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卡爾：真是弱小的能力啊，鏡花水月是吧？（求追讀！）
十一時十五分，薩摩亞島，佩特羅西安魚子醬工廠後側山崗。
茂密的叢林中，幾十個黑影正蟄伏在陰影里。
伊絲卡下士攤開手中的工廠平面圖，手指點在紅色的核心位置。她臉上的燒傷疤痕，在微弱的月光下，讓她整個人顯得格外有壓迫力。
「再最後確認一次。」
伊絲卡看向身旁的貝克多中士，以及彭格列家族派出的那隊戰鬥人員，「信號彈一響，我帶人從排污管道切入，控制動力室和管理人員的辦公室。」
「貝克多中士和你們彭格列的人，負責保護生產線、倉庫與技術人員。記住，戰鬥時一切紙質文件，都儘可能不要損毀。」
老兵油子貝克多，此時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吊兒郎當，他反覆檢查著腰間的武器，點點頭，沉聲道：
「放心交給我們吧，伊絲卡下士。」
遠處的碼頭位置，一發紅色的信號彈升上了天空。
伊絲卡收起圖紙，眼神死死鎖定了下方完全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工廠建築。
「行動！」
……
十一時二十分，佩特羅西安莊園，家主書房。
厚重的紅木書桌上，雪茄菸灰缸里堆滿了灰燼，家主佩特羅西安·萊維正握著鑲金的電話蟲聽筒，眉頭緊鎖。
電話那頭傳來了「魚子醬專員」略帶遺憾的聲音：
「鑑定結果出來了，萊維。超人系，幻影果實。」
「這東西在幾十年前被記錄過，當初還被誤認為是非常神秘強力的影影果實，但實際上只能製造視覺和聽覺上的幻影，本身不具備任何殺傷力。」
「只是製造沒有意義的幻象嗎？」
萊維手指敲擊著桌面，有些失望。
「是啊，真是可惜。」
魚子醬專員在那頭感嘆道，「如果是偉大航路上闖出巨大名氣的那個海賊，『西海豪傑』月光·莫利亞的影影果實……那可就是人人都想要的能力了，拍賣也是絕對的天價。」
「總之，這顆果實，大概也就是個能用來變戲法的高級玩具，你們西海有些貴族說不定會對這種鏡花水月感興趣……」
「我知道了，但依然感謝您的幫忙……」
萊維正準備客氣幾句，然後再掛斷電話，書房的門突然被猛地撞開。
他的大兒子像個沒頭蒼蠅一樣沖了進來，臉色慘白，連領帶都跑歪了。
「父親！出、出事了！」
萊維臉色一沉，剛想呵斥他不懂規矩，卻被兒子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喉嚨口。
「碼頭那邊……全是海軍！不是巡邏艇，是正規的軍艦！」
「而且全副武裝的海兵已經下船了，正在向我們的地盤推進！」
萊維愣了足足三秒。
薩摩亞島雖然是黑手黨的後花園，從未拒絕過任何勢力的任何人來「消費」或「採買」。
但海軍來的時候，往往會遵循一條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潛規則——開著不起眼的巡邏船或者小艇，儘量不要那麼顯眼。
畢竟正義的海軍嘛，和黑手黨多少有點……
但這大半夜的，開著軍艦，全副武裝？而且朝著他們的地盤？
「霍爾……基地……彭格列？！」
萊維猛地反應過來，聯想到前些日子那艘大搖大擺離開的運輸船，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快！通知所有幹部，召集人手！別管地盤了，立刻護送我們去北區的安全屋！」
萊維對著兒子吼道，同時迅速撥通了那個他每年花費巨資供養的號碼。
……
十一時三十分，西海海軍總部駐地，阿茲克島。軍官們的生活區，作戰管理部的巴哈魯上校家。
看似布置簡單樸素的用餐廳里，推杯換盞。
巴哈魯上校今天給自己的小兒子舉辦了一場三歲生日宴，那幾位接到邀請函而來的客人們，也都聽從他的吩咐，沒有準備任何禮物，只是給小孩子帶了點「心意」。
比如嵌著寶石的黃金美人魚雕像，小孩子肯定很喜歡……
巴哈魯上校端著酒杯，看著自己的客人們談笑逗趣，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這些人，都是牢牢團結在他周圍，以他為利益核……
這時，副官給遞來了電話蟲。
「萊維？這個時候打電話，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今年年會就要多罰你幾杯咯……」
巴哈魯上校心情不錯，語氣調侃。
