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金並的秘密基地
「叮——」
前方不遠處的拐角，傳來一聲清脆的電梯提示音。
彼得立刻收斂心神，屏住呼吸，依靠光學迷彩靜靜地貼在牆壁上，一動不動。
只見兩名身穿灰色制服、掛著工牌的男子。
從走廊另一頭轉了出來。
他們手裡端著咖啡，臉上掛著濃濃的黑眼圈，頭髮油膩。
一看就是長期被資本家壓榨、不得不深夜加班的苦逼社畜。
「嘿，聽說了嗎？地下的那個項目又出問題了。」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壓低聲音抱怨。
「昨晚那個實驗體直接炸了，清潔工洗地洗了三個小時。」
「噓！小聲點！」
另一個瘦高個，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想死嗎？菲斯克先生最討厭有人在背後議論他的『業務』，我們只是負責維護通風系統的，別管那些不該管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覺得太滲人了。」
胖子縮了縮脖子，喝了一口咖啡壓驚。
「趕緊幹完活回家吧，這裡總讓我覺得陰風陣陣的。」
兩人一邊低聲交談，一邊快步朝著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
就在他們身邊不到半米的地方，站著一個隱形的入侵者。
彼得看著這兩個毫無察覺的帶路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菲斯克大廈的員工？那正好，搭一趟順風車。」
他沒有任何猶豫。
腳下步伐輕盈得像是一隻幽靈，悄無聲息地跟在兩人身後，一同朝著電梯走去。
「叮——」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兩名維護員工封閉在狹小的轎廂內。
在進入電梯之後，二人便不再說話。
雖然從職位上來看，他們只不過是菲斯克大廈里普通的後勤員工。
但是由於工作性質的關係。
他們經常穿梭於大樓的各個角落，去維護錯綜複雜的通風管道系統。
久而久之。
二人也多多少少地，知道了一些關於這座大廈，以及這座大廈的秘密。
威爾遜·菲斯克。
這個名字在外界，是樂善好施的慈善家、成功的企業家。
但在大廈內部員工的眼裡，他就是絕對的暴君，是不可忤逆的皇帝。
不少員工都知道。
菲斯克這傢伙，可是有著「金並」之稱的、心狠手辣的黑道帝王。
而這座金碧輝煌的大廈。
就是一座披著現代商業外衣的血汗工廠。
因此。
即便是在沒有外人的電梯裡，這些員工們也不敢過多議論什麼。
在這個地方，知道得越多，有時候死得就越快。
兩人不再說話。
轎廂內陷入了令人尷尬的沉默，只有電梯纜繩運轉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就在這時。
「咦？」
胖子愣了一下，打破了電梯內的寂靜，滿臉疑惑地看向控制面板。
「怎麼回事？我明明按的是去上面宿舍的按鈕，怎麼變成向下了？是你按的嗎？」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瘦高個。
瘦高個也是一臉懵逼，攤開雙手道：
「我閒得沒事幹按下樓的按鈕幹什麼？我都快困死了，恨不得立刻躺在床上。」
話音剛落。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均看到對方眼底，那一抹迅速蔓延的恐懼。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按的，那會是誰？
這可是深夜的菲斯克大廈，只有他們兩個活人在電梯裡。
總不能，是遇見鬼了吧？！
「咕嘟……」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
「我想起來了，這棟樓以前好像出過事故，有人說晚上的電梯會……」
「閉嘴！別自己嚇自己！」
瘦高個打斷了他，但聲音也在發抖，「可能是系統故障，一定是電路板老化了！」
然而。
他們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
之前在地下某些禁區維修時，偶爾瞥見的那些令人作嘔的血腥畫面。
被運出來的屍體袋、地板上洗不掉的暗紅痕跡、還有深夜裡隱約傳來的慘叫聲。
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兩人心頭。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真正的「幽靈」，此刻正在電梯當中。
彼得維持著隱身狀態，雙手抱胸，靜靜靠在電梯的內壁上。
剛才那個按鈕，當然是他用蛛絲輕輕一點的結果。
「抱歉了，兩位打工人。」
彼得看著兩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倒霉蛋，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隨著電梯的下降，數字最終定格在了「B3」。
「叮——」
