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被賜福的船邦人
第174章 被賜福的船邦人
伯恩沿著熟悉的通道走向赫爾德的船艙，沿途遇到的船員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向他恭敬地彎腰示意。
昨日他從禁地歸來的壯舉，讓他成了船邦人崇拜的對象。
不一會兒，伯恩就來到了赫爾德的艙室。
推門一看，赫爾德正坐在那張巨魚脊骨製成的椅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桌上拼合完整的石質船牌。
聽到腳步聲，赫爾德起身道：「坐吧，伯恩先生，看你的氣色不錯，身體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吧？」
伯恩在他對面的木椅上坐下：「多謝船長的款待，這是我來露莎卡之後，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赫爾德給伯恩倒了一杯海藻茶：「那就好，你找回我先祖的船牌，這份恩情我赫爾德永世不忘，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就是。」
伯恩點頭，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題。
「赫爾德船長，我這次來，是想問一下，你知道水朽蒼都在哪嗎？」
赫爾德有些驚訝地問：「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看到赫爾德的反應，伯恩便將提前編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畢竟，關於公司的身份，以及他的任務，實在是不方便透露。
雖然赫爾德沒有直接回答，但看到對方的反應，伯恩追問：「赫爾德船長，你知道這個地方？」
「呵呵，何止是知道。」
說到這，赫爾德站起身走到牆邊。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是去那帘布後面取那份古老的海圖，而是手捧著一個匣子走了過來。
「這是當年闖過母神淚珠的老船長留下的，也是我們黑帆船邦代代相傳的禁忌之物。
「要不是你活著從那片海域出來，還找回了我先祖的船牌，這輩子我都不會把它打開給外人看。」
話音落下，赫爾德抬手擰動了匣子側面的三個轉輪。
咔嗒！
隨著三聲脆響，匣蓋緩緩彈開。
伯恩低頭一看，這匣子裡放著一卷魚皮紙做的手記。
「這裡面是那位老船長的航海日誌，裡面提到過水朽蒼都，它是一座被水靈占據，沉寂在海中的城市。
「而在更久遠的過去，露莎卡還存在陸地的時候，那裡卻是我們露維爾人的故鄉，它還有另一個稱呼，叫做三十七域。」
對伯恩來說，三十七域這個詞並不陌生。
他也記得，在星鐵遊戲的文本里，簡要提到過這個詞。
那是星核災變前，露莎卡星球上存在的三十七座群島。
魚皮紙在赫爾德的手中緩緩展開，紙張邊緣早已被歲月磨得毛糙。
上面用露維爾人的古文字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還畫著不少歪歪扭扭的線條。
有的是海域的輪廓，有的是深海里的建築剪影，還有的是長著藍色翼膜的人形輪廓。
「災變來臨的時候，海水在極短的時間內暴漲，三十七域群島盡數被大海吞沒，先祖們僥倖活下來的，只能擠在船上生存，成了如今的船邦。」
伯恩疑惑地問：「也就是說，伊沓人也就是水靈，占據了當初的三十七域？」
「沒錯。災變吞掉了陸地，也打碎了我們露維爾人和伊沓人千百年的仇怨。
「我們成了海面上的漂泊者，而他們在三十七域的廢墟之上，建起了新的城邦，而水朽蒼都就是其中的王城。」
他指尖順著魚皮紙上的紋路划過，那些歪扭的線條勾勒出的，是一座被海水包裹的水下古城。
城郭的輪廓依稀能看出舊日群島的模樣，卻又被無數發光的珊瑚、蜿蜒的海流纏繞，透著一股詭異而莊嚴的氣息。
「既然赫爾德船長知曉水朽蒼都，那就麻煩你帶我去一趟吧。」
聽到伯恩這話，赫爾德無奈地攤手。
「抱歉，這些信息都是我從手記中看來的，至於水朽蒼都的具體坐標，手記上沒寫，我自然也不知道。」
伯恩聞言，臉上掠過一絲失望。
他以為詢問赫爾德，即便不能直接得到水朽蒼都的坐標，至少也能得到一點線索。
想到這，伯恩反問一句：「就算沒有直接寫明，那有沒有間接的線索？」
赫爾德搖頭：「我翻看過無數次，手記里大多是老船長闖母神淚珠的經歷，還有對伊沓人的零星描述，唯獨沒有水朽蒼都的具體坐標。
