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承認吧，你們根本無法忍受這些奇形怪狀的異形！
聽到顧行舟的發言，藍星的直播間瞬間爆了，並不是為他叫好，而是譏笑。
「？？？」
「笑死我了，這個顧行舟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
「兵權都不在手，他怎麼敢的啊？」
「還學人家耍帥，笑死。」
「等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會以為自己長了張好看的臉，被楚曦月看上，就以為自己也很牛逼了吧？」
..
「在正式召開人類的全體會議之前，我們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什麼是人類。」
顧行舟沒有理會阿爾薩斯，而是面向直播鏡頭說道。
被忽視的阿爾薩斯臉色愈發難看。
首席科學官維爾則是用荒謬至極的眼神看著他：「領袖閣下，您是在開玩笑嗎？我們都是人類，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不，你不是人類，你只是一隻醜陋到極致、噁心到極致的異形。」
顧行舟糾正道。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驟然凝固。
維爾半透明的皮膚下，藍色液體流動的速度明顯加快，這是他憤怒的表現。
「領袖閣下！」
國務卿艾琳娜率先站了起來，她雖然保持著純血人的外貌，但此刻卻滿臉不可置信。
「您的言論嚴重違反了《地球聯合國憲法》第一條！」
「根據憲法明文規定——凡認同地球文明價值觀、承認自己為人類者，無論其基因構成如何，皆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皆為人類大家庭的一員！」
「您作為民選領袖，怎能發表如此歧視性的言論？！」
維爾也站了起來，他那比常人大一圈的腦袋微微晃動，太陽穴處的腫塊詭異地搏動著。
「領袖閣下，我必須提醒您——」
「地聯的立國之本就是包容與平等。」
「我們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是因為我們摒棄了狹隘的基因純血論。」
「您的言論，不僅是對我的侮辱，更是對地聯立國精神的褻瀆！」
「我強烈建議您收回剛才的話，並向全體新人類公民道歉！」
大元帥阿爾薩斯從座位上站起，他那兩米多高的身體散發著壓迫感。
他的面部雖然勉強保持著人類的輪廓，但濃密的毛髮和突出的口鼻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隻直立行走的猩猩。
「我還以為新領袖有什麼高見。」
阿爾薩斯的嗓音粗糲，帶著野獸般的低吼，「原來是個基因純血主義者？」
「你知道嗎，領袖閣下？」
「在我掌權的這二十年裡，已經處理過不下一百個像你這樣的極端分子了。」
「他們的下場......」
他伸出布滿粗毛的大手，五指張開，然後猛然握緊。
「不太好看。」
......
藍星直播間。
「哈哈，熟悉的劇情又來了，這種劇情我都看了不下百次了，基本都是龍國人。」
「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直接否定地聯的立國根本？這是要把所有異形都得罪死啊！」
「那個大元帥的表情，我感覺他隨時都能把顧行舟撕成兩半！」
「說實話，如果我是異形，我也不能忍。」
「顧行舟這是自尋死路！」
「他以為自己是誰？還想改變整個文明的價值觀？」
「太天真了，天真到可笑！」
「他連一個警衛都打不過，竟然敢挑釁掌握全部兵權的大元帥？」
「我宣布，顧行舟正式成為本屆國運遊戲最大笑話！」
「楚曦月看到這一幕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
龍國官方直播間的氣氛更是跌到了谷底。
「唉......」
「我就知道選人類沒好下場。」
「在此之前，哪個龍國人沒想過改變這一切？可是現實是冰冷的。」
......
會議室內。
越來越多的異形高官站起來聲討顧行舟。
財政大臣，一個身上長滿鱗片的蜥蜴人，冷聲道：「領袖閣下，您的職位是民選產生的，同樣也可以被民主程序罷免。」
教育部長，一個有著複眼的昆蟲人混血，附和道：「我提議立即啟動彈劾程序！」
外交部長、國防副部長、文化部長......
