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各方的態度
「你們都先出去，別進來了。」
江默開口把人都趕出了教堂，隨即黑泥升起，將大門等入口全都封死。
隨便找了個還能坐的椅子靠在上面，內心忐忑的等待了起來，教堂靜寂無聲，江默的內心卻比晉升之前還要激動。
多長時間沒有聽到江夢的聲音了，兩年？還是兩年半？久到他有些記不清了。
好在一切都在按照他預料中的路線前進，顯然也包括這次來之不易的通話。
教堂外。
四支小隊重整後，坐在遠離教堂的空地上，看守著昏死過去的石喬川。
「隊長，按你說的，江默那妹妹，比他還要早簽訂契約，那現在豈不是有三階的實力？」
隊員們靠在一起，閒著無聊詢問起了之前的事情。
董進聽聞，搖了搖頭。
「可能吧，我也不清楚，倒是她離開臨關市之前就已經滿足了晉升的要求，只不過被調走，沒時間晉升。」
「我記得，她中間是不是有回來過一次，還給我們帶了禮物？」
第四小隊的隊長，開口打斷，讓幾位隊長都陷入了回憶。
「好像是！半年後回來過一次，那個時候好像就已經是二階能力者了，嘖~兩兄妹都是變態。」
眾隊員聽著嘖嘖稱奇，只可惜自己沒有一睹對方的真容，他們不是沒聽過她的名字，但大多數都和江默一樣，沒有權限，根本查不到這一號人。
不過旁邊卻響起了不合時宜的聲音，石喬川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盤坐在地上。
「呵呵，三階又有什麼用，敗血病就是個詛咒，你們還不知道江夢前段時間差點失控吧，就是因為敗血症復發..」
結果他還沒說完，一隻大腳就出現在他面前，隨即兩眼一黑再度昏死了過去。
「隊長...這....」
隊員看著突然動手的董進，一臉錯愕，這可是石家的人，江默敢打不代表他們也能打。
但隨即就看見董進捏碎了身上的執法記錄：「你們有誰看見了嗎？」
很快，第一小隊的三個隊員反應最快，對視一眼後，同樣捏碎了身上的執法記錄，朝著昏死在地上的石喬川走去。
其餘隊員也都有樣學樣緊跟其後，難得的機會，對象還如此完美，剛好被所有人討厭。
......
上城，各式各樣的大樓羅列在各處，即使是在深夜，也一片繁華的景象。
在城市最中間，矗立著一座最高的大樓，在其中一座形似鳥籠的房間裡，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長發披散在肩頭，坐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看不見盡頭的城市。
表情顯得有些無聊，在窗戶上輕輕哈了一口熱氣，形成一片霧氣，用手指在上面畫著兩個小人。
順著手指上移看去，白皙的手臂上卻出現了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褶皺，皮下的血管也隱隱突出。
乍一看就像是不愛吃飯，營養不良的女孩。
噠...噠...噠...
突然出現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作畫。
伴隨著腳步臨近，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外，打開了厚重的鐵門。
「江夢，有一通電話是專門打給你的，過來接一下吧。」
看著對方將座機放在座子上，隨後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房間，鐵門再度緩緩關閉。
江夢下意識地愣了一下，還以為對方是來照常抽血的，手臂都自覺地抬了起來。
可是誰又會...能給被困在這裡的自己，打電話呢。
她在疑惑中拿起了電話，內心充滿了不解，直到放在耳邊，聽筒中傳出了一道熟悉卻又顯得有些忐忑的聲音。
淚珠竟控制不住地從眼眶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白色的裙邊上。
「餵...是阿夢嗎...」
與此同時，上城民調局總部。
一間昏暗的會議室里，長桌旁擺放著十張紅椅，每一張椅子前都有著一個屏幕，上面播放著關於江默的視頻。
不過紅椅並沒有坐滿，還空著三四張，房間裡沒有燈，互相都無法看清臉上的表情。
直到視頻播放完了一遍，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不願評價，沉默了許久，才有人開口。
「一個月晉升二階，這比江夢還要快一兩個月吧？」
「還是雙序列，統御和異食的組合，實力更強，天賦更高。」
兩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開口給出了評價。