「上校！海軍戰艦來薩摩亞島了！而且是衝著我們佩特羅西安家族來的！你知道這個情況嗎？！」
萊維焦急的聲音傳來。
巴哈魯上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在胡說什麼？薩摩亞島周邊的海軍基地，但凡出動軍艦的大規模作戰行動，都要向我匯報！」
「哪怕是指揮權獨立的霍爾基地，羅格上校也得讓我知曉！我根本沒有……」
「可是海兵們就是在行動！軍艦好像是『勇氣號』！具體……」
「勇氣號？117支部？！那個東海來的愣頭青？！」
巴哈魯上校心中一驚，隨即湧起一股被冒犯的暴怒，「我知道了——你等著，我這就讓他滾回去！！」
他掛斷電話，示意副官帶著客人們先去別的地方休息，自己則直接打給了117支部的通訊室。
「布魯布魯……」
電話蟲只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起。
「我是作戰管理部巴哈魯——」
巴哈魯上校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用最嚴厲的措辭，讓通訊兵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卡爾叫過來，然後把他罵得狗血淋頭，聽筒里卻搶先傳出了聲音。
那不是卡爾的聲音，而是巴哈魯上校自己，兩周前那個高傲、冷漠的聲音：
「……這是西海海軍總部的命令，卡爾中尉。剿滅海賊是海軍的天職，我不管你有什麼困難，117支部有什麼困難，任務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那伙流竄的海賊找不到，那就去剿滅其它的海賊——執行命令！貫徹正義！」
錄音戛然而止。
接著，臨時通訊兵傑瑞下士，那故作死板的聲音響起：
「報告長官，卡爾中尉正在『不折不扣』地執行海賊清剿任務，此刻不在基地。您如果想要聯絡他……抱歉，我也聯繫不上，完畢。」
「咔噠。」
電話被直接掛斷了。
巴哈魯上校握著聽筒的手僵在半空，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隔壁房間客人們的喧鬧聲，此刻在他耳中仿佛都變成了嘲諷的雜音。
「混蛋——！！！」
茂密的叢林中，幾十個黑影正蟄伏在陰影里。
伊絲卡下士攤開手中的工廠平面圖，手指點在紅色的核心位置。她臉上的燒傷疤痕，在微弱的月光下，讓她整個人顯得格外有壓迫力。
「再最後確認一次。」
伊絲卡看向身旁的貝克多中士，以及彭格列家族派出的那隊戰鬥人員，「信號彈一響，我帶人從排污管道切入，控制動力室和管理人員的辦公室。」
「貝克多中士和你們彭格列的人，負責保護生產線、倉庫與技術人員。記住，戰鬥時一切紙質文件，都儘可能不要損毀。」
老兵油子貝克多，此時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吊兒郎當，他反覆檢查著腰間的武器，點點頭，沉聲道：
「放心交給我們吧，伊絲卡下士。」
遠處的碼頭位置，一發紅色的信號彈升上了天空。
伊絲卡收起圖紙，眼神死死鎖定了下方完全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工廠建築。
「行動！」
……
十一時二十分，佩特羅西安莊園，家主書房。
厚重的紅木書桌上，雪茄菸灰缸里堆滿了灰燼，家主佩特羅西安·萊維正握著鑲金的電話蟲聽筒，眉頭緊鎖。
電話那頭傳來了「魚子醬專員」略帶遺憾的聲音：
「鑑定結果出來了，萊維。超人系，幻影果實。」
「這東西在幾十年前被記錄過，當初還被誤認為是非常神秘強力的影影果實，但實際上只能製造視覺和聽覺上的幻影，本身不具備任何殺傷力。」
「只是製造沒有意義的幻象嗎？」
萊維手指敲擊著桌面，有些失望。
「是啊，真是可惜。」
魚子醬專員在那頭感嘆道，「如果是偉大航路上闖出巨大名氣的那個海賊，『西海豪傑』月光·莫利亞的影影果實……那可就是人人都想要的能力了，拍賣也是絕對的天價。」
「總之，這顆果實，大概也就是個能用來變戲法的高級玩具，你們西海有些貴族說不定會對這種鏡花水月感興趣……」
「我知道了，但依然感謝您的幫忙……」
萊維正準備客氣幾句，然後再掛斷電話，書房的門突然被猛地撞開。
他的大兒子像個沒頭蒼蠅一樣沖了進來，臉色慘白，連領帶都跑歪了。
「父親！出、出事了！」
