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幸福餛飩館
人皮的話一出，江默反倒陷入了沉默。
吃這一個都夠嗆，差點死掉，居然還要他繼續去吃！
可身體的變化又告訴著他，這確實是一個救急的辦法，還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成功的辦法。
「可是我不能簽訂契約，不在序列之內沒有能力，不可能是異類的對手。」
「噗..」
腦海中突然一聲憋笑，打斷了江默的思考，隨即質問道。
「你笑什麼？」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簽訂契約是什麼，但應該就是使用序列的能力吧。」
江默默認，沒有開口打斷，人皮繼續說道。
「要知道，我白屍可是萬年前就在這裡稱王稱霸的存在，你現在有了我的能力，那還要簽什麼狗屁的賣身契，按照你的說法，你現在本身就是一種序列了。」
「也就是我倒霉，剛出來還沒開始恢復就遇上了你這麼個傻子。」
江默自動過濾掉了人皮白屍的嘲諷，什麼稱王序列，他只覺得是在吹牛，真要是這麼厲害，也不會被自己吃掉，困在身體裡騙自己。
白屍感受到了江默的不相信，也不爭辯，繼續開口。
「我見過你們現在的手段，所謂的契約，不過是通過盜取異類的序列，一但失控就會變成你口中的異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或者直接死掉。」
「本質和我們兩個現在一樣，都是通過在體內蘊養異類來獲得能力，跟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只不過改了個好聽點的名字而已。」
江默聽著白屍的分析，不由得再度陷入沉默，他不是沒有了解過序列和能力，正如他所說的，所有的能力者，其實就是在體內養著異類。
說好聽點叫簽契約，但只是起個名字讓自己好受一些，能力者失控暴走的例子太多了，即便是他這個下級城市，每月都可能有那麼一兩例。
作為從小生活在民調局基地里的他，見過太多太多。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每一種序列都誕生了各種各樣的異類，同樣的也孕育出了很多能力者。
而基地里叫契籠的房間裡的七個石像，就是對應著七大序列，但並不是只有七個，而是這七種不容易失控，對應的晉升經驗最多。
不過也有少數，人類無法征服，未完全收編的序列。
簡單說就是失控率太高了，十個人有五個會失敗，三個會失控，還剩兩個不清楚晉升要求，永遠卡在最開始。
「怎麼樣，小子，現在知道我的厲害吧。」
聽著白屍得意的聲音，江默只是淡淡的回應。
「哦，厲害，不過也就力氣比之前大了點，感覺還不如那幾個序列...」
江默捏著拳，擺弄著恢復的肌肉，臉上的失望之意不加掩飾，結果話還沒說完，白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懂個屁！身為吞噬序列最頂尖的存在，力量大是自然的，最重要的吞噬吸收和轉化，你要是不會用，就把身體給我用！」
見套話成功，江默嘴角上揚，白屍見狀知道自己被騙了，於是閉上嘴巴，消失在他腦海中。
吞噬序列他雖然沒聽過，但聽名字和七大序列里的異食很像，想來應該有很多共同之處。
江默打開手機，點進一個名叫秩序之網的論壇，這是個半民間半官方的組織，之所以有官方的成分，是因為經常會有人在裡面發教學帖，然後被扒出來是官方那邊的人發的。
「沒記錯的話，應該就在這...」
《七大序列分支與能力開發》
雖然平常沒少了解序列，但此刻江默儼然成為了一個認真的學徒，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
臨近黃昏，老城區靠近交界處的城中村，江默戴著口罩帽子，喬裝打扮的走了進去。
此地靠近新城，人流雖然不多，但比他住的地方熱鬧多了，不少超市餐館都在正常營業，下班的行人也陸陸續續的往家趕。
江默看著手機上的定位，獨自一人朝著那偏僻的巷子走去。
至於為什麼不回民調局找楊姨幫忙，不是江默不信任她，而是不信任民調局。
上面其實很早就有打著治療的幌子，要拿他去做實驗的意思，只是楊姨一直在幫他攔著，特別從江夢失蹤了無音訊後，江默不是沒有自己查過，可每一步都卡在了民調局裡，而且他們對自己的態度，並沒有多好。
現在自己這個狀態過去，十個楊姨也保不住，他必須要藏，不能暴露。
「至少要藏到下周進契籠之前。」
於是，現在通過自身在民調局長大的優勢，利用權限偷查最近的幾個任務地點，最終選擇了一個危險係數，相對沒有那麼高的任務。
...