「不過，手記里倒是提過一個細節，水朽蒼都的上空，會有淡藍色的螢光潮汐，那是伊沓人用自身力量凝聚的屏障，也是區分普通海域與他們領地的標誌。」
「螢光潮汐？」
聽到這話，伯恩眼前一亮，這至少是一個明確的線索。
「那你知道，露莎卡哪片海域會出現這種螢光潮汐嗎？」
赫爾德攤手：「露莎卡的海域遼闊無垠，我們黑帆船邦雖敢深入深海，卻也從未見過手記里描述的螢光潮汐。
「再說了，伊沓人向來隱秘，他們從不主動與露維爾人接觸，哪怕偶爾有船邦誤入他們的領地邊緣，也只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離，根本無法靠近。」
線索再次中斷，水朽蒼都如同幽靈般潛藏在深海之中。
明明知道它存在，卻找不到任何通往它的路徑。
見伯恩神色凝重，赫爾德將手記小心翼翼地收回匣中，緩緩說道：「伯恩先生，你也不必太過著急，雖然我不知道水朽蒼都的坐標，但有一個人或許能幫到你。」
「是誰」
「她是百年間，唯一得到水靈賜福的船邦人。」
與此同時，在露莎卡某個不知名的海域，一艘小型星艦迫降在海面。
那艘小型星艦通體銀白，艦體布滿了大氣層摩擦的焦黑痕跡，艦的徽章被磨損得模糊不清，卻依舊能隱約看出博識學會的紋路。
隨後，艙門打開，一個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這人正是維里塔斯.拉帝奧。
他來到甲板上，看了眼四周的海面。
就在這時，耳畔的光腦彈出砂金的通訊請求。
「拉帝奧教授，看來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已經抵達露莎卡了？」
「砂金，我可不是來聽你寒暄的，關於扳倒施耐德的事，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教授你是了解我的，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那個奇物就在伊沓人的聖城水朽蒼都。」
——
拉帝奧直言道：「你把坐標信息發給我，我這就出發。
「坐標我要是能直接發給你，也就不必勞煩教授親自跑這一趟了。」
拉帝奧聽到這話愣了下，眉頭一挑：「該死的賭徒，你在耍我？」
「不不不，教授你誤會了，我雖然不知道坐標，但我認識一個人，你找到她就能找到水朽蒼都。」
T
話音剛落，虛擬屏幕上就傳來一張照片。
伯恩沿著熟悉的通道走向赫爾德的船艙，沿途遇到的船員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向他恭敬地彎腰示意。
昨日他從禁地歸來的壯舉，讓他成了船邦人崇拜的對象。
不一會兒，伯恩就來到了赫爾德的艙室。
推門一看，赫爾德正坐在那張巨魚脊骨製成的椅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桌上拼合完整的石質船牌。
聽到腳步聲，赫爾德起身道：「坐吧，伯恩先生，看你的氣色不錯，身體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吧？」
伯恩在他對面的木椅上坐下：「多謝船長的款待，這是我來露莎卡之後，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赫爾德給伯恩倒了一杯海藻茶：「那就好，你找回我先祖的船牌，這份恩情我赫爾德永世不忘，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就是。」
伯恩點頭，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切入了正題。
「赫爾德船長，我這次來，是想問一下，你知道水朽蒼都在哪嗎？」
赫爾德有些驚訝地問：「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看到赫爾德的反應，伯恩便將提前編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畢竟，關於公司的身份，以及他的任務，實在是不方便透露。
雖然赫爾德沒有直接回答，但看到對方的反應，伯恩追問：「赫爾德船長，你知道這個地方？」
「呵呵，何止是知道。」
說到這，赫爾德站起身走到牆邊。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是去那帘布後面取那份古老的海圖，而是手捧著一個匣子走了過來。
「這是當年闖過母神淚珠的老船長留下的，也是我們黑帆船邦代代相傳的禁忌之物。
「要不是你活著從那片海域出來，還找回了我先祖的船牌，這輩子我都不會把它打開給外人看。」
