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簡簡單單上個班
天剛灰濛濛亮，江默便拖著疲憊的身體，從樓道走出。
經過一整晚的鏖戰，他才把身體裡的黑泥盡數消化，看著天邊剛剛露頭的太陽，有些無奈。
「如果不是為了錢，誰會願意上班呢。」
將手中的功能飲料一口氣灌下肚，冰涼刺激感瞬間讓他清醒了幾分，在確認衣袖都不會暴露身體後，朝著新城的方向走去，今天他還要上班。
自從搬出民調局基地後，江默平時除了靠楊姨的接濟外，就是自己打點零工。
賺取便宜的房租和生活費用，只不過他經常會因為身體的情況而被開除。
直到今年十八之後，才找到了一個相對穩定，而且在大樓里工作的機會。
「上班是什麼東西？」
走在路上，腦子裡響起白屍的疑惑。
「就是給別人工作，然後別人給你工錢，無論多忙多累，每天都要準時準點到。」
江默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著，當作解乏。
「嗯～我知道是什麼了，不過我們那個時候，管這個叫家畜。」
聽著白屍的意會，江默差點把剛喝下去的水噴出來。
「不是怎麼理解的！」
「沒錯啊，我給它們吃食，他們給我幹活，無論多忙多累，那些牛啊馬啊每天都有活干。」
路上瞬間安靜，江默不再理會白屍，主要是他無力反駁。
加快腳步進到新城，趕上了第一班的地鐵，等到公司大樓下時，剛好八點五十。
熟練的在一旁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擠上了電梯。
「哎，小江，你來的剛好，幫我下去買個早餐吧，辛苦啦。」
剛從電梯裡出來的江默，就撞上了他的主管，儘管頂著大啤酒肚，和浮腫的臉，依舊不願意自己下樓買。
臨走時還不忘擺弄頭頂上，那幾根稀疏的獨苗。
「哈哈，還說你不是，我看你和那些牛馬也沒什麼不同。」
重新上樓的江默，手中多一份豪華的早餐，白屍的嘲笑在他耳邊環繞。
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多嘴給它解釋。
咚..咚..咚..
「主管，你的早餐。」
江默站在辦公室門前，連敲三下，隨即就聽見裡面傳來主管慌張的聲音。
「那個小江，先等一下啊。」
聽著裡面那慌張的壓低聲，江默就知道自己來的有點不是時候。
不過對此江默早已見怪不怪，幾乎每天，主管都會和他的秘書，在辦公室里交流工作，分析文件，只是沒想到今天早上就開始了。
辦公室的門被拉開，文件半掩的雪色山巒迎面撞上江默，還好他及時躲開，隨後尷尬的視線上移，結果就看見了那張惱羞成怒中夾帶著嫌棄的目光。
「你遲到了！這個月全勤沒有了。」
秘書說完也不給江默解釋的機會，襯衫都沒來得及整理，慌忙離開。
看著手中的早餐，要不是為了保住這份工作，他肯定丟過去了。
回到工位上，桌面上堆積成山的文件，看的江默一個頭有兩個大。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整理好文件，將上面的數據及時錄入電腦里，不是很難，但是很枯燥，而且文件還很多。
還不等他開始工作，就聽見另一個讓他頭大的聲音。
伴隨高跟腳步靠近的，是一雙穿著黑絲短裙西服的高挑雙腿，抬頭看去，就是一張五官比例標準的氣質美女，秘書李夏。
但江默知道，她大概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所以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反倒是李夏，重新整理好了衣服，抱著半人高的文件，壓在他那原本就成山的文件上。
「今天什麼時候弄完，什麼時候再下班。」
明明不是上下級關係，卻用著命令的口吻吩咐，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要是你，肯定不在這受氣。」
白屍不理解江默為什麼願意忍受，都是掌握序列的能力者了，還在這裡卑躬屈膝，換做是它，那兩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江默沒有回應，悶頭開始工作。
他不能再失去這份工作，這是唯一的經濟來源，也是為數不多願意留下他的地方。
