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燼：雖然我不懂科學，但奎因你確實是三流科學家！（求追讀）
人造惡魔果實研究應該不難？
「……？？？」
奎因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小眼睛眨了又眨，像是突然失靈的精密儀器，死死卡在了那裡。
他甚至連嘴裡叼著的雪茄掉了下去都沒察覺，整個人呆滯了幾秒。
但很快，那雙眼睛便瞪得溜圓，眼珠子幾乎要從護目鏡後蹦出來：
「哈？？？！！！」
他身為科學人員的職業素養，在此時甚至奇蹟般的壓過了對凱多的畏懼——
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那圓滾滾的身軀爆發出了驚人的靈活性，雙手瘋狂地揮舞著，扯著嗓子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大喊：
「大哥你在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惡魔果實！是被稱為『大海秘寶』、寄宿著惡魔力量的意志載體！！」
「小小的果實裡面涉及到的能量轉化、性狀表達，尤其是那種能夠憑空造物的表現……那是超越了人類理解範疇的領域！！」
「如果說……」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或許能做到吧。」
一旁的燼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低沉的聲音穿透了奎因的咆哮。
他那被面具覆蓋的臉看不出表情，但語氣中那股毫不掩飾的嘲諷，像一盆冷水潑在了奎因的熱油上。
「哈？？你是說誰？！」
奎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的跳了起來，機械義肢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貝加龐克。」
燼雙手抱胸，身後漆黑的羽翼微微震動，帶起一陣燥熱的風。
「我記得你以前也是MADS的一員吧？你們的主要贊助者，那位『高利貸大亨』杜·費爾德和我閒聊的時候說過……」
「MADS聚集了一群世界上最聰明的大腦，而其中貝加龐克一個人的智慧，就超越了其餘你們所有人的總和。」
燼瞥了一眼面紅耳赤的奎因，淡淡地補了一刀：
「如果是那個因為禁忌研究而被世界政府忌憚，以至於高層們都一致認為要特別招募的科學天才，而不是某個只會跳舞的三流科學家的話……」
「說不定真的能實現凱多先生的想法，研發出人造惡魔果實。」
「混蛋燼！你說誰是三流科學家！！」
假話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奎因瞬間破防，氣得臉上的肉都在顫抖，指著燼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隻長毛的鳥人懂個屁的科學！我和貝加龐克是技術路線的分歧！是分歧懂嗎？！」
「老子的病毒和機械改造才是最強的！是真正為戰場而生的藝術！！」
「貝加龐克那傢伙只是無聊的理論派！理論派懂嗎？！老子研究的東西比他厲害一萬倍！！一萬倍啊！！」
大殿內迴蕩著奎因歇斯底里的咆哮，而燼只是冷哼一聲，再次陷入了沉默，仿佛多看奎因一眼都是對時間的浪費。
「喂！混蛋燼！你那是什麼眼神？！給老子解釋清楚啊！」
看著兩名心腹部下如日常般的鬥嘴，凱多並沒有出言阻止，反而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他再次舉起最後剩下的巨大酒葫蘆，仰頭猛灌了一口。
「唔咯咯咯……貝加龐克嗎？政府會讓他進行什麼研究呢……」
酒水順著凱多的鬍鬚滴落，他那雙微醺的眼睛裡，酒精的混亂正迅速被一種極度冷靜的貪婪所取代。
在這個怪物的腦海中，某項極為狂妄但又讓他興奮不已的計劃，正伴隨著奎因的尖叫聲，在這鬼島的陰影里逐漸成型。
……
海圓歷1518年7月26日。
卡普中將的狗頭軍艦，終於撞碎了無風帶邊緣最後一波死水，沖入了東海蔚藍的波濤中。
就像是跨過了一條物理意義上的分界線，無風帶空氣中那股粘稠死寂的壓抑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帶著鹹濕水汽的濕潤海風。
整艘船的海兵都發出了劫後餘生般的歡呼，就連被卡爾的「幻影」所偽裝的露玖，也忍不住來甲板上透了透氣。
