的誕生打破了咒術師與咒靈之間的平衡，而你，則是打破了日本咒術界與海外咒術界的平衡。
我的死滅回遊，因為你，變成了我所期待的樣子。」
「但你還是沒有解釋沒有掌握咒靈操術的你，憑什麼讓天元站在你這邊。」
林一清楚咒術回戰世界的天意運轉底層邏輯，自己的誕生勢必會打破這個平衡，讓海外咒術界的咒術師實力得到一個提升。
但這個提升趨勢應該跟五條悟誕生那樣，呈線性提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突然就變成了指數爆發。
「別急，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重點。」
「五條悟的誕生，讓咒靈的滋生數量增長，同時也誕生了真正名副其實的特級咒靈，也就是你們前不久剛被除掉的天災。可這裡就有一個問題，無法進行轉生同化，體內積攢了數百年咒力的天元，她，算是咒靈還是人類？」
羂索這個問題一拋出，林一和五條悟便知道了答案。
他們也明白了明明沒有咒靈操術這個對咒靈特攻的術式，為什麼天元還會叛變，選擇站在羂索這邊。
原因很簡單，十年前天元轉生儀式的破壞，十年後林一作為第一位海外特級咒術師的誕生，讓維持千年之久的平衡被徹底打破。
日本吸收全世界，積壓千年之久的咒力不受控制外泄，天元無法控制，梳理這些咒力，自然也就受到了咒力的反噬，侵蝕，加快了她的進化速度，她作為咒靈的一面正在逐漸取代天元作為人的一面。
而作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天元徹底站隊羂索的，則是他和五條悟對這幾隻天災特級咒靈的祓除行動！
以天元如今的模樣，還有那掌握的咒力，無法控制自身朝咒靈方向進化的她，已經可以看作是一個目前立場中立的天災特級咒靈。
這種級別的特級咒靈，是能互相吸引和感應的。
也就是說，在林一和五條悟被除以漏瑚為首的天災特級咒靈團伙時，作為同類的天元是能感應到漏瑚祂們這幾隻天災特級咒靈臨死前的想法和波動。
在這種感知刺激下，天元自然會做自己作為咒靈的選擇—創造出更多的同類！
「所以，你才會坐視我們把那幾隻天災特級咒靈祓除。」
林一明白了一切。
從自己作為第一位海外特級咒術師誕生，被咒術界所見證的那一刻開始，死滅回遊就已經無法阻止了。
「正是如此，沒有你們的幫助，死滅回遊沒辦法這麼快開啟。」
「很好，但是你該如何開啟死滅回遊呢，一醬跟我說過，你在這千年時光里不停與每個時代傑出的古代咒術師結下束縛」，將他們的靈魂製作成咒物，讓他們在現代受肉重生，悠仁，就是你為宿儺準備的受肉體。」
「林一先生對我的情報工作做得真到位，那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開啟死滅回遊的吧，畢竟你們兩個也是促成死滅回遊開啟的功臣。」
話音落下，一直居中沉默不語的天元也有了動作。
只見她雙手緊握，輕聲道：「開！」
咔嚓！
一聲脆響很是清晰在林一，五條悟和虎杖悠仁腦海中響起。
不僅僅是他們，此刻在日本各地的咒術師，海外的咒術師群體，都在同一時間聽到了腦海中響起的聲音。
聲音響起的瞬間，全世界的咒術師都能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而擁有六眼」的五條悟看得最是清楚，那籠罩在日本長達千年之久的超大型結界，被天元解開了！
原本因為林一這個海外特技咒術師誕生而緩緩外泄的咒力，此刻猶如開閘泄洪的洪水，正不受控制的流向世界各地！
「這是，咒力喚起。」
「積攢千年之久的咒力與如今充斥在世界每個角落，如同蟲子一樣多的人類，牽引著他們不受控制溢出的咒力，構建出一個真正的咒術昌盛時代，古代咒術師在現代復活，現代的咒術師也將迎來井噴。
咒靈也會得到空前絕後的加強，到底是自詡新人類的咒靈取代人類成為這顆星球的主人，還是全人類在這樣的咒術昌盛時代迎來進化，千年前的最強和現代的最強到底誰是真正的最強，諸位，讓我們在這個共同開啟的咒術時代里，盡情的互相詛咒，互相廝殺吧！」