而且薪水也算不錯，足夠一個人在城市裡全部的花銷，讓他不需要再和楊姨開口。
如往常一樣，除去吃飯的時間，他基本都在工位上，直到夜色濃郁，公司的其他同事都已經下班，江默才將最後的文件成功歸檔。
「搞定！」
在敲完最後一個回車，江默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收拾東西。
「終於要走了嗎，這裡好無聊，還不如當牛馬，至少還能看看風景。」
白屍被迫上班，此刻它也了解到什麼叫生無可戀。
「這裡也能看風景。」
江默站在落地窗前，疲憊的穿著外套，同時看向窗外新城繁華的景象。
一天一夜的連續吞噬異類，身體高負荷運轉，再加上一整天的工作，精力大幅度消耗，讓他此刻只想快點回家睡覺。
但下一刻，一道爆炸聲從非常近的距離傳來。
大街正對面的那棟大樓，突然爆炸，甚至將他面前的玻璃都震碎。
還好他及時飛撲躲到牆後，在確定沒有二次爆炸後，江默頂著強風探出身體查看。
只見對面那棟三十多層高的樓，頃刻間火光沖天，路邊慘叫哀嚎聲甚至蓋過了車輛的鳴笛。
「這是...恐怖襲擊嗎？」
熾熱的氣浪席捲著江默的臉龐，一時半會他也沒緩過來。
「果然精彩。」
白屍的話不合時宜響起，拉回江默的思緒。
滾滾濃煙迅速引起了臨關市的注意，第一時間就警報四起，周圍執勤的警衛第一時間趕來，拉起警戒線，疏散民眾。
消防部門是最快趕來的，可面對著熊熊大火，他們的水槍也顯得有些無力。
突然一道驚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快看，著火的樓里還有人！」
隨著眾人視線上移，就看見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在火焰中跳舞，顯得有些癲狂。
「能力者嗎？」
江默眯著眼觀察，下意識的認為爆炸是對方弄出來的，畢竟無懼火焰，還這麼囂張的露面，肯定不是普通人。
據他所知，城市裡其實還有不少的幫派，俱樂部，並不是民調局一家獨大，總有一些人通過奇怪的渠道，和一些序列簽訂契約，成為能力者。
但這都和他沒什麼關係，有民調局的人在，他也沒必要冒著暴露的風險出手。
就在江默準備回家的時候，卻發現對面那個西裝男，居然走出了大樓，而原本那些警戒的警衛，不知為何，全都恭敬的在外迎接他。
跟在他身後，隨後朝著自己這棟大樓走來。
江默頓時困意全散。
「他需要幹嘛？！」
經過一整晚的鏖戰，他才把身體裡的黑泥盡數消化，看著天邊剛剛露頭的太陽，有些無奈。
「如果不是為了錢，誰會願意上班呢。」
將手中的功能飲料一口氣灌下肚，冰涼刺激感瞬間讓他清醒了幾分，在確認衣袖都不會暴露身體後，朝著新城的方向走去，今天他還要上班。
自從搬出民調局基地後，江默平時除了靠楊姨的接濟外，就是自己打點零工。
賺取便宜的房租和生活費用，只不過他經常會因為身體的情況而被開除。
直到今年十八之後，才找到了一個相對穩定，而且在大樓里工作的機會。
「上班是什麼東西？」
走在路上，腦子裡響起白屍的疑惑。
「就是給別人工作，然後別人給你工錢，無論多忙多累，每天都要準時準點到。」
江默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著，當作解乏。
「嗯～我知道是什麼了，不過我們那個時候，管這個叫家畜。」
聽著白屍的意會，江默差點把剛喝下去的水噴出來。
「不是怎麼理解的！」
「沒錯啊，我給它們吃食，他們給我幹活，無論多忙多累，那些牛啊馬啊每天都有活干。」
路上瞬間安靜，江默不再理會白屍，主要是他無力反駁。
加快腳步進到新城，趕上了第一班的地鐵，等到公司大樓下時，剛好八點五十。
熟練的在一旁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擠上了電梯。
「哎，小江，你來的剛好，幫我下去買個早餐吧，辛苦啦。」
剛從電梯裡出來的江默，就撞上了他的主管，儘管頂著大啤酒肚，和浮腫的臉，依舊不願意自己下樓買。
臨走時還不忘擺弄頭頂上，那幾根稀疏的獨苗。
「哈哈，還說你不是，我看你和那些牛馬也沒什麼不同。」
重新上樓的江默，手中多一份豪華的早餐，白屍的嘲笑在他耳邊環繞。
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多嘴給它解釋。
咚..咚..咚..
