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頑強的獸人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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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堡壘世界的戰鬥激烈過度不同,距離星區首府較近的農業世界,雖然被諸多獸人小子,乃至是軍閥登陸,可本身具有的戰略武器並未被奪取。

  且在科技發展方面,歐克獸人,除了打造出和騎士機甲一樣的搞毛金剛,還有和戰將級一樣的加岡特之外,在吳林的了解中,還沒能製造出可以航行太空的星際戰艦,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當然這裡的搞毛金剛,不是歐克獸人幻化出來的巨像,而單純就是一個幾米高的人形泰坦,只是在模樣上非常的難看和粗糙罷了。

  等到堡壘世界的登陸戰,進行到第二天,遠在農業世界的近七十萬防衛軍,已然準備發動對歐克獸人的最後總攻,目前他們已花費了長達數個星期,調動了不知道多少的本地和星界軍部隊,清繳了北半球至東半球的歐克獸人。

  如今,曾如日中天的獸人軍閥,肢解者,已被一眾防衛軍和星界軍,被逼進一個名為斯沃爾的巢都當中。

  與此同時,綿延無盡頭的凡人輔助軍部隊,跋山涉水從四面八方朝著斯沃爾巢都的位置,迅速地包圍而來。

  「裝甲部隊!裝甲部隊!跟上!跟上!」

  山間的田野中,數十輛黎曼魯斯主戰坦克的引擎在轟鳴,排氣管噴出黑色的煙霧。它們的塗裝已經被硝煙和泥漿覆蓋,炮管上的擊殺標記密密麻麻,幾乎看不清原本的顏色。駕駛員從艙蓋里探出半個身子,臉上糊著機油和汗水的混合物,眯著眼睛辨認前方的道路,隨即還不忘招呼著後面的友軍加快前進的速度。

  從遠方看,巢都的外牆被炮火熏得漆黑,無數彈孔和裂痕像傷疤一樣爬滿表面。曾經繁華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剩下一堆堆燃燒後的廢墟和隨處可見的彈坑。教堂的尖頂被砸斷了,倒下來壓垮了半條街區。廣場上堆滿了沙袋和鐵絲網,那是星界軍留下的防禦工事——現在成了綠皮的掩體。

  這座巢都本來是數千萬的聚集地,而現在布滿了歐克獸人還有巨大的戰爭器械。空白的港口,擺滿了令外人摸不著頭腦的畸形火炮,充斥著極端的暴力美學。

  截肢者扎格哈里屹立在塔尖頂端,他淡漠的目光遠眺著群山中移動的軍綠色線條,抗在肩膀上的雙刃重斧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仿佛這把武器是從血池裡拿出來的。

  「老大,我們被蝦米的軍隊包圍了,機霸小子還在研究蝦米的戰艦,目前進度已經來到一半,預計還需要兩個星期。」

  「我們該怎麼辦?和蝦米打上一場非常勁爆的持久戰嗎?還是採用之前很早就用過的閃電戰術,讓這群蝦米瞧一瞧什麼是最勁爆的實力。」

  站在截肢者旁邊的一個身穿簡陋動力甲的大隻佬,板著一張大臉,用自己認為最嚴肅的口吻說道。

  相反,對於凡人輔助軍的合圍,肢解者的眼神中除了淡漠就是意料之外的愕然。

  先前的他是通過隕石登陸這顆行星的,若不是行星總督的無能,在送掉大量的行星防禦部隊之前還未察覺危機來臨,恐怕還撐不到截肢者散播歐克獸人,就會被無數騎士機甲給淹沒了。

  「先不著急,安排特種小子,擾亂蝦米的後勤補給線,避免我們面臨四線作戰。」

  說話間,肢解者兇狠的深綠色大臉上,還露出一副人性化的思考神情,仿佛他現在不是一個只會無腦衝鋒的獸人軍閥,而是人類帝國的一位智者。

  旁邊的歐克大隻佬同樣被自己老大所散發的氣場影響,本就愚鈍的大腦仿佛受到了啟發,開始冷靜分析起當前局勢。

  「是!老大!我會挑選出一批體能和戰鬥素養都相當合格的特種小子,都是穿戴和藍色鐵罐頭一樣的裝甲,要是完不成任務,我會把它們全部埋進土裡面。」

  拔出一桿長條淺灰色旗子的大隻佬,話完還轉頭朝著後方,還甩動著手臂,有規律的晃動著,自己手中的這杆旗幟。

  這淺灰色的旗幟在塔尖上異常的顯眼,且被來回巡視的帝國戰機鎖定。

  要是關注一個人,也許在萬米的高空非常的艱難,並且周圍都是一個顏色,但是換成淺灰色或是其它類型的顏色就不一樣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兩架帝國戰鬥機以迫降姿態衝破歐克獸人薄弱的防空火力網。

