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撞煞的反轉!櫻花國天選者:我又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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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節怪談:孝子回家,詭異你跑啥》正在可樂小說引發閱讀狂潮,你還沒看?

  「自由度最高的身份?」

  林遠看見自己身份的介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不巧了嘛,本天師最喜歡的就是自由自在。」

  他將系統面板收起,抬頭望向道路兩端。

  古道的東邊,隱約傳來一陣喜慶的嗩吶鑼鼓聲。

  那是一支迎親隊伍,花轎紅綢,看上去喜氣洋洋。

  但隊伍中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塗抹著慘白的脂粉,笑容僵硬如紙人,步伐整齊劃一。

  古道的西邊,則是一支送葬隊伍。

  白幡招展,紙錢紛飛,抬棺人穿著麻衣孝服,哭喪聲悽厲刺耳。

  但他們灑向空中的紙錢,卻是一片片刺目的鮮紅。

  兩支隊伍正沿著同一條古道,從東西兩側,緩緩朝著正中央——也就是林遠所站的位置——逼近!

  近了。

  更近了。

  兩支隊伍之間的距離不足二十丈。

  而林遠,正站在這條古道的正中央,恰好是紅白兩煞即將相撞的「撞煞點」!

  龍國直播間內,上億水友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林神這是什麼開局?直接站在撞煞點上?!」

  「這身份也太坑了吧?路人不是應該躲遠點嗎?怎麼直接給扔到最中間了?」

  「完了完了,開局就是天譴圈!」

  「你們看那兩支隊伍!好詭異啊!喜隊的人怎麼像在辦喪事?喪隊灑的紙錢怎麼是紅的?」

  「嗚嗚嗚我雞皮疙瘩起來了,這要是換成我,直接癱在地上等死。」

  「別慌!你看林神的表情!他笑了他笑了他笑了!」

  「林神:天譴圈?No no no,這是我的刷怪圈。」

  「開盤了開盤了!賭林神先拆紅隊還是先拆白隊!」

  櫻花國直播間中。

  安倍晴彥此時也在自己的平行副本中,看著前方的兩支隊伍,手心全是冷汗。

  他頭頂著安倍晴明公留下的封印符咒,左手捏著一沓十二張式神符。

  右手握著一柄短劍,整個人緊張到了極點。

  「紅白……撞煞……」

  安倍晴彥喃喃自語,腦海中飛速檢索著族內古籍的記載。

  「此煞源於唐土,乃喜煞與喪煞狹路相逢,兩股怨氣相衝而成。破解之法……破解之法……」

  他猛地一拍腦門。

  「祖父說過!五行相剋!火克金!白煞喪事屬金,只要我用火行術法攻擊白隊,就能打破平衡!」

  他的直播間裡,櫻花國水友們也紛紛附和。

  「晴彥君說得對!火克金!快用火行術法攻擊白隊!」

  「我們土御門家的禁術捲軸《萬物燃燒秘法》就是火屬性的!快拿出來用!」

  「等等,你們確定嗎?萬一搞錯了屬性……」

  「閉嘴!沒有萬一!晴彥君可是土御門家百年難遇的天才!」

  「攻擊白隊!攻擊白隊!攻擊白隊!」

  「晴彥君!沖啊!讓龍國林遠看看我們大和民族的陰陽術也不是吃素的!」

  下一秒,安倍晴彥便掏出土御門一族的禁術捲軸。

  大聲念出上面的咒語:「萬物燃燒秘法——破!」

  轟——!

  一道赤紅色的火柱噴薄而出,直直轟向那支送葬的白隊!

  另一邊。

  泡菜國的朴正熙同樣抽中了送葬隊伍的抬棺人。

  他穿著孝服扛著棺材槓,走幾步就氣喘吁吁。

  額頭上全是汗,唱跳的體力到了這裡根本不夠用。

  他絕望地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迎親隊伍,腦海中一片空白。

  「阿西……我該怎麼辦……」

  泡菜國智囊團瘋狂地在後台翻書,但他們的《檀君神話》里根本沒有任何關於紅白撞煞的記載。


  最後,一個工作人員突然尖叫起來。

  「找到了!找到了!《世宗實錄》里有一句話——『紅者喜慶,白者哀悼,相遇則取其中』!」

  「取其中?」朴正熙愣了一下,「那就是……站在中間?」

  話音剛落,紅色隊伍和白色隊伍突然停下了腳步。

  朴正熙正站在正中間。

  下一秒,兩支隊伍的所有詭異同時轉過頭,上百雙空洞的眼睛齊刷刷盯住了他!

  猴子國直播間。

  黎光勇更是直接消失了。

  他進入副本第一秒,就找了一片灌木叢,用隨身攜帶的工兵鏟飛速挖了一個能容一人的坑,把自己埋了進去,只留了一根竹管通氣。

  他的直播間裡,猴子國水友全體起立鼓掌,彈幕整齊劃一。

  「不愧是光勇大爺!這挖坑速度,比當年在叢林裡躲丑軍轟炸機還快!」

  「冠軍!這波是冠軍!」

  「你們看其他國家的天選者,死的死傷的傷,只有我們光勇大爺穩如老狗!」

  「不對!穩如紅薯!一顆紅薯!他說的!」

  「不要驕傲!繼續苟!苟到副本結束就是勝利!」

  「光勇大爺:我在坑裡,歲月靜好。」

  當所有天選者在各自的平行副本里戰戰兢兢地跟隨隊伍、生怕觸犯哪怕一條規則時……

  龍國直播間內的畫面,卻讓上億水友們目瞪口呆。

  林遠,這位站在撞煞點正中央的龍國天選者,背著手,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意。

  仿佛眼前不是兩支索命的詭異隊伍,而是兩撥在景區里偶遇的旅行團。

  他邁開步子,竟然主動朝著東邊的迎親隊伍走去。

  「餵?你們這是迎親還是送葬啊?」

  林遠語氣調侃,直接擋在了那頂八抬花轎的正前方。

  嗩吶聲戛然而止。

  迎親隊伍里那些塗抹著慘白脂粉的「人」,齊刷刷地轉過頭。

  上百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林遠。抬轎的轎夫嘴角咧開到耳根,露出一個非人的僵硬笑容。

  「嘻嘻……這位小哥……我們是迎親的呀……別擋路……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轎夫的聲線又尖又細,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刮過的聲音,聽得人牙齦發酸。

  「迎親?」林遠挑了挑眉,指了指轎夫肩上的花轎。

  「你們這轎簾上繡著菊花紋,這可是喪事用的,活人結親誰用菊花?」

  「而且新娘子的蓋頭是白的!白蓋頭配紅花轎,這不是迎親,這是冥婚。」

  轎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林遠繼續走近,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揮,一道金光打入花轎的轎門。

  那緊閉的轎簾嘩啦一聲被掀開,露出了轎廂內部。

  一股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陰氣,如同開閘的寒潮般從轎廂內洶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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