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提問
校醫院中，窗外的月光有些靜謐。
燈光昏黃柔和，不會刺眼，像被魔法調得溫溫的。空氣里飄著白鮮，舒緩藥劑和一點點甜薰衣草的味道。
「吱呀」一聲，法林推開門，後面還跟著鄧布利多，麥格和斯內普。
哈利被法林送回休息室，他臨走前抓住法林的手腕似乎想說什麼，但沉默許久只憋出一句「晚安」
「安心睡覺吧。」法林摸摸哈利的頭，將他送回去。
………
麥格剛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舉著相機的科林·克里維，臉色煞白，顫抖著上前摸摸他冰冷的小臂。
「又一起石化事件……天哪……」
「是法林教授先發現的他，」鄧布利多在旁解釋道，「學生們都看到了被石化的科林，還有牆上的血字，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當然不是——」斯內普看了看法林，低聲說，「密室被再次打開了，阿不思。」
鄧布利多沉著目光，將科林手中的照相機拿下來。
「他會不會拍到什麼？關於密室的襲擊者。」麥格問。
「有可能，打開看看。」龐弗雷夫人湊上前。
「咔噠～」
鄧布利多撬開照相機的後蓋，一股燒焦的塑料氣味嗞嗞冒出來，黑煙嗆進法林的鼻子裡，他用手扇動著後退幾步，捂住鼻子。
「哦——我的天哪——」龐弗雷夫人驚呼一聲。
相機裡面已經完全融化成漆黑一片，不成形狀，也沒法得到任何關於襲擊者的信息。
鄧布利多沉思幾秒鐘，說道：「米勒娃，麻煩你組織教授們近日在霍格沃茨巡邏，保證學生們的安全。」
「非上課時間學生全部待在休息室，不允許在走廊逗留，魁地奇比賽也要取消，可以嗎？」
麥格揣著手點點頭：「可以，校長。」
「西弗勒斯也來幫助管理學生，最近這段時間可能要你們費心些，為了防止襲擊擴大，危害到學生們的生命。」
「好。」斯內普面無表情地點頭。
「密室被打開……到底是誰……」麥格憂心忡忡地說。
「龐弗雷夫人，您去幫忙問問斯普勞特教授，我記得她正在培育曼德拉草，應該可以解決這些學生的石化問題。」鄧布利多說。
「好。」龐弗雷夫人拉下床上昏黃色的吊燈，「今天時間都不早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斯普勞特溫室里。」
燈光一關，整個校醫室陷入昏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房間內，靠窗的位置還躺著一個人，是被石化的芬列里，依然保持著驚恐的表情和動作，看起來詭異又恐怖。
鄧布利多看了看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法林，像是意識到什麼，揮揮手說道：「西弗勒斯——你們先回去吧，法林教授應該有事情要和我說。」
「好。」斯內普瞥了一眼法林，沒說什麼，轉身走出校醫院。
很快，白色的床邊只剩下鄧布利多和法林。他靜靜的看著鄧布利多的側臉，突然發現，他就算讀過原著，也完全看不透這個歷史上最偉大的白巫師。
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去看看……麗塔寫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至少她能給一直尊敬鄧布利多的法林提供另一種思路和視角。
「校長，您覺得……打開密室的會是誰？」
昏暗中，科林頭頂的燈光明滅變化，鄧布利多的側臉一半被燈光照亮，一半遮掩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聽到法林的問題，鄧布利多沒有抬頭。
「法林教授有什麼頭緒？」
「我猜是您吧？校長。」
「我真的很懷疑我的猜測，因為我根本看不出您對此有任何知情的跡象。」法林面色平靜地說。
「我跟您說過密室的事情，日記本我也給您了，我把我從中知道的事情都告訴過您，校長，我本以為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可是您到底在想什麼？」
「密室中的蛇怪不是鬧著玩的，我不信以你的實力會被一本日記影響，你是故意的？故意將學校中的學生置於危險中，為什麼？」