  迅速的噴出兩條刺眼的火紅色的舌頭,直線朝著肢解者和大隻佬的方向快速的打去。

  只是下一秒,兩人的周身頓時浮現兩層明顯的淺藍色能量護盾,完美的抵消兩架帝國戰鬥機的子彈。

  大概有嬰兒半個巴掌大小的子彈,擊打在能量護盾的表面,僅是掀起一圈圈的漣漪,連半分都沒有穿透。


  身後的水泥地面,已然煙塵四起,兩人卻毫髮無傷。

  「這些蝦米的戰鬥機真是煩人。」

  惱怒的肢解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扔出自己手中的雙刃重斧,精準的擊中一架試圖爬升的帝國戰機。

  失去控制的帝國戰機隨即拖拽著滾燙的火焰墜落在巢都的某一處,下一秒城區中升騰起蘑菇雲和衝擊波。

  屬實是嚇了其它歐克獸人一跳。

  另一架戰鬥機的飛行員,技術顯然相當的高超,在意識到自己的武器無法擊穿下方兩個歐克獸人的防禦後,

  他便駕馭著戰鬥機,逐步朝著雲端衝擊而去。

  緊隨而來的即是隸屬於獸人一方的三架戰鬥機,外殼和造型只能用粗暴來形容。

  在遠方的一個陣地中目睹這一幕的雷善述,放下自己眼前的軍用望遠鏡。

  一隻手伸入口袋,摸索出一支菸捲,接了點火,就在泥濘的戰壕中抽了起來。

  厭倦了長年累月的戰鬥,雷善述開始享受當下的生活,不再追求衝鋒陷陣,奪取敵方大將的首級,而是當一個老實的機械步兵團的總團長,去指揮手底下的幾萬兵,去發動衝鋒。

  「繼續向前推進!繼續向前推進!在沒有碰上異形的主力部隊之前,我們還要為後續的大軍,開闢出一條合適的,安全的道路。」

  說話間,雷善述朝著後方招了招手,一步走出狹隘的戰壕,來到崎嶇的地面。他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還未等找明原因,

  下一刻。

  「啪——!」

  銳利的槍響在耳邊響起,不同於雷射武器,近乎無聲的表現。

  唯有火藥武器會製造出這樣的噪音。

  再回頭,身邊的副官只剩下半個身體。

  「異形的精銳摸上來了!異形的精銳摸上來了!」

  聞言,雷善述只是在愣神的一秒後,瞬間就拔出腰間的爆彈槍。

  他對準不遠處從掩體後面狂奔出來、猶如一輛坦克的特種小子扣動了扳機。

  爆彈槍怒吼著噴出火舌,一發發爆彈在那特種小子身上炸開。動力甲被撕碎,綠皮的血肉被炸飛,但那東西還在沖,還在吼,還在舉起手裡的槍。

  雷善述沒有退。

  他只是繼續扣動扳機,直到彈匣打空。

  不多時,這個特種小子就喪失原有的生機,倒在他面前三米的地方。

  雷善述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這不是他自己的血。

  他抬起頭,望向遠方那座巢都。

  那裡,還有更多的綠皮在等著他。

  ———————

  從東面的山脊望去,斯沃爾巢都的輪廓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圍繞著它的,是緩緩收攏的包圍圈。

  北面,是第十七星界軍裝甲團的陣地。三十輛黎曼魯斯主戰坦克排成一道鋼鐵弧線,炮口全部指向巢都的方向。坦克後面是密密麻麻的步兵戰壕,巨大的挖掘機還在連夜施工,要把戰壕挖得再深一些、再寬一些。

  東面,是凡人輔助軍的主力。那些從附近農業世界徵召來的士兵,正在山間田野中跋涉。他們走了幾十個日夜,終於快到了。隊伍望不到盡頭,像一條緩緩蠕動的長蛇。

  南面,是防衛軍的陣地。

  七十萬玩家,正在那裡等待。

  他們的陣地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整齊的隊列,沒有肅穆的沉默。有人在篝火旁烤著不知從哪弄來的肉,有人在用石頭搭建一個長得像綠皮的靶子,有人在爭論下一輪誰沖前面。

  但所有人都知道——快了。

  通訊頻道里,最後一道命令正在被重複:

