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荊棘嶺,悟空又受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西牛賀洲,積累山,摩雲洞中,牛魔王端坐石座之上,頭頂雙角崢嶸,周身妖氣如墨,眼中精光閃爍。

  自通天河一役後,牛魔王退回積累山,蟄伏不出。

  洞外,一道白影飄入,白骨精現出身形,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周身幽光隱隱。

  牛魔王起身,拱手道:「白道友,許久不見,巫塵道友可好?」

  如今的白骨精,身份急劇提升,已經完全超越了牛魔王的身份,縱然是牛魔王也是需要好生應對。

  現在的牛魔王,其實已經沒有資格跟巫塵對話了!

  當初巫塵剛剛入世,兩個修為差不多,但是此刻,早就是天差地別。

  白骨精還禮,道:「平天大聖,主人安好,此番前來,是代主人傳話。」

  牛魔王道:「道友請講。」

  白骨精道:「主人言,通天河妖族相助,則獅駝嶺一戰,可為妖族一戰,屆時,主人會為妖族呼應。」

  牛魔王眼中精光暴漲,站起身來,來回踱步。

  獅駝嶺可以說是三界最邪惡的一處所在,這也是妖族徹底樹立威名的一戰!

  牛魔王停下腳步,轉向白骨精:「巫塵道友如何呼應?」

  白骨精道:「主人已取不周山十道祖巫本源,盤古真身大成在即。待獅駝嶺一戰爆發,主人會以盤古真身現世,牽制天庭佛門主力。屆時,妖族可趁勢而起,重立妖族威名。」

  牛魔王點頭:「善。老牛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如今有巫塵道友相助,妖族復興,指日可待。」

  ..........................

  荊棘嶺,乃西牛賀洲一處清幽之地。

  嶺上古木參天,藤蘿垂掛,奇花異草遍地,溪水潺潺繞山而行。

  嶺深處有一座木仙庵,庵前幾株古松蒼勁,翠竹搖曳,青石鋪就的小徑蜿蜒通向庵門。

  此處居住著幾位修行千年的木仙,皆是草木成精,卻不通妖邪之術,只以儒家禮儀修身養性。

  這一日,一道白色身影沿著山逕行來。

  白衣公子,面如冠玉,手持摺扇,腰懸玉佩,步履從容。

  正是白骨精所化。自盤絲嶺收服七蜘蛛精後,白骨精奉命繼續西行,尋訪可巫化之人。

  先跟牛魔王商議了攻打獅駝嶺的事後,白骨精直接西行來到荊棘嶺!

  此次西遊孫悟空等人順利過了火焰山,祭賽國,牛魔王主動收縮,只等獅駝嶺一戰了!

  白骨精跟牛魔王約定好了,獅駝嶺一戰,則為妖族一戰,巫塵會為妖族呼應!

  行至木仙庵前,庵門自動開啟。

  一位老者迎出,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著青布長袍,手持竹杖,正是十八公,乃千年松樹成精。

  身後跟著三位老者,孤直公、凌空子、拂雲叟,皆是柏、竹、檜成精。

  四老見到白骨精,齊齊拱手,十八公道:「公子遠來,絕非凡人,當真是蓬蓽生輝,請入庵奉茶。」

  白骨精還禮,隨四老步入庵中。

  庵內陳設簡樸,几案上擺著竹簡書卷,牆懸掛著山水字畫,香菸裊裊,檀香撲鼻。

  四人分賓主落座,十八公親自斟茶,茶湯碧綠,清香四溢。

  十八公開口,聲音溫和,頗有長者之風:「公子從何處來?為何打扮?」

  白骨精道:「在下白晶晶,東土遊學之士,遍訪名山大川,以求大道。路過寶地,見此處清幽雅致,便登門叨擾。」

  孤直公撫須笑道:「東土乃文明之邦,儒學發源之地。公子既是遊學之士,當知儒家仁義禮智信之道。我等雖為草木之身,卻也慕儒學,修禮儀,不敢有違聖人之教。」

  凌空子道:「草木無情,卻也有向道之心。我等修行千年,不求長生不老,只求與天地合其德。」

  白骨精掃視四周,書卷整齊,筆墨紙硯俱全。

  微微點頭,道:「四位老先生,果然雅致。在下遊歷四方,見慣妖邪橫行,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如四位這般清修儒雅之妖,實屬罕見。」

