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聖誕帽
「萬一我不是純正的拉文克勞呢？」
法林瞥瞥博恩斯，她看起來完全沒聽懂法林的冷笑話，一直擺著一張看不出情緒的撲克臉。
「好吧好吧——畢竟觀念是刻在一個人骨子裡的，想要糾正過來就不能拔苗助長。」
法林攤攤手：「我給他自行支配的機會，是不想讓馬爾福產生被人監管——監視的感覺，因為我上學的時候就不想一直被人看著。」
「至於他能不能打心底改變這種觀念——我不能確定，但我知道，方法應該是引導，而不是單純的強迫。」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把桌面上的書全都收回講台底下。
「畢竟我也才當上老師不久——也不知道這種方法管不管用，或許我應該像斯內普那樣——嚴厲一點？」
「不說這個了——」法林朝站在原地思考的博恩斯招招手，「聖誕節前夕，老師和同學都在忙著裝飾校園，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
臨近聖誕節，整個學院都被魔法裝點成了雪花點點的華麗模樣，不少地方都擺放著學生自己DIY的聖誕樹和禮盒。
平日有些古樸的霍格沃茨在這番裝點下，莫名顯得有些冬天特有的熱鬧氛圍。
外面的地面上也覆蓋了好幾尺厚的積雪，有些刺骨的冷意讓學生和老師都喜歡待在有爐火的休息室里。
法林還聽說，博恩斯在校內閒逛的時候，抓住了正在給雪球施展魔法的韋斯萊孿生兄弟，給兩人嚴肅的重複了一遍霍格沃茨的校規。
果然。強者從不會抱怨大環境。
法林好不容易有幾天的清閒日子，花了不少時間研究自己曾經寫過的脈輪資料，不過以自己現在的精神力，依然很難感受到體內的脈輪。
畫像中的艾琳已經戴上了一頂紅撲撲的聖誕帽，時刻不摘的頂在頭上，見到別人就朝自己腦袋上指指。
而且城堡內的畫像很快被艾琳影響，極具代表性的聖誕帽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
那抹鮮艷的紅色在整體偏暗的畫像中極其鮮艷。
誰懂法林打開門，入眼全是密密麻麻的聖誕帽的救贖感。
「嘿！艾琳女士——你終於要答應我的決鬥申請了嗎？來吧！」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你也得戴上。」
艾琳不由分說的將聖誕帽扣在卡多根爵士的腦袋上，為此甚至驚了他跨下的灰色肥馬。
「這是什麼武器！」
卡多根爵士揮舞著手中的寶劍，但艾琳頭也不回的跑出畫像。
卡多根爵士伸手拿下聖誕帽看了看，大笑一聲喊道：「我正缺少一個合適的頭盔呢！」隨後又將帽子戴了回去。
法林有些無奈的看著艾琳沙發上一堆通紅的聖誕帽，感覺要不是畫像限制，估計霍格沃茨的學生也要遭殃。
他揉揉眉心，對著艾琳說：「別發聖誕帽了——你該去挑選今晚參加聖誕節晚宴的衣服了。」
「嘿嘿——早就準備好了！」
艾琳穿著一身聖誕專屬的紅色白絨邊低胸禮服走出來，有些喜歡的提起裙擺轉了一圈。
「嗯....」
法林舔了舔嘴唇，肯定的點點頭。
「挺白...不是...挺好看的。」
「失禮！」
艾琳臉色通紅的背過身去。
法林收拾收拾今晚參加宴會的衣服，走上前擦擦艾琳的鎏金畫框，苦口婆心的說：「你什麼時候能學學罵人——你生氣起來像是在調琴。」
「切——這是家族的禮數，」艾琳揚揚鼻尖，「我可不屑於和粗鄙之人爭執。」
法林給畫像施了漂浮咒，向著門外走去：「梅林說過——可以不用，不能不會啊。」
「反正在這裡呆著也沒什麼事，我們先去宴會廳吧，校長和不少學生應該都在那裡。」
法林像是牽小貓一樣把艾琳懸浮在身後，一路走過霍格沃茨內部。
似乎是受了破窗效應的影響，等到法林走進宴會廳時，看到牆壁上竟多了幾幅霍格沃茨的掛畫。
正對著大門的牆上，如同帷幕般懸著一張巨大的油畫，似乎是鄧布利多為所有畫像創造的公共空間，中間擺放著一張長條木桌，靈感明顯取自《最後的晚餐》
雖然寓意不大好，但顯然畫像中的人並不在意這些，分散站著不少串門的熟悉面孔，圍在長條桌前——無一例外都戴著艾琳發放的聖誕帽。
鄧布利多正面對著那張巨大的掛畫，和畫中人打招呼的同時，尋找和修復一些微小的瑕疵。
「下午好——鄧布利多校長，你還真是為這些畫像費心思啊。」