「他從哪裡弄來統御序列晉升二階的方法？難道是江迎遠當年藏起來留給他的？那他手中還有沒有三階，甚至四階...」
穿著西服的地中海中年男人，一針見血地看出了問題，這也是他們今天聚在這裡開會的目的之一。
只不過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統御，作為近些年發現的序列，他們也是靠著教會信徒的重現，才了解獲悉的。
如今有望擴充序列成為八大序列，還是要重點關照一下。
「這個不用著急，古城那邊的進展也不算快，有二階的方法，可以先用著，他要是有三階的，自然會幫我們試驗。」
坐在主座的男人突然開口，不過被陰影籠罩，看不清樣貌。
反倒是一旁的白頭髮老太太，陰陽了起來。
「哼，你倒是看得起他，雙序列想要三階，稍有不慎就會失控，二階他能控制，三階我看未必。」
要是江默在此地，肯定能認出這個老太太，因為長得和石喬川太像了，用屁股想都知道她是石家的人。
「就是，別忘了江夢的敗血病是怎麼復發的，他們兄妹身體裡的詛咒說不定哪天就徹底爆發了，我看還不如趁早處理掉。」
隨著白髮老太太的出聲，不同意保留江默兩兄妹的人，也紛紛發言。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敞開，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姍姍來遲，坐在了最後一個位置。
「復發不也是因為你們嗎，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說罷就將口中的痰吐到地上，雙腳架在會議室的桌子上，朝著剛剛開口的那幾人。
「別以為能坐在這裡，就有資格質疑我們做事，充其量也就是一條聽話的狗而已！」
「那我如果就是要質疑呢？」
「你！」
「你什麼你！放不出屁了？」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主座的男人再次開口，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打斷了他們準備開始的罵戰。
「行了！神棄之地還有三年就開啟了，到時候還是要靠他們新生一代，現在就先這樣吧。」
「散會！」
......
十分鐘後，教堂外的黑泥逐漸消融退回了大門裡，江默從中走出來，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看見還在外面等待的眾人，以及一旁鼻青臉腫的石喬川，江默就知道他們剛剛乾了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心情。
「走吧，我還有點私事要回城處理。」
江默開口把人都趕出了教堂，隨即黑泥升起，將大門等入口全都封死。
隨便找了個還能坐的椅子靠在上面，內心忐忑的等待了起來，教堂靜寂無聲，江默的內心卻比晉升之前還要激動。
多長時間沒有聽到江夢的聲音了，兩年？還是兩年半？久到他有些記不清了。
好在一切都在按照他預料中的路線前進，顯然也包括這次來之不易的通話。
教堂外。
四支小隊重整後，坐在遠離教堂的空地上，看守著昏死過去的石喬川。
「隊長，按你說的，江默那妹妹，比他還要早簽訂契約，那現在豈不是有三階的實力？」
隊員們靠在一起，閒著無聊詢問起了之前的事情。
董進聽聞，搖了搖頭。
「可能吧，我也不清楚，倒是她離開臨關市之前就已經滿足了晉升的要求，只不過被調走，沒時間晉升。」
「我記得，她中間是不是有回來過一次，還給我們帶了禮物？」
第四小隊的隊長，開口打斷，讓幾位隊長都陷入了回憶。
「好像是！半年後回來過一次，那個時候好像就已經是二階能力者了，嘖~兩兄妹都是變態。」
眾隊員聽著嘖嘖稱奇，只可惜自己沒有一睹對方的真容，他們不是沒聽過她的名字，但大多數都和江默一樣，沒有權限，根本查不到這一號人。
不過旁邊卻響起了不合時宜的聲音，石喬川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盤坐在地上。
「呵呵，三階又有什麼用，敗血病就是個詛咒，你們還不知道江夢前段時間差點失控吧，就是因為敗血症復發..」
結果他還沒說完，一隻大腳就出現在他面前，隨即兩眼一黑再度昏死了過去。
「隊長...這....」
隊員看著突然動手的董進，一臉錯愕，這可是石家的人，江默敢打不代表他們也能打。
但隨即就看見董進捏碎了身上的執法記錄：「你們有誰看見了嗎？」
很快，第一小隊的三個隊員反應最快，對視一眼後，同樣捏碎了身上的執法記錄，朝著昏死在地上的石喬川走去。
其餘隊員也都有樣學樣緊跟其後，難得的機會，對象還如此完美，剛好被所有人討厭。
......
