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年終測試
重新換好衣服的江默，一開門就看見貼在門上偷聽的李夏。
失去支撐的她，踉蹌的往房間裡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像海浪一樣起伏不定。
「哈哈，好巧啊。」
李夏抬起頭，臉上浮現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江默卻沒時間譴責她的偷聽行為，雷厲風行的朝著門外走去：「我要出去一趟，你待在家裡別再亂跑了。」
「啊，才剛回來又要出去？」李夏不理解他為什麼周末都要不停往外跑，難道就真的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嘛，只能捂著屁股看著那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半個小時後，民調局外。
看著手機里不斷催促的通知，江默破天荒的打了一次車，要是和之前一樣，估計還得一個小時才能到。
「嘖，一次就花了我兩百多，這也太貴了吧。」
也就是白屍知道要來基地，提前沉睡了過去，否則高低要吐槽他兩句，就幾十萬身家了，打個車還小家子氣。
江默一下車就發現，不止是他，其他小隊的一些成員也陸陸續續趕來，在來的路上，江默通過楊姨得知今天是年終測試。
基本上除了巡邏隊的那些人，七個小隊的成員都要到場參加，除非有任務在身離不開，否則後果自負。
可當他們看見江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各自精彩，有些是詫異，有些疑惑，只有少數是知道內情朝他點頭的。
「他不是那誰嗎，怎麼今天也過來了。」
「呦，這不是我們的臨關大少嗎！怎麼，想來提前熟悉一下環境參加測試？呀不好意思，忘記你簽不了契約，抱歉啊。」
當然也有看不慣江默這種，利用背景一直浪費資源的人，出言不遜，假惺惺的在一旁和不了解的人講解江默的光榮事跡。
頓時引來不少鄙夷的目光。
對此江默早就習以為常，表情平淡，其實換位思考的話，自己的行為確實惹人討厭，別人兩次不行就只能被淘汰，憑什麼他就可以一直試。
雖然江默也不清楚，大概是和自己的父母有關係吧，但他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現在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在此之前，沒必要和這些隊員起衝突，楊姨和他說過，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不要主動跳出來惹事，被上面哪些人抓住把柄。
至少達到了二階段，才能有和上面談話的可能。
周圍那幾個知道真實情況的人，則是憋著笑偷樂，佩服江默是真能忍，換做是他們早就打臉了。
「吵什麼吵？一個個都很閒嗎？」
突然，高鵬從基地里走出：「都給我滾進來，早結束早滾蛋！都以為自己能合格，穩了嗎？」
面對高鵬研究員的訓斥，眾人瞬間就安靜下來，接著走進基地，排隊等著電梯下行。
在看見江默的時候，高鵬還是稍微收起態度，點頭示意他不用緊張。
面對人才，有點特殊照顧也是正常的，如果不是為了續命選擇異食序列，他覺得江默可能會更強，不過作為研究對象，選什麼序列都不重要，最關鍵的是有沒有可能完美承受兩種序列，甚至更多。
當年江夢就是同時引起四座石像，幾十年裡也就才遇到這麼一個天才，結果消息傳出去，還沒等他準備好實驗，就被上城的人調走了，氣得他失眠了一個月。
這次怎麼說都不能再讓人跑了，上城那邊來一個他打一個！
最後，江默就與高鵬前後走進電梯，原本還想開口嘲諷的隊員，在看見後者一起上了電梯後，自動閉上了嘴巴。
暗嘆這小子是真狡猾，居然跟在最後一起上。
很快，隨著下行速度加快，從來沒下去過的江默，就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
基地下方，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原本他以為是一層一層的地下樓層，結果是一個被挖空的地下空間，如同溶洞一般，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場地坐落在最中央，周圍是各種用房間壘砌的看台。
兩分鐘後電梯到站，江默跟隨著眾人走出電梯，未來科技的感覺就迎面撲來，一個小機器人出現，引導著他們前去做準備。
而高鵬則是第一時間就離開了人群，朝著另一頭走去，當江默被帶到看台時，第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怎麼來這麼早？」
江默走到陳鴻身旁坐下，四處查看，卻沒有看見他們第七小隊的其他成員。