  此刻白骨精發現,幽冥的確是需要這樣的儒家大妖來治理,若是如此,則幽冥算是真正的完美了。


  十八公笑道:「妖亦有別。我等草木成精,本無傷人之心。只願在此清修,了此殘生。」

  白骨精忽然嘆息一聲。

  孤直公問:「公子為何嘆息?」

  白骨精搖頭,道:「在下嘆息四位老先生,大禍臨頭而不自知。」

  四老面色一變,十八公問:「公子何出此言?」

  白骨精道:「四位老先生可知道,東土大唐派了一位聖僧,前往西天取經?」

  十八公點頭:「知道,有路過道友講述,那聖僧號三藏,乃金蟬子轉世,奉唐天子之命,前往西天求取大乘佛法。此事三界皆知,我等豈能不知?」

  白骨精道:「四位老先生可知,那取經人一行,已至何處?」

  孤直公道:「聽聞已過盤絲嶺,不日將至荊棘嶺。」

  白骨精道:「四位老先生打算如何應對?」

  十八公撫須道:「那聖僧乃有道高僧,我等當以禮相待。備些茶果,請聖僧入庵歇息,與他談詩論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待他明了儒家大道,自然知曉東方自有真經,何必遠求西方?」

  白骨精聞言,冷笑一聲:「四位老先生,好意是好意,只怕那取經人不領情。反倒打殺你們,毀掉荊棘嶺。」

  四老面色大變。凌空子道:「公子何出此言?那聖僧乃出家人,慈悲為懷,豈會無故打殺?」

  白骨精道:「四位老先生有所不知。那取經人座下大弟子,乃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孫悟空。此猴心高氣傲,性如烈火,見妖就殺,從不問善惡。西行路上,多少妖王被他打死。有些是惡貫滿盈,有些卻是如四位這般清修之士。那猴子不分青紅皂白,只認妖便是邪,便該殺。」

  拂雲叟顫聲道:「竟有此事?」

  白骨精道:「在下親眼見過,一路上救人無數,毒敵山蠍子精道友,盤絲嶺七位蜘蛛道友可知,一直在田園清修...............」

  白骨精把猴子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四老面面相覷,面色慘白。

  十八公道:「公子,那依公子之見,我等當如何?」

  白骨精從袖中取出幾滴幽藍色的精血,懸浮於掌心,精血散發著淡淡的幽光,蘊含著祖巫本源的氣息。四老望著那幾滴精血,眼中滿是驚駭。

  白骨精道:「這是主人賜下的精血。四位老先生若信得過在下,便收下這滴精血。待取經人至,四位老先生依計行事,照常以禮相待,談詩論道。若那猴子真要動手,便以精血之力護身。若不動手,便相安無事。」

  十八公猶豫道:「這精血……是何物?」

  白骨精道:「是巫族祖巫精血,煉化之後,肉身強橫,法則加身。那猴子雖是大羅金仙,也傷不了四位。」

  孤直公道:「公子為何要救我等?」

  白骨精道:「在下奉主人之命,尋訪有善念、有根基、有求道之心的生靈。四位老先生修行千年,以儒雅自持,從不害人,正是合適之人。在下不忍見四位被害,特來相救。」

  四老對視,良久,十八公躬身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

  卻說唐僧師徒四人,行了數月,這一日,行至一座山嶺,但見荊棘叢生,跟隨你有火嗎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西遊小巫,我有喚魔經》的冒險。藤蘿密布,道路幾不可辨。

