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卡爾：這就是我的大手！什麼叫地方軍閥啊！後仰（求追讀）
留米尼翁島，西海海軍102支部，位於地下的檔案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紙張發霉的味道，混合著常年不見天日的潮濕氣息，任何正常人都會在這裡感到不適。
約克少尉坐在一張只有三條腿穩固的爛木桌前，機械地翻動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帳本。
「1501年6月……食堂採購土豆三百斤，雞蛋1000枚……」
他低聲念叨著這些毫無意義的數字，這是一本十多年前的老帳，早已沒有任何核對的價值。但在102支部，這就是他現在的全部工作。
一年前，他還是一名意氣風發的巡邏艦指揮官，直到那天——他截擊了那艘剛剛完成劫掠、滿載贓物的海賊船。
他與負傷的部下們，甚至都還沒有將這些大海上的渣滓全部收押，一通通來自上級的咆哮電話，就粉碎了他的世界。
最終，海賊們被大搖大擺地放走。而他，因為「誤傷守法公民船隻」的罪名，被發配到了這個如同墳墓般的地下室。
「約克？喂！約克！」
一聲不耐煩的呼喊打破了地下室的安靜。
約克遲鈍地抬起頭，看到門口站著一位檔案室的同事，對方正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上面有人找你！」
「找我？」
約克有些疑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除了灰塵，誰會來這兒找我？」
當然說是這麼說，他還是拖著沉重的步伐，拍了拍身上那件自那次事情之後，再也沒有熨燙平整過的制服，向著地面走去。
推開通往地面的鐵門，正午陽光猛烈地刺入他的眼帘，讓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就在這片炫目的光暈中，一個魁梧的身影擋住了陽光。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海兵，背脊挺得筆直，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
「你就是約克少尉？」
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約克眯著眼睛適應了光線，看清了來人。對方穿著整潔的制服，肩章顯示是一名上士——他並不認識。
古爾丹看著眼前這個頹廢的男人，腦海里回想起臨行前卡爾的教導——
「古爾丹，見到那個倒霉蛋時，記得站在陽光下面，還要笑。」
「你的長相不適合那種淺笑，看著像是心懷不正的狗腿子壞蛋海兵……一定要笑著露出牙齒，這樣會讓人覺得你很憨厚、很可靠……」
「最好還可以一邊笑一邊豎起大拇指……」
於是，古爾丹深吸一口氣，朝對方伸出大拇指的同時，咧開嘴，露出了閃閃發亮的潔白牙齒，擠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我是117支部的古爾丹。」
「約克少尉，我們支部前段時間來了位東海的新長官，他特意讓我來問問你——」
「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一起再干他娘的佩特羅西安一票？」
在那個笑容和陽光的映襯下，約克那顆早已死寂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
同一時間，117支部。
「一二！一二！」
「加快速度！都沒吃飽飯嗎？！」
雖然簡陋，但已經可以正常使用的訓練場上，塵土飛揚間，幾十名海兵正在烈日下，按照卡爾與古爾丹定下的作訓計劃，進行著負重折返跑。
汗水浸透了每一個人的制服，滴落在滾燙的沙地上，瞬間蒸發。
「呼……呼……不行了……吃的再飽也要被練死了……」
隊伍末尾，年輕下士湯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艱難地邁動灌了鉛一樣的雙腿。
「廢物！呼……」
跑在他旁邊的下士傑瑞，雖然也是滿臉通紅，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這就不行了？」
「那你還是滾回老家……呼……種地，撈魚……去吧！」
「那是你喜歡的事情！呼——」
湯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咬牙加快了速度，「好不容易有機會……不用繼續混下去……而且聽說……之後有任務……」
「我可不想……讓自己後悔！呼——」
「我來海軍……就他媽是要幹這個的！」