「我就住在基地里，能不早嗎。」陳鴻手裡抱著零食，即便早就吃過了午飯，可他就像怎麼都吃不飽一樣，一直能吃。
不過在身旁有自己人後，陳鴻也打開了話匣，一臉神秘的和江默聊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要幹嘛？」
「測試？」
見江默一語道破，讓原本還想裝一裝的陳鴻僵住準備張開的口，但還是見縫插針道。
「那你知不知道測試是為了什麼？」
「檢查實力？」
聽到對方不知道，陳鴻頓時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對！也不對！」
「民調局每年都會有一次年終測試，檢查大家的實力其實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篩選出真正的精英。」
篩選精英？江默四年前搬出來後，就沒怎麼關心過這一類的事情，看來住在基地里其實還是有好處的，至少信息不會閉塞。
「你知道像我們這種一階段的隊員，第一年要達到多少異常值才算合格嗎？」
陳鴻反問江默。
「20%？」
「錯！大錯特錯！至少要40，20的那種你只能去巡邏隊。」陳鴻鄙夷地看了一眼江默，覺得這小子是真不清楚基地里的事情。
「而今天一旦測試出來不達標，那就只會有兩個結果等待你。」
「一個是滾去巡邏隊，老老實實的當個安保人員，第二個，就是去邊塞和老人一起鎮守，什麼時候達標了，什麼時候再回來重新選拔。」
江默一直都知道邊塞的存在。
只是沒想到那裡的人居然都是這樣被發配過去的。
這個世界並不全都適合人類居住，他們也只能圈起一片地界，然後建造成宜居的城市，而邊塞可以說就是他們這片區域的最外圍。
在邊塞的另一邊，是根本無法生存的地界，到處肆虐著異類，所以需要有人鎮守在那裡，不斷的清除想要越界的異類。
他們臨關市也是最靠近邊塞的城市，所以名字也就是這麼來的，臨關。
陳鴻和江默看著又有一批年齡不大的人，來到看台後好奇的四處張望，繼續開口說著：「城裡一般就是七個小隊，加上若干個巡邏隊。」
「如今第五小隊還需要填補幾人，所以我們不用那麼急，先測試選拔的是那一批新人。」
江默看著那批十四五歲，比他還要小三四歲的少年，意識到他們就是上次和自己一起，參加契籠的那一批。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其中也有幾人發現了江默，然後驚呼了起來。
「這個廢物怎麼也在這裡？」
失去支撐的她，踉蹌的往房間裡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像海浪一樣起伏不定。
「哈哈，好巧啊。」
李夏抬起頭，臉上浮現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江默卻沒時間譴責她的偷聽行為，雷厲風行的朝著門外走去：「我要出去一趟，你待在家裡別再亂跑了。」
「啊，才剛回來又要出去？」李夏不理解他為什麼周末都要不停往外跑，難道就真的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嘛，只能捂著屁股看著那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半個小時後，民調局外。
看著手機里不斷催促的通知，江默破天荒的打了一次車，要是和之前一樣，估計還得一個小時才能到。
「嘖，一次就花了我兩百多，這也太貴了吧。」
也就是白屍知道要來基地，提前沉睡了過去，否則高低要吐槽他兩句，就幾十萬身家了，打個車還小家子氣。
江默一下車就發現，不止是他，其他小隊的一些成員也陸陸續續趕來，在來的路上，江默通過楊姨得知今天是年終測試。
基本上除了巡邏隊的那些人，七個小隊的成員都要到場參加，除非有任務在身離不開，否則後果自負。
可當他們看見江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各自精彩，有些是詫異，有些疑惑，只有少數是知道內情朝他點頭的。
「他不是那誰嗎，怎麼今天也過來了。」
「呦，這不是我們的臨關大少嗎！怎麼，想來提前熟悉一下環境參加測試？呀不好意思，忘記你簽不了契約，抱歉啊。」
當然也有看不慣江默這種，利用背景一直浪費資源的人，出言不遜，假惺惺的在一旁和不了解的人講解江默的光榮事跡。
頓時引來不少鄙夷的目光。
對此江默早就習以為常，表情平淡，其實換位思考的話，自己的行為確實惹人討厭，別人兩次不行就只能被淘汰，憑什麼他就可以一直試。
雖然江默也不清楚，大概是和自己的父母有關係吧，但他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現在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在此之前，沒必要和這些隊員起衝突，楊姨和他說過，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不要主動跳出來惹事，被上面哪些人抓住把柄。
