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通天河,爭奪執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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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劇情重大轉折!速看。

  九天之上,祥雲深處,觀音菩薩端坐蓮台,手持淨瓶,目光穿透層層雲霧,落在那滔滔奔流的通天河上。

  夜色已深,月隱星沉,唯有那河心深處的靈感大王廟中,一盞孤燈搖曳不定,映出兩道人影——正是悟空與八戒所化的陳關陳瑛,靜坐等候那吃人的妖魔。

  一道金光自西方而來,落在菩薩身前,正是惠岸行者。

  惠岸行者躬身一禮,恭聲道:「啟稟師尊,弟子已至烏巢,將師尊之意稟明大日如來佛。」

  觀音菩薩微微頷首,目光卻未離開那下方的通天河,聲音清淡:「大日如來佛如何說?」

  惠岸行者道:「大日如來佛聞聽鯤鵬之名,眼中怒火難掩。佛祖言道,鯤鵬與他的因果未了,便是師尊不說,也終有一日要與那叛徒做個了斷。如今既能藉此機拿回河圖洛書,正是極好的時機。弟子離開之時,大日如來佛已動身前往北冥。」

  觀音菩薩聽罷,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菩薩的想法,便是不能病起,先治未病!

  「大日如來佛深恨鯤鵬,此事三界皆知。那鯤鵬當年臨陣脫逃,捲走河圖洛書,此仇此恨,便是萬元會也難以消磨。大日如來佛若不了結這份因果,終是修行路上的一大阻礙,難以真正圓融。」

  惠岸行者道:「師尊所言極是。此番主動出擊,絕此隱患,總好過敵暗我明,處處被動。那鯤鵬若被牽制在北冥,便無法分身來這通天河生事。」

  觀音菩薩的目光依舊落在那通天河上,眼中卻多了一絲凝重。

  「莫要掉以輕心,縱然阻擋了鯤鵬,未必巫族餘孽不會前來。那巫塵縱然是不來,卻也難保不會遣人前來。還有那截教,車遲國一役剛剛立足,豈會就此罷手?各方勢力虎視眈眈,這通天河,怕是不會太平。」

  惠岸行者心中一凜,望向下方那夜色中的陳家莊,跟靈感大王廟,那滔滔奔流的河水,自然心生忐忑。

  ——

  夜色漸深,月隱星沉。

  通天河畔,陳家莊外,那靈感大王廟中。

  悟空與八戒化作的孩童,並肩坐在供桌前,等了許久,那靈感大王卻遲遲不來。

  八戒有些不耐煩:「猴哥,那妖怪怎麼還不來?俺老豬這屁股都坐麻了。」

  悟空瞪了他一眼:「急什麼?子時還沒到呢。那妖怪年年今夜子時來取童男童女,豈會不來?再等等。」

  八戒嘟囔道:「俺老豬倒不是怕等,你說那妖怪,會不會察覺到什麼?」

  悟空搖搖頭:「俺老孫這變化之術,便是大羅金仙也難看出破綻,那區區河妖,能有什麼本事?放心便是。」

  正說話間,忽然一陣陰風自河面吹來,那廟門無風自動!

  吱呀一聲打開。

  緊接著,一股滔天水氣湧入廟中,帶著濃烈的腥臭之氣,中人慾嘔。

  悟空與八戒對視一眼,心知那妖怪來了。

  只見那廟門之外,一道身影踏浪而來。

  那人生得猙獰可怖,頭戴金冠,身披金甲,面如青靛,眼似銅鈴,血盆大口,獠牙外露,周身水汽繚繞,腳下踏著兩朵浪花,正是那靈感大王。

  那靈感大王踏入廟中,目光落在那供桌前的兩個孩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哈哈大笑道:「今年這兩個娃娃,倒是生得白白淨淨,看著比往年的可口。來來來,讓本大王好生瞧瞧!」

  八戒所化的陳瑛,見那妖怪如此模樣,嚇得渾身發抖,雖是裝的,卻也裝得十足十。

  悟空所化的陳關,卻是鎮定自若,只是微微低著頭,不說話。

  靈感大王走近前來,伸手便要抓那陳瑛。

  便在此時,悟空猛然抬頭,眼中金光暴射,大喝一聲:「妖怪!看打!」

  話音未落,悟空現出本相,金箍棒自耳中取出,迎風一晃,化作碗口粗細,照著那靈感大王當頭砸下!

  八戒亦同時現出本相,九齒釘耙掄圓了,朝那妖怪攔腰掃去!

