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酒精+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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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精+傾訴=空虛。

  這一夜,柳二龍說了好多。

  此刻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她沒有說話,只是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蕭吟放在她肩頭的那隻手!

  用力之大,指甲幾乎要嵌進蕭吟的皮膚里。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尋求一種確認。

  「蕭吟...」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醉意,眼神迷離而熾熱,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是不是...很讓人討厭?」

  「不,」蕭吟任由她抓著手,平靜地回視著她,語氣肯定,

  「你很強大,也很真實。比那些虛偽的人,強百倍。」

  這句簡單卻直擊心扉的肯定,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擊潰了柳二龍最後的防線。

  她眼中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但不再是純粹的悲傷,似乎還夾雜著一種被理解的委屈和釋然。

  瞬間,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了蕭吟的肩膀上。

  灼熱的,帶著酒香的呼吸,一陣陣地噴灑在蕭吟的頸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蕭吟身體微微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嬌軀驚人的柔軟和熱度,那混合著酒氣和淡淡體香的獨特氣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感官。

  白天森林裡那短暫的曖昧觸感,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柳二龍似乎找到了一個舒適的港灣,在他肩頭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好累...真的好累...」

  周圍的喧囂仿佛被隔絕開來,只剩下兩人之間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酒館昏黃的燈光曖昧地籠罩著他們,勾勒出相偎依的剪影。

  蕭吟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柳二龍。

  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酡紅,紅唇微微張著,卸下了所有尖刺的模樣,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柔美和脆弱。

  他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感受著肩頭的重量和腰間的溫熱觸感。

  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一手繞過她的後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柳二龍抱了起來。

  柳二龍的腦袋下意識地往蕭吟的頸窩裡埋得更深了些,手臂也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蕭吟身體又是一僵,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抱著這具溫香軟玉的火爆身軀,走出了喧囂的「熔爐」酒館,融入了天斗城迷離的夜色之中。

  夜風微涼,吹拂在兩人身上。

  蕭吟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人,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柔美的睡顏,與白日裡那副兇悍霸道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緊了緊手臂,步伐沉穩地朝著藍霸學院的方向走去。

  玉小肛,你等著吧,看以後我不把你吊起來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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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暖洋洋地灑在柳二龍的臉上。

  宿醉帶來的沉重感如同灌了鉛,她皺著眉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嗯?觸感不對。

  身下是熟悉的柔軟床鋪,蓋著的也是她常用的鵝絨被,但身上...柳二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

  絲滑的觸感......是她那套真絲吊帶睡裙!

  還是她幾乎不怎麼穿的那套帶著蕾絲邊的!

  「轟!」

  一股熱血瞬間衝上頭頂,柳二龍猛地坐起身!

  她掀開被子低頭一看——沒錯!

  只有睡裙!

  裡面...空空如也!

  昨晚的記憶模糊閃現:酒館的喧囂、灼喉的烈酒、不受控制的傾訴、洶湧的淚水...

  還有...一個堅實寬闊的肩膀?溫暖的懷抱?

  「蕭!吟!」

  柳二龍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羞怒交加。


  她一把掀開被子,赤著腳就衝出了臥室,像一頭被激怒的母暴龍,殺氣騰騰地撲向樓下客廳。

  剛衝到樓梯口,一股誘人的食物香氣就鑽進了她的鼻子。

  不是酒館的油膩,而是清爽的米香混合著某種蔬菜的清甜。

  她腳步一頓,疑惑地探頭看向廚房方向。

  只見廚房裡,那個罪魁禍首——蕭吟,正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

  他一手拿著鍋鏟,動作嫻熟地翻炒著鍋里青菜,另一手隨意地搭在灶台上,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竟有幾分......

  居家的煙火氣?

  但這溫馨的畫面絲毫沒能平息柳二龍的怒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有傷風化」的睡裙,怒火更熾!

  「蕭!吟!」

  柳二龍一聲河東獅吼,震得廚房玻璃都嗡嗡作響。

  她衝進廚房,氣勢洶洶地擋在蕭吟面前,叉著腰,胸脯劇烈起伏,睡裙的吊帶都因為激動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你給老娘解釋清楚!」

  她指著自己身上的睡裙,手指都在抖,聲音又高又尖,

  「這!是!怎!麼!回!事!?

  老娘的衣服呢?!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蕭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手一抖,差點把鍋鏟扔出去。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幅景象:

  柳二龍穿著性感撩人的真絲睡裙,赤著腳,臉上還帶著宿醉的潮紅,偏偏一雙美眸噴著火,氣勢洶洶地叉腰質問...這反差,實在有點...滑稽。

  他強忍住嘴角想要上揚的衝動,努力維持著一本正經的表情,指了指旁邊洗衣籃里散發著濃烈酒氣和...某種不可描述酸餿味的衣服。

  「冷靜。」蕭吟的聲音平靜無波。

  「你昨晚在酒館...嗯,情緒比較激動,回來的路上,吐了。」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吐得...比較徹底。你自己身上,還有我身上都未能倖免。」

  柳二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堆散發著「生化武器」氣息的衣物,臉瞬間綠了。

  昨晚斷片的記憶似乎閃回了一點零碎畫面......

  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後退了一步。

  蕭吟繼續面無表情地陳述:「鑑於您當時的狀況,為了避免您穿著...呃,被污染的衣物入睡...」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迎上柳二龍幾乎要噴火的眼睛,

  「我只好閉著眼睛,摸索著幫您換上了這套...看起來比較乾淨的睡裙。

  整個過程,我保證,絕對非禮勿視,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換下來的髒衣服已經泡上了,建議您待會兒自己處理,味道實在...感人。」

  柳二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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