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搜集情報的正確姿勢
「5分鐘...」
羅伊蹲在酒館對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數著，臉色越來越黑。
「他已經進去整整5分鐘了！」
「那死白毛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羅伊腦子裡冒出各種畫面。
林諾左擁右抱，面前堆滿籌碼；或者更糟，被灌醉後套出所有情報，五花大綁被拖進地下室……
羅伊用力甩頭，把這些可怕的想像趕出去。
話說回來，自己到底是怎麼被他三言兩語說服，帶他來這裡的啊？
羅伊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沒招了。
「再數十下。」他咬牙對自己說，「數完十下他還沒出來，我就。」
話音未落。
酒館裡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嘈雜的浪潮，從酒館的門窗里湧出。
「打起來了！」
羅伊心臟一緊，立刻就要衝過去。
但就在這時，酒館木門向外爆開。
十幾個人連滾爬爬地逃出來，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
「怪物！裡面有個怪物——！」
「快跑啊！他把老大胳膊擰成麻花了！」
羅伊腳步一頓，愣在原地。
還沒等他消化這些信息，一個身影從門內倒飛而出，划過十幾米距離，狠狠嵌進了對面的磚牆裡。
羅伊認出了那張臉，是幫派里排得上號的隊長。
緊接著，更多身影以離譜的姿勢飛了出來。
旋轉著像陀螺一樣飛出。
被同伴的身體當武器掄飛出來，兩人纏在一起滾出老遠。
連酒吧的門都沒能倖存。
喧囂停止，林諾走了出來。
他拎著一個壯漢的腳踝。
壯漢雙眼翻白，嘴裡嘟囔著：「我要回家種地，再也不當黑社會了……」
林諾走到街心，隨手把壯漢往地上一丟。
「情報搜集任務，順利完成。」
羅伊整個眼睛飛了出來，下巴掉在地上。
咦——！
情報還能這樣收集嗎！？
林諾沒給他繼續震驚的時間，三兩步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先出發，路上再跟你說。」
「等、等等！去哪兒？」
「劫獄！」
林諾抓著羅伊的胳膊，腳下一蹬，沖天而起。
兩人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留下一片狼藉的酒館，和橫七豎八的打手。
……
高空。
占著體質好，羅伊很快適應了高速飛行的失重感，想起剛才的問題。
「喂！你在裡面到底問了什麼啊！」他在風裡大喊。」
「簡單來說，金妮被抓了。」
「什麼？！」
「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三當家，塞繆爾乾的。」林諾繼續說道，「而且那傢伙挺雞賊。」
「抓了金妮後，猜到可能會有人來接應，就在酒館裡設了埋伏。」
「我剛進去沒多久，就包圍了。」
羅伊心臟一沉：「金妮她，被抓了？！」
從金妮獨自潛入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天。
以幫派的行事風格，恐怕凶多吉少啊。
「放心，」林諾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我問清楚了，她暫時沒事。」
「塞繆爾要用她，還有伊萬科夫和熊，當什麼比賽獎品。」
「比賽？」
「嗯，他們內部好像有點矛盾，說要搞一場『生死角斗』，賭注就是金妮他們幾個。」
林諾說著，調整了一下飛行方向，朝十盤城更高處掠去。
「比賽時間應該是明天正午。」
「我們趁比賽還沒開始，提前把人劫走就行，簡單直接。」
羅伊愣了幾秒，消化著這些信息。
「我說，比起提問，你剛才的行為，更像拷問吧？」
「有區別嗎？」林諾理所當然地說，「只要得到情報，過程不重要。」
「……你真是比我想像中暴力的多了。」羅伊小聲說道。
「不過，打的是那幫人渣，所以我喜歡，幹得不錯。」
他露出一個有點兇狠的笑：「怎麼樣？等人都救完了，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的反抗團？」