羂索臉上浮現出對這個未知時代的神往，所在的空間開始崩塌，彌合，在天元的結界術作用下，羅索，天元和宿儺三人正從林一他們面前緩緩消失。
「還給我！把爺爺還給我！」
虎杖悠仁不斷釋放著重力場，想要留下罰索他們，但始終做無用功。
在空間重新修復的最後，羂索看向怒丫自己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我的兒子，我最完任的作品，讓我為你在這個時代的表現而著迷吧。」
」天元大人，你墮落了嗎。」
五條悟看著出現在自己上方的天元，他有著能看透一切的六眼」，儘管他從未見過天元這位讓日本咒術界興盛千年的靈魂人物。
但在看到眼前這個非男非女非人的人形怪物時，他就知道對方是天元，這是他的六眼」告訴他的。
術式反轉·重力場！
看著近在咫尺的至親，虎杖悠仁做不到像五條悟那麼理智，重力場釋放。
只是這能輕鬆壓垮房屋的重力場作用在羅索，宿儺和天元這三人身上宛如泥牛入海，三者依舊站在天上，不受影響。
羂索這位始作俑者和調整過來的宿儺以嘲諷的眼神看著虎杖悠仁，像是在嘲笑他的做無用功。
「悠仁，不要衝動，天元是最頂級的結界師，他們現在看似跟我們很近，但處在另一個空間，就像我的無下限。」
五條悟很理解自己學生現在的心情，但事實就是他們現在根本摸不到天元，就連此刻身處在另一個戰場的林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自然也能認出位於罰索跟宿儺之間的天元。
可同樣的，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本該站在咒術高專這邊的天元會變成羅索的盟友。
而此刻作為所有事件的始作俑者，羅索，她看著盡力保持冷靜的五條悟，情緒崩潰的虎杖悠仁，還有隔著空間解除頭部變身的林一，終於發出作為一個反派該有的笑聲。
「千年前的最強咒術師，興盛日本咒術界千年的結界師，有史以來最強的六眼」無下限，第一位非日本的特級咒術師，還有我最完美的作品，還真是一場難得的見面啊。」
自己這個局攢了千年，終於在今天完成，這讓罰索都生出了即便現在死了也無憾的滿足感。
獨自沉醉了片刻，罰索這才慢條斯理給五條悟和身在另一處戰場的林一解釋。
反正有天元的結界術撐腰，現在的她根本不用擔心五條悟和林一的圍攻。
想到這些，羅索抬手在自己額頭處的傷疤一抹，一扯，像是扯開了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左手按著自己的腦門輕輕一摘，額頭往上的頭蓋骨被她取下，露出了寄生在虎杖悠仁的生母，虎杖香織大腦中的本體。
一個在大腦皮層長著一張嘴的大腦。
也是羂索被咒回粉絲稱之為腦花的由來。
虎杖悠仁的表情在看到自己老媽真面目那一刻就垮了，自己竟然是被這玩意生下來的？！
林一也沒比虎杖悠仁好到哪去，腦子長了個嘴，怎麼看怎麼嚇人好吧。
哈，大腦皮層的大嘴一張一合，像是許久未呼吸到新鮮空氣，這才開始對自己這個布置長達千年的局進行解釋。
「千年之前，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是先有的咒術師，還是先有的咒靈。但自從咒術師和咒靈誕生以來，咒靈在個體實力上是遠遜色咒術師的，咒術界的廝殺大多數時候都是咒術師與詛咒師之間的廝殺。
普通人無法控制溢出的咒力誕生咒靈和咒術師，然後咒術師再被除咒靈，不斷重複這個過程，這樣的局面看得我都厭煩了，我不想再看到普通人，咒術師和咒靈之間的三方平衡了，我想看到我無法理解的未知，或者說混沌。」
「死滅回遊。」
身處另一地，林一隔著空間說出了羂索一直想要做的事，然後他就看到罰索的本體大腦轉了一百八十度，用興奮的語氣肯定了林一的回答。
「不愧是給我帶來意外的海外特級，不錯，就是死滅回遊，但想要開啟死滅回遊，就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一，充足，龐大的咒力地區。」
