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統御序列
「李研究員！」
江默驚訝的發現，他們苦苦找尋的考古研究員，現在居然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他腳下，至少目前是這樣。
在確認對方沒有被黑泥侵蝕感染後，江默掀開鏤空的石板，跳進地道。
剛想帶他離開此地，就見他手指放在嘴邊，示意禁聲，同時讓他貼牆蹲好。
下一刻，一雙腳就從他們上方走過，卻沒有發現躲在下面的他們。
「跟我來。」
等人走遠後，李研究員輕聲示意江默，帶著他在地道里不斷前進。
也就是現在地道里沒有泔水，走起來沒有聲音，不然和畫地為牢也沒什麼區別。
江默本想告知另外兩人，找到了研究員，可當他按下通訊的時候，只聽見了滋啦滋啦的白噪音。
李研究員聽見動靜後和他解釋道：「這下面有磁場，通訊設備包括信號，全部都會癱瘓。」
無奈的穿過一道逼仄的下水道後，二人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房屋，在確認上方沒有任何黑泥以及被控制的黑泥人，江默才掀開石板，帶著研究員爬了出來。
不過他一出來就懵了，略顯空曠的環境，四面牆壁上全是刻畫的石畫，正中央還擺放著一尊斷頭的泥像。
這哪裡是藏身的地方，很明顯就是個大殿。
「沒事，他找不到這裡的，暫時還是很安全的。」
隨著研究員爬出來，江默才看清他長什麼樣，頓時有些詫異。
明明三十出頭的年紀，卻顯得非常老成，滿臉的鬍鬚，再加上此刻一臉的疲憊，儼然像一個四五十歲的人，沒有一點研究員的樣子。
而李研究員的反應不亞於他，表情從驚愕到懷疑再到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江默吧？」
脫口而出的一句，讓兩人都愣住了。
「李研究員，你認識我？」
江默不認為自己能出名到，連上城來的研究員都能認識自己，況且他才剛在民調局登記在冊不久，內心頓時警惕起來，不過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
「何止認識，我以前一直跟著江研究員身後學習，你小時候還在我身上拉過尿，你忘了？還有..」
江默連忙打斷他，一股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起了他，想起這個李司南是他爸以前的學生，沒想到還能在這見到。
「說前面的我就想起來了，那個後面的哪些可以不用再說了。」
不過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江默環顧四周：「其他人呢，他們都怎麼樣了？」
李司南卻顯得有些失落和自責：「都是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他們...為了保護我...」
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結局已然明顯。
江默拍著他的肩膀，不知道怎麼安慰，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當務之急就是先活著離開這裡。
「不過我還是有發現的！」
李司南也知道現在情況不明朗，隨即恢復狀態，講述他的發現。
「通過分析了這些壁畫，這座古城很可能是為了封印某個物件或者異類，而建造在這地下溶洞裡的。」
「所以在這下面世代生活的人，才可以通過簽訂契約成為了能力者，畢竟這裡有很多統御序列的痕跡。」
「至於外面那個傢伙，很可能是以前殘留下來的教會信徒，通過線索找到這裡，想要試圖召喚出這裡被封印的存在，黑泥應該就是根據那尊異類，模仿製造出來的。」
經過李司南的解釋，江默看向壁畫，果真如他所說的一樣，並沒有什麼差別。
而且根據他這麼多天的研究，黑泥確實很像這裡記載的統御序列。
外面的那個長袍男人的能力，和之前炸大樓的西裝男，也如出一轍。
瞬間江默就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脈絡。
黑泥之所以會出現在老城區里，一方面是為了抓一些人來給他試驗，同時引起臨關市內部的混亂，也是為這邊打掩護。
只是沒想到會有人闖進來，還剛好是臨關市的人。