但這份所有人都很享受的，離開「生命禁區」的喜悅，卻並沒有持續太久——準確的說，差不多也就是不到十分鐘。
「左舷三十度！發現海賊旗！」
「是一艘中型雙桅船，正朝著我們側翼衝過來！」
桅杆上的瞭望兵大聲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古怪，「他們……他們好像沒認出這是卡普中將的軍艦！」
……
半小時前——
船身漆黑，帆面上繪著一隻抓著殘破皇冠的怪鳥，名為「禿鷲號」的海賊船上。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盯著那片死水！」
與東海那些喜歡在繁忙貿易航線上劫掠商船的同行不同，這艘船的船長——「食腐者」比爾，有著一套獨特的財富密碼。
他從不去招惹那些武裝精良的商船隊，或者有著海軍定期巡防的富裕城鎮，而是常年游弋在無風帶與東海的那條分界線上。
他清醒的意識到，東海每年有這麼多同行挑戰偉大航路，總會有一些被嚇破了膽的傢伙，嘗試從那片海域返航。
而當那些倒霉蛋在經歷了無風帶海王類的洗禮、淡水耗盡以及精神崩潰後，即便活著衝出那片「生命禁區」，戰力絕對十不存一。
這時，他們只要隨便補上幾炮，就能將這些「返航者」全數消滅。
而這些人拼盡全力、留存在最後的寶貝，絕對也是價值不低，全都會成為他的財富。
甚至這些船上看似無用的東西，也都能被「禿鷲號」上的海賊們，以「闖蕩偉大航路」、「背後有傳奇故事」的名頭，廢物利用，賣出不錯的價錢。
畢竟像烏索普那樣，憧憬偉大航路上的一切的消費者，著實不少。
安全而且高回報，只需要每半年干成一票，一年裡剩下的時間就能美美享受。
再加上時不時還會有膽小的海賊同行，想要沿著靠近無風帶的海域航行，試圖避開海軍——算是給「禿鷲號」再送點外快。
獨特的「劫掠邏輯」，確實讓比爾與部下們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所以，當狗頭軍艦那龐大且頗顯疲憊（無風帶長時間航行+卡爾特訓導致的船體滿是修補痕跡）的身影衝出無風帶時——
「食腐者」比爾不僅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心跳加速，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興奮中：
「小的們，又有人把飯送到嘴裡來了！」
「……？？？」
奎因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小眼睛眨了又眨，像是突然失靈的精密儀器，死死卡在了那裡。
他甚至連嘴裡叼著的雪茄掉了下去都沒察覺，整個人呆滯了幾秒。
但很快，那雙眼睛便瞪得溜圓，眼珠子幾乎要從護目鏡後蹦出來：
「哈？？？！！！」
他身為科學人員的職業素養，在此時甚至奇蹟般的壓過了對凱多的畏懼——
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那圓滾滾的身軀爆發出了驚人的靈活性，雙手瘋狂地揮舞著，扯著嗓子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大喊：
「大哥你在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惡魔果實！是被稱為『大海秘寶』、寄宿著惡魔力量的意志載體！！」
「小小的果實裡面涉及到的能量轉化、性狀表達，尤其是那種能夠憑空造物的表現……那是超越了人類理解範疇的領域！！」
「如果說……」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或許能做到吧。」
一旁的燼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低沉的聲音穿透了奎因的咆哮。
他那被面具覆蓋的臉看不出表情，但語氣中那股毫不掩飾的嘲諷，像一盆冷水潑在了奎因的熱油上。
「哈？？你是說誰？！」
奎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的跳了起來，機械義肢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貝加龐克。」
燼雙手抱胸，身後漆黑的羽翼微微震動，帶起一陣燥熱的風。
「我記得你以前也是MADS的一員吧？你們的主要贊助者，那位『高利貸大亨』杜·費爾德和我閒聊的時候說過……」
「MADS聚集了一群世界上最聰明的大腦，而其中貝加龐克一個人的智慧，就超越了其餘你們所有人的總和。」
燼瞥了一眼面紅耳赤的奎因，淡淡地補了一刀：