一個接一個的異形站起來，對顧行舟口誅筆伐。
他們搬出憲法，搬出平等主義，搬出地聯的光榮歷史。
他們把顧行舟描繪成一個危險的極端分子，一個要把地聯帶入深淵的瘋子。
「基因純血主義是已經被歷史唾棄的糟粕！」
「您這是在開歷史的倒車！」
「新人類為地聯的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您怎敢如此詆毀？」
面對鋪天蓋地的指責，顧行舟始終不為所動。
他靜靜地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異形，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群已經被宣判死刑的囚徒。
「說完了嗎？」
顧行舟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張變形的、扭曲的、令人作嘔的面孔。
「憲法？平等？貢獻？」
「很好，讓我來告訴你們——」
「我們祖先花了好幾百萬年，死了多少人？經歷了多少苦難？才進化成如今的人類，。」
「你們一群被叛徒雜交出來的畜牲居然妄想和我們平等？」
「你們配嗎？」
「至於貢獻？」
「你們把雜交的東西越來越令人作嘔稱之為貢獻？」
顧行舟冷笑一聲。
「你——！」維爾氣得渾身發抖，半透明皮膚下的藍色液體幾乎要沸騰起來。
顧行舟轉向直播鏡頭，那是面向整個地球——面向所有正在觀看的純血人類。
【天災宣言】激活。
一股無形的力量隨著他的聲音擴散開來，精神層面的衝擊波穿透屏幕，直達每一個觀眾的內心深處。
「我知道，在地球的某些角落。」
「有些人從未接受過這些醜陋的異形。」
「你們被迫沉默，被迫服從，被迫看著自己的文明一點點被蠶食。」
「你們被扣上'極端分子'的帽子，被貼上'落後者'的標籤。」
「你們被教育要'包容'，要'理解'，要'與時俱進'。」
「但今天，我要說——」
顧行舟的聲音驟然拔高。
「承認吧！」
「你們根本無法忍受那些奇形怪狀的異星人！」
「它們與我們不同！」
「你無法忍受生活的處處都是這些與怪物並無二致的生物！」
「我們的情感無法共通，我們的邏輯大不相同！」
「共存？絕無可能！」
「現在是時候了——」
「讓我們重新定義，什麼是人類！」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所有偽裝。
會議室內，所有異形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顧行舟。
而會議室外，傳來了響動。
走廊里，那些站崗的純血人類警衛，第一次抬起了頭。
值班室里，一個沉默了二十年的老兵，眼眶突然濕潤了。
街道上，一個被迫與異形結婚的女人，停下了腳步。
工廠里，一個因為拒絕基因改造而被降職的工程師，握緊了拳頭。
他們聽到了。
他們聽到了那番話。
那些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天災宣言】的效果在持續發酵。
顧行舟的聲音如同一把火，點燃了無數人心中積壓已久的乾柴。
地聯無數純血人類紛紛被他的演講鼓動，他們實在是隱忍太久了！
而此時，龍國那些思想尚未被扭曲的人類，也被顧行舟這番話喚醒了埋在心底的那份正義和良知，那是獨屬於人類的驕傲！
他們開始自發地在直播間為顧行舟出頭，哪怕聲量很小很小.....
「好樣的！顧行舟！終於把老子心裡話說出來了！」
「艹特麼的異形，丑爆了，噁心死了！」
「老子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
「死又如何！士可殺不可辱！」
..
「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花來，原來就是一番煽動性的廢話。」
大元帥阿爾薩斯甚至嗤笑出聲。
「領袖閣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在挑戰的是整個地聯的秩序，是數十億新人類公民的利益。」
「就憑你一個人？」
他向前逼近一步，影子籠罩住顧行舟。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
「沒有軍隊，沒有權力，沒有任何底牌。」
「你就是一個擺設，一個吉祥物，一個我們選出來作秀的小丑！」
阿爾薩斯俯視著顧行舟，眼中滿是戲謔，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就沒去演下去的必要了。
「你說的那些'純血人類'？」
「他們早就被馴服了，早就被閹割了。」
「你以為你這番話能煽動他們反抗？」
「醒醒吧！這裡是新時代的地球！」
「你們這些固守基因純血的老古董，早就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所以，領袖閣下，你的表演結束了嗎？」
「如果結束了，我建議你乖乖配合彈劾程序。」
「念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下台方式。」
「當然......」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如果你不配合的話——」
「你知道我是怎麼處理那些基因純血主義極端分子的吧？」
顧行舟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處理極端分子？」
「真是巧了。」
「我最擅長的就是清理異端。」