其實，117支部的海兵底子並不差，甚至可以說都很有潛力。畢竟真的想混日子，沒有足夠「根性」的那些人，早就想辦法離開了。
而卡爾這位野心勃勃的新任長官的到來，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一堆足夠乾燥的火藥桶里。
這些原本被迫擺爛，逐漸喪失精神氣的傢伙們，終於得到了希望和機會——這很有可能是他們此生僅有的。
忠誠於卡爾？目前完全談不上。
但跟隨卡爾這位能給他們提供各種必要條件的新長官，證明一下自己作為海兵還沒有真的爛完，完全是可以的！
……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宏偉的要塞在海風中巍峨聳立，這裡是世界正義的最高峰，也是權力交織的迷宮。
巴雷魯斯准將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正滿臉笑容地從「任務指派中心」走了出來——仿佛手裡拿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張他最喜歡的巨額支票。
就在剛才，他按照先前和卡爾商量好的，以「調任特別考核」的名義，搞定了那份關鍵的文件。
他走到一處無人的迴廊，打開文件袋，再次確認了一眼。
那是一份蓋著海軍本部鮮紅色鋼印的《行動授權書》。
【茲任命西海117支部布蘭登·卡爾中尉，即日起對涉嫌勾結海賊、從事非法劫掠的『佩特羅西安捕撈公司』進行秘密調查與清剿。】
【時限：授權書下達即日起，25日內。】
【考核官：迪埃斯·巴雷魯斯准將】
【註：此行動為調任特別考核任務，納入該中尉晉升評優參考依據。】
……
有了這張紙，卡爾即將展開的行動，事後就不會被西海海軍系統的大佬們上綱上線，甚至還會成為他參與表彰會的邀請函。
什麼？要追問巴雷魯斯准將怎麼會知道「佩特羅西安捕撈公司」勾結海賊，參與非法劫掠？
當然是有可靠的情報來源，只不過需要保密！
還是說——要一起看看佩特羅西安捕撈公司的帳本？
「嘿，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
巴雷魯斯准將彈了彈那張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你可要好好表現啊……」
他合上文件，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轉身消失在馬林梵多大要塞錯綜複雜的走廊深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紙張發霉的味道，混合著常年不見天日的潮濕氣息，任何正常人都會在這裡感到不適。
約克少尉坐在一張只有三條腿穩固的爛木桌前，機械地翻動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帳本。
「1501年6月……食堂採購土豆三百斤，雞蛋1000枚……」
他低聲念叨著這些毫無意義的數字，這是一本十多年前的老帳，早已沒有任何核對的價值。但在102支部，這就是他現在的全部工作。
一年前，他還是一名意氣風發的巡邏艦指揮官，直到那天——他截擊了那艘剛剛完成劫掠、滿載贓物的海賊船。
他與負傷的部下們，甚至都還沒有將這些大海上的渣滓全部收押，一通通來自上級的咆哮電話，就粉碎了他的世界。
最終，海賊們被大搖大擺地放走。而他，因為「誤傷守法公民船隻」的罪名，被發配到了這個如同墳墓般的地下室。
「約克？喂！約克！」
一聲不耐煩的呼喊打破了地下室的安靜。
約克遲鈍地抬起頭，看到門口站著一位檔案室的同事，對方正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上面有人找你！」
「找我？」
約克有些疑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除了灰塵，誰會來這兒找我？」
當然說是這麼說，他還是拖著沉重的步伐，拍了拍身上那件自那次事情之後，再也沒有熨燙平整過的制服，向著地面走去。
推開通往地面的鐵門，正午陽光猛烈地刺入他的眼帘，讓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就在這片炫目的光暈中，一個魁梧的身影擋住了陽光。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海兵，背脊挺得筆直，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
「你就是約克少尉？」
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約克眯著眼睛適應了光線，看清了來人。對方穿著整潔的制服，肩章顯示是一名上士——他並不認識。