「二，普通人，咒術師和咒靈之間三方的平衡被打破。」
這便是羅索死滅回遊計劃的雛形，可惜這個想法提出的太晚，當死滅回遊這個點子被羂索想出來時，當時的天元已經通過對日本布下超大型結界，將全世界的咒力通過結界吸收到日本。
再通過天元這個結界主導者來進行梳理，調控，控制咒靈誕生的數量和質量。
這樣一來，日本雖然滿足了開啟死滅回遊的前置條件，但是平衡並沒有被打破，只是縮圈了。
所以這千年來，羅索一直致力把天元這個結界主導者幹掉，破壞這個縮圈的三方平衡，但都失敗了，失敗的原因也很簡單。
「五條悟，你能成為現代最強要感謝天元，在天元開啟結界將全世界的咒力都集中到日本之後，世界為了維持這個平衡，便讓六眼」固定出現在你們五條家，由你們五條家的六眼無下限術士來守護天元每隔數百年一次的轉生。
千年的時光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你們五條家打交道了，被我殺死的六眼無下限術士和讓天元轉生的星漿體不下十個，但每到天元轉生的時間到來，總會有一個六眼無下限術士和一個星漿體出現在薨星宮，守護天元完成同化，直到··」
十年前，星漿體天內理子被殺事件。
這是五條悟無法忘記的過去，因為在那一年，他沒有保護好想要保護的人，第二年，自己的摯友夏油傑也叛逃，前不久才被他親手殺死並處理了遺骸。
「看來十年前的失敗讓你記憶尤深啊，五條悟，我也是在這漫長的千年失敗中財找到打破平衡的關鍵，禪院甚爾，出身於禪院家，先天的天與咒縛，完全無咒力的極致肉體，在世界的判斷里，他，是透明的。
即便如此，我其實也不看好他能突破擁有六眼的你，還有擁有咒靈操術的夏油傑，你們這對最強二人組的保護，但他做到了，因為他的刺殺成功，在世界的判斷里，天元的同化儀式是完成了，但不會再有第二個星漿體」被催生出來，而在你之後，五條家也不會再穩定誕生一個擁有六眼」的無下限術士。
六眼，星漿體，從此絕版噠。」
五條悟的瞳孔在聽到這裡時也驟然擴張了些許，作為當代五條家的家主，在學生時代他就知道一旦天元無法完成星漿體」的轉生，那天元就會不受控制的朝咒靈這個方向進化，直到在某個時間段徹底成為實體化的咒靈，全人類的公敵。
所以天元自十年前就封閉了自己棲息的薨星宮，想用這種方式儘可能拖延自己的進化速度，直到下一個星漿體」誕生。
但現在，星漿體也好，六眼也好，都隨著十年前那場刺殺行動的成功不再誕生，糟糕至極的消息。
羂索看出了五條悟心態在自己言語刺激下的波動，選擇在上面又添了一把火。
「到了這一步，開啟死滅回遊的條件已經滿足了，但是還需要時間醞釀，因為天元還保持著作為人類的理性，想要開啟死滅回遊，就得催化天元的進化速度，讓天元主動站在我這邊，啊，很遺憾，我所掌握的術式里，沒有一個能幫到我的，但是有人能幫到我。」
「傑。」
「夏油傑，術式·咒靈操術，千年來第一例能夠直接無上限調伏咒靈的術式，為了讓夏油傑能從咒術高專脫離，我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術式反轉·赫！
一發無吟唱前搖的赫球驟然打向了羅索所在空間，強大的威力在摧毀了天元構築的多層空間後逐漸消散，而那破碎的空間也在天元的結界術下快速修復。
「說起來，林一先生，你還真是讓我頭疼啊，你的出現打破了我的部署，但是你幫我填補了無法獲得咒靈操術這個術式的空白，千年來第一位誕生的非日本海外特級咒術師，五條悟的誕生打破了咒術師與咒靈之間的平衡，而你，則是打破了日本咒術界與海外咒術界的平衡。
我的死滅回遊，因為你，變成了我所期待的樣子。」
「但你還是沒有解釋沒有掌握咒靈操術的你，憑什麼讓天元站在你這邊。」
林一清楚咒術回戰世界的天意運轉底層邏輯，自己的誕生勢必會打破這個平衡，讓海外咒術界的咒術師實力得到一個提升。
但這個提升趨勢應該跟五條悟誕生那樣，呈線性提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突然就變成了指數爆發。