電梯門打開，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那是地下三層。
這也是那部普通的員工電梯，所能夠抵達的最底層了。
再往上的地下二層，是供大廈內部人員使用的停車場。
而他現在所在的這一層。
看起來一半是停車場，另一半則像是一個巨大的倉庫，放置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
「怎麼辦？快按電梯上去！」
兩個員工看著門外幽深的黑暗，腿都軟了。
死死地貼在電梯最裡面，根本不敢邁出一步，生怕黑暗中伸出一隻手把他們拽出去。
而彼得則沒有任何猶豫。
他在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像一陣無形的風，悄無聲息地從兩人頭頂滑了出去。
「看來，這裡還不是終點。」
彼得蹲在一根混凝土立柱的陰影里，維持著戰衣的【透視掃描】功能。
在他的目鏡視野中，腳下的地板變得透明。
能清晰地看到。
在地下三層的下方，還有一層更加隱蔽、更加龐大的空間。
地下四層。
那裡才是金並真正的老巢，是罪惡的核心。
「普通電梯到不了B4，可能那裡需要特定的生物識別，或者更高等級的權限。」
彼得摸了摸下巴。
對普通特工來說，這可能是個死局。
但對於能穿牆的彼得來說，這不過是一層薄一點的紙板而已。
他之前能用【欺詐魔術】，無視物理障礙地穿牆，從大廈外部，直接進入到內部。
那麼現在。
彼得自然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瞬移穿過腳下的地板，直接抵達隱藏更深的地下四層。
他體內的能量再次涌動。
【欺詐魔術】！
彼得的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
「嗡——」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空間漣漪，彼得周圍的景象，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個燈火通明、透著詭異氛圍的地下基地。
「我去……」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彼得，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也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粗口。
「金並這傢伙，這是要復刻奧斯本工業啊？」
前方不遠處的拐角，傳來一聲清脆的電梯提示音。
彼得立刻收斂心神，屏住呼吸，依靠光學迷彩靜靜地貼在牆壁上，一動不動。
只見兩名身穿灰色制服、掛著工牌的男子。
從走廊另一頭轉了出來。
他們手裡端著咖啡，臉上掛著濃濃的黑眼圈，頭髮油膩。
一看就是長期被資本家壓榨、不得不深夜加班的苦逼社畜。
「嘿，聽說了嗎？地下的那個項目又出問題了。」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壓低聲音抱怨。
「昨晚那個實驗體直接炸了，清潔工洗地洗了三個小時。」
「噓！小聲點！」
另一個瘦高個，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想死嗎？菲斯克先生最討厭有人在背後議論他的『業務』，我們只是負責維護通風系統的，別管那些不該管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覺得太滲人了。」
胖子縮了縮脖子，喝了一口咖啡壓驚。
「趕緊幹完活回家吧，這裡總讓我覺得陰風陣陣的。」
兩人一邊低聲交談，一邊快步朝著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
就在他們身邊不到半米的地方，站著一個隱形的入侵者。
彼得看著這兩個毫無察覺的帶路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菲斯克大廈的員工？那正好，搭一趟順風車。」
他沒有任何猶豫。
腳下步伐輕盈得像是一隻幽靈，悄無聲息地跟在兩人身後，一同朝著電梯走去。
「叮——」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兩名維護員工封閉在狹小的轎廂內。
在進入電梯之後，二人便不再說話。
雖然從職位上來看，他們只不過是菲斯克大廈里普通的後勤員工。
但是由於工作性質的關係。
他們經常穿梭於大樓的各個角落，去維護錯綜複雜的通風管道系統。
久而久之。
二人也多多少少地，知道了一些關於這座大廈，以及這座大廈的秘密。
威爾遜·菲斯克。
這個名字在外界，是樂善好施的慈善家、成功的企業家。
但在大廈內部員工的眼裡，他就是絕對的暴君，是不可忤逆的皇帝。
不少員工都知道。
菲斯克這傢伙，可是有著「金並」之稱的、心狠手辣的黑道帝王。
而這座金碧輝煌的大廈。
就是一座披著現代商業外衣的血汗工廠。
因此。
即便是在沒有外人的電梯裡，這些員工們也不敢過多議論什麼。
在這個地方，知道得越多，有時候死得就越快。
兩人不再說話。