  那靈感大王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慌忙閃避。

  悟空那一棒砸在他肩上,慘叫一聲,化作一道水光,奪門而出,直奔那通天河而去!

  悟空哪裡肯放,縱身便追。


  八戒緊隨其後,二人追至河畔,只見那妖怪一頭扎入水中,瞬息之間消失不見,只餘一圈圈漣漪在河面上蕩漾開來。

  悟空站在河畔,望著那滔滔河水,眉頭緊皺。八戒追上來,喘著氣道:「猴哥,那妖怪逃回河裡了!咱們下水追不追?」

  二人轉身回了陳家莊。

  陳澄見二人回來,連忙迎上前,眼中滿是期盼:「兩位長老,那妖怪……」

  悟空搖搖頭:「那妖怪被俺老孫打了一棒,逃回河裡去了。」

  陳澄聞言,先是一喜,隨即面色大變:「長老!這……這可如何是好!那妖怪吃了虧,定然懷恨在心。幾位長老明日一走,他必然回來報復!到時……到時我陳家莊上下三百餘口,豈不是要盡數遭殃!」

  說著,陳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長老!求長老救救我陳家莊!求長老除了那妖怪!」

  悟空連忙扶起他:「老人家莫急,俺老孫既然管了這事,就管到底。你放心,俺老孫定要擒下那妖怪,叫他再不能害人!」

  「哼,些許妖魔,俺老牛來管!」

  一道瓮聲瓮氣的聲音,自莊外傳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悟空一愣,轉身望去。

  只見莊門之外,夜色之中,兩道身影並肩而立。

  當先一人,身高丈二,虎背熊腰,頭頂一對牛角崢嶸,寒光閃爍,正是平天大聖牛魔王。

  身後一人,身形瘦長,周身鱗甲隱現,一雙蛟目在夜色中泛著幽光,正是覆海大聖蛟魔王。

  悟空見到二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脫口而出:「大哥?四哥?是你們?」

  牛魔王看了悟空一眼,那目光之中,沒有往日的親切,只有淡淡的疏離與複雜。

  蛟魔王亦是如此,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七弟,以後這個大哥,四哥,還是莫要再喊了。你是佛祖,我們是妖!」

  悟空頓時皺眉:「四哥定要與俺老孫為敵?」

  蛟魔王道:「你齊天大聖,一路西行,斬妖除魔,威風八面。我兄弟幾個,都是妖,都是你要斬的魔。這大哥,四哥的稱呼,我們受不起。」

  悟空聞言,面色一變:「你們……你們為何不懂俺老孫?」

  牛魔王看著悟空,目光深邃,緩緩開口:「孫悟空,不是我等不懂你,是你不懂我等,不懂何為妖族存亡,只會尋你的天道正義!」

  悟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牛魔王繼續道:「今日前來,非是與你敘舊,而是有一事要與你說明白。」

  「那通天河中的靈感大王,以童男童女為食,造下殺業,此事我等已知。我等此番前來,便是要告訴你——此為妖魔,非是妖族,此事定要在此追究妖魔從何而來!」

  「我等今日前來,便是要告訴你——這通天河的魔,我們來抓。你不必管了。」

  悟空猛然抬頭:「大哥!」

  牛魔王擺擺手:「莫要再叫大哥。你我道路不同,各走各的便是。」

  便在此時,忽然一陣喧譁之聲自遠處傳來。眾人轉頭望去,只見夜色之中,火光通明,一隊人馬浩浩蕩蕩而來。

  當先三人,身著道袍,正是車遲國三位國師——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

  身後跟著數百兵丁,手持火把,腰懸刀劍,氣派非凡。

  悟空見到三人,又是一愣:「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虎力大仙看了悟空一眼,沒有理會,徑直走到陳澄面前,居高臨下道:「你是陳家莊主事之人?」

  陳澄被這陣仗嚇得瑟瑟發抖,顫聲道:「正……正是老朽。」

  虎力大仙面色一沉,喝道:「貧道為車遲國國師——這通天河中,有妖怪盤踞,以童男童女為食,為禍已有十年之久。你陳家莊就在河畔,為何不報官?」

  陳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國師息怒!國師息怒!老朽……老朽不是不想報,是……是不敢報啊!那妖怪神通廣大,若是報了官,惹惱了他,他發大水淹了我陳家莊,我陳家莊三百餘口,豈不是要盡數葬身魚腹!」

  虎力大仙冷哼一聲:「荒唐!你陳家莊也在車遲國界內,受我車遲國庇護。有此妖魔,隱瞞不報,便是置國法於不顧,置百姓於險地!你可知罪?」


  陳澄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首,額頭都磕出血來:「老朽知罪!老朽知罪!求國師開恩!」

