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會的
「大衣沒那麼貴重，收下就好，不要有什麼負罪心理，冬天要好好的，不要著涼。」
林遇年語重心長地說道，他感覺現在不像是在處理什麼表白不表白的事情，反而更像是在對一個小孩子的告誡。
明明是同齡人。可看著冷泠泠怯生生的模樣，他總是忍不住想多多叮囑兩句。
「雖然冬天已經過了，但是人生那麼長，也不止只有一個冬天對不對，以後也會有暖和的時候。」
他目光落在她洗的發白的校服袖口上，心裡悄悄觸動了一下。
「雖然我並不知道你的家裡是什麼情況。」
「但是我知道你成績很好，嗯...長得也好看，但恰恰是因為這個，我反而莫名有些擔心了。」
「擔心？」冷泠泠歪了歪頭，眼神里滿是疑惑——除了媽媽，還沒人這樣關心她過呢。
她的眼角此時還掛著點點晶瑩沒有散去，此刻的心情也平復了，面前這個人，真的很好很好
「就像你剛才說的，因為你的長相被那些人造謠生事，但你都常年年級第一了，難道沒人管這件事嗎？老師也不管？」
聞言，冷泠泠的眼中莫名閃過一絲落寞，眼神暗了按，聲音低了一些：
「沒什麼啦...反正也沒有那麼影響到我的生活...就沒有和老師說啦。」
「......你...唉」林遇年沒忍住嘆了一口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怎麼了嘛......」冷泠泠見他這個模樣，還以為是自己說的不對，讓他不高興了。
「沒什麼。」林遇年擺了擺手，他也沒想到這個高三年級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的女孩會是這樣的。
自己的確不知道她的具體生活情況，不過看起來應該不太好，否則怎麼會那個冬天，穿的那樣單薄。
否則怎麼會把一件校服穿的洗到褪色。
明明臨城一中對每次大考第一都有很高很高的獎勵的啊，他很疑惑，但也沒多問，要是有機會，總會知道的。
自己也想幫幫她，明明是一個極好極好的姑娘，明明是人生中很緊張的一個時間段，卻在經歷這些。
不過雖然他沒問，冷泠泠卻先開口了：「媽媽說在學校里要和同學們打好關係，不要有什麼衝突...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大家都不開心。
要是我和老師說了，老師一定會把他們叫過去罵他們的，那這樣...這樣關係豈不是就更差了...」
「我不想...」
唉，這傻姑娘。
林遇年嘆息了一聲，沒說什麼，只是安靜聽著，等著冷泠泠繼續說下去。
但她卻忽然笑了笑，眼裡的落寞散了些。
「其實前兩年一點也不高興，從那個冬天碰到你後就慢慢變高興了。」
「其實我知道我肯定沒有什麼機會的，可我想，人總是要勇敢一些對吧。」
「如果...如果我連嘗試一下都不敢，那豈不是就一點機會也沒有啦！」
她忽然笑起來了，笑得很開心。
「對啦，我待會兒要去打零工，可能說不了太多話了...」
她抬頭看向面前這個高高的男生的眼睛，眼神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就是...你以後能不能回一下我的消息，一個人對著對話框發，很累...」
林遇年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你...還要去打零工？」
這話剛說出口，林遇年就感覺自己有些說錯話了，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我...媽媽治病要用錢...只能趁著放學多賺點。」冷泠泠沒在意，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林遇年才知道為什麼她的那些獎學金都去了哪裡了。
唉，
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怎麼能這麼苦。
在高三這麼累的日子裡，她卻還要去打工補貼家用，林遇年心裡莫名有些難受，但也單純對看見苦難的同情。
忽然想幫幫她。
畢竟，
自己的家境稱得上不錯，
畢竟，自己也有能力賺錢。
或許是看到了林遇年臉色變了變，冷泠泠連忙開口：
「沒事的嘿嘿，等上了大學，我就可以有更多空閒時間打工了，能賺更多錢補充生活的！」