「我們正缺你這種能打的。」
林諾差點一個趔趄從空中栽下去。
「倒反天罡了你這是。」
「啊？」
「你把我珍貴的幻獸種·地獄三頭犬果實偷吃了，我還沒找你理賠呢，你居然還想招募我？」
「什麼你的！」羅伊立刻反駁，「那是伊萬科夫送我的！是我的！」
「那是我們一起從神之谷搶出來的！」
林諾據理力爭，「嚴格來說，那顆果實的所有權應該是我、熊和伊萬科夫的共同財產。」
「我要求追回！」
羅伊聽得一愣一愣的：「追、追回？」
「惡魔果實吃了怎麼追回？除非能力者死掉，果實才會在別處重生。
等等，不兌！
一個可怕的念頭竄進羅伊腦子裡。
「餵...」他聲音有點發顫，「你、你該不會是想把我回收了吧...」
「開個玩笑。」
「一點都不好笑！！」
「好了，」林諾減慢速度，雙翼收攏，開始下降高度，「到地方了。」
眼前，是一片建在山頂平台的建築群。
中央一棟方盒狀房子尤其顯眼。
房子四周有高牆，牆頭隱約能看見巡邏的人影。
「這次換你探探路。」林諾鬆開抓著羅伊的手。
「可別埋沒了這麼好的果實能力。」
「等等，我探路？」
話沒說完。
林諾手臂一甩，像扔鉛球一樣把羅伊朝著那棟房子扔了過去。
「我——去——你——個——臭——」
羅伊的怒罵聲在空中拉長。
他四肢胡亂揮舞，最後勉強在撞上建築前完成了局部獸化，護住頭臉。
白色房子的屋頂直接被砸穿一個大洞。
羅伊順著破洞滾進去，砸在地板上，又彈起來，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你這...暴力的臭鳥...我絕對……饒不了你...」
緩了幾口氣，羅伊掙扎著爬起來，甩了甩眼冒金星的腦袋。
鼻子抽動了幾下。
然後他眼睛一亮。
這裡有伊萬科夫的氣味！
不止伊萬科夫，還有熊，金妮！
「找到了！」羅伊精神一振，也顧不上罵林諾了，立刻開始觀察四周。
這是個很大的房間，四面牆壁上半部分全是窗戶。
房間中央，牢房的門都敞開著。
空蕩蕩的。
一個人都沒有。
羅伊愣在原地，臉上不嘻嘻了。
他快步走到牢房邊，蹲下來檢查地面。
有雜亂的腳印。
「氣味還很新，應該剛離開不久。」
身後，林諾從屋頂躍下。
他走到羅伊身邊，掃視了一眼空蕩的牢房和敞開的牢門。
「嗯...還是來晚一步了嗎。」
羅伊蹲在酒館對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數著，臉色越來越黑。
「他已經進去整整5分鐘了！」
「那死白毛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羅伊腦子裡冒出各種畫面。
林諾左擁右抱，面前堆滿籌碼；或者更糟，被灌醉後套出所有情報，五花大綁被拖進地下室……
羅伊用力甩頭，把這些可怕的想像趕出去。
話說回來，自己到底是怎麼被他三言兩語說服，帶他來這裡的啊？
羅伊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經沒招了。
「再數十下。」他咬牙對自己說，「數完十下他還沒出來，我就。」
話音未落。
酒館裡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嘈雜的浪潮，從酒館的門窗里湧出。
「打起來了！」
羅伊心臟一緊，立刻就要衝過去。
但就在這時，酒館木門向外爆開。
十幾個人連滾爬爬地逃出來，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
「怪物！裡面有個怪物——！」
「快跑啊！他把老大胳膊擰成麻花了！」
羅伊腳步一頓，愣在原地。
還沒等他消化這些信息，一個身影從門內倒飛而出，划過十幾米距離，狠狠嵌進了對面的磚牆裡。
羅伊認出了那張臉，是幫派里排得上號的隊長。
緊接著，更多身影以離譜的姿勢飛了出來。
旋轉著像陀螺一樣飛出。
被同伴的身體當武器掄飛出來，兩人纏在一起滾出老遠。
連酒吧的門都沒能倖存。
喧囂停止，林諾走了出來。
他拎著一個壯漢的腳踝。
壯漢雙眼翻白，嘴裡嘟囔著：「我要回家種地，再也不當黑社會了……」
林諾走到街心，隨手把壯漢往地上一丟。
「情報搜集任務，順利完成。」
羅伊整個眼睛飛了出來，下巴掉在地上。
咦——！
情報還能這樣收集嗎！？
林諾沒給他繼續震驚的時間，三兩步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先出發，路上再跟你說。」