『新老城區交界處，疑似出現新異類潛入現實社會，操控集體意識。』
『任務等級暫定D級，需派遣小隊前去勘察。』
...
四下打量確認周圍沒有民調局的人後，靠近店鋪看著門口的招牌，腦海中不合時宜的響起了白屍的吐糟聲。
「幸福餛飩館，又幸福又混沌的，真會起名字。」
江默沒有搭理他，謹慎的走了進去。
明明是個偏僻的巷子，下班點也才剛剛到，店裡卻坐滿了人，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或溫馨，或開心的表情，就如同店名一般，充滿了幸福。
江默找了個角落坐下，表面玩著手機，實際上卻在觀察著環境。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點，店裡有互相攀談說笑的，有獨自一人坐著刷劇的，有的盯著牆上的電視，目不轉睛的看著。
雖然大家表現都很正常，但是，沒有人往外走！
而且無論是誰，他的面前都擺放著一碗餛飩，可冒著熱氣的，卻沒有幾碗。
「你好，你的餛飩。」
突然，一位滿臉笑容的服務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放在了他的桌上。
江默先是一愣，下意識的應下，點了點頭，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
「我還沒點啊？」
就在脫口而出的時候，江默發現服務員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與此同時，餐館裡的所有人，全都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他。
「額...我不怎麼餓，就是進來看看的。」
見勢不妙，江默起身就想朝外走，只是還沒走兩步，其餘的客人就站起身，擋住了餐館的出口。
伴隨著餘光，他還看見先前那位服務員，她的五官不知何時消失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融化了，和她的身體一起，迅速的化成了一攤泥！
就在江默準備強行突圍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傳來白屍的聲音。
「呆子，該跑的應該是它們啊！」
吃這一個都夠嗆，差點死掉，居然還要他繼續去吃！
可身體的變化又告訴著他，這確實是一個救急的辦法，還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成功的辦法。
「可是我不能簽訂契約，不在序列之內沒有能力，不可能是異類的對手。」
「噗..」
腦海中突然一聲憋笑，打斷了江默的思考，隨即質問道。
「你笑什麼？」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簽訂契約是什麼，但應該就是使用序列的能力吧。」
江默默認，沒有開口打斷，人皮繼續說道。
「要知道，我白屍可是萬年前就在這裡稱王稱霸的存在，你現在有了我的能力，那還要簽什麼狗屁的賣身契，按照你的說法，你現在本身就是一種序列了。」
「也就是我倒霉，剛出來還沒開始恢復就遇上了你這麼個傻子。」
江默自動過濾掉了人皮白屍的嘲諷，什麼稱王序列，他只覺得是在吹牛，真要是這麼厲害，也不會被自己吃掉，困在身體裡騙自己。
白屍感受到了江默的不相信，也不爭辯，繼續開口。
「我見過你們現在的手段，所謂的契約，不過是通過盜取異類的序列，一但失控就會變成你口中的異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或者直接死掉。」
「本質和我們兩個現在一樣，都是通過在體內蘊養異類來獲得能力，跟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只不過改了個好聽點的名字而已。」
江默聽著白屍的分析，不由得再度陷入沉默，他不是沒有了解過序列和能力，正如他所說的，所有的能力者，其實就是在體內養著異類。
說好聽點叫簽契約，但只是起個名字讓自己好受一些，能力者失控暴走的例子太多了，即便是他這個下級城市，每月都可能有那麼一兩例。
作為從小生活在民調局基地里的他，見過太多太多。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每一種序列都誕生了各種各樣的異類，同樣的也孕育出了很多能力者。
而基地里叫契籠的房間裡的七個石像，就是對應著七大序列，但並不是只有七個，而是這七種不容易失控，對應的晉升經驗最多。