法林微笑著上去和鄧布利多打招呼。
「哦——法林教授？沒想到你竟然也來的這麼早。」鄧布利多和二人打過招呼，對著法林身後行禮的艾琳眨眨眼。
「你的聖誕帽很好看——艾琳小姐，我在想要不要也給霍格沃茨的學生也一人發一頂戴著。」
「哼哼——我也覺得很好看。」
艾琳像是打了勝仗般看看法林：「法林閣下非要說什麼很『唐』，不懂他什麼意思~還是校長懂我！」
「我覺得還是放過他們吧。」法林笑著打趣說。
短暫的交談後，鄧布利多笑著又將目光轉回畫像之中。
法林也好奇的湊上前，看著鄧布利多的手掌輕輕扶過畫像表面，其中的景象竟然在逐漸變化，補全。
「神奇的魔法——」法林驚嘆道，「畫像表面還有隱秘的符文，這些是製作畫的關鍵嗎？」
「法林教授也能看到這些符文？」鄧布利多有些詫異的問道。
「只是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堆疊在一起的符號——完全看不懂，而且只要分散一點注意力就會立刻消失。」
法林驚訝的發現，隨著鄧布利多的手扶過畫布，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竟像活起來一樣，蠕動著深入畫布之中，像是徹底融入了這幅畫一樣。
身後的艾琳也好奇的湊上前來，嘀嘀咕咕道：「原來我就是這麼被創造出來的？看起來好高深。」
「並不高深——只是有些複雜。」鄧布利多將手從畫布上移開，回答道，「還有——艾琳小姐，你並不是被創造出來的，創作你的巫師只是起到了一個引導作用而已。」
「可是我已經死了啊？」艾琳毫不避諱的反問。
「那要看你如何定義生與死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活在畫像中嗎？」
「但我只是一段記憶和身體的結合體——真正活在世界上的我已經死去了。」艾琳繼續追問。
法林沒想到平日裡嘻嘻哈哈的艾琳竟對這個問題這麼上心，對自己的狀況認知如此清晰的情況下，完全沒有逃避這種令人傷心的問題。
「這涉及到個人觀念——艾琳小姐，」鄧布利多很耐心的解釋道，「至少我認為，你們和那些人沒什麼不同。」
法林瞥瞥博恩斯，她看起來完全沒聽懂法林的冷笑話，一直擺著一張看不出情緒的撲克臉。
「好吧好吧——畢竟觀念是刻在一個人骨子裡的，想要糾正過來就不能拔苗助長。」
法林攤攤手：「我給他自行支配的機會，是不想讓馬爾福產生被人監管——監視的感覺，因為我上學的時候就不想一直被人看著。」
「至於他能不能打心底改變這種觀念——我不能確定，但我知道，方法應該是引導，而不是單純的強迫。」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把桌面上的書全都收回講台底下。
「畢竟我也才當上老師不久——也不知道這種方法管不管用，或許我應該像斯內普那樣——嚴厲一點？」
「不說這個了——」法林朝站在原地思考的博恩斯招招手，「聖誕節前夕，老師和同學都在忙著裝飾校園，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
臨近聖誕節，整個學院都被魔法裝點成了雪花點點的華麗模樣，不少地方都擺放著學生自己DIY的聖誕樹和禮盒。
平日有些古樸的霍格沃茨在這番裝點下，莫名顯得有些冬天特有的熱鬧氛圍。
外面的地面上也覆蓋了好幾尺厚的積雪，有些刺骨的冷意讓學生和老師都喜歡待在有爐火的休息室里。
法林還聽說，博恩斯在校內閒逛的時候，抓住了正在給雪球施展魔法的韋斯萊孿生兄弟，給兩人嚴肅的重複了一遍霍格沃茨的校規。
果然。強者從不會抱怨大環境。
法林好不容易有幾天的清閒日子，花了不少時間研究自己曾經寫過的脈輪資料，不過以自己現在的精神力，依然很難感受到體內的脈輪。
畫像中的艾琳已經戴上了一頂紅撲撲的聖誕帽，時刻不摘的頂在頭上，見到別人就朝自己腦袋上指指。
而且城堡內的畫像很快被艾琳影響，極具代表性的聖誕帽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
那抹鮮艷的紅色在整體偏暗的畫像中極其鮮艷。
誰懂法林打開門，入眼全是密密麻麻的聖誕帽的救贖感。