法林的話語很鋒利，語速也很快，他緊盯著鄧布利多的眼睛，妄圖從其中看到一絲波瀾。
鄧布利多的眼神平靜，摸摸科林冰冷的皮膚：「繼續說？」
「那我就認為——你是故意打開密室，放出蛇怪，那校長您的目的是什麼？」
法林繼續說下去，他既然在今晚挑起話頭，就要把心中的疑問全部說出來。
雖然他看不出鄧布利多心裡的思考，但他也有自己的優勢。
法林看過原著，知道鄧布利多的秉性，他做的每件事都在為後面和伏地魔的決戰布局，在這種情況下——他在知道密室的事情後會做出什麼事來？
「哈利。」
法林說出這個名字。
「雖然我不知道您到底想做什麼，但最終目的會放在哈利身上，對吧？」
法林說出自己的結論：「您想讓哈利去對付蛇怪，去接受整個學校甚至朋友的懷疑，為了讓他成長，甚至將學校的學生們都置於生死之中。」
「這……就是您的想法嗎？」
鄧布利多抬起手，輕輕把帘子拉上。
「法林教授，哈利的事情還要你多關心下，我知道你在課上教給學生們如何抵禦蛇怪，做的很好。」
他稀鬆平常的和法林閒聊，慢慢往校醫室外走。
「不必，那是我作為教授應該做的。」法林頓頓，「校長您不用回答，我也相信您有該有的分寸，能把密室的事情處理好。」
「我不否認您的做法，因為我一直相信校長。」
法林推開校醫室的門，頭也不回的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等等，法林教授。」
鄧布利多叫住他。
黑暗的走廊中，法林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
直到他真正穿越過來後，他才意識到這件事，人是很複雜的，尤其是心思縝密的老人，他的眼睛裡可能藏著很多事情，但表面總是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愛著每個人，但又把所有人蒙在鼓裡，他願意為最後的決戰犧牲所愛的人，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這種人是很難看透的，就像你從地面上，永遠都看不到湖底。
鄧布利多很溫和地笑笑：
「感謝你的相信……法林教授。」
燈光昏黃柔和，不會刺眼，像被魔法調得溫溫的。空氣里飄著白鮮，舒緩藥劑和一點點甜薰衣草的味道。
「吱呀」一聲，法林推開門，後面還跟著鄧布利多，麥格和斯內普。
哈利被法林送回休息室，他臨走前抓住法林的手腕似乎想說什麼，但沉默許久只憋出一句「晚安」
「安心睡覺吧。」法林摸摸哈利的頭，將他送回去。
………
麥格剛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舉著相機的科林·克里維，臉色煞白，顫抖著上前摸摸他冰冷的小臂。
「又一起石化事件……天哪……」
「是法林教授先發現的他，」鄧布利多在旁解釋道，「學生們都看到了被石化的科林，還有牆上的血字，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當然不是——」斯內普看了看法林，低聲說，「密室被再次打開了，阿不思。」
鄧布利多沉著目光，將科林手中的照相機拿下來。
「他會不會拍到什麼？關於密室的襲擊者。」麥格問。
「有可能，打開看看。」龐弗雷夫人湊上前。
「咔噠～」
鄧布利多撬開照相機的後蓋，一股燒焦的塑料氣味嗞嗞冒出來，黑煙嗆進法林的鼻子裡，他用手扇動著後退幾步，捂住鼻子。
「哦——我的天哪——」龐弗雷夫人驚呼一聲。
相機裡面已經完全融化成漆黑一片，不成形狀，也沒法得到任何關於襲擊者的信息。
鄧布利多沉思幾秒鐘，說道：「米勒娃，麻煩你組織教授們近日在霍格沃茨巡邏，保證學生們的安全。」
「非上課時間學生全部待在休息室，不允許在走廊逗留，魁地奇比賽也要取消，可以嗎？」
麥格揣著手點點頭：「可以，校長。」
「西弗勒斯也來幫助管理學生，最近這段時間可能要你們費心些，為了防止襲擊擴大，危害到學生們的生命。」
「好。」斯內普面無表情地點頭。
「密室被打開……到底是誰……」麥格憂心忡忡地說。
「龐弗雷夫人，您去幫忙問問斯普勞特教授，我記得她正在培育曼德拉草，應該可以解決這些學生的石化問題。」鄧布利多說。
「好。」龐弗雷夫人拉下床上昏黃色的吊燈，「今天時間都不早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斯普勞特溫室里。」
