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可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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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溪轉身正對著他,伸手掐他的腰,「陛下!我是給你臉了,一頓飯叫了三百九十四聲溪妞兒!」

  如此精確,全仰賴二苗的計算!

  「是嗎?」周褚辰攬她入懷,輕鬆抱起,「困了,溪妞兒陪朕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三百九十五!」

  「還會更多!再多都不夠!」

  開了情竅的皇帝,那就是脫韁了的野馬,擋都擋不住。

  宮廷禁衛都低頭紅臉,裝作沒聽到沒看到。

  ……

  薛府。

  薛夫人過完壽辰的第二天早上,睜著眼睛停止了呼吸。

  看著死不瞑目的薛夫人,薛拂衣為她合目,卻怎麼也合不上。

  她知道她母親是有心愿未了。而這個心愿她知道,就是在壽宴上她念了三次的——殺了蘇溪!

  現在蘇家所有的榮光都集中在蘇溪身上,只要殺了她,就能讓蘇家陷入無止境的痛苦之中,從而敗落。

  「母親,女兒答應你!」

  薛拂衣抬手再次為薛夫人合目。

  這次很順利就合上了。

  罷了,與其如鯁在喉,不如拔了這根刺。

  蘇家是不是搶了薛府的氣運,她並不關心。但蘇溪如果奪了她的運道,她一定要殺了她!

  還有,容守雖然把蘇溪逐出了師門,但眼中一直還留有她的影子,等蘇溪死了,那影子也就徹底沒了。

  簡單辦了薛夫人的葬禮後,薛拂衣就遣散了薛府里所有的僕從。

  偌大的宅子,只留下一個無處可去的老僕看守。

  薛拂衣出了薛府的大門,回頭最後望了一眼,已經漆皮斑駁的薛府匾額,再不停留的離開了。

  大婚前一天,蘇溪被蘇母強制留在了家裡,絕對不許再進宮。

  蘇溪倒是無所謂,但某個皇帝卻是抓心撓肝的坐立不安。

  他已經習慣了溫香在懷,這突然空落落的,簡直要命。

  入夜,他偷偷離宮,來找蘇溪。

  沒想到蘇母竟然猜到了他會來偷香竊玉,所以提前讓蘇溪布下了結界。

  就在周褚辰對著結界嘆息,準備離開時,忽聽身後傳來了一道輕靈嫵媚的聲音,「陛下還真是心急,連一日也等不得了。不如由妾身來安撫一二可好?」

  周褚辰神色沉冷,轉身看向身後的人,「薛拂衣,你不回南道宗修煉,在蘇宅外鬼鬼祟祟,有何目的?」

  「陛下何嘗不是鬼鬼祟祟?」薛拂衣一身流紗紅衣,輕拉香肩半裸,艷色撩欲。

  周褚辰對她的勾引無動於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在何處,何須詭譎,堂堂皇皇如是。」

  「呵~」薛拂衣冷笑一聲,收斂了媚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言罷,腳下出現了一張金絲網,正好周褚辰站在網中。

  方老突然出現,一道劍氣直逼薛拂衣的丹田!

  薛拂衣不防,慌忙避過。意識到方老的修為在她之上,便要立刻收網,帶著周褚辰離開。

  周褚辰動了,抬手握拳猛擊向網!

  眼見金絲網簌簌碎裂!

  薛拂衣震驚不已,「這可是上品靈器!你怎麼能?」

  周褚辰沒有解釋,又一道掌力朝她的心脈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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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拂衣立刻用上品防禦盾器抵擋,最後盾器也廢了。

  「陛下可是盛世才有的神品道體!武道大成堪比煉虛。」方老拂須笑道。

  薛拂衣瞠目,「神品!」

  隨即眼中閃過一道詭芒,手中出現了一道符籙,正是容守收回蘇溪所有的防禦,所凝練而成的那張符籙,裡面所蘊藏的真元力,不可謂不恐怖。

  蘇宅內院東廂房內,蘇溪一邊吃著甜甜的柑橘,一邊看系統地圖。

  【二苗,周褚辰是神品啊。】

  【宿主撿著了。】

  【……什麼話!我還是天品呢,也很不錯。不然你怎麼會選中我當宿主呢?】


  【這話甚有道理。宿主,你說這張符籙,陛下能攔住嗎?】

  【陛下攔不住,但符籙的主人能感應到,只要他來就沒事了。我比較在意的是,薛拂衣為什麼要動陛下?】

  隨著符籙發出耀眼的亮光,一道身影傳送而至,收起了那張符籙。

  容守神色冰冷的看著薛拂衣。

  薛拂衣震驚瞠目,忙跪在了地上,「師父!」

  「面壁思過至化身境。」容守對薛拂衣道。

  薛拂衣不敢說半個不字。

  容守看向蘇宅的方向。

  蘇溪嘆了口氣,對二苗道:【我娘說了,不許出門。】

  二苗道:【師父說不定是想要給賀禮。】

  蘇溪:【……】

  「挺熱鬧啊。」蘇溪打開蘇宅的大門,「進來一起吃個宵夜吧。」

  周褚辰看到蘇溪,立刻走過去,「溪妞兒跟我回宮。」

  容守看著她和周褚辰,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玉如意。

  「謝謝宗主。」蘇溪接過,是一個儲物寶器,裡面是他準備的賀禮。

  薛拂衣低著頭,攥拳的雙手,指尖死死地摳著手心,幾乎摳進了肉里。

  「薛拂衣你的賀禮我也收到了,謝謝你幫我試陛下的心意,我很滿意。」蘇溪一句話,讓這場殺機變成了鬧劇。

  薛拂衣身上的紅衣,現在穿著格外冰冷刺魂。

  「只是你剛哀孝,還是別穿艷紅的好。」蘇溪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南道宗的道袍,披在了薛拂衣的身上,「薛夫人一向不喜歡我,所以我也就沒去給她添堵。就在這裡跟你說一句,節哀順變。」

  薛拂衣再待不下去了,把蘇溪的道袍用力擲地,「何必假惺惺,噁心死了!」

  言罷,便瞬移離開。

  蘇溪撿起道袍,仔細抖擻乾淨上面沾染的灰塵。

  容守的目光自道袍上飄過,最後看著周褚辰,「不可負她!」

  雖然這話說得很平靜,但是周褚辰感受到,那份平靜下的震懾。

  「是!」周褚辰拱手敬道。

  蘇溪自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包靈茶,遞給容守,「回禮。」

  容守看著她的眉眼,終是沒接,直接離開了。

  蘇溪嘆了口氣,對周褚辰道:「我其實一直都不明白,到底哪兒讓他不滿意。真就因為一個生辰?」

  「這只是他的藉口。」自容守出現,便隱去了身形的方老,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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