  唐僧勒馬觀望,問:「悟空,此是何山?如何這般荊棘?」

  孫悟空跳上雲端,手搭涼棚,四下觀看,落下雲頭道:「師父,此嶺方圓八百餘里,滿山荊棘,竟無一條路徑。待老孫開路。」

  行了數里,忽見遠處煙霞縹緲,松柏掩映,隱約有樓閣之形。

  唐僧道:「悟空,你看那裡有人家,為師去化些齋飯。」

  孫悟空道:「師父且慢,待老孫先去打探。」唐僧道:「不,為師親自去。一路多是你等化齋,今日為師也走走。」

  唐僧下馬,整理袈裟,手持錫杖,向那林中行去。

  行不數步,轉過一片松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庵堂坐落於青石台上,門懸匾額,上書「木仙庵」三字。


  庵前古松參天,翠竹掩映,石桌石凳,清幽雅致。唐僧暗暗點頭:「好個清修之所。」

  庵門自開,一位老者迎出。那老者頭戴角巾,身穿青布直裰,足踏雲履,手持竹杖,相貌清奇,頗有仙風道骨。老者拱手笑道:「長老遠來,小老兒有失遠迎。請入內奉茶。」

  唐僧合十道:「貧僧乃東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經的和尚,路過寶方,欲求一齋,不敢叨擾。」老者道:「長老說哪裡話。荒山野嶺,難得有貴客臨門。請,請。」唐僧隨老者入庵。

  庵內寬敞,几案上擺著竹簡書卷,壁上掛著山水字畫,檀香裊裊,清幽宜人。又有三位老者起身相迎。一位面容清癯,鬚髮如銀;一位身材修長,面如冠玉;一位矮胖圓潤,笑容可掬。四人分賓主落座。

  老者道:「小老兒號十八公,乃松樹成精。這位號孤直公,乃柏樹成精。這位號凌空子,乃竹節成精。這位號拂雲叟,乃檜樹成精。我等修行千年,在此清修,不染紅塵。」

  唐僧道:「原來是四位仙翁。貧僧失敬。」

  十八公斟茶,道:「長老從東土來,往西天取經。請問東土有何佛法?」

  唐僧道:「東土佛法,講慈悲,講因果,講輪迴。度人向善,功莫大焉。」

  唐僧道:「儒家治世,佛法治心。心正則行正,行正則世治。二者相輔相成,不可偏廢。」

  凌空子道:「長老,聞聽西天路上多妖魔鬼怪,十步一險,百步一劫。長老何不安居東土,講經說法,普度眾生?何必冒此風險?」

  唐僧道:「貧僧發下宏願,不到西天,不取真經,誓不回頭。縱有千難萬險,亦不退縮。」

  拂雲叟道:「長老,我等雖為草木之身,卻也修習儒家經典。孔孟之道,老莊之學,皆有所涉。長老若肯在此盤桓數日,與我等談詩論道,豈不比跋涉萬里強?」

  唐僧沉吟道:「貧僧不通詩書,只知念佛。」

  .................

  正說話間,庵後走出一個女子。那女子年約二八,容貌艷麗,身穿杏黃羅裙,頭戴金釵玉簪,手捧茶盤,輕移蓮步,來至唐僧面前,盈盈下拜:「聖僧請茶。」

  唐僧接過茶杯,低頭不敢直視。

  十八公笑道:「此女乃杏仙,修行千年,通曉詩書,溫柔賢淑。久聞聖僧大名,特來相見。」

  杏仙垂首,面泛紅暈,輕聲道:「妾身久慕聖僧高德,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唐僧道:「貧僧何德何能,勞姑娘掛念。」