「就是不知道，他們原本看守在這裡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變成泥人。」
李司南突然開口，打斷了江默的分析，帶著他來到大殿的後方。
指著掉落在地上，有些變形的泥頭像道
「不過我想應該和這些泥人雕像有很大的關係，如果能帶回去一些樣本，說不定就能解開這裡的秘密，讓統御序列也能為我們所用！」
江默看著李司南有些興奮的表情，也不好潑冷水，在他的眼中，這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泥頭。
不過他對這個統御序列確實也很感興趣，畢竟是官方七大序列之外的能力。
隨即拿出身上另一個空的密封瓶，蹲下身幫忙裝一些樣本。
然而就在他接觸到泥頭的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還是出現幻覺。
他看見這尊泥頭像，好像對著自己眨了一下眼睛，隨後就感到手指刺痛。
等他看去時，就看到一縷黑色的絲線，好像鑽進了他的手心。
江默一驚，但礙於還有外人在，只能蓋好密封瓶，神色如常的交給李司南。
實則已經在內心裡瘋狂呼喊白屍。
「白屍，你快看看，好像有東西鑽進了身體裡面。」
白屍卻表示這是正常現象，捏著鼻子說。
「我就剩下意識在你腦海里，身體我可管不著，你又不給我用，何況吞噬序列，經常會通過接觸，意外吞噬掉一些不起眼的小東西，別太放在心上，習慣就好。」
「還有，你來的什麼地方，我都快被臭得熏死了，趕緊離開這裡。」
聽著白屍的解釋，江默還是覺得隱隱有些不安，但好在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也沒有聞到什麼臭味。
隨即帶著李司南，準備朝著殿外走去。
「先找機會離開這裡，繼續拖下去，情況怕是會越來越糟糕。」
江默通過門縫看向外面，已經有不少泥人在往他們這邊找來，如果只有他一人自然無所忌憚，可現在要多帶著一個拖油瓶，就必須要找到安全的路。
還沒等他找到，就被身後的李司南就拉住，示意他看向地面。
原本他們爬出來的那塊石板，正在上下起伏。
見狀江默瞬間掏出槍，謹慎的靠近，在石板被掀開的同時，上膛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別開槍！是我！」
江默驚訝的發現，他們苦苦找尋的考古研究員，現在居然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他腳下，至少目前是這樣。
在確認對方沒有被黑泥侵蝕感染後，江默掀開鏤空的石板，跳進地道。
剛想帶他離開此地，就見他手指放在嘴邊，示意禁聲，同時讓他貼牆蹲好。
下一刻，一雙腳就從他們上方走過，卻沒有發現躲在下面的他們。
「跟我來。」
等人走遠後，李研究員輕聲示意江默，帶著他在地道里不斷前進。
也就是現在地道里沒有泔水，走起來沒有聲音，不然和畫地為牢也沒什麼區別。
江默本想告知另外兩人，找到了研究員，可當他按下通訊的時候，只聽見了滋啦滋啦的白噪音。
李研究員聽見動靜後和他解釋道：「這下面有磁場，通訊設備包括信號，全部都會癱瘓。」
無奈的穿過一道逼仄的下水道後，二人來到了一處隱蔽的房屋，在確認上方沒有任何黑泥以及被控制的黑泥人，江默才掀開石板，帶著研究員爬了出來。
不過他一出來就懵了，略顯空曠的環境，四面牆壁上全是刻畫的石畫，正中央還擺放著一尊斷頭的泥像。
這哪裡是藏身的地方，很明顯就是個大殿。
「沒事，他找不到這裡的，暫時還是很安全的。」
隨著研究員爬出來，江默才看清他長什麼樣，頓時有些詫異。
明明三十出頭的年紀，卻顯得非常老成，滿臉的鬍鬚，再加上此刻一臉的疲憊，儼然像一個四五十歲的人，沒有一點研究員的樣子。
而李研究員的反應不亞於他，表情從驚愕到懷疑再到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江默吧？」
脫口而出的一句，讓兩人都愣住了。
「李研究員，你認識我？」
江默不認為自己能出名到，連上城來的研究員都能認識自己，況且他才剛在民調局登記在冊不久，內心頓時警惕起來，不過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
「何止認識，我以前一直跟著江研究員身後學習，你小時候還在我身上拉過尿，你忘了？還有..」
江默連忙打斷他，一股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起了他，想起這個李司南是他爸以前的學生，沒想到還能在這見到。