上城，各式各樣的大樓羅列在各處，即使是在深夜，也一片繁華的景象。
在城市最中間，矗立著一座最高的大樓，在其中一座形似鳥籠的房間裡，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長發披散在肩頭，坐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看不見盡頭的城市。
表情顯得有些無聊，在窗戶上輕輕哈了一口熱氣，形成一片霧氣，用手指在上面畫著兩個小人。
順著手指上移看去，白皙的手臂上卻出現了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褶皺，皮下的血管也隱隱突出。
乍一看就像是不愛吃飯，營養不良的女孩。
噠...噠...噠...
突然出現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作畫。
伴隨著腳步臨近，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外，打開了厚重的鐵門。
「江夢，有一通電話是專門打給你的，過來接一下吧。」
看著對方將座機放在座子上，隨後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房間，鐵門再度緩緩關閉。
江夢下意識地愣了一下，還以為對方是來照常抽血的，手臂都自覺地抬了起來。
可是誰又會...能給被困在這裡的自己，打電話呢。
她在疑惑中拿起了電話，內心充滿了不解，直到放在耳邊，聽筒中傳出了一道熟悉卻又顯得有些忐忑的聲音。
淚珠竟控制不住地從眼眶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白色的裙邊上。
「餵...是阿夢嗎...」
與此同時，上城民調局總部。
一間昏暗的會議室里，長桌旁擺放著十張紅椅，每一張椅子前都有著一個屏幕，上面播放著關於江默的視頻。
不過紅椅並沒有坐滿，還空著三四張，房間裡沒有燈，互相都無法看清臉上的表情。
直到視頻播放完了一遍，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不願評價，沉默了許久，才有人開口。
「一個月晉升二階，這比江夢還要快一兩個月吧？」
「還是雙序列，統御和異食的組合，實力更強，天賦更高。」
兩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開口給出了評價。
「他從哪裡弄來統御序列晉升二階的方法？難道是江迎遠當年藏起來留給他的？那他手中還有沒有三階，甚至四階...」
穿著西服的地中海中年男人，一針見血地看出了問題，這也是他們今天聚在這裡開會的目的之一。
只不過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統御，作為近些年發現的序列，他們也是靠著教會信徒的重現，才了解獲悉的。
如今有望擴充序列成為八大序列，還是要重點關照一下。
「這個不用著急，古城那邊的進展也不算快，有二階的方法，可以先用著，他要是有三階的，自然會幫我們試驗。」
坐在主座的男人突然開口，不過被陰影籠罩，看不清樣貌。
反倒是一旁的白頭髮老太太，陰陽了起來。
「哼，你倒是看得起他，雙序列想要三階，稍有不慎就會失控，二階他能控制，三階我看未必。」
要是江默在此地，肯定能認出這個老太太，因為長得和石喬川太像了，用屁股想都知道她是石家的人。
「就是，別忘了江夢的敗血病是怎麼復發的，他們兄妹身體裡的詛咒說不定哪天就徹底爆發了，我看還不如趁早處理掉。」
隨著白髮老太太的出聲，不同意保留江默兩兄妹的人，也紛紛發言。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敞開，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姍姍來遲，坐在了最後一個位置。
「復發不也是因為你們嗎，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說罷就將口中的痰吐到地上，雙腳架在會議室的桌子上，朝著剛剛開口的那幾人。
「別以為能坐在這裡，就有資格質疑我們做事，充其量也就是一條聽話的狗而已！」
「那我如果就是要質疑呢？」
「你！」
「你什麼你！放不出屁了？」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主座的男人再次開口，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打斷了他們準備開始的罵戰。
「行了！神棄之地還有三年就開啟了，到時候還是要靠他們新生一代，現在就先這樣吧。」
「散會！」
......
十分鐘後，教堂外的黑泥逐漸消融退回了大門裡，江默從中走出來，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看見還在外面等待的眾人，以及一旁鼻青臉腫的石喬川，江默就知道他們剛剛乾了什麼。
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心情。
「走吧，我還有點私事要回城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