好樂觀，她真的好樂觀。
明明自己過得本就不容易，卻還這麼樂觀。
林遇年看著她的笑臉，心裡有些酸楚
「那..我們再聯繫...」林遇年不知從何開口。
回去再想想吧，他在心裡想。
一定能幫到她的。
「其實，很謝謝你的喜歡，我很珍惜這份心意。」他看著冷泠泠這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只是認真地看著她。
的確，兩人間本就沒有什麼男女感情，甚至於這才算是兩人之間第一次正式的交談，
怎麼可能因為一次表白就莫名同意了，就像之前所說的，在沒有能夠完整承擔責任的能力之前，怎麼可能去想這些東西。
貿然答應只會徒增傷痛，才會耽誤她。
冷泠泠卻好像早有準備，笑著點頭：「嗯嗯！」
本來也沒有做能夠得到同意的期望，更多的也是感謝。
「我知道的！能跟你說清楚，我已經很開心了！
當然，還是帶著一點點的喜歡在裡面啦
就在林遇年準備轉身離開時，冷泠泠忽然叫住了他：我剛才說的...」
林遇年回頭應下：「會的，以後會回的。」
才邁開腳步準備真正離去。
就在他第一步邁開的瞬間，卻忽然感覺後腰被輕輕抱住——冷泠泠從背後輕輕環抱住他，手臂細細的，只是很輕地碰了碰，又很快鬆開。
「對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再謝謝你......」冷泠泠往後退了幾步，慌慌張張地低下頭，「我、我先走了！」說完，她幾乎是跑著離開的，高馬尾在身後晃了晃，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遇年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的方向，輕聲說了句：「我會幫你的。」
然後才轉身往家走。
這件事他不準備和其它人細說了，尤其是老爸老媽，要是和他們說了，多半會先罵自己多管閒事，然後再詢問是哪個同學後就立馬去幫助她。
這樣難免會損傷那個少女的自尊。
所以這次，他準備靠自己，只靠自己。
就在他走路思索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林遇年，被抱著是什麼感覺？」
林遇年語重心長地說道，他感覺現在不像是在處理什麼表白不表白的事情，反而更像是在對一個小孩子的告誡。
明明是同齡人。可看著冷泠泠怯生生的模樣，他總是忍不住想多多叮囑兩句。
「雖然冬天已經過了，但是人生那麼長，也不止只有一個冬天對不對，以後也會有暖和的時候。」
他目光落在她洗的發白的校服袖口上，心裡悄悄觸動了一下。
「雖然我並不知道你的家裡是什麼情況。」
「但是我知道你成績很好，嗯...長得也好看，但恰恰是因為這個，我反而莫名有些擔心了。」
「擔心？」冷泠泠歪了歪頭，眼神里滿是疑惑——除了媽媽，還沒人這樣關心她過呢。
她的眼角此時還掛著點點晶瑩沒有散去，此刻的心情也平復了，面前這個人，真的很好很好
「就像你剛才說的，因為你的長相被那些人造謠生事，但你都常年年級第一了，難道沒人管這件事嗎？老師也不管？」
聞言，冷泠泠的眼中莫名閃過一絲落寞，眼神暗了按，聲音低了一些：
「沒什麼啦...反正也沒有那麼影響到我的生活...就沒有和老師說啦。」
「......你...唉」林遇年沒忍住嘆了一口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怎麼了嘛......」冷泠泠見他這個模樣，還以為是自己說的不對，讓他不高興了。
「沒什麼。」林遇年擺了擺手，他也沒想到這個高三年級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的女孩會是這樣的。
自己的確不知道她的具體生活情況，不過看起來應該不太好，否則怎麼會那個冬天，穿的那樣單薄。
否則怎麼會把一件校服穿的洗到褪色。
明明臨城一中對每次大考第一都有很高很高的獎勵的啊，他很疑惑，但也沒多問，要是有機會，總會知道的。
自己也想幫幫她，明明是一個極好極好的姑娘，明明是人生中很緊張的一個時間段，卻在經歷這些。
不過雖然他沒問，冷泠泠卻先開口了：「媽媽說在學校里要和同學們打好關係，不要有什麼衝突...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大家都不開心。