「等、等等！去哪兒？」
「劫獄！」
林諾抓著羅伊的胳膊，腳下一蹬，沖天而起。
兩人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留下一片狼藉的酒館，和橫七豎八的打手。
……
高空。
占著體質好，羅伊很快適應了高速飛行的失重感，想起剛才的問題。
「喂！你在裡面到底問了什麼啊！」他在風裡大喊。」
「簡單來說，金妮被抓了。」
「什麼？！」
「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三當家，塞繆爾乾的。」林諾繼續說道，「而且那傢伙挺雞賊。」
「抓了金妮後，猜到可能會有人來接應，就在酒館裡設了埋伏。」
「我剛進去沒多久，就包圍了。」
羅伊心臟一沉：「金妮她，被抓了？！」
從金妮獨自潛入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天。
以幫派的行事風格，恐怕凶多吉少啊。
「放心，」林諾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我問清楚了，她暫時沒事。」
「塞繆爾要用她，還有伊萬科夫和熊，當什麼比賽獎品。」
「比賽？」
「嗯，他們內部好像有點矛盾，說要搞一場『生死角斗』，賭注就是金妮他們幾個。」
林諾說著，調整了一下飛行方向，朝十盤城更高處掠去。
「比賽時間應該是明天正午。」
「我們趁比賽還沒開始，提前把人劫走就行，簡單直接。」
羅伊愣了幾秒，消化著這些信息。
「我說，比起提問，你剛才的行為，更像拷問吧？」
「有區別嗎？」林諾理所當然地說，「只要得到情報，過程不重要。」
「……你真是比我想像中暴力的多了。」羅伊小聲說道。
「不過，打的是那幫人渣，所以我喜歡，幹得不錯。」
他露出一個有點兇狠的笑：「怎麼樣？等人都救完了，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的反抗團？」
「我們正缺你這種能打的。」
林諾差點一個趔趄從空中栽下去。
「倒反天罡了你這是。」
「啊？」
「你把我珍貴的幻獸種·地獄三頭犬果實偷吃了，我還沒找你理賠呢，你居然還想招募我？」
「什麼你的！」羅伊立刻反駁，「那是伊萬科夫送我的！是我的！」
「那是我們一起從神之谷搶出來的！」
林諾據理力爭，「嚴格來說，那顆果實的所有權應該是我、熊和伊萬科夫的共同財產。」
「我要求追回！」
羅伊聽得一愣一愣的：「追、追回？」
「惡魔果實吃了怎麼追回？除非能力者死掉，果實才會在別處重生。
等等，不兌！
一個可怕的念頭竄進羅伊腦子裡。
「餵...」他聲音有點發顫，「你、你該不會是想把我回收了吧...」
「開個玩笑。」
「一點都不好笑！！」
「好了，」林諾減慢速度，雙翼收攏，開始下降高度，「到地方了。」
眼前，是一片建在山頂平台的建築群。
中央一棟方盒狀房子尤其顯眼。
房子四周有高牆，牆頭隱約能看見巡邏的人影。
「這次換你探探路。」林諾鬆開抓著羅伊的手。
「可別埋沒了這麼好的果實能力。」
「等等，我探路？」
話沒說完。
林諾手臂一甩，像扔鉛球一樣把羅伊朝著那棟房子扔了過去。
「我——去——你——個——臭——」
羅伊的怒罵聲在空中拉長。
他四肢胡亂揮舞，最後勉強在撞上建築前完成了局部獸化，護住頭臉。
白色房子的屋頂直接被砸穿一個大洞。
羅伊順著破洞滾進去，砸在地板上，又彈起來，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你這...暴力的臭鳥...我絕對……饒不了你...」
緩了幾口氣，羅伊掙扎著爬起來，甩了甩眼冒金星的腦袋。
鼻子抽動了幾下。
然後他眼睛一亮。
這裡有伊萬科夫的氣味！
不止伊萬科夫，還有熊，金妮！
「找到了！」羅伊精神一振，也顧不上罵林諾了，立刻開始觀察四周。
這是個很大的房間，四面牆壁上半部分全是窗戶。
房間中央，牢房的門都敞開著。
空蕩蕩的。
一個人都沒有。
羅伊愣在原地，臉上不嘻嘻了。
他快步走到牢房邊，蹲下來檢查地面。
有雜亂的腳印。
「氣味還很新，應該剛離開不久。」
身後，林諾從屋頂躍下。
他走到羅伊身邊，掃視了一眼空蕩的牢房和敞開的牢門。
「嗯...還是來晚一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