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你壞【求追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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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戸上是一個遙遠又陌生的地方,距離紋安縣1651公里。

  綠皮火車很慢,但在那個時代已經是陸地上最快交通工具,當坐上火車是一種榮耀。

  紋安縣不能直接到達戸上,需要先從紋安中轉京都,而後再坐上直達戸上的特快列車。

  總共需要在那趟天藍色車體的列車上度過17小時1分鐘。

  陳誠為白夢蝶買了一張軟臥車票。

  一間軟臥有四張床鋪,左右各兩張,上下分布,與今天的軟臥並沒有什麼區別。

  潔白的床單,被子整齊的鋪在床上。

  剛幫白夢蝶將行李箱塞進去,白夢蝶抿著小嘴巴拉住陳誠的胳膊,「你不在這邊嗎?」

  「我買了硬座。」

  「你先在這兒躺會,待會你再回去吧。」

  白夢蝶坐在潔白的床單上,兩條腿緊緊交織著,黑色漆皮跟鞋微微上翹,腿上裹著的黑絲襪更讓陳誠血脈賁張。

  但是還是強忍下來,雖然車廂里沒人,但畢竟是大白天的,要是有個不長眼的推門進來就尷尬了。

  「不行。」陳誠按住白夢蝶的胳膊,「手底下人都看著呢,當老闆也不能有特權。」

  「反正這邊也沒人,你就先坐會唄。」

  「晚上我再過來。」

  「嘩啦...」

  來不及給白夢蝶反應的機會,陳誠關上車門後直接來到硬座車廂。

  從包里掏出一重撲克牌,「閒著沒事打打撲克。」

  周小軍熟練地撕開包裝,「咱們玩炸雞吧。」

  張思遠擺擺手,從斜挎包里掏出一本書,「你們玩,我還要複習功課。」

  王月舉著手將腿橫搭在座上,「加我一個。」

  鋼柱向上挑著眼睛,「哥,你不玩?」

  陳誠嘿嘿一笑,「那就玩玩。」

  周小軍瞟了一眼戲謔道,「桌上沒老闆員工,要是輸了得認啊。」

  陳誠道,「那肯定的。」

  鋼柱搓搓手,「那我可得贏點,中午我去餐車吃去。」

  周小軍熟練地查了幾遍牌,陳誠接過牌來又查了兩次。

  三把過後,鋼柱和周小軍在本子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用工資抵就行了。」陳誠將本子裝到衣服口袋裡。

  上輩子陳誠最喜歡跟員工打牌,炸雞這遊戲誰先開誰先輸,而且輸的很慘。

  所以玩這個遊戲就是看一個膽大心沉。

  王月撇撇嘴,「半年給你白干?」

  「那有什麼辦法?」陳誠指著幾人,「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鋼柱縮縮頭,「贏得請吃中午飯。」

  「好啊。」陳誠從包里掏出幾張大餅和一瓶辣椒醬,「中午是卷餅美食。」

  「啊?扣死你算了。」

  「我包裡帶了搪瓷缸子,晚上可以吃泡餅。」

  「......」

  ......

  夜晚12點。

  列車在蚌埠站停下,師傅們正在加水換車頭準備繼續出發。

  明天早上6點12分便會到達戸上。

  陳誠抽了一根煙,便緩緩推開白夢蝶的軟臥。

  微弱的月光灑落進來,白夢蝶聽到車門滑軌響動立即睜開眼睛,見到來人是陳誠後暗自鬆了一口氣。

  「你累了嗎?」白夢蝶蹭到一邊,「來這邊躺會吧。」

  陳誠坐在白夢蝶身旁,嘴角微微上揚,「還好吧。」

  「你抽菸了。」白夢蝶用被子蹭了蹭鼻子。

  「鼻子這麼好用?」

  白夢蝶吧嗒吧嗒的眨了眨眼睛,陳誠身上的煙味與別人不同,他身上淡淡菸草味道讓人聞了只會有很踏實的感覺。

  陳誠一隻手捧起白夢蝶的臉蛋,「你做好準備了嗎?」

  白夢蝶被突然這樣一問,雙手緊緊攥住被子,她知道陳誠問的是什麼。

  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她也自然知道陳誠接下來要做什麼。


  「準備什麼?」白夢蝶吧嗒著雙眼皮疑惑的看向陳誠。

  白夢蝶心裡緊張極了,聽奶奶說過,女生變成女人要經歷很痛苦的過程。

  但內心又有一絲期待,因為奶奶也說過,做女人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想到這裡,白夢蝶不自覺的紅了臉,但在微弱月光下,陳誠根本看不清她那張害羞的臉龐。

  「當然是成為我的女人啊。」

  白夢蝶雙手用力攥住被子,並且死死夾住,「沒有。」

  陳誠自顧的側躺下去,軟臥雖然高級但是寬度遠比不上農村大炕能折騰。

  所以只是側著身子,注視著白夢蝶的眼睛。

  「你臉紅了?」

  「討厭。」白夢蝶羞羞答答的回應著。

  望著出水芙蓉的面孔,陳誠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自然有了一些自然變化。

  只是他刻意與白夢蝶保持著一定距離,所以白夢蝶覺察不到陳誠有什麼具體變化。

  「你準備好了嗎?」陳誠道。

  「不。」白夢蝶死死攥住陳誠那隻不安分的右手,「等會有人來了怎麼辦。」

  「剛才我來的時候轉過,都睡了。」

  「可是...」白夢碟身子向床鋪內側靠去,雙手護著自己,「不行不行,我沒有安全感,萬一待會來人呢。」

  這個年代的女人很保守絕不是說說而已,她們在婚前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

  至於像李翠那種寡婦則是另一方面真實的寫照,她占據了幾個詞條。

  婚後,熟女,不勞而獲,天性放蕩。

  陳誠溫柔的撫摸著白夢蝶那隻蔥白嫩手,「你放心,今天不在這。」

  白夢蝶鬆了一口氣,撫摸著顫抖的小心臟,「你說話算話嗎?」

  「不相信人。」陳誠一下翻轉過去,故意生氣的說:「算了算了。」

  白夢蝶哪見過這陣仗,直接掀開被子將陳誠包裹進去,緊緊貼著他肩膀,「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嘛,就是必須要慎重,婚前絕對不可以的。」

  一股梔子花香瞬間沖向陳誠的腦袋,搞的他很上火。

  「哦?」陳誠扭過頭,「不可以那樣,但是別的可不可以?」

  白夢蝶想了想,「你打算怎麼辦。」

  「你就說是不是吧。」

  白夢蝶只得說道,「是是是。」

  陳誠立馬回身搭住那道水蛇腰身,一隻手順勢滑下去。

  白夢蝶慌了神,「陳誠!你不說...」

  同時捏住她的脖子重重朝她嘴唇上吻去。

  面對陳誠這種老油條,白夢蝶這種未經世事的女孩子瞬間慌了神。

  白夢碟捂著燙臉緊緊依偎在陳誠的懷裡,小聲嘟囔道,「陳誠,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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