  鹿力大仙上前一步,勸道:「大哥,這老丈也是被那妖怪嚇破了膽,情有可原。眼下要緊的是除了那妖怪,護住這一方百姓。」

  虎力大仙這才面色稍霽,對陳澄道:「罷了,念你無知,貧道便不追究了。那妖怪之事,從現在起,由我車遲國接管。你且退下。」

  陳澄如蒙大赦,連連叩首,退到一旁。

  虎力大仙轉身,看向那滔滔河水,目光如電:「這通天河中的孽障,盤踞十年,吃人無數,造下這等殺業,乃是車遲國之國事!」

  ——

  九天之上,祥雲深處。

  觀音菩薩望著下方這一幕,面色驟變。

  牛魔王與蛟魔王現身,菩薩料到了。

  車遲國三妖帶兵前來,菩薩沒料到。

  這三人,如今已是截教弟子,是車遲國國師,是奉無當聖母之命行事。

  觀音菩薩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妖族……真要藉機出世了。」

  惠岸行者站在身後,亦是面色凝重:「師尊,牛魔王與蛟魔王在此,車遲國三妖也來了。牛魔王為截教跟妖族之樞紐,如此看來,便是合流在此生事了,他們若聯手對付那靈感大王,只怕會讓事情無法收拾!」

  觀音菩薩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惠岸,你速去天庭,求見大天尊。就說通天河有妖魔作亂,請天庭遣天兵天將,前來降妖。」

  惠岸行者心中凜然,垂首道:「弟子明白了。弟子這便前往天庭!」

  話音落下,惠岸行者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那三十三天外的天庭而去。

  ——

  天庭,凌霄寶殿。

  昊天上帝高坐龍椅之上,周身天帝威嚴浩蕩,如淵如海。下方眾仙班列,文武分侍,氣象森嚴。

  一道金光自殿外落入,惠岸行者現出身形,恭恭敬敬對著昊天上帝行了一禮:「西方佛門弟子惠岸,奉觀音菩薩法旨,求見大天尊。」

  昊天上帝問道:「觀音菩薩有何事?」

  惠岸行者道:「啟稟大天尊,下界通天河有妖魔作亂,以童男童女為食,為禍一方,已有十年之久。如今那妖魔仍在河中盤踞,請大天尊遣天兵天將,前往降妖。」

  昊天上帝眼中光芒一閃,皺眉道:「無人上報,天庭不可輕動。」

  昊天上帝繼續說道:「那取經人孫悟空,乃西遊應劫之人,有斬妖除魔之責。若他出面處置,倒也算名正言順。你且去告訴他,讓他以取經人之名,行降妖之事。屆時,天庭自可出兵相助。」

  惠岸行者大喜,深深一拜:「多謝大天尊!」

  ...................

  通天河畔,陳家莊外。

  夜色深沉,河風呼嘯。牛魔王與蛟魔王立於一旁,目光深沉地望著那滔滔河水。

  車遲國三位國師率兵卒列陣,火把通明,映得河面一片紅光。悟空與八戒站在不遠處,神色各異,一時之間,竟無人說話。

  而悟空抓了抓頭皮,心中煩躁,因為通天河的事,竟然把自己完全支出去,成了局外人。

  便在此時,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入耳中,卻清清楚楚:「大聖,吾乃惠岸行者。奉觀音菩薩法旨,你可以取經人之名,行降妖之事。天庭當遣天兵天將,助你除魔。」

  悟空一怔,隨即眼中光芒一閃。

  他轉頭四顧,卻不見惠岸行者的身影。那聲音卻繼續道:

  悟空聽罷,心中大定,頓時喝道:「諸位!」

  眾人齊齊看向悟空。

  悟空目光掃過眾人,抓了抓頭皮,嘿嘿一笑:「俺老孫乃取經人,奉旨西行,斬妖除魔,本就是分內之事。這通天河的妖怪,吃人害命,天理難容。俺老孫有權處置,也應當處置!」

  話音落下,悟空手中金箍猛然往上一拋!

  那金箍棒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根擎天之柱,直插雲霄!

  金光萬道,照亮夜空,照得整條通天河都亮如白晝!

  悟空仰天大喝:「天庭仙神且聽,俺乃是齊天大聖孫悟空!請大天尊遣天兵天將,助俺老孫除魔衛道!」

  沒錯,齊天大聖是有天庭配合的權利的,雖然已經知曉是個笑話了,但是職位還在,執法權還在。

  聲音如雷,滾滾而上,直衝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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