轎廂內陷入了令人尷尬的沉默，只有電梯纜繩運轉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就在這時。
「咦？」
胖子愣了一下，打破了電梯內的寂靜，滿臉疑惑地看向控制面板。
「怎麼回事？我明明按的是去上面宿舍的按鈕，怎麼變成向下了？是你按的嗎？」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瘦高個。
瘦高個也是一臉懵逼，攤開雙手道：
「我閒得沒事幹按下樓的按鈕幹什麼？我都快困死了，恨不得立刻躺在床上。」
話音剛落。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均看到對方眼底，那一抹迅速蔓延的恐懼。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按的，那會是誰？
這可是深夜的菲斯克大廈，只有他們兩個活人在電梯裡。
總不能，是遇見鬼了吧？！
「咕嘟……」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
「我想起來了，這棟樓以前好像出過事故，有人說晚上的電梯會……」
「閉嘴！別自己嚇自己！」
瘦高個打斷了他，但聲音也在發抖，「可能是系統故障，一定是電路板老化了！」
然而。
他們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
之前在地下某些禁區維修時，偶爾瞥見的那些令人作嘔的血腥畫面。
被運出來的屍體袋、地板上洗不掉的暗紅痕跡、還有深夜裡隱約傳來的慘叫聲。
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兩人心頭。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真正的「幽靈」，此刻正在電梯當中。
彼得維持著隱身狀態，雙手抱胸，靜靜靠在電梯的內壁上。
剛才那個按鈕，當然是他用蛛絲輕輕一點的結果。
「抱歉了，兩位打工人。」
彼得看著兩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倒霉蛋，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隨著電梯的下降，數字最終定格在了「B3」。
「叮——」
電梯門打開，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那是地下三層。
這也是那部普通的員工電梯，所能夠抵達的最底層了。
再往上的地下二層，是供大廈內部人員使用的停車場。
而他現在所在的這一層。
看起來一半是停車場，另一半則像是一個巨大的倉庫，放置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
「怎麼辦？快按電梯上去！」
兩個員工看著門外幽深的黑暗，腿都軟了。
死死地貼在電梯最裡面，根本不敢邁出一步，生怕黑暗中伸出一隻手把他們拽出去。
而彼得則沒有任何猶豫。
他在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像一陣無形的風，悄無聲息地從兩人頭頂滑了出去。
「看來，這裡還不是終點。」
彼得蹲在一根混凝土立柱的陰影里，維持著戰衣的【透視掃描】功能。
在他的目鏡視野中，腳下的地板變得透明。
能清晰地看到。
在地下三層的下方，還有一層更加隱蔽、更加龐大的空間。
地下四層。
那裡才是金並真正的老巢，是罪惡的核心。
「普通電梯到不了B4，可能那裡需要特定的生物識別，或者更高等級的權限。」
彼得摸了摸下巴。
對普通特工來說，這可能是個死局。
但對於能穿牆的彼得來說，這不過是一層薄一點的紙板而已。
他之前能用【欺詐魔術】，無視物理障礙地穿牆，從大廈外部，直接進入到內部。
那麼現在。
彼得自然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瞬移穿過腳下的地板，直接抵達隱藏更深的地下四層。
他體內的能量再次涌動。
【欺詐魔術】！
彼得的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
「嗡——」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空間漣漪，彼得周圍的景象，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個燈火通明、透著詭異氛圍的地下基地。
「我去……」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彼得，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也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粗口。
「金並這傢伙，這是要復刻奧斯本工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