萊維臉色一沉，剛想呵斥他不懂規矩，卻被兒子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喉嚨口。
「碼頭那邊……全是海軍！不是巡邏艇，是正規的軍艦！」
「而且全副武裝的海兵已經下船了，正在向我們的地盤推進！」
萊維愣了足足三秒。
薩摩亞島雖然是黑手黨的後花園，從未拒絕過任何勢力的任何人來「消費」或「採買」。
但海軍來的時候，往往會遵循一條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潛規則——開著不起眼的巡邏船或者小艇，儘量不要那麼顯眼。
畢竟正義的海軍嘛，和黑手黨多少有點……
但這大半夜的，開著軍艦，全副武裝？而且朝著他們的地盤？
「霍爾……基地……彭格列？！」
萊維猛地反應過來，聯想到前些日子那艘大搖大擺離開的運輸船，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快！通知所有幹部，召集人手！別管地盤了，立刻護送我們去北區的安全屋！」
萊維對著兒子吼道，同時迅速撥通了那個他每年花費巨資供養的號碼。
……
十一時三十分，西海海軍總部駐地，阿茲克島。軍官們的生活區，作戰管理部的巴哈魯上校家。
看似布置簡單樸素的用餐廳里，推杯換盞。
巴哈魯上校今天給自己的小兒子舉辦了一場三歲生日宴，那幾位接到邀請函而來的客人們，也都聽從他的吩咐，沒有準備任何禮物，只是給小孩子帶了點「心意」。
比如嵌著寶石的黃金美人魚雕像，小孩子肯定很喜歡……
巴哈魯上校端著酒杯，看著自己的客人們談笑逗趣，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這些人，都是牢牢團結在他周圍，以他為利益核……
這時，副官給遞來了電話蟲。
「萊維？這個時候打電話，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今年年會就要多罰你幾杯咯……」
巴哈魯上校心情不錯，語氣調侃。
「上校！海軍戰艦來薩摩亞島了！而且是衝著我們佩特羅西安家族來的！你知道這個情況嗎？！」
萊維焦急的聲音傳來。
巴哈魯上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在胡說什麼？薩摩亞島周邊的海軍基地，但凡出動軍艦的大規模作戰行動，都要向我匯報！」
「哪怕是指揮權獨立的霍爾基地，羅格上校也得讓我知曉！我根本沒有……」
「可是海兵們就是在行動！軍艦好像是『勇氣號』！具體……」
「勇氣號？117支部？！那個東海來的愣頭青？！」
巴哈魯上校心中一驚，隨即湧起一股被冒犯的暴怒，「我知道了——你等著，我這就讓他滾回去！！」
他掛斷電話，示意副官帶著客人們先去別的地方休息，自己則直接打給了117支部的通訊室。
「布魯布魯……」
電話蟲只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起。
「我是作戰管理部巴哈魯——」
巴哈魯上校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用最嚴厲的措辭，讓通訊兵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卡爾叫過來，然後把他罵得狗血淋頭，聽筒里卻搶先傳出了聲音。
那不是卡爾的聲音，而是巴哈魯上校自己，兩周前那個高傲、冷漠的聲音：
「……這是西海海軍總部的命令，卡爾中尉。剿滅海賊是海軍的天職，我不管你有什麼困難，117支部有什麼困難，任務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那伙流竄的海賊找不到，那就去剿滅其它的海賊——執行命令！貫徹正義！」
錄音戛然而止。
接著，臨時通訊兵傑瑞下士，那故作死板的聲音響起：
「報告長官，卡爾中尉正在『不折不扣』地執行海賊清剿任務，此刻不在基地。您如果想要聯絡他……抱歉，我也聯繫不上，完畢。」
「咔噠。」
電話被直接掛斷了。
巴哈魯上校握著聽筒的手僵在半空，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隔壁房間客人們的喧鬧聲，此刻在他耳中仿佛都變成了嘲諷的雜音。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