話音落下。
顧行舟的右手探入懷中。
動能手槍出現在手中。
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槍口對準阿爾薩斯那張猙獰的獸臉。
「你以為.....」
阿爾薩斯嘲諷地看著他手中的玩意，槍的確很快，但他的反應速度卻根本不是顧行舟能比的。
然而，他的話戛然而止。
超高速彈頭撕裂空氣，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便已經貫穿了阿爾薩斯的頭顱。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緊隨其後。
那顆比人類大了兩倍的腦袋，如同被重錘擊中的西瓜，轟然炸裂！
鮮血、腦漿、碎骨四濺！
兩米多高的龐大身軀轟然倒地，砸得整個會議室都在顫抖！
......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
首席科學官維爾張大了嘴，半透明皮膚下的藍色液體完全停止了流動。
國務卿艾琳娜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恐。
其他異形高官更是嚇得連連後退。
掌握地聯全部兵權的大元帥。
就這麼死了？
被一槍爆頭？
它可是最強的雜種！
此刻竟然連半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警——警衛！！！「
維爾最先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大吼。
「快！快來人！！！「
會議室的門被撞開，一群全副武裝的異形警衛沖了進來。
他們舉起武器，對準了顧行舟準備瘋狂掃射。
但顧行舟的速度卻遠超他們十倍，眨眼間，一排排異形警衛全部倒下。
他環顧四周，看著剩下那些驚恐、憤怒、不可置信的異形面孔。
然後，再次面向直播鏡頭。
「地球的人類們。「
「你們都看清楚了嗎？「
「這些雜種是會害怕的，會死的。」
【天災宣言】的效果達到了頂峰。
顧行舟的聲音如同神諭，穿透了每一個屏幕，直達每一個純血人類的心底。
「從這一刻起，地球聯合國正式更名為人類聯邦！」
「我，顧行舟。」
「以人類聯邦領袖的身份。」
「現在發布第一道命令——」
「滅絕令！」
「所有異形都是異端，是必須被清洗的污穢！」
「我命令——」
「所有純血人類，拿起身邊的一切武器！」
「殺死你所看見的每一個醜陋的異形！！！」
「為了人類，為了人類聯邦！！！」
「同胞們，戰爭已經打響！從現在開始一刻都不會停！」
「我們將為人類的未來而戰！哪怕要燃燒星海，焚滅銀河！」
..
..
「？？？」
「笑死我了，這個顧行舟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
「兵權都不在手，他怎麼敢的啊？」
「還學人家耍帥，笑死。」
「等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會以為自己長了張好看的臉，被楚曦月看上，就以為自己也很牛逼了吧？」
..
「在正式召開人類的全體會議之前，我們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什麼是人類。」
顧行舟沒有理會阿爾薩斯，而是面向直播鏡頭說道。
被忽視的阿爾薩斯臉色愈發難看。
首席科學官維爾則是用荒謬至極的眼神看著他：「領袖閣下，您是在開玩笑嗎？我們都是人類，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不，你不是人類，你只是一隻醜陋到極致、噁心到極致的異形。」
顧行舟糾正道。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驟然凝固。
維爾半透明的皮膚下，藍色液體流動的速度明顯加快，這是他憤怒的表現。
「領袖閣下！」
國務卿艾琳娜率先站了起來，她雖然保持著純血人的外貌，但此刻卻滿臉不可置信。
「您的言論嚴重違反了《地球聯合國憲法》第一條！」
「根據憲法明文規定——凡認同地球文明價值觀、承認自己為人類者，無論其基因構成如何，皆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皆為人類大家庭的一員！」
「您作為民選領袖，怎能發表如此歧視性的言論？！」
維爾也站了起來，他那比常人大一圈的腦袋微微晃動，太陽穴處的腫塊詭異地搏動著。
「領袖閣下，我必須提醒您——」
「地聯的立國之本就是包容與平等。」
「我們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是因為我們摒棄了狹隘的基因純血論。」
「您的言論，不僅是對我的侮辱，更是對地聯立國精神的褻瀆！」
「我強烈建議您收回剛才的話，並向全體新人類公民道歉！」
大元帥阿爾薩斯從座位上站起，他那兩米多高的身體散發著壓迫感。
他的面部雖然勉強保持著人類的輪廓，但濃密的毛髮和突出的口鼻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隻直立行走的猩猩。
「我還以為新領袖有什麼高見。」
阿爾薩斯的嗓音粗糲，帶著野獸般的低吼，「原來是個基因純血主義者？」
「你知道嗎，領袖閣下？」
「在我掌權的這二十年裡，已經處理過不下一百個像你這樣的極端分子了。」
「他們的下場......」
他伸出布滿粗毛的大手，五指張開，然後猛然握緊。
「不太好看。」
......