  十八公道:「聖僧,杏仙乃我等義女,才貌雙全。聖僧若不棄,可在此與她結為連理,安享清福。何必風餐露宿,跋涉萬里?」

  孤直公道:「正是。聖僧若肯留下,我等願獻出千年修行,助聖僧早證菩提。」

  凌空子道:「此處清幽,勝似靈山。聖僧何必捨近求遠?」

  唐僧搖頭,正色道:「貧僧若貪圖安逸,當初便不出長安。今日若留在此處,何異於背棄誓言?四位仙翁好意,杏仙姑娘美意,貧僧愧領。但西行之事,決不可改。」

  拂雲叟嘆道:「聖僧執念太重。東方自有大道,何必西行?」

  正在爭執之際,庵外傳來一聲怒喝:「妖怪!膽敢蠱惑俺師父!」

  大門被一腳踢開,孫悟空手持金箍棒,豬八戒挺著九齒釘耙,闖入庵中。

  孫悟空火眼金睛一掃,指著十八公喝道:「你們這些妖怪,膽敢用妖法迷惑師父!看打!」

  十八公面色一變,拱手道:「這位長老息怒。我等並無惡意,只是留聖僧在此談詩論道,以禮相待。從未有半分無禮。」

  孤直公道:「我等雖是草木之精,卻修習儒家禮儀,從不害人,長老莫要誤會。」

  孫悟空哪裡肯聽,金箍棒一指:「饒你不得!」

  杏仙上前,盈盈拜倒,泣道:「這位長老,我等雖是妖,在此談詩論賦,不曾害人,不曾作惡。聖僧至此,我等以禮相待,茶果招待,何錯之有?為何非要打殺我等?」

  孫悟空喝道:「爾等妖怪,無非是蠱惑干擾西遊,饒你不得!八戒,動手!」

  豬八戒釘耙一揮,朝十八公築去。

  孫悟空金箍棒一掃,直取孤直公。

  唐僧攔在中間,張開雙臂:「悟空!住手!他們不曾害我!」


  孫悟空道:「師父,他們是妖,乃是害你而不知!」

  此時悟空一路西遊受虐,自然是心中憤怒,現在看到好欺負的,頓時打算一雪前恥!

  孫悟空當即推開唐僧,金箍棒再揮。

  十八公嘆道:「我等好心招待,以禮相待。爾等卻要趕盡殺絕。今日便讓你們知道,草木無情,亦有怒火。」

  抬手,無數藤蔓從地下湧出,鋪天蓋地,席捲向孫悟空與豬八戒。

  藤蔓之密,遮天蔽日,藤蔓之韌,刀槍不入。

  孫悟空一棒砸在藤蔓上,「當」的一聲,火星四濺,藤蔓紋絲不動。

  孫悟空虎口發麻,金箍棒險些脫手。

  孫悟空面色大變,喝道:「好妖怪,有些本事!」

  金箍棒連揮,每一棒都足以開山裂石。

  可那些藤蔓如同活物,被砸斷一根,便有十根補上,被劈開一道,便有百道纏繞。

  藤蔓將孫悟空層層裹住,越纏越緊。

  孫悟空怒吼,施展法天象地,身形猛然膨脹,化作萬丈巨猿。

  藤蔓隨之膨脹,越纏越緊,勒入皮肉,勒入骨骼。

  孫悟空慘叫一聲,法天象地消散,恢復原形,被藤蔓吊在半空,動彈不得,金箍棒落在地上,嗡嗡作響。

  豬八戒同樣被藤蔓纏住,釘耙脫手,砸在地上。

  藤蔓抽打二人,每抽一下,便是一道深深的血痕,孫悟空咬牙不吭,豬八戒疼得哇哇大叫。

  十八公道:「我等好心招待,以禮相待。爾等卻要趕盡殺絕。天理何在?」

  孤直公道:「我等修行千年,不曾害人。今日卻被逼至此,可悲可嘆。」

  凌空子道:「聖僧在此,我等可曾傷他分毫?可曾對他無禮?爾等不問青紅皂白,便要打殺。這便是佛門弟子的慈悲?」

  杏仙立於一旁說道:「我等只想在此清修,與世無爭,為何爾等容不下?為何?」

  孫悟空被吊在半空,藤蔓勒進皮肉,疼痛難忍,火眼金睛望著那些木仙,眼中滿是不甘,卻說不出一句話。

  無數的藤蔓變成鞭子直接抽打兩人!

  便在此時,天際一道佛光落下,觀音菩薩現於虛空,看的菩薩出現,白骨精立刻打開幽冥通道,直接撤離了荊棘嶺!

  收藏,隨時隨地繼續閱讀《西遊小巫,我有喚魔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