燈光一關，整個校醫室陷入昏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房間內，靠窗的位置還躺著一個人，是被石化的芬列里，依然保持著驚恐的表情和動作，看起來詭異又恐怖。
鄧布利多看了看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法林，像是意識到什麼，揮揮手說道：「西弗勒斯——你們先回去吧，法林教授應該有事情要和我說。」
「好。」斯內普瞥了一眼法林，沒說什麼，轉身走出校醫院。
很快，白色的床邊只剩下鄧布利多和法林。他靜靜的看著鄧布利多的側臉，突然發現，他就算讀過原著，也完全看不透這個歷史上最偉大的白巫師。
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去看看……麗塔寫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至少她能給一直尊敬鄧布利多的法林提供另一種思路和視角。
「校長，您覺得……打開密室的會是誰？」
昏暗中，科林頭頂的燈光明滅變化，鄧布利多的側臉一半被燈光照亮，一半遮掩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聽到法林的問題，鄧布利多沒有抬頭。
「法林教授有什麼頭緒？」
「我猜是您吧？校長。」
「我真的很懷疑我的猜測，因為我根本看不出您對此有任何知情的跡象。」法林面色平靜地說。
「我跟您說過密室的事情，日記本我也給您了，我把我從中知道的事情都告訴過您，校長，我本以為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可是您到底在想什麼？」
「密室中的蛇怪不是鬧著玩的，我不信以你的實力會被一本日記影響，你是故意的？故意將學校中的學生置於危險中，為什麼？」
法林的話語很鋒利，語速也很快，他緊盯著鄧布利多的眼睛，妄圖從其中看到一絲波瀾。
鄧布利多的眼神平靜，摸摸科林冰冷的皮膚：「繼續說？」
「那我就認為——你是故意打開密室，放出蛇怪，那校長您的目的是什麼？」
法林繼續說下去，他既然在今晚挑起話頭，就要把心中的疑問全部說出來。
雖然他看不出鄧布利多心裡的思考，但他也有自己的優勢。
法林看過原著，知道鄧布利多的秉性，他做的每件事都在為後面和伏地魔的決戰布局，在這種情況下——他在知道密室的事情後會做出什麼事來？
「哈利。」
法林說出這個名字。
「雖然我不知道您到底想做什麼，但最終目的會放在哈利身上，對吧？」
法林說出自己的結論：「您想讓哈利去對付蛇怪，去接受整個學校甚至朋友的懷疑，為了讓他成長，甚至將學校的學生們都置於生死之中。」
「這……就是您的想法嗎？」
鄧布利多抬起手，輕輕把帘子拉上。
「法林教授，哈利的事情還要你多關心下，我知道你在課上教給學生們如何抵禦蛇怪，做的很好。」
他稀鬆平常的和法林閒聊，慢慢往校醫室外走。
「不必，那是我作為教授應該做的。」法林頓頓，「校長您不用回答，我也相信您有該有的分寸，能把密室的事情處理好。」
「我不否認您的做法，因為我一直相信校長。」
法林推開校醫室的門，頭也不回的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等等，法林教授。」
鄧布利多叫住他。
黑暗的走廊中，法林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
直到他真正穿越過來後，他才意識到這件事，人是很複雜的，尤其是心思縝密的老人，他的眼睛裡可能藏著很多事情，但表面總是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愛著每個人，但又把所有人蒙在鼓裡，他願意為最後的決戰犧牲所愛的人，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這種人是很難看透的，就像你從地面上，永遠都看不到湖底。
鄧布利多很溫和地笑笑：
「感謝你的相信……法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