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血中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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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正確,看來月子小姐的確心思細膩,一眼便看出來我的目的了。」

  和巳笑了笑,不過這笑容卻沒有任何溫度,完全是皮笑肉不笑,慘白的月光照出他手裡拿著的針筒的模樣,顯得陰氣森森。

  風見月子的臉上首次出現了恐懼之色,顯然對這針筒有些莫名的抗拒,臉上的糾結之色相當明顯。

  不過和巳壓根沒打算跟對方商量,此來他是非取到對方血不可的,於是便靠近了些,準備直接開辦。

  「等一下!」

  風見月子急忙叫道,隨後用手捂住了嘴巴,往回望著,生怕將裡面的竹內里子驚醒。

  「有什麼好等的?一下而已,很快就好了。」

  和巳不耐煩地說道,便繼續拿著針筒向對方靠近。

  卻沒想到風見月子一把從他手裡將針筒拿了過去,隨後便擼起胳膊上的衣服。

  「先生,我學過一些醫理知識,自己來吧。」說罷,她眼中露出一抹狠色,拿著針筒便扎了進去,「嗯哼~」風見月子不由痛呼出聲。

  月光映照下,少女的臉龐微微顫動著,就連眼中都浸出了淚光。她的膚色本來就很白,此刻更是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如此楚楚可憐的一幕讓任何正常男性看見恐怕都會生出保護欲,但和巳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只是臉色有些詫異。

  「抽個血而已,連眼淚都痛出來了,至於麼?這針也不粗吧。」如此想著,他看向針筒,只見鮮紅液體已經沒過一半了。

  「行了,不用太多,你給我吧。」

  話落,和巳從風見月子手中接過了針筒,小心地放回懷中。

  他看向面前的少女,只見對方的眼中滿是疲憊,嘴唇更是不見多少血色。雖然和巳沒有情感,但瞧見這一幕,於理還是覺得有點彆扭。

  「你不問問我抽血做什麼?」

  「不必問了,先生既然特地過來,肯定有這樣做的理由,我無需過問。況且,也容不得我拒絕吧?」風見月子說著,竟還笑了笑。

  不過現在的笑容和剛才的笑容完全不一樣了,這笑里摻了不少慘色。

  和巳的確沒想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當下也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站了一會兒,便轉身離開。

  身後,風見月子仍立在原地,直到和巳的身影消失,她才收了視線,回到病房裡。

  和巳再次出現在地下室,隨後將針筒遞給珠世,「趕快研究一下,然後把結果告訴我,天亮之前能做到嗎?」

  「可以,而且這血非常新鮮,我可以保證結果的準確性。」珠世接過針筒,看了眼裡面的鮮紅液體,便開始用儀器檢測起來。

  和巳點了點頭,隨後便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閉眼休息起來。

  說是休息,其實也只是放鬆放鬆,畢竟現在的他是不需要睡覺的,當然也睡不著。

  和巳悄然將感知範圍開到最大,方圓3000米的風吹草動全部傳入的他腦中。此舉當然不是閒得無聊,而是他想看看川越町周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但好在一切正常無比,沒有找到任何鬼的活動蹤跡,珠世和愈史郎兩人恐怕是這段時間唯一從外地過來的鬼了。

  除了那隻趁著和巳不在偷走了藤原和夫幾人屍身的小鬼,對方一路逃到了那個小山村裡面。

  「嘖,我怎麼把柴刀忘了?」和巳突然想起自己身後的柴刀。

  那把武器是可以根據媒介看到目標過去影像的,他白天倒是沒想到這一茬,只是傻傻地循著對方留下的痕跡追到了那座村子外面。

  「算了,即便用了也不一定能看到什麼,那村子都詭異成那樣了,恐怕不親身進去勘察是不會有任何發現的。」

  和巳搖了搖頭,便繼續等待起來。

  2小時後,珠世的聲音傳來:「先生,檢驗好了。」

  和巳立馬睜眼起身,來到珠世跟前,只見一團鮮血躺在一個晶瑩剔透的器皿當中,空氣中瀰漫著絲絲清甜的氣息。

  「的確是某種稀血,但我從來沒見過,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血液,這個很複雜,我一時也說不清楚。總之這血的主人在精神方面應該有某種過人之處。」

  珠世一溜煙說道。

  「精神方面?」和巳有些詫異。

  「沒錯,我之前說稀血體質的人可能會表現得比其他人更強壯,這是肉體方面的特殊性,同時也是最常見的。但你給我的這份血的主人多半在精神方面比較特殊。」


  「我知道了。也就是說,這人的心思比較活絡?或者性格很沉靜?腦子很聰明?」和巳一連舉了多個例子,他對這些東西的確很不了解。

  珠世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這些還是太淺了,我來稍微解釋一下吧。」

  她沉吟了一會兒,便開口道:「對方可能擁有異於常人的洞察力,比如能夠一眼看見你頭上的白頭髮。」

  和巳下意識摸了摸頭髮。

  隨後,珠世再度開口:「也可能是卓越的記憶力,比如能夠一下子聽出幾個月前聽見過的聲音。」

  這話一出,和巳當即愣了愣,「可以直接聽出幾個月前聽見過的聲音?」

  「也就是說,她在幾個月前聽見過某個聲音,哪怕隔了幾個月,再次聽到這個聲音,也能一下子想起來?」

  和巳不確定地問道。

  「沒錯,多半是這樣的。而且如果有經過鍛鍊,甚至不止是幾個月,幾年也有可能。」

  和巳不由陷入沉思,「若是如此,那風見月子豈不是從見到我的第一面就知道了我是那天晚上出現在時任屋的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後面的風見月子的種種表現貌似就說得通了,包括今天晚上抽血的事情。」

  和巳皺起眉頭,測血結果和他之前的猜測對上了,但心裡真的確認了之後,他反倒要好好想想怎麼處置對方了。

  畢竟風見月子整天到晚跟竹內里子待在一起,還表現出一副對自己很順從的樣子,他想不通對方的行為動機是什麼,感激?

  但這明顯是個不可控的因素,若是日後真因為這個女人導致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來得儘早把事情挑明了,看看這風見月子到底想做什麼。」

  和巳並不需要對方的道謝或者感激,畢竟他那天不是為了救她去的,她的倖存只是無心插柳的結果,而且這裡面還有相當大的運氣成分。

  畢竟那晚他進去的時候風見月子都快死了,當時的他都不認為對方還能活下來,甚至記住了他的聲音。

  這一切放在普通人身上都是不可思議的。但想起對方是所謂的稀血體質,倒也有那麼一絲合理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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