「如果是那個因為禁忌研究而被世界政府忌憚，以至於高層們都一致認為要特別招募的科學天才，而不是某個只會跳舞的三流科學家的話……」
「說不定真的能實現凱多先生的想法，研發出人造惡魔果實。」
「混蛋燼！你說誰是三流科學家！！」
假話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奎因瞬間破防，氣得臉上的肉都在顫抖，指著燼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隻長毛的鳥人懂個屁的科學！我和貝加龐克是技術路線的分歧！是分歧懂嗎？！」
「老子的病毒和機械改造才是最強的！是真正為戰場而生的藝術！！」
「貝加龐克那傢伙只是無聊的理論派！理論派懂嗎？！老子研究的東西比他厲害一萬倍！！一萬倍啊！！」
大殿內迴蕩著奎因歇斯底里的咆哮，而燼只是冷哼一聲，再次陷入了沉默，仿佛多看奎因一眼都是對時間的浪費。
「喂！混蛋燼！你那是什麼眼神？！給老子解釋清楚啊！」
看著兩名心腹部下如日常般的鬥嘴，凱多並沒有出言阻止，反而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他再次舉起最後剩下的巨大酒葫蘆，仰頭猛灌了一口。
「唔咯咯咯……貝加龐克嗎？政府會讓他進行什麼研究呢……」
酒水順著凱多的鬍鬚滴落，他那雙微醺的眼睛裡，酒精的混亂正迅速被一種極度冷靜的貪婪所取代。
在這個怪物的腦海中，某項極為狂妄但又讓他興奮不已的計劃，正伴隨著奎因的尖叫聲，在這鬼島的陰影里逐漸成型。
……
海圓歷1518年7月26日。
卡普中將的狗頭軍艦，終於撞碎了無風帶邊緣最後一波死水，沖入了東海蔚藍的波濤中。
就像是跨過了一條物理意義上的分界線，無風帶空氣中那股粘稠死寂的壓抑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帶著鹹濕水汽的濕潤海風。
整艘船的海兵都發出了劫後餘生般的歡呼，就連被卡爾的「幻影」所偽裝的露玖，也忍不住來甲板上透了透氣。
但這份所有人都很享受的，離開「生命禁區」的喜悅，卻並沒有持續太久——準確的說，差不多也就是不到十分鐘。
「左舷三十度！發現海賊旗！」
「是一艘中型雙桅船，正朝著我們側翼衝過來！」
桅杆上的瞭望兵大聲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古怪，「他們……他們好像沒認出這是卡普中將的軍艦！」
……
半小時前——
船身漆黑，帆面上繪著一隻抓著殘破皇冠的怪鳥，名為「禿鷲號」的海賊船上。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盯著那片死水！」
與東海那些喜歡在繁忙貿易航線上劫掠商船的同行不同，這艘船的船長——「食腐者」比爾，有著一套獨特的財富密碼。
他從不去招惹那些武裝精良的商船隊，或者有著海軍定期巡防的富裕城鎮，而是常年游弋在無風帶與東海的那條分界線上。
他清醒的意識到，東海每年有這麼多同行挑戰偉大航路，總會有一些被嚇破了膽的傢伙，嘗試從那片海域返航。
而當那些倒霉蛋在經歷了無風帶海王類的洗禮、淡水耗盡以及精神崩潰後，即便活著衝出那片「生命禁區」，戰力絕對十不存一。
這時，他們只要隨便補上幾炮，就能將這些「返航者」全數消滅。
而這些人拼盡全力、留存在最後的寶貝，絕對也是價值不低，全都會成為他的財富。
甚至這些船上看似無用的東西，也都能被「禿鷲號」上的海賊們，以「闖蕩偉大航路」、「背後有傳奇故事」的名頭，廢物利用，賣出不錯的價錢。
畢竟像烏索普那樣，憧憬偉大航路上的一切的消費者，著實不少。
安全而且高回報，只需要每半年干成一票，一年裡剩下的時間就能美美享受。
再加上時不時還會有膽小的海賊同行，想要沿著靠近無風帶的海域航行，試圖避開海軍——算是給「禿鷲號」再送點外快。
獨特的「劫掠邏輯」，確實讓比爾與部下們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所以，當狗頭軍艦那龐大且頗顯疲憊（無風帶長時間航行+卡爾特訓導致的船體滿是修補痕跡）的身影衝出無風帶時——
「食腐者」比爾不僅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心跳加速，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興奮中：
「小的們，又有人把飯送到嘴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