  「各部隊注意,總攻將於明日拂曉開始。重複,明日拂曉。做好最後準備。」

  站在一條戰壕旁邊的雷善述把打空的彈匣換下來,插上新的。

  他望著那座巢都,遠眺著塔尖上那兩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天亮之後,七十萬人會同時衝進去。

  那些綠皮,那頭叫「肢解者」的野獸,那些醜陋的搞毛金剛——它們會見識到什麼叫第四天災。


  那些綠皮,那頭叫「肢解者」的野獸,那些醜陋的搞毛金剛——它們會見識到什麼叫第四天災。

  ……

  拂曉。

  沒有號角。沒有戰鼓。只有炮聲。

  從北面開始。

  第十七星界軍裝甲團的三十輛黎曼魯斯主戰坦克同時開火。這不是齊射…是連綿不絕的轟鳴。

  像一場沒有盡頭的雷暴。炮口噴出的火焰在晨霧中炸開,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紅色。穿甲彈呼嘯著划過天際,砸在斯沃爾巢都的外牆上。

  第一發命中。混凝土炸裂,碎塊飛濺。第二發命中。鋼筋扭曲,牆體剝落。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那些炮彈像雨點一樣落在同一點上,硬生生在巢都的外牆上撕開一道口子。

  同一時間,另外三個方向的炮兵陣地開始向著巢都傾瀉火力。

  「預備!三發急速射!三發急速射!速度一點!速度一點!」

  「放!」

  「啪———!咻———!」

  充入高爆彈的大口徑火炮,整齊的擺放在炮位中,在其內的炮兵,絲毫沒有被歐克獸人切斷補給線的緊迫感,而是非常的有悠閒的去拉動火繩。

  炮擊持續了整整三十分鐘。

  得益於玩家策略點滿,大隻佬派遣的數百名特戰小子沒起到任何影響戰局的作用,硬要說有的話,可能就是明天的屍體澱粉會少一點罷了。

  於是乎,待到炮擊結束,四個方向的凡人輔助軍和防衛軍,發動了整齊劃一的總攻。

  雷善述站在一輛黎曼魯斯的炮塔後面,一隻手抓著扶手,一隻手舉著望遠鏡。

  他的機械步兵團跟在坦克後面,排成散兵線。每個班之間相隔二十米,每個人之間相隔五米。這是標準的一戰式進攻隊形——為了防止被機槍火力一網打盡。

  「保持隊形!保持隊形!」

  他在頻道里喊。

  前面,巢都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那些被炮火撕開的口子,那些還在燃燒的廢墟,那些正在從掩體後爬出來的綠皮——一切都清晰可見。

  第一輛坦克已經衝進巢都外圍的廢墟。它的戰鬥炮怒吼著,把一座擋在前面的碉堡轟成碎片。它的同軸機槍掃射著,把那些試圖衝上來的綠皮打成篩子。

  步兵們開始加速。

  他們跟在坦克後面,利用坦克作為移動的掩體。每當坦克停下射擊,他們就散開,占領周圍的掩體,壓制那些試圖反撲的綠皮。每當坦克開始移動,他們就收起武器,繼續跟進。

  「換彈!換彈!」

  有人在喊。

  「左翼!左翼有搞毛金剛!」

  雷善述轉過頭。

  左側兩百米外,一座被炸塌的建築後面,一個巨大的綠色身影正在站起來。那是搞毛金剛——幾米高,渾身焊滿鋼板,一隻手臂是液壓錘,一隻手臂是旋轉鋸。它的胸口鑲嵌著一台冒著黑煙的發電機,它的頭部是一個焊在駕駛艙上的鐵桶,鐵桶上開了兩個洞,露出裡面獸人駕駛員瘋狂的眼睛。

  它朝著一輛黎曼魯斯衝去。

  那輛坦克正在射擊另一個方向,沒有注意到它。

  「轉向!轉向!左翼!」

  雷善述在頻道里吼。

  來不及了。

  搞毛金剛已經衝到坦克側面。那柄旋轉鋸砍在坦克的履帶上,火星四濺,金屬撕裂。履帶斷開,坦克失去動力,在原地打轉。搞毛金剛舉起液壓錘,對準坦克的炮塔——

  步兵們衝上去了。

  幾十個玩家從掩體後躍出,手裡的武器同時開火。雷射步槍、熱熔槍、等離子槍——所有的火力全部傾瀉在那台搞毛金剛身上。焊在它身上的鋼板開始融化,它的關節開始冒煙,它的動作開始遲緩。

  它轉過身,舉起液壓錘,朝那些步兵砸去。

  一錘落下,三個人被砸成肉泥。第二錘落下,又是兩個人消失。但它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它的動作越來越慢,它的發電機開始冒起濃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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