不過也有少數，人類無法征服，未完全收編的序列。
簡單說就是失控率太高了，十個人有五個會失敗，三個會失控，還剩兩個不清楚晉升要求，永遠卡在最開始。
「怎麼樣，小子，現在知道我的厲害吧。」
聽著白屍得意的聲音，江默只是淡淡的回應。
「哦，厲害，不過也就力氣比之前大了點，感覺還不如那幾個序列...」
江默捏著拳，擺弄著恢復的肌肉，臉上的失望之意不加掩飾，結果話還沒說完，白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懂個屁！身為吞噬序列最頂尖的存在，力量大是自然的，最重要的吞噬吸收和轉化，你要是不會用，就把身體給我用！」
見套話成功，江默嘴角上揚，白屍見狀知道自己被騙了，於是閉上嘴巴，消失在他腦海中。
吞噬序列他雖然沒聽過，但聽名字和七大序列里的異食很像，想來應該有很多共同之處。
江默打開手機，點進一個名叫秩序之網的論壇，這是個半民間半官方的組織，之所以有官方的成分，是因為經常會有人在裡面發教學帖，然後被扒出來是官方那邊的人發的。
「沒記錯的話，應該就在這...」
《七大序列分支與能力開發》
雖然平常沒少了解序列，但此刻江默儼然成為了一個認真的學徒，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
臨近黃昏，老城區靠近交界處的城中村，江默戴著口罩帽子，喬裝打扮的走了進去。
此地靠近新城，人流雖然不多，但比他住的地方熱鬧多了，不少超市餐館都在正常營業，下班的行人也陸陸續續的往家趕。
江默看著手機上的定位，獨自一人朝著那偏僻的巷子走去。
至於為什麼不回民調局找楊姨幫忙，不是江默不信任她，而是不信任民調局。
上面其實很早就有打著治療的幌子，要拿他去做實驗的意思，只是楊姨一直在幫他攔著，特別從江夢失蹤了無音訊後，江默不是沒有自己查過，可每一步都卡在了民調局裡，而且他們對自己的態度，並沒有多好。
現在自己這個狀態過去，十個楊姨也保不住，他必須要藏，不能暴露。
「至少要藏到下周進契籠之前。」
於是，現在通過自身在民調局長大的優勢，利用權限偷查最近的幾個任務地點，最終選擇了一個危險係數，相對沒有那麼高的任務。
...
『新老城區交界處，疑似出現新異類潛入現實社會，操控集體意識。』
『任務等級暫定D級，需派遣小隊前去勘察。』
...
四下打量確認周圍沒有民調局的人後，靠近店鋪看著門口的招牌，腦海中不合時宜的響起了白屍的吐糟聲。
「幸福餛飩館，又幸福又混沌的，真會起名字。」
江默沒有搭理他，謹慎的走了進去。
明明是個偏僻的巷子，下班點也才剛剛到，店裡卻坐滿了人，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或溫馨，或開心的表情，就如同店名一般，充滿了幸福。
江默找了個角落坐下，表面玩著手機，實際上卻在觀察著環境。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點，店裡有互相攀談說笑的，有獨自一人坐著刷劇的，有的盯著牆上的電視，目不轉睛的看著。
雖然大家表現都很正常，但是，沒有人往外走！
而且無論是誰，他的面前都擺放著一碗餛飩，可冒著熱氣的，卻沒有幾碗。
「你好，你的餛飩。」
突然，一位滿臉笑容的服務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放在了他的桌上。
江默先是一愣，下意識的應下，點了點頭，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
「我還沒點啊？」
就在脫口而出的時候，江默發現服務員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與此同時，餐館裡的所有人，全都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他。
「額...我不怎麼餓，就是進來看看的。」
見勢不妙，江默起身就想朝外走，只是還沒走兩步，其餘的客人就站起身，擋住了餐館的出口。
伴隨著餘光，他還看見先前那位服務員，她的五官不知何時消失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融化了，和她的身體一起，迅速的化成了一攤泥！
就在江默準備強行突圍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傳來白屍的聲音。
「呆子，該跑的應該是它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