「說前面的我就想起來了，那個後面的哪些可以不用再說了。」
不過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江默環顧四周：「其他人呢，他們都怎麼樣了？」
李司南卻顯得有些失落和自責：「都是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他們...為了保護我...」
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結局已然明顯。
江默拍著他的肩膀，不知道怎麼安慰，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當務之急就是先活著離開這裡。
「不過我還是有發現的！」
李司南也知道現在情況不明朗，隨即恢復狀態，講述他的發現。
「通過分析了這些壁畫，這座古城很可能是為了封印某個物件或者異類，而建造在這地下溶洞裡的。」
「所以在這下面世代生活的人，才可以通過簽訂契約成為了能力者，畢竟這裡有很多統御序列的痕跡。」
「至於外面那個傢伙，很可能是以前殘留下來的教會信徒，通過線索找到這裡，想要試圖召喚出這裡被封印的存在，黑泥應該就是根據那尊異類，模仿製造出來的。」
經過李司南的解釋，江默看向壁畫，果真如他所說的一樣，並沒有什麼差別。
而且根據他這麼多天的研究，黑泥確實很像這裡記載的統御序列。
外面的那個長袍男人的能力，和之前炸大樓的西裝男，也如出一轍。
瞬間江默就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脈絡。
黑泥之所以會出現在老城區里，一方面是為了抓一些人來給他試驗，同時引起臨關市內部的混亂，也是為這邊打掩護。
只是沒想到會有人闖進來，還剛好是臨關市的人。
「就是不知道，他們原本看守在這裡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變成泥人。」
李司南突然開口，打斷了江默的分析，帶著他來到大殿的後方。
指著掉落在地上，有些變形的泥頭像道
「不過我想應該和這些泥人雕像有很大的關係，如果能帶回去一些樣本，說不定就能解開這裡的秘密，讓統御序列也能為我們所用！」
江默看著李司南有些興奮的表情，也不好潑冷水，在他的眼中，這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泥頭。
不過他對這個統御序列確實也很感興趣，畢竟是官方七大序列之外的能力。
隨即拿出身上另一個空的密封瓶，蹲下身幫忙裝一些樣本。
然而就在他接觸到泥頭的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還是出現幻覺。
他看見這尊泥頭像，好像對著自己眨了一下眼睛，隨後就感到手指刺痛。
等他看去時，就看到一縷黑色的絲線，好像鑽進了他的手心。
江默一驚，但礙於還有外人在，只能蓋好密封瓶，神色如常的交給李司南。
實則已經在內心裡瘋狂呼喊白屍。
「白屍，你快看看，好像有東西鑽進了身體裡面。」
白屍卻表示這是正常現象，捏著鼻子說。
「我就剩下意識在你腦海里，身體我可管不著，你又不給我用，何況吞噬序列，經常會通過接觸，意外吞噬掉一些不起眼的小東西，別太放在心上，習慣就好。」
「還有，你來的什麼地方，我都快被臭得熏死了，趕緊離開這裡。」
聽著白屍的解釋，江默還是覺得隱隱有些不安，但好在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也沒有聞到什麼臭味。
隨即帶著李司南，準備朝著殿外走去。
「先找機會離開這裡，繼續拖下去，情況怕是會越來越糟糕。」
江默通過門縫看向外面，已經有不少泥人在往他們這邊找來，如果只有他一人自然無所忌憚，可現在要多帶著一個拖油瓶，就必須要找到安全的路。
還沒等他找到，就被身後的李司南就拉住，示意他看向地面。
原本他們爬出來的那塊石板，正在上下起伏。
見狀江默瞬間掏出槍，謹慎的靠近，在石板被掀開的同時，上膛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別開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