「主管，你的早餐。」
江默站在辦公室門前，連敲三下，隨即就聽見裡面傳來主管慌張的聲音。
「那個小江，先等一下啊。」
聽著裡面那慌張的壓低聲，江默就知道自己來的有點不是時候。
不過對此江默早已見怪不怪，幾乎每天，主管都會和他的秘書，在辦公室里交流工作，分析文件，只是沒想到今天早上就開始了。
辦公室的門被拉開，文件半掩的雪色山巒迎面撞上江默，還好他及時躲開，隨後尷尬的視線上移，結果就看見了那張惱羞成怒中夾帶著嫌棄的目光。
「你遲到了！這個月全勤沒有了。」
秘書說完也不給江默解釋的機會，襯衫都沒來得及整理，慌忙離開。
看著手中的早餐，要不是為了保住這份工作，他肯定丟過去了。
回到工位上，桌面上堆積成山的文件，看的江默一個頭有兩個大。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整理好文件，將上面的數據及時錄入電腦里，不是很難，但是很枯燥，而且文件還很多。
還不等他開始工作，就聽見另一個讓他頭大的聲音。
伴隨高跟腳步靠近的，是一雙穿著黑絲短裙西服的高挑雙腿，抬頭看去，就是一張五官比例標準的氣質美女，秘書李夏。
但江默知道，她大概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所以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反倒是李夏，重新整理好了衣服，抱著半人高的文件，壓在他那原本就成山的文件上。
「今天什麼時候弄完，什麼時候再下班。」
明明不是上下級關係，卻用著命令的口吻吩咐，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要是你，肯定不在這受氣。」
白屍不理解江默為什麼願意忍受，都是掌握序列的能力者了，還在這裡卑躬屈膝，換做是它，那兩個人一個都跑不掉。
江默沒有回應，悶頭開始工作。
他不能再失去這份工作，這是唯一的經濟來源，也是為數不多願意留下他的地方。
而且薪水也算不錯，足夠一個人在城市裡全部的花銷，讓他不需要再和楊姨開口。
如往常一樣，除去吃飯的時間，他基本都在工位上，直到夜色濃郁，公司的其他同事都已經下班，江默才將最後的文件成功歸檔。
「搞定！」
在敲完最後一個回車，江默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收拾東西。
「終於要走了嗎，這裡好無聊，還不如當牛馬，至少還能看看風景。」
白屍被迫上班，此刻它也了解到什麼叫生無可戀。
「這裡也能看風景。」
江默站在落地窗前，疲憊的穿著外套，同時看向窗外新城繁華的景象。
一天一夜的連續吞噬異類，身體高負荷運轉，再加上一整天的工作，精力大幅度消耗，讓他此刻只想快點回家睡覺。
但下一刻，一道爆炸聲從非常近的距離傳來。
大街正對面的那棟大樓，突然爆炸，甚至將他面前的玻璃都震碎。
還好他及時飛撲躲到牆後，在確定沒有二次爆炸後，江默頂著強風探出身體查看。
只見對面那棟三十多層高的樓，頃刻間火光沖天，路邊慘叫哀嚎聲甚至蓋過了車輛的鳴笛。
「這是...恐怖襲擊嗎？」
熾熱的氣浪席捲著江默的臉龐，一時半會他也沒緩過來。
「果然精彩。」
白屍的話不合時宜響起，拉回江默的思緒。
滾滾濃煙迅速引起了臨關市的注意，第一時間就警報四起，周圍執勤的警衛第一時間趕來，拉起警戒線，疏散民眾。
消防部門是最快趕來的，可面對著熊熊大火，他們的水槍也顯得有些無力。
突然一道驚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快看，著火的樓里還有人！」
隨著眾人視線上移，就看見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在火焰中跳舞，顯得有些癲狂。
「能力者嗎？」
江默眯著眼觀察，下意識的認為爆炸是對方弄出來的，畢竟無懼火焰，還這麼囂張的露面，肯定不是普通人。
據他所知，城市裡其實還有不少的幫派，俱樂部，並不是民調局一家獨大，總有一些人通過奇怪的渠道，和一些序列簽訂契約，成為能力者。
但這都和他沒什麼關係，有民調局的人在，他也沒必要冒著暴露的風險出手。
就在江默準備回家的時候，卻發現對面那個西裝男，居然走出了大樓，而原本那些警戒的警衛，不知為何，全都恭敬的在外迎接他。
跟在他身後，隨後朝著自己這棟大樓走來。
江默頓時困意全散。
「他需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