古爾丹看著眼前這個頹廢的男人，腦海里回想起臨行前卡爾的教導——
「古爾丹，見到那個倒霉蛋時，記得站在陽光下面，還要笑。」
「你的長相不適合那種淺笑，看著像是心懷不正的狗腿子壞蛋海兵……一定要笑著露出牙齒，這樣會讓人覺得你很憨厚、很可靠……」
「最好還可以一邊笑一邊豎起大拇指……」
於是，古爾丹深吸一口氣，朝對方伸出大拇指的同時，咧開嘴，露出了閃閃發亮的潔白牙齒，擠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我是117支部的古爾丹。」
「約克少尉，我們支部前段時間來了位東海的新長官，他特意讓我來問問你——」
「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一起再干他娘的佩特羅西安一票？」
在那個笑容和陽光的映襯下，約克那顆早已死寂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
同一時間，117支部。
「一二！一二！」
「加快速度！都沒吃飽飯嗎？！」
雖然簡陋，但已經可以正常使用的訓練場上，塵土飛揚間，幾十名海兵正在烈日下，按照卡爾與古爾丹定下的作訓計劃，進行著負重折返跑。
汗水浸透了每一個人的制服，滴落在滾燙的沙地上，瞬間蒸發。
「呼……呼……不行了……吃的再飽也要被練死了……」
隊伍末尾，年輕下士湯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艱難地邁動灌了鉛一樣的雙腿。
「廢物！呼……」
跑在他旁邊的下士傑瑞，雖然也是滿臉通紅，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這就不行了？」
「那你還是滾回老家……呼……種地，撈魚……去吧！」
「那是你喜歡的事情！呼——」
湯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咬牙加快了速度，「好不容易有機會……不用繼續混下去……而且聽說……之後有任務……」
「我可不想……讓自己後悔！呼——」
「我來海軍……就他媽是要幹這個的！」
其實，117支部的海兵底子並不差，甚至可以說都很有潛力。畢竟真的想混日子，沒有足夠「根性」的那些人，早就想辦法離開了。
而卡爾這位野心勃勃的新任長官的到來，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一堆足夠乾燥的火藥桶里。
這些原本被迫擺爛，逐漸喪失精神氣的傢伙們，終於得到了希望和機會——這很有可能是他們此生僅有的。
忠誠於卡爾？目前完全談不上。
但跟隨卡爾這位能給他們提供各種必要條件的新長官，證明一下自己作為海兵還沒有真的爛完，完全是可以的！
……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宏偉的要塞在海風中巍峨聳立，這裡是世界正義的最高峰，也是權力交織的迷宮。
巴雷魯斯准將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正滿臉笑容地從「任務指派中心」走了出來——仿佛手裡拿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張他最喜歡的巨額支票。
就在剛才，他按照先前和卡爾商量好的，以「調任特別考核」的名義，搞定了那份關鍵的文件。
他走到一處無人的迴廊，打開文件袋，再次確認了一眼。
那是一份蓋著海軍本部鮮紅色鋼印的《行動授權書》。
【茲任命西海117支部布蘭登·卡爾中尉，即日起對涉嫌勾結海賊、從事非法劫掠的『佩特羅西安捕撈公司』進行秘密調查與清剿。】
【時限：授權書下達即日起，25日內。】
【考核官：迪埃斯·巴雷魯斯准將】
【註：此行動為調任特別考核任務，納入該中尉晉升評優參考依據。】
……
有了這張紙，卡爾即將展開的行動，事後就不會被西海海軍系統的大佬們上綱上線，甚至還會成為他參與表彰會的邀請函。
什麼？要追問巴雷魯斯准將怎麼會知道「佩特羅西安捕撈公司」勾結海賊，參與非法劫掠？
當然是有可靠的情報來源，只不過需要保密！
還是說——要一起看看佩特羅西安捕撈公司的帳本？
「嘿，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
巴雷魯斯准將彈了彈那張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你可要好好表現啊……」
他合上文件，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轉身消失在馬林梵多大要塞錯綜複雜的走廊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