藍星直播間。
「哈哈，熟悉的劇情又來了，這種劇情我都看了不下百次了，基本都是龍國人。」
「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直接否定地聯的立國根本？這是要把所有異形都得罪死啊！」
「那個大元帥的表情，我感覺他隨時都能把顧行舟撕成兩半！」
「說實話，如果我是異形，我也不能忍。」
「顧行舟這是自尋死路！」
「他以為自己是誰？還想改變整個文明的價值觀？」
「太天真了，天真到可笑！」
「他連一個警衛都打不過，竟然敢挑釁掌握全部兵權的大元帥？」
「我宣布，顧行舟正式成為本屆國運遊戲最大笑話！」
「楚曦月看到這一幕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
龍國官方直播間的氣氛更是跌到了谷底。
「唉......」
「我就知道選人類沒好下場。」
「在此之前，哪個龍國人沒想過改變這一切？可是現實是冰冷的。」
......
會議室內。
越來越多的異形高官站起來聲討顧行舟。
財政大臣，一個身上長滿鱗片的蜥蜴人，冷聲道：「領袖閣下，您的職位是民選產生的，同樣也可以被民主程序罷免。」
教育部長，一個有著複眼的昆蟲人混血，附和道：「我提議立即啟動彈劾程序！」
外交部長、國防副部長、文化部長......
一個接一個的異形站起來，對顧行舟口誅筆伐。
他們搬出憲法，搬出平等主義，搬出地聯的光榮歷史。
他們把顧行舟描繪成一個危險的極端分子，一個要把地聯帶入深淵的瘋子。
「基因純血主義是已經被歷史唾棄的糟粕！」
「您這是在開歷史的倒車！」
「新人類為地聯的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您怎敢如此詆毀？」
面對鋪天蓋地的指責，顧行舟始終不為所動。
他靜靜地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異形，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群已經被宣判死刑的囚徒。
「說完了嗎？」
顧行舟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張變形的、扭曲的、令人作嘔的面孔。
「憲法？平等？貢獻？」
「很好，讓我來告訴你們——」
「我們祖先花了好幾百萬年，死了多少人？經歷了多少苦難？才進化成如今的人類，。」
「你們一群被叛徒雜交出來的畜牲居然妄想和我們平等？」
「你們配嗎？」
「至於貢獻？」
「你們把雜交的東西越來越令人作嘔稱之為貢獻？」
顧行舟冷笑一聲。
「你——！」維爾氣得渾身發抖，半透明皮膚下的藍色液體幾乎要沸騰起來。
顧行舟轉向直播鏡頭，那是面向整個地球——面向所有正在觀看的純血人類。
【天災宣言】激活。
一股無形的力量隨著他的聲音擴散開來，精神層面的衝擊波穿透屏幕，直達每一個觀眾的內心深處。
「我知道，在地球的某些角落。」
「有些人從未接受過這些醜陋的異形。」
「你們被迫沉默，被迫服從，被迫看著自己的文明一點點被蠶食。」
「你們被扣上'極端分子'的帽子，被貼上'落後者'的標籤。」
「你們被教育要'包容'，要'理解'，要'與時俱進'。」
「但今天，我要說——」
顧行舟的聲音驟然拔高。
「承認吧！」
「你們根本無法忍受那些奇形怪狀的異星人！」
「它們與我們不同！」
「你無法忍受生活的處處都是這些與怪物並無二致的生物！」
「我們的情感無法共通，我們的邏輯大不相同！」
「共存？絕無可能！」
「現在是時候了——」
「讓我們重新定義，什麼是人類！」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所有偽裝。
會議室內，所有異形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顧行舟。
而會議室外，傳來了響動。
走廊里，那些站崗的純血人類警衛，第一次抬起了頭。
值班室里，一個沉默了二十年的老兵，眼眶突然濕潤了。
街道上，一個被迫與異形結婚的女人，停下了腳步。
工廠里，一個因為拒絕基因改造而被降職的工程師，握緊了拳頭。
他們聽到了。
他們聽到了那番話。
那些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天災宣言】的效果在持續發酵。
顧行舟的聲音如同一把火，點燃了無數人心中積壓已久的乾柴。
地聯無數純血人類紛紛被他的演講鼓動，他們實在是隱忍太久了！
而此時，龍國那些思想尚未被扭曲的人類，也被顧行舟這番話喚醒了埋在心底的那份正義和良知，那是獨屬於人類的驕傲！
他們開始自發地在直播間為顧行舟出頭，哪怕聲量很小很小.....