要是我和老師說了，老師一定會把他們叫過去罵他們的，那這樣...這樣關係豈不是就更差了...」
「我不想...」
唉，這傻姑娘。
林遇年嘆息了一聲，沒說什麼，只是安靜聽著，等著冷泠泠繼續說下去。
但她卻忽然笑了笑，眼裡的落寞散了些。
「其實前兩年一點也不高興，從那個冬天碰到你後就慢慢變高興了。」
「其實我知道我肯定沒有什麼機會的，可我想，人總是要勇敢一些對吧。」
「如果...如果我連嘗試一下都不敢，那豈不是就一點機會也沒有啦！」
她忽然笑起來了，笑得很開心。
「對啦，我待會兒要去打零工，可能說不了太多話了...」
她抬頭看向面前這個高高的男生的眼睛，眼神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就是...你以後能不能回一下我的消息，一個人對著對話框發，很累...」
林遇年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你...還要去打零工？」
這話剛說出口，林遇年就感覺自己有些說錯話了，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我...媽媽治病要用錢...只能趁著放學多賺點。」冷泠泠沒在意，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林遇年才知道為什麼她的那些獎學金都去了哪裡了。
唉，
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怎麼能這麼苦。
在高三這麼累的日子裡，她卻還要去打工補貼家用，林遇年心裡莫名有些難受，但也單純對看見苦難的同情。
忽然想幫幫她。
畢竟，
自己的家境稱得上不錯，
畢竟，自己也有能力賺錢。
或許是看到了林遇年臉色變了變，冷泠泠連忙開口：
「沒事的嘿嘿，等上了大學，我就可以有更多空閒時間打工了，能賺更多錢補充生活的！」
好樂觀，她真的好樂觀。
明明自己過得本就不容易，卻還這麼樂觀。
林遇年看著她的笑臉，心裡有些酸楚
「那..我們再聯繫...」林遇年不知從何開口。
回去再想想吧，他在心裡想。
一定能幫到她的。
「其實，很謝謝你的喜歡，我很珍惜這份心意。」他看著冷泠泠這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只是認真地看著她。
的確，兩人間本就沒有什麼男女感情，甚至於這才算是兩人之間第一次正式的交談，
怎麼可能因為一次表白就莫名同意了，就像之前所說的，在沒有能夠完整承擔責任的能力之前，怎麼可能去想這些東西。
貿然答應只會徒增傷痛，才會耽誤她。
冷泠泠卻好像早有準備，笑著點頭：「嗯嗯！」
本來也沒有做能夠得到同意的期望，更多的也是感謝。
「我知道的！能跟你說清楚，我已經很開心了！
當然，還是帶著一點點的喜歡在裡面啦
就在林遇年準備轉身離開時，冷泠泠忽然叫住了他：我剛才說的...」
林遇年回頭應下：「會的，以後會回的。」
才邁開腳步準備真正離去。
就在他第一步邁開的瞬間，卻忽然感覺後腰被輕輕抱住——冷泠泠從背後輕輕環抱住他，手臂細細的，只是很輕地碰了碰，又很快鬆開。
「對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再謝謝你......」冷泠泠往後退了幾步，慌慌張張地低下頭，「我、我先走了！」說完，她幾乎是跑著離開的，高馬尾在身後晃了晃，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遇年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的方向，輕聲說了句：「我會幫你的。」
然後才轉身往家走。
這件事他不準備和其它人細說了，尤其是老爸老媽，要是和他們說了，多半會先罵自己多管閒事，然後再詢問是哪個同學後就立馬去幫助她。
這樣難免會損傷那個少女的自尊。
所以這次，他準備靠自己，只靠自己。
就在他走路思索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林遇年，被抱著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