「別急，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重點。」
「五條悟的誕生，讓咒靈的滋生數量增長，同時也誕生了真正名副其實的特級咒靈，也就是你們前不久剛被除掉的天災。可這裡就有一個問題，無法進行轉生同化，體內積攢了數百年咒力的天元，她，算是咒靈還是人類？」
羂索這個問題一拋出，林一和五條悟便知道了答案。
他們也明白了明明沒有咒靈操術這個對咒靈特攻的術式，為什麼天元還會叛變，選擇站在羂索這邊。
原因很簡單，十年前天元轉生儀式的破壞，十年後林一作為第一位海外特級咒術師的誕生，讓維持千年之久的平衡被徹底打破。
日本吸收全世界，積壓千年之久的咒力不受控制外泄，天元無法控制，梳理這些咒力，自然也就受到了咒力的反噬，侵蝕，加快了她的進化速度，她作為咒靈的一面正在逐漸取代天元作為人的一面。
而作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天元徹底站隊羂索的，則是他和五條悟對這幾隻天災特級咒靈的祓除行動！
以天元如今的模樣，還有那掌握的咒力，無法控制自身朝咒靈方向進化的她，已經可以看作是一個目前立場中立的天災特級咒靈。
這種級別的特級咒靈，是能互相吸引和感應的。
也就是說，在林一和五條悟被除以漏瑚為首的天災特級咒靈團伙時，作為同類的天元是能感應到漏瑚祂們這幾隻天災特級咒靈臨死前的想法和波動。
在這種感知刺激下，天元自然會做自己作為咒靈的選擇—創造出更多的同類！
「所以，你才會坐視我們把那幾隻天災特級咒靈祓除。」
林一明白了一切。
從自己作為第一位海外特級咒術師誕生，被咒術界所見證的那一刻開始，死滅回遊就已經無法阻止了。
「正是如此，沒有你們的幫助，死滅回遊沒辦法這麼快開啟。」
「很好，但是你該如何開啟死滅回遊呢，一醬跟我說過，你在這千年時光里不停與每個時代傑出的古代咒術師結下束縛」，將他們的靈魂製作成咒物，讓他們在現代受肉重生，悠仁，就是你為宿儺準備的受肉體。」
「林一先生對我的情報工作做得真到位，那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我是如何開啟死滅回遊的吧，畢竟你們兩個也是促成死滅回遊開啟的功臣。」
話音落下，一直居中沉默不語的天元也有了動作。
只見她雙手緊握，輕聲道：「開！」
咔嚓！
一聲脆響很是清晰在林一，五條悟和虎杖悠仁腦海中響起。
不僅僅是他們，此刻在日本各地的咒術師，海外的咒術師群體，都在同一時間聽到了腦海中響起的聲音。
聲音響起的瞬間，全世界的咒術師都能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而擁有六眼」的五條悟看得最是清楚，那籠罩在日本長達千年之久的超大型結界，被天元解開了！
原本因為林一這個海外特技咒術師誕生而緩緩外泄的咒力，此刻猶如開閘泄洪的洪水，正不受控制的流向世界各地！
「這是，咒力喚起。」
「積攢千年之久的咒力與如今充斥在世界每個角落，如同蟲子一樣多的人類，牽引著他們不受控制溢出的咒力，構建出一個真正的咒術昌盛時代，古代咒術師在現代復活，現代的咒術師也將迎來井噴。
咒靈也會得到空前絕後的加強，到底是自詡新人類的咒靈取代人類成為這顆星球的主人，還是全人類在這樣的咒術昌盛時代迎來進化，千年前的最強和現代的最強到底誰是真正的最強，諸位，讓我們在這個共同開啟的咒術時代里，盡情的互相詛咒，互相廝殺吧！」
羂索臉上浮現出對這個未知時代的神往，所在的空間開始崩塌，彌合，在天元的結界術作用下，羅索，天元和宿儺三人正從林一他們面前緩緩消失。
「還給我！把爺爺還給我！」
虎杖悠仁不斷釋放著重力場，想要留下罰索他們，但始終做無用功。
在空間重新修復的最後，羂索看向怒丫自己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我的兒子，我最完任的作品，讓我為你在這個時代的表現而著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