至少達到了二階段，才能有和上面談話的可能。
周圍那幾個知道真實情況的人，則是憋著笑偷樂，佩服江默是真能忍，換做是他們早就打臉了。
「吵什麼吵？一個個都很閒嗎？」
突然，高鵬從基地里走出：「都給我滾進來，早結束早滾蛋！都以為自己能合格，穩了嗎？」
面對高鵬研究員的訓斥，眾人瞬間就安靜下來，接著走進基地，排隊等著電梯下行。
在看見江默的時候，高鵬還是稍微收起態度，點頭示意他不用緊張。
面對人才，有點特殊照顧也是正常的，如果不是為了續命選擇異食序列，他覺得江默可能會更強，不過作為研究對象，選什麼序列都不重要，最關鍵的是有沒有可能完美承受兩種序列，甚至更多。
當年江夢就是同時引起四座石像，幾十年裡也就才遇到這麼一個天才，結果消息傳出去，還沒等他準備好實驗，就被上城的人調走了，氣得他失眠了一個月。
這次怎麼說都不能再讓人跑了，上城那邊來一個他打一個！
最後，江默就與高鵬前後走進電梯，原本還想開口嘲諷的隊員，在看見後者一起上了電梯後，自動閉上了嘴巴。
暗嘆這小子是真狡猾，居然跟在最後一起上。
很快，隨著下行速度加快，從來沒下去過的江默，就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
基地下方，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原本他以為是一層一層的地下樓層，結果是一個被挖空的地下空間，如同溶洞一般，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場地坐落在最中央，周圍是各種用房間壘砌的看台。
兩分鐘後電梯到站，江默跟隨著眾人走出電梯，未來科技的感覺就迎面撲來，一個小機器人出現，引導著他們前去做準備。
而高鵬則是第一時間就離開了人群，朝著另一頭走去，當江默被帶到看台時，第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怎麼來這麼早？」
江默走到陳鴻身旁坐下，四處查看，卻沒有看見他們第七小隊的其他成員。
「我就住在基地里，能不早嗎。」陳鴻手裡抱著零食，即便早就吃過了午飯，可他就像怎麼都吃不飽一樣，一直能吃。
不過在身旁有自己人後，陳鴻也打開了話匣，一臉神秘的和江默聊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要幹嘛？」
「測試？」
見江默一語道破，讓原本還想裝一裝的陳鴻僵住準備張開的口，但還是見縫插針道。
「那你知不知道測試是為了什麼？」
「檢查實力？」
聽到對方不知道，陳鴻頓時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對！也不對！」
「民調局每年都會有一次年終測試，檢查大家的實力其實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篩選出真正的精英。」
篩選精英？江默四年前搬出來後，就沒怎麼關心過這一類的事情，看來住在基地里其實還是有好處的，至少信息不會閉塞。
「你知道像我們這種一階段的隊員，第一年要達到多少異常值才算合格嗎？」
陳鴻反問江默。
「20%？」
「錯！大錯特錯！至少要40，20的那種你只能去巡邏隊。」陳鴻鄙夷地看了一眼江默，覺得這小子是真不清楚基地里的事情。
「而今天一旦測試出來不達標，那就只會有兩個結果等待你。」
「一個是滾去巡邏隊，老老實實的當個安保人員，第二個，就是去邊塞和老人一起鎮守，什麼時候達標了，什麼時候再回來重新選拔。」
江默一直都知道邊塞的存在。
只是沒想到那裡的人居然都是這樣被發配過去的。
這個世界並不全都適合人類居住，他們也只能圈起一片地界，然後建造成宜居的城市，而邊塞可以說就是他們這片區域的最外圍。
在邊塞的另一邊，是根本無法生存的地界，到處肆虐著異類，所以需要有人鎮守在那裡，不斷的清除想要越界的異類。
他們臨關市也是最靠近邊塞的城市，所以名字也就是這麼來的，臨關。
陳鴻和江默看著又有一批年齡不大的人，來到看台後好奇的四處張望，繼續開口說著：「城裡一般就是七個小隊，加上若干個巡邏隊。」
「如今第五小隊還需要填補幾人，所以我們不用那麼急，先測試選拔的是那一批新人。」
江默看著那批十四五歲，比他還要小三四歲的少年，意識到他們就是上次和自己一起，參加契籠的那一批。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其中也有幾人發現了江默，然後驚呼了起來。
「這個廢物怎麼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