話音落下，赫爾德抬手擰動了匣子側面的三個轉輪。
咔嗒！
隨著三聲脆響，匣蓋緩緩彈開。
伯恩低頭一看，這匣子裡放著一卷魚皮紙做的手記。
「這裡面是那位老船長的航海日誌，裡面提到過水朽蒼都，它是一座被水靈占據，沉寂在海中的城市。
「而在更久遠的過去，露莎卡還存在陸地的時候，那裡卻是我們露維爾人的故鄉，它還有另一個稱呼，叫做三十七域。」
對伯恩來說，三十七域這個詞並不陌生。
他也記得，在星鐵遊戲的文本里，簡要提到過這個詞。
那是星核災變前，露莎卡星球上存在的三十七座群島。
魚皮紙在赫爾德的手中緩緩展開，紙張邊緣早已被歲月磨得毛糙。
上面用露維爾人的古文字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還畫著不少歪歪扭扭的線條。
有的是海域的輪廓，有的是深海里的建築剪影，還有的是長著藍色翼膜的人形輪廓。
「災變來臨的時候，海水在極短的時間內暴漲，三十七域群島盡數被大海吞沒，先祖們僥倖活下來的，只能擠在船上生存，成了如今的船邦。」
伯恩疑惑地問：「也就是說，伊沓人也就是水靈，占據了當初的三十七域？」
「沒錯。災變吞掉了陸地，也打碎了我們露維爾人和伊沓人千百年的仇怨。
「我們成了海面上的漂泊者，而他們在三十七域的廢墟之上，建起了新的城邦，而水朽蒼都就是其中的王城。」
他指尖順著魚皮紙上的紋路划過，那些歪扭的線條勾勒出的，是一座被海水包裹的水下古城。
城郭的輪廓依稀能看出舊日群島的模樣，卻又被無數發光的珊瑚、蜿蜒的海流纏繞，透著一股詭異而莊嚴的氣息。
「既然赫爾德船長知曉水朽蒼都，那就麻煩你帶我去一趟吧。」
聽到伯恩這話，赫爾德無奈地攤手。
「抱歉，這些信息都是我從手記中看來的，至於水朽蒼都的具體坐標，手記上沒寫，我自然也不知道。」
伯恩聞言，臉上掠過一絲失望。
他以為詢問赫爾德，即便不能直接得到水朽蒼都的坐標，至少也能得到一點線索。
想到這，伯恩反問一句：「就算沒有直接寫明，那有沒有間接的線索？」
赫爾德搖頭：「我翻看過無數次，手記里大多是老船長闖母神淚珠的經歷，還有對伊沓人的零星描述，唯獨沒有水朽蒼都的具體坐標。
「不過，手記里倒是提過一個細節，水朽蒼都的上空，會有淡藍色的螢光潮汐，那是伊沓人用自身力量凝聚的屏障，也是區分普通海域與他們領地的標誌。」
「螢光潮汐？」
聽到這話，伯恩眼前一亮，這至少是一個明確的線索。
「那你知道，露莎卡哪片海域會出現這種螢光潮汐嗎？」
赫爾德攤手：「露莎卡的海域遼闊無垠，我們黑帆船邦雖敢深入深海，卻也從未見過手記里描述的螢光潮汐。
「再說了，伊沓人向來隱秘，他們從不主動與露維爾人接觸，哪怕偶爾有船邦誤入他們的領地邊緣，也只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離，根本無法靠近。」
線索再次中斷，水朽蒼都如同幽靈般潛藏在深海之中。
明明知道它存在，卻找不到任何通往它的路徑。
見伯恩神色凝重，赫爾德將手記小心翼翼地收回匣中，緩緩說道：「伯恩先生，你也不必太過著急，雖然我不知道水朽蒼都的坐標，但有一個人或許能幫到你。」
「是誰」
「她是百年間，唯一得到水靈賜福的船邦人。」
與此同時，在露莎卡某個不知名的海域，一艘小型星艦迫降在海面。
那艘小型星艦通體銀白，艦體布滿了大氣層摩擦的焦黑痕跡，艦的徽章被磨損得模糊不清，卻依舊能隱約看出博識學會的紋路。
隨後，艙門打開，一個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這人正是維里塔斯.拉帝奧。
他來到甲板上，看了眼四周的海面。
就在這時，耳畔的光腦彈出砂金的通訊請求。
「拉帝奧教授，看來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已經抵達露莎卡了？」
「砂金，我可不是來聽你寒暄的，關於扳倒施耐德的事，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教授你是了解我的，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那個奇物就在伊沓人的聖城水朽蒼都。」
——
拉帝奧直言道：「你把坐標信息發給我，我這就出發。
「坐標我要是能直接發給你，也就不必勞煩教授親自跑這一趟了。」
拉帝奧聽到這話愣了下，眉頭一挑：「該死的賭徒，你在耍我？」
「不不不，教授你誤會了，我雖然不知道坐標，但我認識一個人，你找到她就能找到水朽蒼都。」
T
話音剛落，虛擬屏幕上就傳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