「好樣的！顧行舟！終於把老子心裡話說出來了！」
「艹特麼的異形，丑爆了，噁心死了！」
「老子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
「死又如何！士可殺不可辱！」
..
「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花來，原來就是一番煽動性的廢話。」
大元帥阿爾薩斯甚至嗤笑出聲。
「領袖閣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在挑戰的是整個地聯的秩序，是數十億新人類公民的利益。」
「就憑你一個人？」
他向前逼近一步，影子籠罩住顧行舟。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
「沒有軍隊，沒有權力，沒有任何底牌。」
「你就是一個擺設，一個吉祥物，一個我們選出來作秀的小丑！」
阿爾薩斯俯視著顧行舟，眼中滿是戲謔，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就沒去演下去的必要了。
「你說的那些'純血人類'？」
「他們早就被馴服了，早就被閹割了。」
「你以為你這番話能煽動他們反抗？」
「醒醒吧！這裡是新時代的地球！」
「你們這些固守基因純血的老古董，早就該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所以，領袖閣下，你的表演結束了嗎？」
「如果結束了，我建議你乖乖配合彈劾程序。」
「念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下台方式。」
「當然......」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如果你不配合的話——」
「你知道我是怎麼處理那些基因純血主義極端分子的吧？」
顧行舟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處理極端分子？」
「真是巧了。」
「我最擅長的就是清理異端。」
話音落下。
顧行舟的右手探入懷中。
動能手槍出現在手中。
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槍口對準阿爾薩斯那張猙獰的獸臉。
「你以為.....」
阿爾薩斯嘲諷地看著他手中的玩意，槍的確很快，但他的反應速度卻根本不是顧行舟能比的。
然而，他的話戛然而止。
超高速彈頭撕裂空氣，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便已經貫穿了阿爾薩斯的頭顱。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緊隨其後。
那顆比人類大了兩倍的腦袋，如同被重錘擊中的西瓜，轟然炸裂！
鮮血、腦漿、碎骨四濺！
兩米多高的龐大身軀轟然倒地，砸得整個會議室都在顫抖！
......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
首席科學官維爾張大了嘴，半透明皮膚下的藍色液體完全停止了流動。
國務卿艾琳娜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恐。
其他異形高官更是嚇得連連後退。
掌握地聯全部兵權的大元帥。
就這麼死了？
被一槍爆頭？
它可是最強的雜種！
此刻竟然連半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警——警衛！！！「
維爾最先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大吼。
「快！快來人！！！「
會議室的門被撞開，一群全副武裝的異形警衛沖了進來。
他們舉起武器，對準了顧行舟準備瘋狂掃射。
但顧行舟的速度卻遠超他們十倍，眨眼間，一排排異形警衛全部倒下。
他環顧四周，看著剩下那些驚恐、憤怒、不可置信的異形面孔。
然後，再次面向直播鏡頭。
「地球的人類們。「
「你們都看清楚了嗎？「
「這些雜種是會害怕的，會死的。」
【天災宣言】的效果達到了頂峰。
顧行舟的聲音如同神諭，穿透了每一個屏幕，直達每一個純血人類的心底。
「從這一刻起，地球聯合國正式更名為人類聯邦！」
「我，顧行舟。」
「以人類聯邦領袖的身份。」
「現在發布第一道命令——」
「滅絕令！」
「所有異形都是異端，是必須被清洗的污穢！」
「我命令——」
「所有純血人類，拿起身邊的一切武器！」
「殺死你所看見的每一個醜陋的異形！！！」
「為了人類，為了人類聯邦！！！」
「同胞們，戰爭已經打響！從現在開始一刻都不會停！」
「我們將為人類的未來而戰！哪怕要燃燒星海，焚滅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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