「嘿！艾琳女士——你終於要答應我的決鬥申請了嗎？來吧！」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你也得戴上。」
艾琳不由分說的將聖誕帽扣在卡多根爵士的腦袋上，為此甚至驚了他跨下的灰色肥馬。
「這是什麼武器！」
卡多根爵士揮舞著手中的寶劍，但艾琳頭也不回的跑出畫像。
卡多根爵士伸手拿下聖誕帽看了看，大笑一聲喊道：「我正缺少一個合適的頭盔呢！」隨後又將帽子戴了回去。
法林有些無奈的看著艾琳沙發上一堆通紅的聖誕帽，感覺要不是畫像限制，估計霍格沃茨的學生也要遭殃。
他揉揉眉心，對著艾琳說：「別發聖誕帽了——你該去挑選今晚參加聖誕節晚宴的衣服了。」
「嘿嘿——早就準備好了！」
艾琳穿著一身聖誕專屬的紅色白絨邊低胸禮服走出來，有些喜歡的提起裙擺轉了一圈。
「嗯....」
法林舔了舔嘴唇，肯定的點點頭。
「挺白...不是...挺好看的。」
「失禮！」
艾琳臉色通紅的背過身去。
法林收拾收拾今晚參加宴會的衣服，走上前擦擦艾琳的鎏金畫框，苦口婆心的說：「你什麼時候能學學罵人——你生氣起來像是在調琴。」
「切——這是家族的禮數，」艾琳揚揚鼻尖，「我可不屑於和粗鄙之人爭執。」
法林給畫像施了漂浮咒，向著門外走去：「梅林說過——可以不用，不能不會啊。」
「反正在這裡呆著也沒什麼事，我們先去宴會廳吧，校長和不少學生應該都在那裡。」
法林像是牽小貓一樣把艾琳懸浮在身後，一路走過霍格沃茨內部。
似乎是受了破窗效應的影響，等到法林走進宴會廳時，看到牆壁上竟多了幾幅霍格沃茨的掛畫。
正對著大門的牆上，如同帷幕般懸著一張巨大的油畫，似乎是鄧布利多為所有畫像創造的公共空間，中間擺放著一張長條木桌，靈感明顯取自《最後的晚餐》
雖然寓意不大好，但顯然畫像中的人並不在意這些，分散站著不少串門的熟悉面孔，圍在長條桌前——無一例外都戴著艾琳發放的聖誕帽。
鄧布利多正面對著那張巨大的掛畫，和畫中人打招呼的同時，尋找和修復一些微小的瑕疵。
「下午好——鄧布利多校長，你還真是為這些畫像費心思啊。」
法林微笑著上去和鄧布利多打招呼。
「哦——法林教授？沒想到你竟然也來的這麼早。」鄧布利多和二人打過招呼，對著法林身後行禮的艾琳眨眨眼。
「你的聖誕帽很好看——艾琳小姐，我在想要不要也給霍格沃茨的學生也一人發一頂戴著。」
「哼哼——我也覺得很好看。」
艾琳像是打了勝仗般看看法林：「法林閣下非要說什麼很『唐』，不懂他什麼意思~還是校長懂我！」
「我覺得還是放過他們吧。」法林笑著打趣說。
短暫的交談後，鄧布利多笑著又將目光轉回畫像之中。
法林也好奇的湊上前，看著鄧布利多的手掌輕輕扶過畫像表面，其中的景象竟然在逐漸變化，補全。
「神奇的魔法——」法林驚嘆道，「畫像表面還有隱秘的符文，這些是製作畫的關鍵嗎？」
「法林教授也能看到這些符文？」鄧布利多有些詫異的問道。
「只是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堆疊在一起的符號——完全看不懂，而且只要分散一點注意力就會立刻消失。」
法林驚訝的發現，隨著鄧布利多的手扶過畫布，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竟像活起來一樣，蠕動著深入畫布之中，像是徹底融入了這幅畫一樣。
身後的艾琳也好奇的湊上前來，嘀嘀咕咕道：「原來我就是這麼被創造出來的？看起來好高深。」
「並不高深——只是有些複雜。」鄧布利多將手從畫布上移開，回答道，「還有——艾琳小姐，你並不是被創造出來的，創作你的巫師只是起到了一個引導作用而已。」
「可是我已經死了啊？」艾琳毫不避諱的反問。
「那要看你如何定義生與死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活在畫像中嗎？」
「但我只是一段記憶和身體的結合體——真正活在世界上的我已經死去了。」艾琳繼續追問。
法林沒想到平日裡嘻嘻哈哈的艾琳竟對這個問題這麼上心，對自己的狀況認知如此清晰的情況下，完全沒有逃避這種令人傷心的問題。
「這涉及到個人觀念——艾琳小姐，」鄧布利多很耐心的解釋道，「至少我認為，你們和那些人沒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